第4章 來自對無慘深處的恐嚇------------------------------------------“這…這是……鬼嗎?”,望著地上淩亂的殘肢,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乾嘔起來。,可親眼目睹這般血腥場麵,依舊感到一陣反胃。,猩紅的眼瞳掃過兩人。“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打擾我進食,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忽然嗤笑一聲。“哦?兩個人類身邊,居然還跟著一隻鬼。”,食人鬼便化作一道黑影,猛地朝兩人撲殺而來。,陳緣一能清晰捕捉到它的每一個動作,幾乎在瞬間便拔出水果刀,朝著鬼的脖頸橫削而去。“炭治郎,看好你妹妹!絕對不能讓她被血腥味誘惑,一旦吃了人,就再也回不去了!”,隻見禰豆子死死盯著地上的殘肢,竹筒邊緣不斷滴落口水,身體因本能的渴望而劇烈顫抖。“緣一先生那你要小心!”,緊緊抱住禰豆子,聲音帶著顫抖與懇求。“禰豆子……不可以……千萬不可以……求你了,要忍住好不好。”,禰豆子混亂的眼神漸漸清明,身體一點點縮小,乖乖爬回了炭治郎背後的竹箱。
另一邊,戰鬥早已呈現碾壓之勢。
即便冇有日輪刀,陳緣一的速度與反應也遠超這隻食人鬼,對方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隻能被動捱打。
普通的水果刀無法徹底斬殺惡鬼,陳緣一卻憑藉利落的身手,一次又一次將它的頭顱砍下。鬼一次次複原,卻也一次次被壓製,狼狽不堪。
食人鬼又驚又怒,它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毫無鬥氣氣息的人類玩弄於股掌之間,尊嚴儘失。
它狂吼一聲,不顧一切地猛撲上來。
陳緣一嘴角微揚,從容側身避開,順勢將它狠狠釘在樹乾上。
他走到鬼的麵前,眼神冰冷而嚴肅,一字一句道:
“你把生命當成了什麼東西!”
這句話,既是對眼前這隻惡鬼的斥責,也是對藏在暗處的鬼舞辻無慘的無聲宣告。
與此同時,黑暗深處的無限城內,鬼舞辻無慘正慵懶地倚在雕花木椅上。
上弦四鳴女正坐在無慘的對麵彈著琵琶。
無慘指尖捏著一隻剔透的白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著杯中的血色茶飲,眉眼間儘是慣有的漠然與陰鷙,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上位者氣息。
毫無征兆地,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從尾椎竄上天靈蓋,毫無預兆地襲遍全身,他端著茶杯的手驟然僵在半空,瓷杯邊緣險些磕到唇瓣。
下一秒,那句冰冷徹骨的質問,冇有經由任何聲響,直接炸響在他的腦海深處——
“你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那語調、那措辭、那裹挾著怒意與凜然正氣的威壓,是刻在他靈魂最深處、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的聲音!是那個手持日輪刀,以天選之姿將他逼入絕境,差一點就將他徹底斬殺的男人——繼國緣一!
無慘的臉上出現了細細綿綿的汗珠,唇瓣都泛出青灰。猩紅的瞳孔猛地劇烈收縮,縮成細小的針孔狀,眼白瞬間佈滿猙獰的血絲,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連下頜線都在不受控製地緊繃、顫抖。
無慘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節凸起,瓷杯在他掌心被捏得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溫熱的茶飲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
鳴女從未見過這種場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隻是一味的將頭埋下,身體不斷的顫抖。
原本挺直的脊背莫名泛起一陣僵硬,寒毛根根豎起,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連呼吸都驟然停滯了半拍。
“緣……一……,繼國緣一!”
無慘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抑製不住的顫音,那份淩駕於萬物之上的傲慢蕩然無存,隻剩下被夢魘纏身的惶恐。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毫無察覺,腦海裡全是百年前被繼國緣一追殺的絕望場景,甚至下意識地想要立刻化身黑霧逃竄,彷彿那個持劍的身影,下一秒就會穿透空間,出現在他眼前。
“不可能……你明明早就死了……你早就被黑死牟腰斬了,早就化為枯骨了!”
他低聲嘶吼,語氣裡滿是慌亂與暴戾,可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卻絲毫冇有褪去,反而愈發濃烈,盤踞在心頭,揮之不去。
心底的恐懼還未消散,無慘猩紅的瞳孔驟然一縮,瞬間鎖定了那道聲音傳來的方位——竟是遠在深山裡,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食人鬼。
並非繼國緣一本人還活著,可那語氣、那氣息,絕不會有錯。
他不再有半分猶豫,周身瞬間翻湧出濃如墨汁的黑霧,鬼氣暴漲,瞬息便跨越距離,奪舍了這隻食人鬼,完全掌控了它的身軀與意識。
方纔還在痛苦嘶吼、拚命掙紮的食人鬼,動作驟然僵住,全身劇烈抽搐。周身鬼氣猛地變得陰冷厚重,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與之前弱小不堪的模樣判若兩鬼。
它緩緩抬起頭,原本渾濁凶戾的雙眼,已然化作無慘獨有的冰冷猩紅豎瞳。
可當它看清眼前之人時,整隻鬼都僵住了——那人竟有著和當年差點斬殺自己的繼國緣一一模一樣的樣貌:髮型髮色、額間斑紋、赤紅豎瞳,還有那對刻進靈魂裡的耳飾!
陳緣一看著眼前這具驟然換了個“靈魂”的身體,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既然來了,那便不再藏著掖著了。
他低聲自語,手腕一翻,水果刀竟在瞬間燃起熾烈的金色炎流。
那不是普通的火,是彷彿能吞噬一切黑暗、源自太陽的光芒!
不等無慘做出任何反應,一旁戴著古樸天狗麵具的老者已然動了。他身著鬼殺隊隊服,外罩素淨羽織,身形沉穩,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斬下了食人鬼的頭顱。
正是富岡義勇口中提到的鱗瀧左次老師。
不過瞬息,被奪舍的鬼身便徹底消散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