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就是緣一之力?------------------------------------------,陳緣一清晰地捕捉到了身體裡翻湧的細微變化。,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通透無比,就連風拂過草木的軌跡、炭治郎垂在身側顫抖的指尖,在他眼中都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一舉一動清晰得近乎極致。,體力較之前暴漲了不少,連呼吸都變得沉穩綿長,彷彿渾身的筋骨都被重新淬鍊過一番。,將鱗瀧師傅介紹給了痛失家人的炭治郎與陳緣一。,這片曾經滿是溫暖煙火氣的山間小屋,如今隻剩冰冷的死寂與揮之不去的血腥氣。他們沉默地動手,將炭治郎慘死的家人一一妥善安葬,小小的土塚立在屋旁,承載著無儘的悲傷與恨意。,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的泥土,聲音哽咽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淚水混著泥土滑落:“媽媽,妹妹,弟弟們,大家安息吧。我一定會斬殺殺害你們的惡鬼,為你們報仇雪恨,絕不食言!”,富岡義勇無法陪同他們一同前往鱗瀧師傅的居所,簡短叮囑幾句後,便轉身踏入山林,轉瞬冇了蹤影。尋找鱗瀧師傅的路途,自此便隻剩陳緣一與炭治郎二人相依前行。、滿眼焦灼與心疼的炭治郎。,語氣沉穩:“炭治郎,你動手做一個竹箱和一根竹筒吧。禰豆子如今成了鬼,絕不能接觸陽光,我聽聞鬼擁有隨意變化身形的能力,等她縮小身形,就能躲進竹箱裡避開日光,安穩隨行。”,目光落在昏睡中依舊眉頭微蹙的禰豆子身上,補充道:“竹筒則讓她咬在口中,鬼的本能是食人,若是她日後情緒失控、本能壓過理智,有竹筒阻隔,至少能避免她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守住心底最後的善念。”,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細細思索後,隻覺得這番話句句在理,全是為了禰豆子著想。他重重點頭,抹去眼角的淚水,立刻在家中翻找起乾枯的竹子與堅韌的藤條,忍著心中的悲痛,動手打磨製作起來。,陳緣一卻獨自走到空曠處,抬眸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方纔富岡義勇臨走前,單獨將他拉到一旁時說的那番話。,冇有絲毫波瀾,卻像是能看透人心,語氣平淡卻精準無比:“你應該也是劍士吧?不,應該說,你是呼吸法劍士吧?”,遠超他的預料。,麵上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回望過去,冇有立刻承認,也冇有斷然否認。
富岡義勇似乎也冇打算逼他給出答案,隻是微微垂眸,聲音依舊清冷:“鱗瀧師傅是個嚴苛的人,在他身邊的人,都是真正心懷執念、堅守道義的劍士。你若是呼吸法劍士,跟著炭治郎一同前去,或許能尋到你想要的答案。隻是切記,鬼殺之路,滿是荊棘,一旦踏足,便再無回頭之路。”
說罷,富岡義勇便轉身離去。
陳緣一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因完成任務而愈發精純的力量,以及眼中愈發通透的視物感,思緒翻湧。
隻見陳緣一拿出炭治郎家裡的菜刀,屏息凝神,隨著日之呼吸法的運轉,一縷縷白色霧氣從陳緣一的嘴角溢位。
心跳也隨之提升,體溫更是攀升到了39度以上。
額角的斑紋頓時傳來了強烈的灼燒感。
“日之呼吸·一之型 圓舞!”
周身熱浪驟然炸開!
金紅色的火焰順著刀身席捲而出,斬出的弧光如同初升朝陽劃出的第一道圓輪,淩厲、熾熱、毫無破綻,好似能斬斷一切黑暗。
但菜刀應聲而碎
“這就是緣一的力量嗎!”
“看來自己得快點加入鬼殺隊,拿到繼國緣一的日輪刀才行。”
在富岡義勇的提醒下,告訴他接下來路,不僅是炭治郎的複仇開端,也是他探尋自身力量、融入鬼殺世界的關鍵一步。
“陳緣一,竹箱和竹筒都做好了!”炭治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滿是希望。
陳緣一回過神,轉頭望去,隻見炭治郎抱著一個做工不算精緻卻十分結實的竹箱,禰豆子已經縮小了身形口中咬住的竹筒,安安靜靜地待在竹箱裡,眉眼溫順。
他邁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語氣堅定:“很好,萬事俱備,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鱗瀧師傅。”
陽光漸漸穿透雲層,灑在山間的小路上,兩個少年揹著行囊,帶著沉睡的少女,踏上了前往狹霧山的漫漫征途。
為防途中遭遇不測,兩人各自帶上了防身的武器。炭治郎依舊握著那把慣用的斧頭,陳緣一則隨手拿了一把水果刀。
雖說這些普通武器對鬼根本造不成致命傷害,連砍頭都無法將其滅殺,但有總比冇有強,至少能多一分底氣。
一路上,陳緣一和炭治郎邊走邊聊。他向炭治郎講述了鬼的來曆,還有專門斬鬼的鬼殺隊,最後也坦誠相告,自己並非要探望親人,隻是一心想加入鬼殺隊,但暫時冇有落腳之處。
炭治郎神色溫和,絲毫冇有介意,輕聲說道:
“沒關係的,緣一先生已經幫了我很多。我現在隻想讓禰豆子變回人類,再為家人報仇。我們一起努力,加入鬼殺隊吧!”
夜色漸深,陳緣一讓炭治郎把彌豆子從木箱裡放出來活動一下,三人循著山路來到一間破舊祠堂,剛想稍作歇息,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驟然撲麵而來。
隻見有一隻正在食人的鬼,獠牙外露,凶相畢露。
(下一章無慘背後發涼,“難道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