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看著累那殘忍而又冷漠的神情。
手中的爆炎日輪刀也緊緊的握在手中,雙目赤紅卻愈發堅定。
「親情從不是逼迫強留,更不是虛妄許諾!是危難捨身相護,是絕境彼此牽掛,從不會讓對方受半分煎熬!」
他腦海閃過弟妹與身旁護他的身影,聲音擲地有聲。
「我與家人從不會互相傷害,隻會拚盡全力護彼此周全,這纔是真正的家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笑的言論,你的羈絆,也不過如此!」
累嗤笑出聲,眼底滿是扭曲瘋狂,指尖絲線驟然暴漲,密密麻麻如蛛網籠罩四周。
「無慘大人說了,殺了你便給我真正的親情!你連羈絆本質都不懂,也配提及!所謂互相守護,不過是弱者的自欺欺人!」
話音未落,累猛地揮手,無數絲線如利刃破空,直逼炭治郎周身要害。
所過之處碎石紛飛、草木斷裂。
炭治郎身形敏捷至極,腳下騰躍避開攻勢,爆炎日輪刀裹挾灼熱血鬼術之力劈出,刀身迸發的暴炎瞬間斬斷數道絲線。
火星濺在殘餘絲線上,灼燒出焦黑痕跡,滋滋作響。
累眼神一厲,手腕翻飛,絲線如活物般纏向刀身,妄圖束縛日輪刀。
炭治郎腕力爆發,刀刃旋動,暴炎再度暴漲,硬生生震開絲線。
他的身形趁勢欺近,周身暴炎凝聚刀身,劈砍間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每一擊都逼得累連連後撤。
累一邊撤腿,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炭治郎。
【哦?他的血鬼術,竟然能砍斷我的絲線?】
而炭治郎也是握著日輪刀,朝著累倒退的身形追去。
【奇怪,奇怪,為什麼這個下弦伍給我的感覺要比下弦陸還要厲害!雖然能砍斷他的絲線,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急!】
炭治郎心中快速的分析累的攻擊,從而也在心中確定,每一個下弦直接的實力,可能都有這很大的代差。
累看著自己的絲線被炭治郎的暴炎壓製,眼眸也是有了一絲怒火。
「我好像被小看了呢!」
說著絲線愈發密集,竟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炭治郎當頭籠罩而下,網間泛著寒光,鋒利堪比刀刃。
一瞬間,這張絲線編織的網傳出一股味道,進入了炭治郎的鼻腔,他瞬間一驚。
【絲線傳來的味道變了,變得……更硬了!】
炭治郎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周身暴炎盡數湧向刀身,刀刃高舉過頂。
「血鬼術·暴炎!」
熾熱的火光裹著刀刃狠狠劈在絲網上,本該瞬間斷裂的絲線。
此刻竟隻被劈出一道縫隙,堅硬的絲線摩擦刀刃,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火星四濺間。
蛛網非但沒碎,反而順勢收緊,朝著炭治郎的四肢纏來。
【好強的硬度!他竟能改變絲線質地!】
炭治郎心頭一沉,急忙旋身抽刀,可是絲線也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累立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不急不躁,絲線如潮水般層層疊疊湧出,不僅硬度暴漲,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每一根絲線都在空中遊走,封死了炭治郎所有閃避方向。
【不對,這不是他的極限,他顯然沒有用出全力,怎麼辦,我的血鬼術好像燃燒不斷他的絲線。】
炭治郎心底一沉,鬼化的身軀雖然能快速自愈。
卻也經不起絲線這般密集的切割,身上已添了數道淺淺血痕。
累的絲線源源不斷,彷彿永遠用不完,就這麼閒庭信步的控製著絲線,朝炭治郎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斬殺蜘蛛媽媽的禰豆子,剛安頓好心神。
便敏銳捕捉到了一股更強烈的危險氣息。
甚至比她感知過的任何惡鬼都要陰冷厚重的氣息。
【難道是它口中的累?】
禰豆子心頭一緊,手中日輪刀握緊,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氣息來源狂奔。
林間樹木飛速倒退,禰豆子不顧枝葉劃傷肌膚。
【不對,好像還有哥哥的氣息,難道……哥哥已經對上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陰冷氣息愈發濃烈,哥哥的氣息卻在不斷被壓製。
禰豆子愈發焦急,全力催動呼吸法,速度再提幾分,身影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此刻炭治郎已被逼到絕境,累的絲線織成數張密網,從四麵八方合圍而來,每一張都鋒利如鋼刃。
炭治郎拚盡全力揮動爆炎日輪刀,身後的網卻已纏上他的腳踝,鋒利的絲線瞬間劃破皮肉。
【絲線網太多了,怎麼辦?】
他猛地發力掙斷,卻被側麵絲線掃中肩頭,鮮血瞬間滲出,鬼化的肌膚快速自愈,卻趕不上絲線切割的速度。
「你的血鬼術,也就這點能耐了?」
累的聲音冰冷傳來,語氣裡滿是不屑,指尖翻飛,絲線驟然凝聚成數道粗壯的利刃,朝著炭治郎心口、脖頸等要害刺去。
「掙紮吧,越掙紮,我殺你時就越盡興,畢竟殺了你,我就能得到無慘大人許諾的親情了。」
炭治郎咬牙,周身暴炎盡數爆發,化作一層火焰鎧甲裹住身軀,硬生生擋下絲線利刃,暴炎灼燒絲線發出滋滋巨響,濃煙瀰漫。
他趁機逼近,刀刃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劈向累。
「你想要的親情,從來都不是靠殺戮能換來的!」
累眼神一厲,手腕輕抬,一道極細卻異常堅硬的絲線憑空出現,精準纏上刀身,猛地發力一拽,炭治郎竟被拽得身形不穩。
「哼!」
累冷哼了一聲,另一道絲線如毒蛇般竄出,直逼炭治郎咽喉,速度快得讓炭治郎根本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靈動身影破空而來,刀光如水浪般柔和卻精準,瞬間擋下了那道致命絲線!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麵斬!」
湛藍色的浪花穩穩的抵擋在那根想要砍下炭治郎頭顱的絲線。
而累也是驚訝的看著那道粉色持刀的身影,控製著絲線的手,都不在不停地顫抖。
那雙冷漠的眼眸,此刻已經變成了驚訝,難以置信,以及深深地渴望。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