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我一定會殺了你!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定會親手斬了你!」
禰豆子不甘的握著日輪刀,站在滿是人群圍觀的大街上,憤怒的嘶吼著街道的盡頭嘶吼著。
而炭治郎也仔細用鼻子嗅了嗅,發現確實沒有了無慘的氣味,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不甘。
可週圍的路人,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在他們眼中,這兩個半大的孩子,分明是手段狠戾的「瘋子」。
不僅提著刀在街頭狂奔,還把一個大活人「砍成了碎塊」。
「瘋了!這兩個孩子絕對是瘋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知是誰率先尖叫出聲,瞬間點燃了人群的恐慌。
「快報警!快叫警察來!」
「離他們遠點!太危險了!」
此起彼伏的驚呼和斥責聲湧來,無數驚恐、憎惡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兄妹二人身上。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響,讓禰豆子快速冷靜了下來,看著周圍人對自己和哥哥的恐懼。
她也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糟糕,人太多了,哥哥……】
禰豆子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在熱鬧的大街上斬殺惡鬼,很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身邊的哥哥已經鬼化,剛剛還渾身冒著火焰。
禰豆子當機立斷,伸手就要去拉炭治郎的胳膊,準備趁亂撤離。
可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硬生生拽住了她的動作。
「快……快看!那個女人變得好恐怖!」
禰豆子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方纔癱坐在地、被嚇得失魂落魄的女人,此刻正渾身抽搐著,嘴巴大張著,嘴角淌出涎水。
方纔無慘分裂時,竟有一小塊碎肉濺進了她的口中,被她無意識地嚥了下去!
轉瞬間,異變陡生。
女人的頭髮瘋長,如同猙獰的荊棘般朝著四周蔓延,額頭硬生生破開兩道血痕,兩根漆黑的犄角刺破麵板,猙獰地鑽出。
她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繃緊,青筋暴起,整個人徹底失去了人的模樣!
「大家快離開這裡!別靠近那個女人!」
禰豆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頭一跳,來不及多想,立刻朝著那鬼化的女人猛撲過去。
炭治郎幾乎是與她同步行動,兩個人快速的衝到女人身前,合力死死的按住女人的肩膀,將她狠狠按倒在地。
「啊唔!啊唔!」
鬼化的女人猙獰的掙紮著,想要咬向禰豆子。
禰豆子眼疾手快,將日輪刀橫在女人口中,擋住了撕咬。
這時,她才注意到,身邊的哥哥已經變回原樣,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媽媽!媽媽!」
這時,被無慘扔出去的女孩,正哭泣著看著禰豆子和炭治郎按著自己的媽媽,無助的哭喊著。
禰豆子心頭一緊,握著刀的手微微發顫。
可低頭看向身下的女人,她的掙紮愈發狂躁,那雙徹底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嗜血的**,哪裡還有半分作為母親的理智。
「快快,警察來了,就是他們,他們兩個惡魔,剛剛砍死了一個人,現在又要殺了這個孩子的母親。」
這時人群中,警察快速趕了過來,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孩子揪著禰豆子的羽織,而他們身下,是一個近乎發狂的女人。
「你們兩個,現在馬上放開這位女士!」
警察立刻拿出警棍威脅著禰豆子和炭治郎。
禰豆子咬著牙,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她拚命搖頭,聲音帶著急喘。
「不行!如果我們鬆開,她會攻擊別人的,請別這樣做!」
「你在胡說什麼!」
警察的語氣更沉,往前逼近一步。
「我命令你快點放開,不然我們就要對你採取強製措施了!」
警察的嚴厲讓禰豆子眼睛發酸,身下女人的嘶吼聲越來越大,小女孩的哭聲也揪得她心口發疼。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一遍又一遍急促地請求。
「拜託你,別這樣!我不想這位女士傷害別人!請讓我們救治她,拜託了!」
炭治郎始終沉默著,雙手死死鉗住女人的肩膀。
他抬眼看向警察,血紅色的眼睛裡早已經沒了殺意,隻剩下懇求,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附和禰豆子的話。
而人群中,卻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始終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幕。
而警察也感覺到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便沒有動用武力,而是上手去拉禰豆子和炭治郎。
「小姑娘,你先鬆手,有事我們來解決。」
「不可以,拜託了,請不要讓我放開她!」
「拜……托…」
「喂,你這樣是不配合我們,我讓你鬆開!」
「求你了,不要!」
「你這樣我隻好動用武力了!」
禰豆子感覺到身後的警棍已經高高舉起,焦急的臉上滿是兩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炭治郎猛地側身,伸手牢牢護在了禰豆子的背上,脊背繃得筆直,竟要替她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可下一秒,炭治郎的鼻子微微翕動,禰豆子也瞬間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漫天的花瓣毫無徵兆地憑空湧起,如同潮水般將他們與警察、圍觀人群徹底隔絕開來,層層疊疊的花牆擋住了所有視線。
「什麼情況,這些花是從哪冒出來的!」
警察的聲音透過花海進入了禰豆子的耳中。
【這是……難道這裡還有鬼?】
禰豆子在心裡暗暗想到,隨即警惕的看著周圍。
「噠噠噠……」
一聲聲木屐聲傳入了禰豆子耳中,她立刻扭頭看過去,隻見一位穿著一身花紋和服的女人,手臂流著鮮血,花瓣海洋從她的手臂中流出。
「血鬼術·幻惑的血之紛香!」
而且女人的身邊,還有一位身穿白色衣服,一臉嫌棄看著自己的少年。
【是鬼,是敵人嗎?】
禰豆子瞬間警惕了起來,手也按住了被鬼化女人咬著的日輪刀。
炭治郎也是警惕的看著他們,但是鼻腔中,卻沒有嗅到任何危險的氣味。
「她都已經變成了鬼,你卻還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