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呆呆的看著禰豆子將日輪耳飾為自己戴上後,也是露出了微笑。
禰豆子看著自己哥哥越來越像以前,也是更加期待自己的哥哥能快速治癒。
「叛徒,身為鬼,卻幫助人類,可恥的鬼!」
這時,那還沒有消散頭顱的綠頭髮惡鬼正惡狠狠的對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吼道。 【記住本站域名 ->.】
禰豆子和炭治郎聞言,都扭頭看去,就看到綠頭髮的惡鬼正用不甘與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
禰豆子聽著它這樣的言論,也是皺起了眉頭,看向惡鬼。
「你生前也是人類,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真正背叛的,是你。」
禰豆子也是憤怒的開口說道。
「人類?人類有什麼好的!」
綠頭髮惡鬼的頭顱在地上滾動著,聲音裡滿是扭曲的怨毒。
「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腳下,辛辛苦苦掙來的一點東西,轉眼就被奪走!像你們這樣的女人,嫌貧愛富,嫌我沒本事、沒錢,轉頭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做人類有什麼好!」
它的嘶吼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那雙快要消散的眼睛裡翻湧著恨意,彷彿要將生前所有的不甘都傾瀉出來。
禰豆子聞言,握緊了手中的刀,「就因為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所背叛人類的身份,去傷害他人,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怪罪做人不好。」
禰豆子深呼吸一口氣,語氣也柔和了一點,「或許我們都遭受過不公與困難,但隻要我們沒有放棄自己,也會有不一樣的未來。」
隨即禰豆子握緊了炭治郎的手,「我的家人被鬼所害,我的哥哥也變成了鬼,可是,我的哥哥依舊在保護著我,我的哥哥沒有放棄,我也沒有放棄,所以,身為人的我們,才能算活著!」
綠頭髮的惡鬼此刻已經沒法說話,那消散的灰燼已經延伸到了眼睛。
可是那雙眼睛裡,卻像是看到了自己一生的另一種答案。
那雙眼睛裡,像是帶著瞭然,緩緩隨著灰燼,消失在了夜空。
禰豆子也看到了那雙眼睛裡的釋然,也是緊握住了炭治郎的手,緩緩低下頭為其默哀。
炭治郎也是聞到了綠頭髮惡鬼的悔意與釋然,也和禰豆子為其祈禱,來世能不放棄自己。
隨著惡鬼身體消散,那些原本失蹤少女的遺物也從惡鬼的衣服裡散落了出來。
禰豆子撿起那些遺物,也是帶著炭治郎找到了當地小鎮的負責人,拜託他們把這些遺物歸還回去。
清晨,禰豆子背著木箱,看著前來認領遺物的家人們,那哭泣的模樣,也是堅定了心中斬殺惡鬼的信念。
然而,就在禰豆子準備帶著炭治郎離開小鎮,尋個地方稍作休整時。
那隻屬於她的鎹鴉,撲棱著翅膀從天邊飛來,穩穩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噶!噶!下一個目的地,東京府城!傳聞那裡有鬼潛藏!噶!噶!」
尖銳的鳴叫聲震得禰豆子耳朵發麻,她一邊苦笑著抬手捂住耳朵,一邊無奈地嘆氣。
「任務來得這麼快啊……我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呢!」
「不行不行!快去快去!」
鎹鴉撲騰著翅膀,爪子不安分地抓著她的羽織,催促個不停。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禰豆子無奈地擺擺手,忽然想起什麼,笑著問道。
「對了,你有名字嗎?」
「噶!噶!我的名字叫天王寺右衛門!噶!」
鎹鴉驕傲地昂起腦袋,大聲報出自己的名號。
「唉?名字好長啊。」
禰豆子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它脖子上那條粉色的圍巾上,彎起嘴角,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戴著粉色的圍巾,要不以後叫你小粉吧?」
「噶!達咩達咩!」
鎹鴉激動地撲騰翅膀,尖銳的叫聲裡滿是抗拒。
「小粉多好聽呀,又好記。」
「噶——!」
一聲憤怒的尖叫過後,禰豆子捂著被啄的耳垂,疼得跳腳。
「啊!好痛好痛!別咬我啊!」
而箱子裡的炭治郎聽到這些,也是笑著發出了「嗯嗯」的聲音。
隨著夜晚的來臨,東京府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不同於鄉下的小鎮,這裡有著明亮的路燈,以及各種各樣的燈牌。
但這可是把一直住在山上,從來沒有進過城的禰豆子看傻眼了!
她那張可愛的小臉此刻滿是目瞪口呆的神情,嘴巴不自覺地張成了「O」形,嘴裡還喃喃自語。
「大城市都發展成這樣了?……晚上居然和白天一樣亮!」
禰豆子捨不得讓哥哥錯過這般景象,連忙將炭治郎從木箱裡牽了出來。
剛站穩的炭治郎抬頭望去,瞬間也愣住了。
他像個被定住的木偶,一雙眸子瞪得圓圓的,呆呆地望著眼前流光溢彩的一切,連腳步都忘了挪動。
就這樣,東京府的街頭出現了一幕格外惹眼的畫麵。
一位穿著粉色櫻花羽織的少女,背上還背著個半人高的空木箱,手裡牽著個紅頭髮、額頭帶著火焰狀疤痕的少年。
兄妹倆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身體僵直地慢慢往前走,活像兩隻誤入繁華都市的小土撥鼠。
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忍不住對著這對畫風奇特的兄妹多看幾眼。
隨著燈光和人群的熱鬧,這也讓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禰豆子有了一絲眩暈感,便立刻帶著自己的哥哥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呼!呼!好暈啊!房子好高啊,人好多啊!晚上好亮啊!」
禰豆子暈乎乎的帶著炭治郎來到了一處長椅休息了起來,不停的感慨!
「哥哥,你還……唉?哥哥,你沒事吧?哥哥!哥哥……!」
禰豆子剛想問問炭治郎怎麼樣,結果就看到炭治郎此刻仰著腦袋,目光呆滯的微微晃動著。
這可把禰豆子嚇了一跳,連忙驚訝的詢問了起來。
然而,就在禰豆子詢問的時候,一股味道瞬間鑽入了炭治郎的鼻腔。
炭治郎瞬間恢復了清明,但是,那雙血紅的眼睛此刻變得憤怒無比!
他立刻把頭看向了氣味飄過的方向,此刻,他的額頭青筋暴起,那一頭紅色的頭髮也在此刻瘋長變得更加鮮艷,額頭上的火焰疤痕也更加明顯。
禰豆子震驚的看著炭治郎的變化,有些擔憂的詢問。
「哥哥……?你……怎麼了?」
就在禰豆子話落,炭治郎猛的起身拔出了她身上的日輪刀,朝著熱鬧的大街衝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