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山的木屋中。
鱗瀧拿著一張白色的狐狸麵具,而這個麵具的額頭處,有一個粉色的蝴蝶結。
這顯然是鱗瀧為禰豆子準備的。
因為此刻的禰豆子也洗漱乾淨,換了一身粉色的衣服,腰間帶著一把日輪刀,正滿臉期許的看著鱗瀧。
「我沒想到你能砍斷,而我也不想讓你參加鬼殺隊的選拔!」
鱗瀧看著手中的狐狸麵具,思緒也回到了以前自己教導過的孩子。
禰豆子聞言,卻是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
「鱗瀧師傅,請相信我!」
這一次,禰豆子不再以先生尊稱,改成了師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以前她一直不改,是因為覺得自己可能繼承不了鱗瀧先生的衣缽。
可現在,她做到了!
而這樣的改變,也讓鱗瀧知道,禰豆子已經做好了決心。
「這是我做的麵具,希望能替你消災躲禍!」
說罷,鱗瀧便將麵具遞給了禰豆子。
禰豆子看著手裡和錆兔真菰一模一樣的麵具,也發現了,鱗瀧師傅對每一個弟子都做了屬於他們各自的特徵。
看著麵具上那粉色的蝴蝶結,禰豆子感激的向鱗瀧師傅鞠了一躬。
「鱗瀧師傅,放心,我會成功的!」
說完,禰豆子便帶上了麵具,轉身準備前往藤襲山。
可剛跑出幾步,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鱗瀧,揚聲喊道。
「鱗瀧師傅,我走了啊,您多保重!另外,替我向錆兔和真菰說聲謝謝!」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藤襲山的方向跑去。
而身後的鱗瀧,原本正朝著她揮手的動作,在聽到那兩個名字的瞬間,驟然僵在了原地。
天狗麵具下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的震動,連呼吸都漏了一拍。
「禰豆子,你……你怎麼會知道那兩個孩子的名字?」
當禰豆子路過山腳下那條熟悉的溪流時,禰豆子停下腳步,彎腰掬起一捧清水。
冰涼的水劃過指尖,讓她的思緒瞬間飄回了狹霧山的木屋。
鱗瀧師傅僵在原地的模樣,錆兔嚴苛的指點,真菰溫柔的鼓勵,還有沉睡的哥哥炭治郎。
「哥哥,等我回來。」
禰豆子對著溪流輕聲呢喃,麵具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弧度。
「我一定會成為鬼殺隊隊員,治好你,消滅那些惡鬼的!」
越靠近藤襲山,周遭的氣息便越發陰冷。
原本清脆的鳥鳴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風吹過樹林的嗚咽聲,空氣中還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紫藤花味和血腥味。
禰豆子握緊了腰間的日輪刀,感官提到了極致,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林間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黑色隊服的少年,腰間同樣佩著日輪刀,臉上帶著緊張與忐忑,正四處張望。
察覺到禰豆子的氣息,少年猛地轉頭,看到她臉上的狐狸麵具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也是來參加選拔的嗎?」
禰豆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少年似乎也習慣了沉默,隻是對著她笑了笑,便轉頭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禰豆子又遇到了不少和他們一樣的少年少女。
隻不過,有一位少年卻引起了禰豆子的注意。
那是一位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少年穿著一身黃色的衣服,頭髮也是一頭的黃色。
少年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著緊張,可眼神裡都滿是堅定。
唯獨這個黃髮少年,整張臉都寫滿了恐懼,像隻受驚的兔子,無助地在人群裡打轉,抓著身邊人的衣袖就不肯撒手。
「要死了要死了!求求你,帶我一起走吧!我不想被鬼吃掉啊!」
少年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表情誇張得近乎滑稽。
「吵死了!你個懦夫!害怕就別來參加選拔!」
旁邊一個穿紫色勁裝的少年皺緊眉頭,惡狠狠地低吼。
他眉眼鋒利,一臉兇相,臉上也有一道很深的傷疤,看著就不好惹。
可黃髮少年完全沒被他的兇狠嚇到,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恐懼地瞟著紫藤花海深處那片漆黑的山林,手揪得更緊了。
「鬼什麼的太可怕了!它們真的會吃人的!會把人啃得骨頭都不剩的!」
「呼——給我鬆開啊!」
紫衣少年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想把他甩開,臉上的兇狠都快繃不住了。
「你不想當劍士,我還想去當劍士呢!」
他實在搞不懂,自己明明裝得這麼凶,這黃毛小子怎麼就偏偏死纏上他一個人。
而且他越是用力推,這小子纏得越緊,最後乾脆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像條甩不掉的年糕。
下一秒,紫衣少年眼睜睜看著這黃毛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全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喂喂喂!你在幹嘛?!你往哪抹呢?!」
他瞬間炸毛,聲音都劈了叉。
「啊?抹什麼?」黃髮少年一臉茫然,哭得更凶了,「你不要丟下我啊!我還不想死!」
「喂!你別掛著鼻涕往我臉上湊啊——!」
「嘭——!」
紫衣少年終於忍無可忍,低吼一聲,狠狠將黃髮少年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山林,
禰豆子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裡,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個紫衣少年沒有表麵那麼兇狠,而那個黃頭髮的少年的是真的恐懼。
可能是出於不忍,她上前來到了黃頭髮的少年身邊。
「你還好嗎?」
黃頭髮少年聽到了女孩的聲音,那原本抹眼淚的手一頓,以為自己遇到了女神。
隨即猛的轉身,「女神大人啊,救救我啊!我……啊嘞?」
當少年想要哭喊著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位身穿著粉色衣服,戴著一個狐狸麵具的少女。
雖然麵具遮擋了女孩的容貌,可少年的耳朵卻在這一刻動了幾下。
「你真的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女神嗎?」
黃頭髮少年呆呆的看著禰豆子,一時間那些對鬼的恐懼都在這一刻忘記了。
麵具下的禰豆子輕笑了一聲。
「我不是的,我叫灶門禰豆子,是和你一起來參加鬼殺隊選拔的!」
「禰,豆,子!好好聽的名字啊!」
「你叫什麼呢?」
「我叫我妻善逸!」
「善逸啊!那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