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富岡義勇的名字,禰豆子震驚的抬起頭看向真菰。
「義勇先生也是鱗瀧先生的弟子?」
真菰笑著點了點頭,「是的,他和錆兔是同一期的。」
得知了這個訊息後,禰豆子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義勇先生讓自己來尋找鱗瀧先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禰豆子,你很強的,打敗錆兔是遲早的事!」
真菰一遍一遍的鼓勵著禰豆子,同時也為禰豆子指出呼吸法上的錯誤。
禰豆子也是聽的格外的認真,同時她也真的很感謝有真菰和錆兔幫助自己。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白天由錆兔一遍一遍的和禰豆子對練,晚上由真菰為禰豆子指導呼吸和劍術上的問題。
禰豆子的進步,也在這短短一個月裡,成長的飛快。
直到這一天……
禰豆子單手持日輪刀,看著站在巨石前的錆兔。
雖然禰豆子外表看著有些狼狽,但是那股精氣神卻讓人無法忽視。
「一個月了,我也不會再陪你玩下去了,這次我會動真格,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你會死的!」
錆兔一邊說,一邊丟棄了手中的木刀,隨後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來了一把鋒利的日輪刀。
禰豆子看到錆兔拔出了日輪刀,眼中沒有驚訝,隻有躍躍欲試。
「這一個月謝謝你對我的指導,不過,這次,我也不會輸,錆兔先生,你也要小心!」
說罷,禰豆子彎腰對著錆兔以示感謝,隨後另一隻手也握住了日輪刀,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錆兔看著禰豆子那堅毅的神情和自信的戰意,麵具下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揚。
「總算有點樣了。」
錆兔讚許的說道,隨後雙腳猛的蹬向地麵,朝著禰豆子攻去。
「來!」
隨著錆兔的一聲大喝,凜冽的刀風已至眼前。
禰豆子迅速進入狀態,全集中呼吸催動著極致感官。
她的身形開始如同山間溪流般輾轉,輕鬆的避開那道帶著破空聲的斬擊。
這一個月的嚴苛訓練,早已讓她的感官變得愈發敏銳。
哪怕是錆兔快如奔流的招式,也能被她捕捉到細微的軌跡。
這一次,禰豆子既沒有貿然攻擊,也沒有硬接錆兔的招式。
隻是有條不紊地輾轉躲避,腳步輕盈得如同踩在水麵。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錆兔的每一個動作,耐心等待著他的破綻出現。
「喂喂喂!」
錆兔的攻擊愈發迅猛,刀影密不透風,看著禰豆子始終隻躲不攻,麵具下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這一個月的時間,難道隻教會你怎麼躲嗎?拿出點反擊的樣子來!」
禰豆子抿緊嘴唇,一言不發,注意力卻如同繃緊的弓弦,死死黏在錆兔的招式上。
【錆兔先生果然很強……這樣猛烈的攻擊,竟沒有絲毫破綻。】
禰豆子在心底暗暗感嘆,手心已被汗水浸濕,可握著日輪刀的力道卻愈發沉穩。
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急躁,真正的劍士,要學會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裡,靜待那轉瞬即逝的良機。
錆兔見狀,也不在留手,握著日輪刀的姿勢一變。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隨著一聲輕喝落下,錆兔雙腳猛的一蹬地麵,隨後如同一顆炮彈朝著禰豆子衝去。
在同一時刻,錆兔的身體也開始旋轉,日輪刀上的浪花,也在這一刻凝聚成了一條咆哮的水龍。
禰豆子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大意。
「呼——」
隨著猛的吸入一口空氣,禰豆子的身體也進入了緊繃的狀態。
「全集中,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飛沫·亂!」
禰豆子輕喝一聲,身形向後一飄,化作了一道道水花,在樹林穿梭,躲避著錆兔的生生流轉。
不知何時,真菰也來到了戰場,看著一條水龍,不停的追著一道水花,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錆兔,你著急了哦!」
真菰低聲呢喃,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
相較於錆兔的強勢威力巨大,禰豆子已經真正的做到如同流水一般隨心所欲。
當禰豆子躲避時來到了巨石上,看著眼前咆哮而來的水龍,極致的感官催動到極致。
而錆兔也好不容易抓到了禰豆子這短暫的停頓,雙手舉起日輪刀,水龍纏繞而上,猛的朝著禰豆子砸去。
而也就是這一擊,禰豆子終於抓住了錆兔的空擋。
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同水花一般在巨石上炸開,隨後飄落在地上。
「呼——」
禰豆子站穩後,再次猛的吸入一口空氣。
「全集中,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率先改變斬擊,雙腳猛的一踩地麵,日輪刀裹著浪花,朝著無法變化身形的錆兔斬去。
錆兔也是一愣,但是想要改變姿勢已然來不及了。
禰豆子這一擊,又快又準,狠狠地揮出。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等禰豆子抬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這一擊將錆兔臉上的麵具所砍落。
不過隨之而來讓她驚訝的是,禰豆子看到了一張溫柔帶笑的臉。
隻不過那張臉上的下顎處,也有著和麪具一樣的傷疤。
「錆兔先生……你……你沒事吧!」
禰豆子有些慌亂,她生怕自己這一擊讓錆兔有所不高興。
【錆兔先生戴著麵具,一定是遮擋那個傷疤的,我……】
就在禰豆子內心緊張的時候,錆兔那一貫囂張的語氣,此刻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你做到了,禰豆子,你很強,帶著這份信念和強大,去保護你所珍視的人吧!」
禰豆子有些恍惚,剛想要開口,一陣狂風襲來,捲起了地上的塵土,也遮住了錆兔的身影。
「錆兔先生?」
「幫我給義勇那傢夥帶個話,我相信他會帶著我的意誌,好好活下去!」
隨著錆兔的話音落下,塵土也隨之散去。
而禰豆子麵前出現的畫麵不再是錆兔,而是那個被一分為二的巨石。
「我……我砍斷了?」
禰豆子呆愣在原地,看著麵前一分為二的巨石,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而她的身後,鱗瀧不知道什麼來到了這裡,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手中的飯菜撒落在了地上。
「禰豆子……!你……你做到了!」
(明天就是藤襲山的選拔了,善逸也會短暫出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