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清晨的狹霧山上,一位戴著天狗麵具的老者,正在砍著木材。
而天空之上,一隻年邁的鎹鴉正在緩慢的盤旋著,像是確認地點。
天狗麵具的老者也是注意到了這隻鎹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去。
「嗯?寬三郎?」
老者的聲音有些疑惑,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隻鎹鴉。
寬三郎盤旋了幾圈後,也是確認了地點,略顯年邁的叫聲也隨之響起。
「啊~啊~有信~有信!」
天狗麵具的老者聽到了寬三郎的話後,也是疑惑的將自己的手臂抬起,給寬三郎提供了落腳的地方。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多時寬三郎落在了老者的手臂,那腳腕處,綁著一封信件。
不知為何,老者看著鎹鴉腳上的那封信良久,遲遲沒有去解下。
麵具下的眼睛,似乎有些恍惚,也有一絲擔憂。
但隨後看向了寬三郎那正常的模樣後,老者彷彿鬆了一口氣,緩緩解開了信件。
【鱗瀧左近次閣下,恕我省略寒暄!
近日我遇見了一對不一樣的兄妹,哥哥被無慘變成了鬼,卻罕見的沒有攻擊他人……
……
鱗瀧左近次讀完信的內容後,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寬三郎。
「富岡,沒想到被鬼奪走一切的你,願意相信他們,掃噶,我明白了……」
鱗瀧左近次說完之後,便放飛了寬三郎,看了一眼自己的木屋後,便朝著山下跑去。
「富岡,你也要多加保重!」
經過一日的趕路,鱗瀧來到了山下,雖然已是年邁,但那靈敏的嗅覺讓他很快注意到了遠處的一座破敗的寺廟。
身為前任水柱的他,很快放下了尋找富岡義勇所說的那對兄妹,轉而朝著寺廟的方向跑去。
【惡鬼的數量開始增加了嗎?這裡也有了!】
鱗瀧很快來到了一處高大的樹上,想要觀察裡麵的情況。
但是一場出乎預料的相遇,在他的眼前展開。
隻見那個少年模樣的鬼一點一點的變化,一旁的小女孩撿起斧頭。
當看到那個小女孩和那個變化模樣的少年擦肩而過,各自麵對一隻鬼的時候。
鱗瀧確認了這恐怕就是富岡義勇所說的那對兄妹。
隨著戰鬥進入了尾聲,鱗瀧也是跳了下來,來到了寺廟門口。
而禰豆子和炭治郎齊齊回頭看向鱗瀧,心中都是一驚。
此刻他們的神經都在高度緊繃,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戴著紅色天狗麵具的男子,都讓禰豆子一瞬間認為這又是一隻鬼。
隻不過一旁的炭治郎用鼻子嗅了嗅,發現這位戴著麵具的老者沒有任何敵意後,就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禰豆子在極致感官的感知下,也未察覺到對方有任何敵意。
隻是心中的疑惑更甚,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你是誰?」
「我的名字,叫,鱗瀧左近次!」
鱗瀧看著禰豆子警惕的模樣,也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便看向了一臉微笑的炭治郎。
【的確是鬼,而且沒有攻擊身邊的人,反而殺向同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我也不會相信,會有鬼能保持人性!】
鱗瀧看著炭治郎,在心裡默默地評價道。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禰豆子,心中一喜,那原本的警惕也徹底鬆了下來。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鱗瀧左近次閣下,我們兄妹是義勇先生,哦,不對,是富岡義勇閣下讓我們來找你的,我叫灶門禰豆子,這是我的哥哥他……,他叫灶門炭治郎!」
禰豆子高興的說著前因後果,當介紹完自己後,介紹自己的哥哥時,她那興奮的神情緩緩收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身旁的哥哥,雖然和常人沒有太多區別,但是那血紅色的眼睛和尖銳的指甲,都在說明,自己的哥哥,已經是鬼了。
鱗瀧看著禰豆子介紹完的神情,也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指向了她懷裡抱著的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頭顱。
「用你手中的斧頭,砍碎它!」
「什……什麼!」
禰豆子有些震驚的看著鱗瀧左近次,她一時間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而一旁的炭治郎也是歪著腦袋看著禰豆子懷裡那顆僧侶鬼的頭。
「雖然你們砍下了它的頭,但是沒有特殊的刀劍和陽光,它們依舊會活著,而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砍碎這個頭,它才能真正的消失!」
鱗瀧麵無表情的解釋著,語氣卻透露著認真與絕對。
禰豆子下意識的看向了懷中的頭顱,隨後扭頭看向了身後,那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打亂撞的僧侶鬼軀體。
隻不過,那原本恢復緩慢的爬行鬼,卻被僧侶鬼幾次踩踏下,恢復的更加慢了。
隻不過這一幕落在禰豆子眼中,卻有些不知所措。
她可以為了哥哥的安全,毫不猶豫的砍下他們的四肢。
可是,現在威脅幾乎可以算作不存在的頭顱,讓她下手,砍碎,她……有些做不到。
「鱗瀧左近次閣下……」
禰豆子剛想要開口,就發現鱗瀧閃現到了自己麵前,隨即一把從禰豆子的懷中,將那個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頭顱,扔在了地上。
「仔細看著,它們已經不是人類了,如果你不殺了它們,它們就會殺了你,也會殺了你所珍視的家人。」
鱗瀧用著近乎殘忍的事實,告訴禰豆子這個時候的抉擇。
禰豆子瞳孔地震的看著滾落在一旁的頭顱,內心深處想起來家人的慘狀。
炭治郎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鱗瀧,從他的身上,炭治郎沒有嗅到生氣的味道,也就沒有阻攔。
隻是禰豆子身上傳來了一股傷心,悲痛的味道,讓他有些擔憂的上前,撫摸著禰豆子的額頭。
鱗瀧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禰豆子和炭治郎,也看到了禰豆子眼中的猶豫和掙紮,心中不由得暗暗說道。
【不行的,富岡,她太軟弱了,這樣的人成不了鬼殺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