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的巨響響起,僧侶鬼幾乎半邊頭顱被砸成了粉碎。
那剩下的半邊腦袋,此刻已然向後仰去,那僅剩的一隻猩紅色眼球,也變得黯淡無光。
炭治郎的這一記頭錘勢大力沉,就連他們腳下的土地,都在這一擊下揚起了塵土。
而與此同時,禰豆子也是趁著爬行鬼沒有恢復的間歇,舉起斧頭劈開了爬行鬼的腿骨,一時間鮮血瞬間湧出。
爬行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卻依舊在掙紮。
禰豆子咬著牙,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斧頭再次劈下,朝著它的另一條腿狠狠砍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看到自己肢解了一隻鬼後,禰豆子還是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雖然心底產生一股強烈的不適,但還是挪開眼睛,朝著炭治郎跑去,想要去幫自己哥哥對付僧侶鬼。
然而轉身的一刻,禰豆子看清楚炭治郎那邊的情況後,腳步就停了下來。
隨即便是一臉茫然的歪著頭,看著那詭異且出乎意料的一幕。
「啊嘞?」
禰豆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現在攻擊力這麼強。
但還是壓下心中的疑惑,快步上前抓住炭治郎的手臂。
「哥哥……」
禰豆子抓著炭治郎的手臂,輕聲呼喚著。
而炭治郎此刻沒有理會禰豆子,雙手依舊死死的握著僧侶鬼的手臂,臉上興奮的表情看著僧侶鬼半邊頭顱的傷口。
禰豆子看著自己的哥哥沒有反應,另一隻手丟下斧頭,雙手拉扯著炭治郎的手臂。
「哥哥,先放手,我們先離開這裡,它們……」
就在禰豆子想要說它們會再生的時候,僧侶鬼那僅剩的眼睛開始慢慢的匯聚意識。
「嗯~」
一聲呻吟,從僧侶鬼的口中響起。
禰豆子聽到這個動靜,心中一驚。
【不好,僧侶鬼快要甦醒了。】
「哥哥,我們快走!」
禰豆子近乎著急的拉扯著炭治郎。
可是現在的炭治郎身形已經變大,力氣更是大的驚人。
任憑禰豆子怎麼拉扯,炭治郎都無動於衷。
然而炭治郎卻也沒有對禰豆子產生任何攻擊的想法,隻是死死的盯著僧侶鬼。
就在禰豆子繼續用力拉扯的時候,僧侶鬼已經恢復意識,後仰的半邊腦袋也是緩緩回正。
那被砸爛的頭顱此刻也開始了肉眼可見的恢復。
禰豆子見狀,剛想要繼續加重力氣拉開炭治郎的時候。
炭治郎卻是伸出自己另一隻手,抓住了僧侶鬼的頭顱。
隨後在禰豆子震驚的目光中,炭治郎狠狠地一用力,便將僧侶鬼半邊頭顱扯了下來。
禰豆子看著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隨後看向炭治郎。
「哥哥,夠了,快放手吧!」
禰豆子她焦急萬分地撲上前,雙手緊緊抓住炭治郎的手臂,一遍遍地呼喊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滾落。
她太害怕了,害怕哥哥被鬼性徹底吞噬,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模樣。
炭治郎的耳邊,原本被暴戾情緒充斥的混沌,終於在禰豆子一聲聲急切的呼喊中,漸漸變得清晰。
鬼化帶來的本能,讓他隻想剷除所有傷害禰豆子的危險。
如今僧侶鬼已被重創,威脅正在不斷降低,那股瘋狂的殺戮欲也慢慢褪去,意識開始一點點歸攏。
耳邊「哥哥」的呼喊越來越清晰,帶著哭腔的聲音像一根溫柔的線,緊緊牽動著他殘存的理智。
炭治郎緩緩扭過頭,目光落在禰豆子布滿淚痕的臉上,看著她死死握著自己手臂的模樣,眼底的暴戾與瘋狂一點點褪去。
他本能地鬆開手,任由那還在緩慢癒合的半邊頭顱掉落在地。
隨即抬起沾滿鮮血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禰豆子臉上的眼淚。
「嗯……」
炭治郎輕輕的回應著。
原本血紅猙獰的瞳孔,此刻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眼神也在一點點變得柔和。
禰豆子感受到了炭治郎的觸控,懸著的心也鬆了下來。
「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緩緩點了點頭,身上鬼化的痕跡也在慢慢褪去。
不多時,炭治郎就變回了原本的大小。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變回了原樣,緊繃的神經,那懸著的心,也總算放鬆了下來。
隻不過,當禰豆子看向僧侶鬼的時候,那原本放鬆下來的心再度提起。
因為此刻,僧侶鬼那沒有腦袋的身體,依舊穩穩的站著。
而那脖子上的傷口也已經癒合,手刀再度成型朝著炭治郎的後背砍去。
禰豆子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立刻上前將炭治郎撲倒在地。
僧侶鬼的手刀也隻是擦著禰豆子的頭髮落下。
躲開這一擊後,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時警惕的看著僧侶鬼的軀體,怎麼也沒有想到失去頭顱了,那個身體也還能動。
隨即禰豆子快速的看向被炭治郎扯下來的腦袋。
隻見那個腦袋已經恢復如初,但也隻是一個腦袋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怎麼可能?為什麼沒有了頭,還能動,它們就難道是不死的嘛?】
禰豆子此刻心裡充滿了震驚和疑問。
炭治郎也是死死的看著僧侶鬼的身體,隨後看向了那顆頭顱。
「就憑你們也想殺了我?等我把頭接回去,我一定把你們碎屍萬段!」
僧侶鬼的腦袋說出這句話後。
禰豆子瞬間抓住了一個關鍵資訊,【頭沒法重新長出來,隻能接回去?】
想到這一點後,禰豆子快速轉頭看向炭治郎。
「哥哥,我去拖住身體,你把那個……」
然而禰豆子沒有說完,炭治郎率先撲上去,將僧侶鬼的身體撲倒在地,死死的按住。
禰豆子有些恍惚,隨即露出了一抹苦笑。
【哥哥你永遠這樣,把最危險最重的事扛在肩上。】
唸叨完這些後,禰豆子沒有猶豫,瞬間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剩餘的黑布,快步來到了僧侶鬼的頭顱麵前。
「小丫頭,你想幹什麼?你以為我現在拿你……」
僧侶鬼的頭顱還在放著狠話。
而禰豆子卻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用黑布將頭顱包裹了起來。
也正如禰豆子所想的那樣,在黑布將頭顱包裹起來後,僧侶鬼的身體,此刻也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隨意的揮舞著。
炭治郎見狀,也是快速的退回了禰豆子的身邊。
禰豆子很慶幸自己猜對了,可很快又犯了難。
「這個頭,,,該怎麼處理?」
炭治郎也是疑惑的看著禰豆子懷裡用黑布包裹的頭顱,然而下一秒,一股味道出現在了他的鼻腔。
禰豆子也感官也在這一刻感知到了這寺廟外好像有人。
下一秒,一道沉穩且沉悶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把這個頭打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