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看著眼前的男人,恐懼,窒息充斥著全身。
那一刻,他聞到了這個男人帶著殺意的味道。
強烈的氣味讓他的肺部無法呼氣,巨大的恐懼讓他無法活動身體的四肢。
【他……他是什麼怪物?他……】
「炭治郎,禰豆子……」
而就在這時,母親拖著虛弱的身體開啟了自己的房門,想要詢問炭治郎,禰豆子怎麼還沒有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然而,卻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以及炭治郎僵硬的站在那。
【糟糕,母親……】
炭治郎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心中頓時一驚。
可是站在他麵前的無慘,卻也是注意到了房間內的母親,下一秒,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炭治郎看到這個笑容,心中猛的一沉,一股極具危險死亡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
他立刻大聲呼喊,強行扭動著身體對著自己的母親。
「母親,快跑!」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知何時,一條猩紅的觸手插入了母親的頭顱。
母親驚恐的瞪大眼睛,嘴巴張開發不出一點聲音。
緊接著他的耳邊出現木板破裂的聲音,幾條觸手穿破隔斷,精準的刺入了弟弟妹妹們的眉心。
炭治郎看著這一幕幕,痛苦的情緒籠罩他的全身,絕望的嘶吼響徹了整個雪山。
「啊……!!!!!!」
「小鬼,你的家人們有了我的血液,要麼變成鬼,要麼死亡,而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無慘不知何時來到了炭治郎身後,那些觸手的也是從他的身體裡鑽出的。
觸手蠕動著,像是在輸送什麼。
炭治郎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可是那濃烈的血腥味以及來要來自母親弟弟妹妹們那瀕臨死亡的氣味,無止境的鑽入自己的鼻腔。
他清楚的聞到了母親身上最後一絲味道。
【炭治郎……跑!】
下一秒,觸手離開母親的頭顱,巨大的血洞不停地流淌著鮮血。
「嗯?看來失敗了!」
下一秒所有的觸手收回。
原本溫馨的木屋,此刻變成了修羅地獄。
「母……母親……」
炭治郎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的屍體。
弟弟妹妹們身上也發出了最後一絲氣味。
【哥哥……疼……】
炭治郎此刻快要絕望了,自己最親的人死在了自己眼前,而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而身後的無慘也有些無趣的看著屋內的慘狀。
「哼,本來不打算增加鬼了,如果不是你長得像那個男人,你的母親,弟弟妹妹們也不會死,要怪,就怪你這張臉,以及這一頭頭髮吧!」
說罷,他便將手按在了炭治郎的頭上。
他注視著炭治郎的臉,眼神彷彿穿透了時光,落在了另一個身影上,低語中帶著一絲扭曲的期待。
「變成鬼吧……緣一。讓我看看,這張臉在墮落成鬼之後,是否還能保持那份可悲的高潔。」
他的手指如同捏豆腐一般,攜帶著冰冷刺骨的毀滅效能量,刺入了炭治郎的腦袋。
炭治郎還沉浸在悲傷中,隻感覺下一秒,自己的頭一疼。
緊接著,炭治郎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渾身的血液彷彿被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被一股灼熱的力量撕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某種陌生的、瘋狂的**正在體內滋生,牙齒變得尖銳,視線裡的世界染上猩紅。
然而很快,他就在這樣巨大的力量撕扯下昏了過去。
無慘看著倒地的炭治郎,眼神裡更加顯示出不屑。
「哼,浪費我的血液!」
無慘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木屋,便轉身消失在了滿天飛雪的夜色中。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炭治郎的頭上的五個血洞,正在緩慢的癒合。
模糊的意識中,炭治郎跪倒在滿是血潑中的地上,悲傷哭泣的看著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的屍體。
那一瞬間,他也有了不想要活下去的信念。
就連那頭頂的血洞也停止了癒合!
他沒有做到答應父親的承諾,沒有保護好母親,弟弟妹妹們。
甚至,原本要自己承擔養家的責任,也落在了禰豆子的身上……
【禰豆子……禰豆子……】
模糊的意識裡,他不停地呢喃著禰豆子的名字。
【不,禰豆子還活著,禰豆子……禰豆子還活著,禰豆子,你不能回來,你不回來,這裡有惡魔,你在哪,禰豆子,你在哪!你千萬別回來!不行,我要保護禰豆子,作為長子,我沒有保護好母親,弟弟們,我還有妹妹,我還有禰豆子!】
憑藉著保護禰豆子的信念,原本停止癒合的傷口,開始緩慢的癒合。
炭治郎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麵板變得蒼白,指甲瘋狂生長,原本溫柔的琥珀色瞳孔漸漸被猩紅吞噬。
隨著那猩紅的瞳孔睜開,頭頂的血洞迅速癒合!
尖銳的獠牙開始瘋長,身體也開始快速長大!
隨著炭治郎慢慢站起身,嘴角的口水開始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眼前母親的遺體,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勾引著他讓他享用那極為美妙的美食。
然而他的眼睛卻在流淚,眼神充滿了痛苦與悔恨。
強大的本能讓他止住想要上前的腳步,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像是在與另一個瘋狂的自己搏鬥。
那是他的家人,他至親的母親。
就在他痛苦掙紮,想要上前攙扶母親時……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味」如同冰河般切入他的感知!
它冰冷、銳利,帶著水流的清澈感,但核心卻纏繞著深沉的悲傷與一絲……決絕的殺意!
身體的本能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幾乎在他側身閃避的同一剎那,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麵斬」
話音未落,斬擊驟然迸發!
刀刃裹挾著磅礴的水之鬥氣,化作一片澄澈的湛藍光幕,光幕中竟浮現出漣漪微動的「水麵」虛影,彷彿整片湖水被瞬間抽離、凝練成刃。
刀刃擦過他後頸的瞬間,雪花被震得四散崩飛,空氣中甚至瀰漫起淡淡的水汽。
由於率先聞到氣味,鬼化後的炭治郎身體更快的躲過這一擊。
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傷,細長的傷痕在炭治郎的脖頸處炸開,幾乎差一點被斬首。
炭治郎快速回過身,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雙臂,將母親的遺體護在身後,猩紅的雙眼警惕地望向突然出現的持刀人。
持刀的年輕男子——富岡義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嗯?躲開了?」
他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這隻鬼……反應快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