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眼眶微微濕潤,怔怔望著眼前的炭治郎與竹雄,那股跨越生死、失而復得的暖意幾乎要將她整顆心融化。
她日夜思唸的家人,此刻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眉眼溫柔,笑意溫暖。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一切都像回到了那場災難降臨之前,平凡又安穩的日常。
可就在聽見竹雄那句「帶著六太去玩」的瞬間,禰豆子下意識抬手,輕輕摸向自己的後背。
那熟悉的粉紅色櫻花羽織早已不見蹤影,曾經日夜背負、裝著兄長身軀的木箱子,也化作了此刻安安穩穩趴在她背上、睡得一臉香甜的六太。
而她手中緊攥、用來斬鬼守護一切的日輪刀,不知何時也悄然變了模樣。
變成了一柄做工粗糙、卻滿是童趣的手工風車,風一吹便輕輕轉動,發出細碎又溫柔的聲響。
「六太……竹雄……哥、哥哥!」
禰豆子斷斷續續地低喃出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下一秒,腦海中那些與鬼殺隊有關的記憶,斬鬼的廝殺、呼吸法的運轉、日輪刀的鋒芒、變成鬼的炭治郎、並肩作戰的夥伴、身負的使命與責任……
全都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而遙遠,像一場隨時會消散的縹緲幻夢。
眼前的炊煙、家人的溫度、弟弟妹妹的笑聲,纔是真實的。
纔是她心底最渴望、最無法割捨的現實。
那些沉重的過往、殘酷的戰鬥,正一點點從她的意識裡剝離、淡化,彷彿從未存在過。
「姐姐,別發呆啦,哥哥說要帶我們去鎮子上玩呢!」
竹雄見禰豆子依舊愣在原地,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牽住她的手,小手指著身旁的炭治郎,語氣雀躍又期待。
炭治郎也彎起眉眼,露出一如既往溫柔到極致的笑容,輕聲朝她開口。
「禰豆子,走吧,我們一起去鎮子上。」
禰豆子掌心清晰地感受到竹雄小小的手掌傳來的溫度,背上也沉甸甸地壓著六太安穩的呼吸。
那是她失去過一次、再也不願放手的溫暖。
她靜靜站著,任由這份虛假卻致命的溫柔包裹全身,許久許久。
在炭治郎與竹雄略帶疑惑的目光裡,緩緩揚起一抹柔和又甜美的笑容。
「嗯,我們一起去。」
話音落下的剎那,幻境徹底吞噬了她最後的清醒。
而在無限列車的現實世界裡,禰豆子如同車廂裡所有陷入沉睡的乘客一般,軟軟倒在走廊地麵上,臉上掛著與夢中無二的甜美笑意,徹底沉入了魘夢編織的永恆夢境,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她手中的風車虛影消散,日輪刀靜靜躺在身側,再無一絲氣息流轉。
另外幾節車廂裡,眾人也盡數淪陷。
煉獄杏壽郎仰麵躺在地板上,平日裡正氣凜然、爽朗如火的臉龐上,此刻掛著無比滿足安穩的笑意。
顯然在夢中與逝去的親人重逢,沉浸在最溫暖的幻境裡不願醒來。
我妻善逸則蜷縮著坐在角落,一臉花癡癡笑,口水都快要順著嘴角流下。
顯然在夢裡與禰豆子度過著無比甜蜜的時光,徹底沉淪在溫柔鄉中,連一絲危險的感知都不復存在。
整輛列車安靜得詭異,隻有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響。
而列車頂端,四道陰冷身影靜靜佇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輛陷入沉睡的列車,猩紅的眼眸裡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
下弦肆按捺不住心底的嗜血**,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語氣急切又殘忍。
「太好了,他們全都睡死過去了!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屠殺了!把這些人類一個個吃掉,一個都不留!」
下弦叄也跟著咧開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目光死死鎖定禰豆子所在的車廂,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尤其是那個女娃娃,聞起來就格外美味,我要第一個吃掉她!」
兩名下弦的話語剛落,下弦貳正要跟著開口附和。
可還沒等他說出一個字,站在最前方、眼刻下弦壹紋路的魘夢,忽然緩緩轉過了頭。
那張蒼白病態的臉上,掛著一抹扭曲又陰冷的笑,聲音輕飄飄地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下弦叄、下弦肆與下弦貳同時一愣,紛紛轉頭看向魘夢,眼底帶著幾分不解與忌憚。
魘夢緩緩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比劃著名,語氣陡然變得癲狂又霸道。
「在這輛無限列車上,我纔是王。我編織夢境,我掌控生死,你們……全都得聽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原本病態的笑容逐漸變得陰狠刺骨,目光冷冷掃過三名下弦,威壓毫不掩飾地壓了過去。
下弦叄與下弦肆心頭一寒,不敢有絲毫反抗,默默低下頭,噤聲不語。
可唯獨下弦貳,依舊挺直背脊,冷冷迎上魘夢的目光,語氣強硬不帶半分畏懼。
「我隻聽從無慘大人的命令,你還不配命令我。」
魘夢聞言,非但沒有發怒,反而笑得更加溫柔病態。
他緩緩抬起自己那隻長著一張嘴的詭異右手,裂口微微開合,發出細碎的咀嚼聲,直直對準了下弦貳。
「當然,當然,我也是無慘大人最忠實、最虔誠的僕人。」
魘夢語氣甜膩,眼神卻冰冷刺骨,「而你,不是。」
下弦貳心頭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比誰都清楚魘夢血鬼術的恐怖,一旦中招,便會被強行拖入夢境,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他死死咬著牙,心底充滿不甘與憤怒,卻終究不敢賭上性命反抗,最終隻能屈辱地低下頭,悶聲開口。
「……我知道了。」
見三名下弦盡數臣服,魘夢立刻放下手,又恢復了那副癲狂又做作的模樣,拍著手嘻嘻笑道。
「哎呀哎呀,這是做什麼呢,我們都是為無慘大人辦事,一家人何必這麼嚴肅嘛!」
玩笑過後,他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到病態的貪婪與殘忍。
他低頭望著下方沉睡的車廂,語氣陰惻惻地緩緩下令。
「好了,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不要急著殺死他們,進入他們的精神深處,一點點破壞他們的精神核心,我要他們醒來之後,一個個都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永遠活在痛苦與混亂裡。」
聽到這話,三名下弦心底同時暗罵一聲變態,卻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默默領命。
他們很清楚,魘夢並非單純殘忍,而是想用這種方式折磨炭治郎一行人,用最扭曲的方式向無慘大人邀功。
就在三名下弦準備動身,潛入眾人夢境動手的剎那。
魘夢忽然微微一頓,緩緩低下頭,目光死死盯住腳下列車車頭的位置。
那裡,沉睡著變成鬼的灶門炭治郎。
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熾熱的氣息,正從夢境深處一點點甦醒、攀升。
而在炭治郎的幻境之中,依舊是溫暖安穩的灶門家小院,家人笑語盈盈,歲月靜好。
可就在這片虛假的溫柔中央,炭治郎的身體表麵,忽然無聲燃起一簇微弱卻堅定的火焰。
火焰細小,卻帶著焚盡一切虛妄的熾熱,一點點灼燒著纏繞他的幻境絲線。
魘夢望著腳下那簇微弱卻不肯熄滅的火光,病態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幾分凝重。
而沉睡中的炭治郎,眉頭微微蹙起。
在一片溫暖的虛幻裡,他心底某處最堅定的地方,正被火焰輕輕喚醒。
虛假的美好,即將崩裂。
(我回來了,朋友們,過年好啊!)
(這個年過得怎麼樣!)
(我是挺累的,原本計劃的初三更新,被一大堆事給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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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已經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動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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