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絕對碾壓
“鬼就在列車裡！”
炭治郎這句話一落，整節車廂都靜了一下。
他盯著腳下的地板，額角都冒了汗，聲音卻很肯定。
杏壽郎的反應快的驚人。
他幾乎是立刻握住刀柄，目光掃過整節車廂，顯然已經準備重新分配人手。
可他還沒開口，上杉徹先動了。
上杉徹朝前方車廂看了一眼，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說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杏壽郎，你留下，盯住全車。”
杏壽郎一怔。
炭治郎也愣住了。
善逸本來就白著一張臉，聽見這話，整個人都傻了：“等，等等，什麼意思？”
上杉徹已經抬腳往前走了。
“意思是，我去把它宰了。”
他說的太隨意，隨意到像隻是去前麵看看。
車廂裡幾個人卻全聽懵了。
炭治郎下意識追了一步：“上杉先生，一個人太危險了！”
善逸差點直接撲過去：“對啊！這可是整輛列車啊！不是一隻藏在角落裡的鬼啊！！”
杏壽郎也看向上杉徹，神色認真了些：“上杉，我們可以協同推進！”
上杉徹腳步沒停。
“不用。”
他語氣還是很淡。
“你們分開反而更麻煩。”
這話說的很直接，也很狂。
偏偏從他嘴裡出來，就是讓人覺得，他隻是在陳述事實。
伊之助一聽，頓時來勁了，提著刀就要往前沖：“俺也去！俺也去把它腸子掏出來！”
上杉徹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你去會添亂。”
伊之助整個人卡住了。
那股剛衝上來的氣勢，當場被這一句拍回去一半。
“哈？！”
他瞪大眼睛，像是被捅了一刀。
善逸本來緊張的要死，聽見這句都沒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
太狠了，真就一點緩衝都不給。
伊之助臉上的表情僵了又僵，最後硬是憋出一句：“俺也去……也沒那麼差吧。”
上杉徹已經收回目光：“護好乘客，就是你現在唯一有用的事。”
伊之助張了張嘴，居然被堵的沒法反駁。
炭治郎看著上杉徹的背影，手不自覺握緊了刀柄。
太穩了，穩到像前麵不是鬼的老巢，是一條隨手就能走過去的過道。
杏壽郎沉默一瞬，隨即重重點頭：“明白了！”
他沒有再攔。
因為他看的出來，上杉徹已經做了決定。
而且這決定不是逞強，是判斷。
“全員聽令！”
杏壽郎站到了車廂中央，聲音壓的很沉，卻依舊帶著讓人立刻打起精神的力量。
“守住乘客，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是！”
炭治郎率先應聲。
禰豆子也立刻貼到炭治郎身邊，小臉綳的很認真，隻是視線還是忍不住一路追著上杉徹走。
善逸嚥了口唾沫，繼續豎著耳朵監聽整列車的動靜。
伊之助則憋著口氣，抱著刀蹲在門邊，像頭不服氣又隻能守家的野豬。
上杉徹已經走進了前一節車廂。
這一節比剛才更安靜。
太安靜了。
空氣裡那股血肉和鐵皮混在一起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他腳步不快，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光卻已經鎖住了整條過道。
通透世界開啟的瞬間，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車廂不再隻是車廂。
木板、鐵皮、座椅和牆壁下麵，全部纏著細密又扭曲的血肉紋路，像無數條紅黑色的筋，死死扒在這輛列車的骨架上。
嘖。
還真把自己活成一輛車了。
這鬼腦子也算長偏了。
他剛踏出第三步，腳下的地板忽然鼓了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麵拱。
緊接著，左右兩邊的車壁也開始蠕動。
一顆顆眼球從血肉裡擠出來，一張張裂開的嘴也跟著冒了頭。
場麵噁心的很。
下一刻，整節車廂同時響起一陣黏膩又尖細的笑聲，像很多張嘴在一塊磨牙。
“被發現了啊……”
“真是讓人不愉快。”
“明明都已經這麼安靜，這麼美妙了。”
車壁上的眼球齊刷刷轉動，全部盯向上杉徹。
“為什麼偏偏是你這種怪物先醒過來呢？”
上杉徹看著那些玩意兒，表情沒什麼變化：“話挺多。”
魘夢的聲音一下冷了。
“你以為你贏了嗎？”
“整輛列車都是我，整輛列車上的人，也都在我手裡。”
“隻要我稍微動一下，你想保護的那些人類，就會被我一點一點吃掉。”
車廂頂部忽然鼓起大片血肉。
幾條觸手一樣的肉筋從縫裡鑽出來，順著窗框和座椅瘋狂蔓延。
與此同時，車廂各處開始傳來沉睡乘客不安的喘息聲。
它在拿人命壓他，也在逼他分心。
可上杉徹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
他順著鬼氣最濃的方向繼續往前。
魘夢明顯察覺到了不對，聲音裡多了點焦躁：“你沒聽見嗎？！這些人都會因你而死！”
上杉徹淡淡道：“你先保住自己再說。”
這一下，魘夢徹底被激怒了。
車門猛地砰的一聲合死。
整節車廂像被某種活物一口吞了進去，前後都開始變形，地板翻卷，頂部塌陷，血肉瘋狂朝中間擠壓，像是要把上杉徹直接壓進列車夾層裡。
普通人站在這裡，別說找本體了，光是方向感都得先沒一半。
視線被血肉擋死，耳邊還全是魘夢故意放大的低語聲。
“睡吧。”
“沉下去吧。”
“你的意識會一點一點爛掉。”
“你的身體，也會變成我的養料。”
血鬼術的乾擾像潮水一樣往腦子裡鑽。
可鑽進來以後，連個浪花都沒掀起來。
上杉徹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高抗性頂在那兒，魘夢這點精神汙染，打別人也許好使，打他基本等於拿棉花砸牆。
他甚至還有空在心裡評價一句，力度一般，比上次那幾個破夢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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