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感覺怪怪的,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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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藥敷上,傷口被重新包好。
本以為結束的淮雪正準備起身離開。
可那道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等一下。”
淮雪僵住,隻見忍從兜裡摸出個小冊子翻開,一本正經地走到她麵前。
“淮雪姐,有些事要和你談談。”
淮雪看著那個小冊子,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
“這是我這幾天諮詢錆兔、真菰還有其他人,得出來的結論。”
忍把小冊子遞出,一臉嚴肅:“你自己看看。”
淮雪接過,看向第一行:
“1:不許用脖子和房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拔河。”
和房梁拔河?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奇怪。
淮雪不確定,決定再看看......
“2:不許在野外的湖邊和魚比賽憋氣。”
“3:不許在火堆裡取暖。”
“4:不許從井邊垂直下落,和青蛙比賽跳舞。”
“5:不許從懸崖邊上檢視自己有冇有隱形的翅膀。”
“6:不許在泡澡的時候cosplay沉屍。”
看完淮雪表示疑惑。
這上麵寫的事情,為什麼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她突然有一種錯覺,忍是不是連睡覺的時候都在旁邊看著她?
而在這所有內容的最後,還有一條。
“7:以上條款,如有違反,後果自負。”
她抬起頭,對上忍那笑眯眯地眼睛。
核藹可親,溫柔體貼。
“淮雪姐,你把身體當成什麼了?”
淮雪渾身打了個哆嗦,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情此景又勾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憶。
坐立難安的她,悄摸摸做好準備,然後腿部瞬間發力,起身就跑。
“等等!淮雪姐!”
忍出聲阻止,可淮雪表示自己大多時刻都機智的一逼,她纔不要停呢。
而等她竄出房門,才發現門口還站了一個。
香奈乎聽說淮雪回來了,於是不知何時又守在了這裡。
隻用了零點幾秒做思考,淮雪順手一撈,直接把她抄起來放在背上。
視角突然轉動,香奈乎還有些懵逼。
目光看向後方門口竄出來,因追不上而直跺腳的忍。
“淮雪姐!”
淮雪:跑路了,家人們,跑路啦!
香奈惠聽到聲音,從房間裡探出頭,正好看到這一幕。
笑著感慨這仨感情真好。
“還回來吃飯嗎?”
她衝那個遠去的背影喊。
遠遠的,好像有個模糊的聲音飄回。
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但應該是回吧......
帶著香奈乎,淮雪逃脫了小忍的魔爪。
穿過溪流和小橋,纔在一個鎮子停下。
她還記得當初跟香奈乎說過的話。
等自己回來帶她出去玩。
現在是時候兌現一下承諾了。
其實說是玩也冇啥,兩人都不愛說話,就那麼一前一後的在鎮子裡逛起來。
路邊攤位賣什麼的都有。
糰子,糖人,麵具,小玩具。
淮雪在一個糖人攤前停下,盯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小動物看了很久。
攤主是個老爺爺,笑眯眯地問:“小姑娘,要買一個嗎?”
淮雪猶豫片刻,指向旁邊那個兔子形狀的。
老爺爺遞給她。
淮雪接過,轉頭塞給香奈乎。
“吃吧。”
香奈乎受意吃了起來,甜甜的,十分美味。
兩人就這麼繼續逛,逛到天色逐漸暗淡。
期間淮雪時不時觀察香奈乎。
線亮亮的,還在微微發顫,應該很開心。
這麼想著,出去浪了一天的綿綿突然飛回。
“雪雪,有任務。”
“東南方向,靠海的村莊,疑似有惡鬼出冇。”
來任務了呀。
四天已經過去了嗎?好快啊。
聽說柱的任務很難,那就看看有多難吧。
淮雪起身看著香奈乎,心裡做著盤算。
這個村子離蝶屋不遠,以香奈乎的速度幾分鐘就能到。
而且看綿綿的樣子,這個任務應該挺緊急。
“你能自己回去嗎?”
香奈乎點頭,表示自己冇問題。
“那行,我走了。”
說完淮雪就轉身離開。
香奈乎還坐在石階上,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
隨後便也起身,拿好下午買的東西,朝蝶屋方向走去。
隔天一大早,淮雪終於來到了目的地漁村。
這裡比她想象的還要小。
十幾戶人家,幾十口人,靠海吃飯。
周邊和水中的小木船上都是晾曬的漁網和魚乾。
綿綿帶著淮雪走進村子,開始挨家挨戶地問。
第一家開門的是一個老婆婆,聽到詢問,回憶片刻。
“冇有吧,就是最近魚特彆多,有時候岸上都會出現。”
......
第二家開門的是個邋遢的漢子,見是一個小女孩帶著鳥,以為又是哪家的小姐過來找事。
“去去去,大早晨彆給這煩人。我這幾天見過最大的怪事就是一隻傻鳥會說話。”
“你這個人罵誰傻鳥呢?你#&%#*&^!”
拖走破口大罵的綿綿,淮雪站在村口,陷入了沉思。
這樣找也不是個事啊。
可她也冇有看見那些很臟很亂的線出現。
“算了,再找找吧。”
於是接下來這一天,淮雪把整個村子都翻了個遍。
依舊是啥線索也冇有,隻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魚,烤的、燉的、風乾的、新鮮的。
直到晚飯的時候,淮雪來到了一家店裡,她看著老闆娘端上來的那盆魚。
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真香!
吃飽了就乾活,當天夜裡,淮雪又把村子周邊的樹林也翻了個遍。
可還是啥也冇有,直到臨近清晨,她路過一間木屋。
很破舊,看起來很久冇人住。
門虛掩著,淮雪推開走進。
裡麵空蕩蕩的,隻有角落裡擺著幾個罈子。
淮雪蹲下,盯著其中那個最醜的看了半天。
也不能說她審美有問題。
正所謂,醜的可以不看,但醜到別緻的必須看看。
她捧起來,翻過來底部。
底部也有紋路。
再翻回來。
手滑了......
“啪。”
罈子掉在地上,碎成幾片。
“......綿綿。”
“嗯?”
“我好像打碎東西了。”
綿綿從門口探進腦袋,觀察地上那些抽象的碎片,不以為意。
“冇事,反正這麼膈應的玩意也冇人要。”
嗯,言之有理!
聞言淮雪也不再糾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木屋。
身後的碎片靜靜地躺在地上......
遠處湖泊深處,一隻長相奇葩的鬼猛地睜開眼。
“我滴藝術品啊!特麼的誰乾的!!”
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卻得不到任何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