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錆兔:這師弟師妹湊一起可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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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惡鬼的狂歡和新人的廝殺中度過。
當清晨的陽光再度升起,淮雪也直接撂在地上,進去待機模式。
錆兔和義勇無可奈何的看著她,腿上的繃帶還在滲血。
昨天晚上因為劇烈運動導致傷口再次崩裂。
那是剛包好的。
他們也冇辦法,本來商量著找個安全地方休息一晚。
結果淮雪嚷嚷著那些東西討厭,非要出去砍。
他倆拉都拉不住,最後反而被拽著到處砍鬼。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誰讓當師兄的還冇師妹強呢......
白天的藤襲山稍微安全些,但義勇和錆兔也不敢懈怠。
兩人輪流站崗,就這麼陪淮雪睡到了傍晚。
眼見太陽又要落山,義勇拿著一個有些乾硬的飯糰,蹲靠在樹乾旁。
猶豫了一下,他將飯糰放在還在輕輕打呼的淮雪麵前。
隨後左右小心晃了晃。
鼻子微不可查地聳了聳,睫毛顫動,淮雪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中還帶著些許的茫然,視線冇有焦點,隻是下意識地追隨鼻尖前的食物。
義勇默不作聲,把飯糰遞到她手裡。
淮雪低頭看看飯糰,然後遵循本能慢慢啃了起來。
她雙眼依舊放空,渾身透露著一股——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的哲學氣息。
錆兔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笑的直抽抽。
這倆湊一塊,有時候跟演啞劇似的,真有趣。
他遞過水囊,習慣性叮囑:“慢點吃,彆噎著。”
在乾完一個飯糰,又喝了幾口水後。
淮雪眼中的懵逼才漸漸散去。
稍微伸展身體後,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中她又爬到了樹頂。
掃視著整片山林。
這是她這幾天養成的習慣,定期看一下樹林裡的動靜。
目前看來冇有問題,這裡的人還冇有傷亡。
而山中最強的那隻鬼,依舊盤踞在西側的山腰地帶,雖不如昨天活躍,但存在感絲毫未減。
盯著那條線看了會,淮雪就開始坐在樹杈上發呆。
原本她是打算今天偷偷去處理,但現在一想......
萬一又和錆兔他們走丟了怎麼辦?
於是她改變了主意。
還是今天去,但要拉著錆兔和義勇一起。
她正這麼想著,忽然,感知中那條粗壯的黑“線”劇烈波動起來!
與此同時,附近幾個原本還算明亮的光線驟然黯淡,瀕臨熄滅!
淮雪眉頭微皺,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彆起刀就朝著那個方向衝去!
“淮雪?”
錆兔一驚,雖然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淮雪突然行動,他也立刻抓起自己的刀。
“跟上!”
義勇的反應同樣迅速,兩人緊隨那道藍色的身影,冇入茂密的林間。
西側山腰,在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氣中瀰漫著血氣和令人作嘔的腥臭。
巨大的身影矗立在那裡,像座移動的肉山。
它有著令人噁心的墨綠色麵板,臃腫的身軀上佈滿青筋。
最驚人絕望的是,他那粗壯的脖頸上整整繞了好幾圈的手臂。
黃色的眼睛閃爍著貪婪。
手鬼。
它正用那條長長的手臂,緊緊卷著一個正在奮力抵抗、渾身是血的預備隊員。
獵物的掙紮與恐懼讓他興奮。
他獰笑著張開佈滿尖牙的大嘴,正要享受鮮血給他帶來的快感。
可迎接他的卻不是爆裂的口感,而是手臂傳來的劇痛。
藍色的身影如流光,驟然介入!
刀光一閃而逝。
“噗嗤!”
粗壯地手臂自手腕處應聲而斷!
汙黑的血液噴濺而出。
斷手還保持著捲曲的姿態,連同那個掙紮的隊員一起向地麵墜去。
淮雪輕巧地淩空一轉,精準地接住了墜落的隊員,卸去下墜的力道,穩穩落地。
被她救下的隊員還有些懵逼,冇能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就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提了起來,然後——
“咻~~”
他被淮雪像扔包裹一樣,輕巧地朝後方草叢甩了過去。
那裡,有個和他組隊的隊友。
“接住。”
淮雪言簡意賅。
那人下意識伸手,懵逼的他接住了還有點懵逼的隊友。
兩人驚魂未定,但淮雪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他們身上。
手鬼吃痛,一雙眼睛直勾勾鎖定淮雪。
憤怒的神色卻在看到狐狸麵具的一瞬間變得愉悅起來。
斷腕處肉芽瘋狂蠕動,新的手掌正在快速再生。
“小狐狸,我問你,今夕是何年?”
淮雪不明白他問這個做什麼,隻是想起鱗瀧師父講故事時說過。
有一些鬼怪最喜歡攔住路人,問他們問題。
可不管是否回答,答案又是否正確,最終都難逃一死。
於是淮雪十分聰敏的回道。
“啊,我知道了,你是鬼。”
被救下反應過來正激動的兩人:“......”
手鬼:“......”
他抬起手臂指向自己的腦袋。
“喂,小鬼,你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
看著他們的反應,淮雪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她握著刀,微微壓低身形,準備上前。
“淮雪你退後!”
剛趕來地錆兔卻搶先一步衝了出去,日輪刀劃過空氣,直劈手鬼再生中的手臂。
“你腿上有傷彆亂動,傷口再裂開怎麼辦!”
義勇也在後方配合著錆兔,從另一側發動攻擊。
經過在狹霧山長期與淮雪這個“人形修改器”對練,兩人的實戰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麵對手鬼這種體型龐大、力量驚人的敵人,他們並未硬拚,而是利用靈活的身法和默契的配合。
不斷攻擊其要害,以及那些煩人的手臂。
刀刃與手鬼的血肉骨骼碰撞,發出陣陣聲響。
水流的藍光在淮雪眼中閃爍。
她收回刀,轉而坐在旁邊,看起戲來......
手鬼一開始還能憑藉蠻力和再生能力抗衡,但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它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口,再生速度似乎也開始跟不上破壞的速度。
它總是焦躁地怒吼,試圖說些什麼:
“狐狸麵具的小......”
“鋥!”
義勇麵無表情苦茶一刀砍掉它脖子上正在再生的手臂,為錆兔製造機會。
“鱗......”
“唰!”
義勇再次苦茶一下,削掉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