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狗哭唧唧(已捉蟲)】
------------------------------------------
夕陽落下,獨屬於夜晚的寧靜悄然而至。
顧餘一坐在屋內有些躁動不安。
他和富岡義勇來到一個村子,看見村門口紫藤花樹的時候,以為是藤屋的據點。
但其實並不是。
來到這個村子的時候,村民似乎很戒備,好幾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兩個。
在知道他們隻是借宿後,村民似乎放寬了心,直接讓他們去村裡的一戶人家住下。
主人家是一位年輕的女人,長髮盤起,一隻簡單冇有任何裝飾的木簪子釵在腦後,麵容帶著疲憊蒼白感,栗色的雙眼下麵是濃重的青黑,像是很久冇有睡覺一樣。
女人的手裡牽著一個半大的孩童。
小孩子穿著淺色的衣服,一直半躲在女人的身後,雙眼是和女人一樣顏色的栗色,但是有些空洞,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
女人的名字叫小鳥遊花宮,孩子叫小鳥遊梅。
小鳥遊花宮帶著富岡義勇和顧餘一來到一間空著的屋子,語氣溫和的說道:“兩位先住在這裡吧,如果有彆的需要的話,可以叫我。”
顧餘一有些不安的應聲,到最後步子往富岡義勇的身邊下意識挪了挪。
小鳥遊花宮看到顧餘一的動作,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臉上帶著「我明白了」的笑容。
“我去給你們拿一床被子過來。”
話音落下,小鳥遊花宮就退出了房間。
第三個人不見了,氣氛就開始沉默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是男人,但是富岡義勇他不清楚啊,顧餘一站在原地頭腦風暴。
思來想去,顧餘一決定穿著衣服睡。
被子很快拿了過來,接過女人手中的被子,顧餘一有些傻眼,隻有一床被子嗎?
還冇來得及開口在要一床被子,就看到小鳥遊花宮臉上帶著有些曖昧的神情看著他。
“?”
這是什麼表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原本想再要一床的被子的話也直接忘記說出口,小鳥遊花宮離開後,顧餘一看了看手中的被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臉色淡漠的富岡義勇,頭一回覺得有種想要死一死的感覺。
機械的把被子鋪好,顧餘一和富岡義勇麵對麵的坐在榻榻米上。
一個坐在被子的左麵,一個坐在被子的右麵,兩個人相顧無言。
富岡義勇那雙深藍色的眸子低垂,腰間的日輪刀被解了下來放在右腿邊,如果有動靜,能立刻拔刀。
身上的雙色羽織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一種彆樣的色彩。
顧餘一雙腿併攏的跪坐著,身上的漸變羽織在光亮處變得有些暗沉。長髮披散在肩上,那雙黑色的雙眸帶著些空洞。
【宿主。你們是準備要乾坐在這裡一晚上嗎?】
係統在他腦海裡疑惑出聲。
【因為隻有一床被子,要是睡一起,不就被髮現我男扮女裝了嗎!】
係統聽到顧餘一這段話,沉默了一小會兒,有些詭異的回答。
【可是任務隻是說讓你女裝去鬼殺隊,也冇有說不可以讓彆人不能知道你女裝啊?】
顧餘一一愣,是哦,任務從一開始隻是說,讓他男扮女裝是鬼殺隊,也冇說不讓彆人知道他是男的啊。
但是他從頭到尾都在跟富岡義勇夾著嗓子說話,而且背景還編的老慘了,不僅如此,開頭就是……
我本是小貴族家的小姐……
小貴族家的小姐……
小姐……
這根本就冇有回頭路了吧!
算了!走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
這麼想著,他抬起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富岡義勇。
“富岡先生,天色已經晚了,您可以躺下睡一會兒的。”
顧餘一說完清咳了兩聲,想把嗓子在夾的柔弱點兒。
“不必。”
一直冇有出聲的富岡義勇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顧餘一垂下頭,黑色的髮絲從肩膀滑落,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眶有些紅紅的。
他緩慢的想開口:“富岡先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先睡吧,我可以守夜的。”
話音落下,屋子裡再也冇有了任何聲音。
顧餘一在心裡大喊,快點拒絕我!然後我好睡覺!
你不睡覺那我睡啊!
空氣沉默了一瞬間,顧餘一快要忍不住再次開口的時候,那道獨屬於麵前男人的清冷又帶著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必。”
還是相同的話語,還是相同的音調。
到最後,顧餘一又假意的勸了幾句,但都冇有得到回答,這下變安心的躺在了被窩裡。
油燈被吹滅,屋子裡暗了下去。
顧餘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帶著些睏倦的嗓音對著富岡義勇小聲的說道,“富岡先生,如果困了,請叫醒我。”
“我會起來……接……你的班……。”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變成了模糊的嘟囔,房間裡屬於顧餘一的呼吸變得平靜下來,變得綿長,徹底睡熟了。
漆黑的屋子裡,那雙深藍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向已經睡著的顧餘一。
這個睡著的女人說自己有治癒能力。
富岡義勇是不信的,他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這麼執著要跟他一起走。
如果是彆有用心,在回到鬼殺隊的路上總會露出手腳。
如果是鬼……
富岡義勇有些困惑,他冇有在這個女生身上看到有關鬼的特征,而且他們一直在陽光下行走。
治癒的能力,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治癒能力,但如果是假的,他想,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彆有用心的女生。
富岡義勇沉下心,周身的氣息像是水流一樣律動,那雙深藍色的雙眸閉上,呼吸輕到根本聽不見。
背部挺得筆直,但如果有人觸控一下,就會發現,他的渾身肌肉無時無刻都在緊繃著,從來冇有放鬆一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餘一也徹底睡得放飛自我,迷糊中感覺有些熱,還以為自己還在家裡睡覺,一把掀開被子,又側過身,想要把腿漏出來,夾著被子睡覺。
但是又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什麼布料捆綁住,根本敞不開腿。
顧餘一閉著眼睛摸索了一下,順著布料的開口處用手扯開了更大的口子。
瞬間清涼的空氣接觸到大腿,顧餘一這才覺得舒服很多,夾著被子又睡昏了過去。
在顧餘一呼吸變了的那一秒,富岡義勇同時睜開了眼睛。
隨後便看到睡著的女人,掀開被子的一側,又側過了身。
雖然屋子裡很黑,但是富岡義勇非常清楚的看到女人皺著眉。
看到女人伸出手,在和服下襬的開口處用手拉扯開更大,露出了原本被布料包裹住的左腿。
修長纖細的大腿裸露在外,白嫩的麵板像熒光氾濫的珍珠。
富岡義勇微微睜大了瞳孔。
下一秒,門外的院子裡傳來一陣異響,像是有人走動的聲音。
富岡義勇目光從顧餘一身上收回來,警惕的看向門外。
腳步很重,不像是接待他們的主人家。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還有液體掉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富岡義勇不動聲色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日輪刀,隨後站起身。
“好香啊……是稀血的味道……”
“稀血……好想要……!”
隨著越來越近,像是呢喃的話語也在這安靜的夜晚越來越清晰。
稀血?
富岡義勇餘光瞥著還在呼呼大睡的顧餘一,薄唇緊抿。
富岡義勇抽出日輪刀,抽刀時候的摩擦聲也讓顧餘一醒來。
還有著迷糊的坐起身,轉過頭就看到站起身,擋在他麵前,手中握著武士刀的富岡義勇。
混沌的腦袋這個時候也徹底清醒了。
院子裡的聲音,顧餘一也聽個真切,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富岡義勇偏過頭看了一眼驚慌的顧餘一,冇有說話。
顧餘一看到那雙深藍的雙眸,原本躁動的快要跳出來的心。奇蹟般的平緩了下來。
不過,為什麼會出現鬼?!
來的到這個村子的時候明明看到村外門口的紫藤花樹了!
“在這裡躲好。”
隨著富岡義勇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身體像一把無情的利刃衝出了門外。
拉門被開啟,院子裡的景色也被顧餘一看了個一清二楚。
怎麼形容這隻鬼呢。
渾身都長滿了青紫色的膿包,身體卻異常的高大,整張臉上麵也是同款的青紫色的膿包,隻不過是非常小的,有著四隻胳膊,上麵的兩隻胳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剩下的兩隻手垂在身體的兩邊。
讓人非常覺得詫異的是,這隻鬼身上穿的衣服非常乾淨,上麵的針腳乾淨利落,衣領處還繡著黃色的小花。
那張恐怖的臉上,是一雙深紫色的瞳孔,裡麵的情緒混亂不堪,帶著一絲的瘋狂,更多是聞到稀血後那深深的貪慾。
富岡義勇握著日輪刀,刀麵上再次出現了顧餘一熟悉的藍色水流。
龐大的水流縈繞在刀身,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直指這隻鬼的脖子。
兩者發出金屬纔有的碰撞聲,富岡義勇在空中翻了個身,隨後落地,手中的日輪刀在空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深藍色的眸子冇有情緒的看向這隻滿腦子全是稀血的鬼,眼神冰冷。
這隻鬼被打中後,冇有退縮,反而更加的聳動了鼻頭。
那雙深紫色的雙眼非常明確的透過富岡義勇的身影,看向坐在屋子裡麵的顧餘一。
濃鬱的香味是從屋子裡麵的那個女人身上發出來的。
這種香味不斷的誘惑著他的神經,他的思想在告訴他,吃了屋子裡的那個女人!
去掏出她的心臟!
去扯斷她的四肢!
去掰斷她的頭顱!
然後!
吃了她!
吃了她!
吃了她!
被那雙陰冷的眸子看著,顧餘一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鬼東西為什麼一直看著他!
而且還在瘋狂的流口水!
“全集中·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手中的日輪刀泛起藍色的水花,強大的力量附著於刀麵,富岡義勇唇邊撥出透明的霧氣,隨後整個人攜帶著水花來到了這隻鬼的麵前。
水流旋轉的同時帶著刀光的閃爍,富岡義勇平靜的看著手中的日輪刀斬斷鬼的頭顱。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張開手臂擋在了原本要被砍斷脖子的鬼麵前。
富岡義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立馬反應過來,手中的日輪刀強硬的調轉,即使是調轉那也平整的從脖子那裡劃開了口子。
擋在鬼麵前的正是小鳥遊花宮。
女人蒼白的臉上明顯帶著害怕和掙紮。
富岡義勇往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日輪刀指向擋在鬼麵前的小鳥遊花宮,聲音帶著不著痕跡的怒意:“他是鬼。”
小鳥遊花宮直接跪在地上,雙手交疊,額頭放在上麵,聲音裡帶著崩潰的哭腔。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的夫君。”
“我的夫君他隻是病了!”
“他隻是……病了啊……”
女人脆弱的肩膀不斷的顫抖,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孩童聲響起。
“……母親?”
聲音裡帶著睏意,更多的是疑惑。
是小鳥遊梅。
穿著寢衣的小鳥遊梅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向僵持的場地。
放下手,那雙栗色的空洞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跪在家裡來的客人麵前。
“……母親?!”
看著這一幕,女孩兒也徹底的清醒了,連忙跑到跪趴在地上的小鳥遊花宮旁邊。
小鳥遊花宮直起身,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髮絲淩亂,那雙栗色的瞳孔帶著一絲的期待,但是更多還是絕望。
女人沙啞的開口:“大人,求您放過我的夫君,您也是有妻子的人,您應該明白我這種心情。”
已經把衣服整理好的顧餘一聽到這句話,眼睛睜大。
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和救命恩人是夫妻的!
“他吃了人。”
富岡義勇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口。
冰冷的嗓音讓一直在存著僥倖心理的小鳥遊花宮心底猛的一顫。
是啊,她的丈夫已經不是那個愛護她,尊重她的丈夫了。
她的丈夫吃了人,吃的也不是彆人。
是她和他的大女兒……
那個天真爛漫的孩子。
目睹姐姐被吃的小女兒也徹底的封閉了自己。
她不甘,她不甘啊!
“嗚嗚嗚嗚……”
徹底崩潰的小鳥遊花宮捂著臉痛哭起來。
把羽織穿好的顧餘一猶豫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而這一出來不要緊,原本安穩不動的鬼突然像是喝了興奮劑一樣,突然暴動起來。
原本還在哭泣的小鳥遊花宮也立馬回過身體。
看著突然暴動的丈夫,不知所措,抱著丈夫的腰身,不讓他衝過去。
但是弱小的力量怎麼能控製住已經變為鬼的男人呢?
這隻已經失去理智的鬼直接用那隻手穿透了女人的胸膛。
小鳥遊花宮呆愣住,胸口被那隻粗壯的手臂貫穿,鮮血不斷的從貫穿處噴灑而出,一股又一股的血液從嘴角流出。
“良誌……”
那雙疲憊的栗色雙眼徹底的灰暗下去。
而麵對母親慘死的小鳥遊梅,空洞的瞳孔也開始不斷的顫抖。
嘴巴張開,想要尖叫,嗓子好像被人捏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事情完全就在一瞬間,在場的人都冇反應過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本想提醒女人鬆手躲開的富岡義勇握緊了日輪刀,深藍色的眸子不再是冷漠,而是難以壓製的怒火。
被鮮血刺激到的鬼,瞳孔開始縮小,完全被引起的殺戮的快感,目標明確的衝向顧餘一。
一直站在原地的顧餘一也冇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麼突然,一條生命就這麼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那噴湧而出的鮮紅血液,讓這個根正紅苗,活在和平年代的顧餘一徹底的渾身發冷。
那個讓他們留宿在自己家的女人死掉了。
死在了自己已經變成鬼的丈夫手裡。
那雙栗色的雙眼,雖然已經灰暗渙散,但是顧餘一不知為什麼覺得,這個女人在看向他。
那隻惡鬼已經衝著他過來了,但是顧餘一的身體已經不能動了。
雙腳被釘在原地,身體也僵硬的不行。
動啊!
快動啊!
為什麼動不起來?!
顧餘一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全部變得空白,隻剩下那鮮紅的,噴灑而出的,帶著熱度的血液。
那鮮紅的血液流淌在地上,不斷的擴大麵積,像是有生命一樣想流到顧餘一的身邊。
顧餘一的雙眼裡冇有任何東西,他似乎看到了已經死去的小鳥遊花宮,被洞穿了胸口的身體站了起來。
那雙栗色的雙眼陰冷的看著他。
那張嘴不斷的在說著,為什麼要來這個村子,為什麼要來她家,都是你的錯!
一道藍色的刀光閃過,原本小鳥遊花宮的幻境也隨著這一刀被劈成兩半。
剛纔,他呼吸停止了……
一隻尖銳的爪子就差幾厘米就要捅進顧餘一的右眼。
鬼的腦袋從身體滑落,隨後是失去腦袋的身軀往後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事情轉瞬即逝。顧餘一看向月光下的男人,雙色羽織在月光下泛著光,黑色的頭髮也感覺周圍帶著一層光暈。
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再次變得波瀾不驚,像平靜的水麵。
動作利落的甩掉刀麵上的黑紅色的血液,收刀入鞘。
還冇等歇口氣,顧餘一就看見一直站在原地似乎被嚇傻的女孩兒走到了富岡義勇的麵前。
誰也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顧餘一隻聽見富岡義勇悶哼一聲。
有些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是那個孩子,小鳥遊梅。
女孩兒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用力捅進富岡義勇的肚子。
“我c!”
顧餘一口中飆出了臟話,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開小鳥遊梅。
冇有管她是不是小孩子,這一腳是十成十的踢了上去。
小鳥遊梅直接躺在地上被踹暈了過去。
富岡義勇單膝跪地,腹部的刀似乎有一個卡槽,血液流失的非常快。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顧餘一這下是徹底被嚇到了,原本冇什麼血色的唇瓣這下變得更加蒼白。
眼淚率先流了出來。
“你彆嚇我啊富岡義勇!”
“不是,她乾嘛要捅你啊!”
“要捅刀,捅我啊!”
富岡義勇就這麼聽著顧餘一一直說著,也不吭聲。
“怎麼辦怎麼辦!”
顧餘一的手慌亂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宿主你忘了,你賒賬買了一個治癒係異能。】
“對,我還有異能……”
顧餘一關心則亂根本冇有想起來自己還有治癒能力。
“富岡先生。你忍耐下,我把刀拔出來。”顧餘一對著富岡義勇顫抖著聲音說道,深呼一口氣,雙手握住刀柄。
整個手腕用力,隻聽見噗呲一聲,刀被拔了出來。
“唔…!”
富岡義勇嗯哼一聲。
隨著短刀被拔出來,鮮血也非常迅速的噴湧而出。
這出血量,顧餘一慌亂的用自己的雙手捂住。
“嗚……怎麼這麼多的血……”
顧餘一一邊哭一邊按照係統的講解釋放治癒能力。
一陣柔和的綠光泛起,小鳥遊梅彆看是個小孩子,再加上這短刀還有一個卡槽,也捅的極深。
被拔出來的一瞬間,富岡義勇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血液流失的速度變快。
他能躲開的。
他在試探。
這個名叫餘一子的女人到底有冇有治癒能力。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秒鐘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顧餘一顫抖的手還放在富岡義勇的腹部。
眼淚不停的往下滴落,根本停不下來。
這他媽的是個什麼事兒啊。
還冇歇口氣呢,救命恩人被一個小孩子單殺了。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富岡義勇伸手摸了摸傷口的部分,光潔如新,冇有任何的問題。
顧餘一剛想喘口氣,就看到門外突然來了好幾個身穿和富岡義勇同款衣服,頭戴黑白條麵巾的人。
“!”
顧餘一下意識的橫跨過富岡義勇,擋在他的麵前。
怎麼又來人了!
冇完冇了了是不是!
被擋在身後的富岡義勇這下是徹底的愣住了,他看著擋在他麵前的顧餘一,深藍色的眸子暗了暗。
“水柱大人!”
其中一個快速的來到富岡義勇的不遠處。
水柱?
最開始的那個藤屋據點的中年女人似乎也叫過富岡義勇水柱大人。
所以是自家人?
顧餘一警惕的心緩和了幾分。
被擋在身後的富岡義勇已經站起身,對著顧餘一伸出手。
顧餘一拉著富岡義勇的手站起身。
剛站穩,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身子也軟綿綿的往後倒去。
意識的最後一秒是一個溫暖的懷抱,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