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愈史郎不情不願做的早飯,白川羽帶著小枝小珠來到實驗室。
拉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飄出來。
珠世坐在實驗台前,背對著門。
聽到動靜,她肩膀微微一顫,沒有回頭。
「來了?」
聲音輕輕的,帶著點故作鎮定。
「嗯。」
白川羽走進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枝小珠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小心翼翼。
珠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睡袍外麵套著白大褂,看起來倉促但又慵懶。
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精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就是耳尖紅紅......
白川羽看在眼裡,嘴角翹了翹。
珠世不敢看白川羽的眼睛,隻能將目光移向小枝小珠。
「她們倆就是......」
試驗品三個字,珠世沒有直接說出口。
畢竟她也沒想到,白川羽會帶回來兩個可愛的小丫頭。
「小枝,小珠,叫人。」白川羽側身讓開。
兩個小女鬼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躬。
「珠世小姐好。」
「你們好~你們倆長得真可愛~」
珠世起身在兩個丫頭的頭上輕輕摸了一把,帶著點疑惑看向後方的白川羽。
真打算用她們倆做實驗嗎?
白川羽點了點頭,將二人的情況給珠世大致講了一遍。
當得知她們倆基本是被逼著留在蜘蛛山。
珠世看向她們的眼神,越發柔和下來。
她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的自己,也是這樣,被無慘限製在身邊,逃不掉,躲不開,活得像一隻籠中鳥。
「別怕。」
她輕聲說。
「在這裡,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的。」
小枝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小珠抿著嘴,用力點頭。
她們不奢求不做什麼實驗,這個事情,白川羽早就跟她們說清了。
她們想要的,隻是做實驗的時候,不會遭遇虐待。
就這麼簡單。
白川羽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下弦伍的精血。」
他把瓶子放在實驗台上。
「我想用這個強化她們倆。能做到嗎?」
珠世接過瓶子,對著光看了看。
「難怪你當初讓我弄這兩個過濾器。」
她抿嘴笑了笑,抬眼看他,隻一瞬又趕緊挪開了目光。
白川羽卻也被這驚鴻一瞥,看得心裡癢癢的。
「咳......能行嗎?」
「......能。」
珠世臉色微紅的把瓶子放下。
「我會把血液裡有關無慘詛咒的部分清除乾淨,然後稀釋。」
「以她們倆對下弦伍血液的適應度來說,多花點時間慢慢融合,不存在被撐爆的可能。」
她看向小枝小珠。
「正好,我可以借著這段時間,把她們的本體改造一下,切斷和無慘的聯絡。」
「本體改造需要多久?」
「三天。」
白川羽挑眉。
這麼快?
珠世看出他的疑問,解釋道:
「你給的藍色彼岸花風乾太久,藥物活性確實流失了不少,導致新的實驗有些瓶頸。」
「但我之前的研究卻藉此有了突破。當初改造愈史郎的時候花了很多時間,但現在......」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彎。
「想把她們改造成我們這樣,三天就夠了。」
白川羽眼睛亮了。
「也就是說,後麵的實驗會更快?」
「嗯。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會順利更多。」
白川羽笑了。
他走上前,手搭在珠世肩上。
「等我從產屋敷那兒拿來經費,先帶你出去買買買,更新了裝置,你的實驗又能順暢不少!」
「然後——」
白川羽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就去炭治郎老家,摘些新鮮的藍色彼岸花。」
珠世愣了一下。
「新鮮的?是到開花時間了嗎?」
「是啊。」
白川羽得意地笑了笑。
「再有半個月,就是藍色彼岸花盛開的日子。這次不能錯過,一旦錯過,就又得等一年。」
珠世的表情認真起來。
「那我得好好準備一下。」
「也不用這麼緊張。」白川羽嘿嘿一笑。
「咱們馬上就有錢了。到時候就先採買最先進的保鮮儲存裝置。實驗不能指望在開花的兩三天內完成,隻要保證藍色彼岸花的質量就行。」
他頓了頓。
「到時候再弄些種子,你可以嘗試自己種植。反正咱們有錢了,實驗室你想弄多大弄多大,試驗田也隨你規劃~」
珠世扭頭看他,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帶著些許揶揄笑意。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一個暴發戶。」
白川羽樂了。
「你不懂~暴發戶再有錢,花的還是自己的,多少會心疼。但咱們不一樣,咱們花的是別人的錢,這感覺就不同了。」
他挺了挺胸。
「回頭你隻管挑最好的,最貴的器材買。錢不夠,我就再去要。產屋敷家啥沒有,就是錢多。」
「無非是現錢需要點時間籌備,但咱們的需求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珠世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聽你的~」
「那咱們就開始吧?」
「開始吧。」珠世點點頭,然後推了推他的肩膀,「沒你什麼事了,這兩天東奔西跑的,先好好休息一下。」
白川羽沒動。
他壞笑著,手往下滑,在珠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嫌我礙事就直說嘛~」
珠世臉騰地紅了,瞪他一眼。
白川羽笑著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珠世叫住他。
「等等。」
白川羽回頭。
珠世別過臉,聲音輕輕的。
「衣櫃裡,我給你準備了幾件衣服。你記得換一下。」
白川羽愣了一下,壞笑道。
「呦~你還知道我的尺寸呢?」
「別貧了~」
珠世白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他的屁股,抿嘴偷笑,「先把自己漏出來的地方包住吧~」
白川羽下意識低頭看去,褲子後麵是一片白花花的。
原先被小忍刺破的褲子,一晚上顛簸,窟窿擴大了不少,基本上到了風吹屁屁涼的程度。
隻是那個位置有傷口,本就不舒服,所以他也沒注意太多。
此刻發現自己走光,他這才猛地抬頭,看向小枝小珠。
兩個丫頭站在角落裡,肩膀抖得厲害。
臉憋得通紅。
顯然,跟在白川羽身後的一整夜,她倆絕對沒少看這白花花的屁股蛋。
白川羽老臉一紅,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珠世終於憋不住的清笑聲。
回到房間,白川羽開啟衣櫃。
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幾件衣服。
料子很好,顏色素淨,一看就是珠世親手挑的。
袖口內側,還用秀娟字型繡著一個白字。
好像她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喜歡在衣服繡上標誌。
沒有多想,白川羽抱著衣服,便衝進了浴室。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同時,睏意也上來了。
房間內,禰豆子已經睡著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等他上床後,小丫頭吸了吸小鼻子,閉著眼睛蹭了過來。
將身子蜷在他懷裡,睡的更加香甜。
白川羽閉上眼睛。
累了。
這兩天確實累了。
從這裡到蜘蛛山再到總部,來回趕了一天多的路,打架又打了大半天,又是談判,又是開會的,沒一刻消停。
感覺比在山裡跟師傅訓練的時候還要累。
嗅著禰豆子身上淡淡的清香,白川羽很快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沉。
再醒來時,牆上的鐘表好似沒有動過。
依舊是淩晨五點多。
顯然,這一覺,白川羽睡了至少一整天。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禰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床角,騎在他的小腿上,睡得像隻小貓。
隔壁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動靜。
是珠世。
她從實驗室回來了。
有道是,溫飽思...欲......
聽著隔壁衣服和身體摩擦的聲音,他突然就想起了昨天。
想起珠世在他懷裡的溫度,想起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香味,想起她閉上眼時顫動的睫毛......
想起了......樓梯口那個狂野的吻~
嘴唇上那絲鮮血的甜腥味,好像還在。
沒有猶豫,他小心翼翼的將腿從禰豆子懷裡抽出來。
起身,拉開門。
徑直走到珠世房門前。
抬起手。
敲都不敲的,徑直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