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白川羽握著手中紫粉色的唐橫刀,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微涼觸感,以及那與自身呼吸法隱隱共鳴的奇異聯絡。
具體怎麼『養』,係統也沒說清楚......
它隻說了刀的來歷,並沒有具體說明功效,還是留下那句請宿主自行摸索。
色之呼吸的提升在於身邊女性,的數量以及實力。
刀不分男女,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但......
刀魂可以!
因此才誕生了養魂這個能力。
養魂養魂,依照白川羽的理解,這應該是要將一個女性魂魄,掠奪至刀內,日夜相伴。
這樣,即便是身邊再無其他異性,靠著刀內的異性魂魄,也應該可以獲得一定程度的實力增幅。
但具體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還需要日後查驗。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屋內熟睡的禰豆子。
但下一秒,他就趕緊搖頭,他是想要禰豆子跟自己日夜相伴。
但絕對不是隻要個魂兒~
真要說隻要魂兒的話.......
白川羽突然愣了一下,抬起頭猛然看向山頂!
對啊,差點把那個丫頭忘了!
真要說養魂,或者換個說法,刀靈!
這座山上不正好有個『渾渾噩噩』『無家可歸』的可憐小丫頭嗎?!
白川羽一拍大腿!
有搞頭!
就在他美滋滋地研究新玩具時,木屋的門被輕輕拉開。
鱗瀧左近次戴著天狗麵具,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先看了一眼角落裡睡得正香,衣衫整齊的禰豆子,又掃了一眼規規矩矩坐在不遠處的白川羽,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還好,這小子雖然好色,但至少懂得分寸,有底線。)
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白川羽手中那柄筆直的長刀上。
鱗瀧麵具下的眼睛眯了起來。
作為前水柱,他見過的日輪刀不下數十把。
鬼殺隊的刀匠雖然各有風格,但大體形製是統一的。
弧線優美的刀身,適合斬切的弧度。
可眼前這把……
太直了。
從刀鐔到鞘尾,幾乎是一條筆直的線。鞘身也比尋常日輪刀略寬,透著一種樸拙而剛硬的氣質。
「這把刀。」
鱗瀧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啊?哦!這個啊!」白川羽像是才注意到自己的佩刀,手忙腳亂地把刀解下來,雙手捧著遞到鱗瀧麵前,動作裡帶著點「獻寶」的意味。
「師傅您看!我家祖上傳下來的!」
鱗瀧沒有接,隻是用目光示意他拔出來。
「鏘——」
清越的出鞘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刀身完全脫離刀鞘的瞬間,夕陽光恰好照在刃上——
雪亮。
不是武士刀那種帶著優雅弧線的雪亮,而是像一截筆直裁下的月光,乾脆,利落。
鱗瀧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種形製......
唐樣?
他見過類似的刀。
幾十年前,鬼殺隊裡也曾有過一位使用直刃刀的劍士,據說祖上是從海的另一邊來的。
但那位的刀,也沒有這麼......純粹。
「師傅?怎麼樣?」
白川羽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鱗瀧抬起眼,看向白川羽的臉。
最關鍵的是此刻這個刀身顏色。
「......這是日輪刀?」
鱗瀧走近兩步,仔細打量刀身上那層淡淡的,彷彿在流動的紫粉色光澤。
日輪刀會根據使用者的呼吸法改變顏色,這是常識。
「你家祖上,出過鬼殺隊成員?」
白川羽搖頭搖得頭髮都要飛起來了,臉上的表情也切換成「老實巴交的農戶之子」。
「俺是種田嘞~」
「這刀是我曾曾祖父在山裡撿的。聽我爹說,那年雪特別大,曾曾祖父上山砍柴,在個山洞裡發現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點神秘,
「普通人家哪見過這麼好的刀啊?曾曾祖父捨不得丟,又膽子小,怕惹事,就一直藏在家裡,當傳家寶供著。」
說完,他還用力點了點頭,彷彿在加強可信度。
他可不敢瞎認鬼殺隊祖宗。
產屋敷那裡有歷代隊員的詳細記錄,一查就穿幫。
如今這番說辭堪稱完美!來歷不明!死人撿的!無從考證!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鱗瀧沉默了一下,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畢竟鬼殺隊的死亡率一直高的嚇人,遺失刀具的事情也不算稀奇。
他隻是又多看了那騷氣的紫粉色兩眼。
這顏色......一把筆直剛硬的唐樣刀,配上粉嫩到近乎可愛的顏色......
這視覺衝擊力,多少是有點大了。
「出來。」
鱗瀧搖了搖頭,轉身朝外走,「準備訓練。」
「誒?我也要訓?」 白川羽指著自己鼻子,但還是乖乖跟了上去,順手把刀佩戴在腰間。
來到半山腰那片熟悉的訓練空地,鱗瀧還沒開口問話,身形忽然一頓,天狗麵具猛地轉向白川羽。
「你的『常中』呢?」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和審視,「剛纔在屋裡,還有路上,你明明一直維持著全集中呼吸·常中狀態,怎麼這會兒就斷了?」
白川羽心裡咯噔一下。
不愧是前水柱!感知也太敏銳了!
他臉上立刻堆起茫然:「常......中?師傅,那是什麼?您沒教過我啊?」
鱗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