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壓根沒有教過常中,倒不是他藏私。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是最初級的殺鬼劍士根本沒必要學習,這種預備柱纔要掌握的能力。
實力沒到那個份上卻強行使用,反倒容易在戰鬥中分心,劍術,呼吸兩頭無法兼顧。
一般都是等劍士徹底掌握了呼吸法,有了一定的戰鬥經驗以後,才會視天資而定,要不要傳授常中呼吸法。
但這個小傢夥,剛纔在路上就一直保持常中,他還以為是他呼吸法的特性。
「所謂『常中』,就是指全天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不在維持著全集中呼吸的狀態。」
鱗瀧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命令道,「你現在試試,維持你剛才的呼吸節奏。」
白川羽苦著臉:「我......我試不了啊師傅。剛纔在屋裡......我就是很自然地呼吸,沒特意維持什麼。」
他這話半真半假。
在禰豆子五米內,常中是自動的,根本不用他主動。
但離開禰豆子,他也確實不會用。
至少,現在不會。
鱗瀧眉頭皺得更緊。
他仔細觀察白川羽的呼吸,的確雜亂普通,與剛纔在屋裡那平穩深長,富有節奏的呼吸截然不同。
「那你之前使用的招式,現在還能用出來嗎?」 鱗瀧指了指空地對麵的木樁,「用全力。」
「這個沒問題!」白川羽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
粉紅色的氣流從周身升騰,迅速纏繞上刀身,將那截直刃染成鮮艷的粉色。
氣焰開始延伸,凝聚,塑形......
但這一次,延伸的速度明顯慢了。
最終,刀身上凝聚出的粉色巨刃,長度隻有四米,比清晨的十米巨刃,短了一半還多。
氣勢也弱了不少。
白川羽自己都感覺到了——力道變輕了,呼吸的消耗卻一點沒少。
果然......禰豆子不在身邊,連招式的威力都打折了。
色之呼吸,你真現實啊。
但他沒表現出來,而是大喝一聲: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巨刃劈落。
粉色的光弧劃過半空,斬在木樁上。
「哢嚓!」
木樁應聲裂開,哐哐倒地。
地麵也被斬出一道淺溝,約半尺深,兩米長。
威力還行。
但和白天那一刀比起來......
差太遠了。
白川羽收刀,喘了口氣,這次喘氣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累。
一旁的鱗瀧眉頭緊鎖,他看得分明,白川羽兩次都調動了全部力量,沒有留手。
但這威力差距......
「怎麼回事?」 他沉聲問,「和上次比,為什麼差這麼多?」
白川羽擦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裝傻:「我也不知道啊師傅...就是感覺...感覺不對?沒有剛才那種......嗯~得心應手的感覺。」
感覺不對。
鱗瀧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白川羽覺醒呼吸法的過程,招式的使用,以及「常中」狀態的出現和消失......
所有線索在腦中飛快串聯。
那粉色的氣息......他起名色之呼吸。
如果這個色不是顏色的色,那是什麼色?
他的呼吸法,是在被禰豆子撲倒,貼身接觸時覺醒的......
使用那一招的時候,他那股子想要炫耀的勁兒,跟開屏鬥豔的公孔雀沒兩樣。
在路上他背著禰豆子時,呼吸平穩,甚至能用常中自動維持呼吸法。
在屋裡也是一樣,常中並沒有停止。
可一離開屋子,離開禰豆子身邊,常中就斷了,連招式威力都銳減。
他自己也說「感覺不對」。
什麼感覺?
真要說有什麼不同。
這兩種情況中間,隻有一個不同的變數!
禰豆子!
禰豆子在,這小子啥啥都好!
禰豆子不在,這小子直接就萎了!
這...這......
難道他的呼吸法...吸得是......
一個極其荒謬,極其離譜,讓他光是想想都覺得玷汙了「呼吸法」這三個字的猜想,不可抑製地在他的腦海萌生。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呼吸法是用來斬殺惡鬼,守護人類的至高技藝!
是劍士們嘔心瀝血錘鍊的結晶!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猥瑣?!
鱗瀧用力搖頭,想把那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
他猛地抓住白川羽的胳膊,力道之大讓白川羽齜牙咧嘴。
「走!回去!」
「誒誒誒?師傅慢點!我自己走!」
鱗瀧幾乎是拖著白川羽回到了小木屋前。
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死死盯著白川羽的臉,尤其是他的口鼻。
「開門,進去。」 鱗瀧命令道,聲音緊繃,還帶著一絲顫抖。
白川羽不理解師傅緊張的點,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推開了門。
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氣息,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那是禰豆子的體香。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很微弱,幾乎察覺不到。
但對於擁有色之呼吸的白川羽來說......
卻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口鼻間,那淡粉色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再次浮現,呼吸節奏瞬間變得深長平穩。
全集中呼吸·常中,自動開啟。
鱗瀧:「!!!」
他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進門前後一秒鐘,這小子的呼吸狀態天差地別!
最後一絲僥倖被無情擊碎。
鱗瀧覺得自己要裂開了啊。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顫音道:「你.......你現在,就站在這裡!對著屋外,再用一次剛才的招式。」
「啊?在這裡?」 白川羽看了看狹小的低矮的門框。
「對著門外!用!」
「好,好吧......」 白川羽轉身麵向門口,再次揮刀。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紫粉色巨刃再次出現,這次長度約有七米,雖然不及第一次,但明顯比之前在空地上那次四米多的要長,要凝實!
刀鋒劃過門外空地,留下比之前更深更長的溝壑!
白川羽喘了口氣,擦汗:「呼......師傅,這次更......順手一點,但連著用,太累了,沒發揮好。」
鱗瀧木然地站在門口,看著地上那道溝壑,又看看屋裡睡得香甜的禰豆子,再看看氣喘籲籲但眼神「純真」的白川羽。
他哪裡聽得進去什麼話啊。
在女人身邊......威力提升......
不在女人身邊......威力下降......
我猜的沒錯!
我們的呼吸法,吸的是天地間的空氣,是元素,是力量......
這小子的呼吸法......吸的是......
少女的體香!!!
「女人味」三個字在鱗瀧腦中轟然炸開,炸得他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不——!!!!
不可能有如此猥瑣!
如此荒唐!!
如此不可理喻的呼吸法!!!
身為前水柱,將一生奉獻給斬鬼事業,將名譽看得比生命還重。
即便麵對惡鬼都能保持從容不迫的鱗瀧左近次,首次感覺到自己靈魂的顫抖。
他...想到了將來......
白川羽出師,加入鬼殺隊,執行任務。
別人殺鬼:凜然拔刀,呼吸如焰,身姿如電。
白川羽殺鬼:先找個女隊員站在身邊,對著人家的身子,像個變態一樣猛兩口。
然後一臉亢奮的拔出刀,嗷嗷叫著衝上去!
造孽啊!
造孽啊!!
造孽啊!!!
此時此刻,鱗瀧的膝蓋,開始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