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到——」
瞬間,庭院安靜下來。
產屋敷耀哉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所有柱立刻站成一排,單膝跪地。
不死川實彌也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實在不聽使喚。 追書認準,.超方便
他咬咬牙,用風之呼吸強行把自己從躺姿「吹」成趴姿,額頭抵在青石板上。
炭治郎被義勇按著脖子,也跟著跪下。
「真有活力啊......」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溫和得像春日午後的風。
「我可愛的孩子們。」
「能在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上看見你們這些老麵孔,真是讓人高興。」
「看到主公身體安康,我等不勝欣喜。」甘露寺蜜璃搶先開口,聲音甜甜的,「願您今後,更加平安順遂!」
產屋敷耀哉微微側頭,準確地「看」向她的方向。
「謝謝你,蜜璃。」
蜜璃小臉泛紅,心裡瘋狂歡呼。
耶——這次是我問候的主公!好開心!
不死川實彌趴在地上,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他本來也想搶這個問候的機會,結果被傷拖累,連話都沒說上。
更讓他不爽的是,白川羽正笑眯眯地站在主公身側。
那小子旁邊,還跟著一個女鬼。
「恕我冒昧,主公。」不死川實彌抬起頭,聲音沙啞但強硬,「在開啟柱合會議之前,關於這個包庇惡鬼的劍士白川羽,還請您稍作說明。」
炭治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愣住了。
「禰豆子?!」
師兄怎麼把禰豆子帶出來了?
這可是白天,多危險啊——哦,有屋簷,那沒事——
——個屁啊!
這裡可是鬼殺隊總部!
周圍全是不正常的柱!
果然,當他環視四周時,在場的柱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用萬分警惕的目光死死盯著禰豆子。
好像她隨時會暴起傷害主公。
產屋敷耀哉聞言,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微微側讓了一步。
「川羽君,方便的話,不如你先給大家講講。」
「當然方便,耀哉桑。」
簡簡單單一聲「耀哉桑」,下方至少激起五根青筋。
其中還是屬不死川實彌的反應最大。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稱呼!?!」
白川羽低頭看他,眼神輕飄飄的。
「手下敗將,咋咋呼呼。」
「啊嘞——!!!」不死川實彌暴怒,「殺了你!!!」
然後——
撲通。
他臉朝下栽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沒辦法。
手軟腳軟,纏得結結實實,又是跪趴的姿勢,能蛄蛹兩下就不錯了。
白川羽也沒有理會他的情況,環視其他柱,緩緩開口。
「我見過鬼舞辻無慘。」
瞬間,所有柱的眼神都變了。
「鬼舞辻?!」宇髄天元第一個驚撥出聲,「你見過鬼舞辻無慘?!」
白川羽微笑著,繼續裝逼。
「是啊,不但見了,還打了一場。」
「你跟鬼舞辻戰鬥了!?」
這次,煉獄壽杏郎也沉不住了,眼中燃燒起熊熊火焰。
隻是這兩名彪悍身形的大漢一激動,就苦了夾在中間,嬌小的蜜璃。
「呀~!」了一聲。
便被兩個大漢撞翻在地。
不死川實彌也掙紮著爬了起來,「說,你說清楚!無慘的能力是什麼?他長什麼樣子!?」
悲鳴嶼行冥倒顯得還算沉穩,「白...川羽,和鬼舞辻的戰鬥,能詳細說說嗎?!」
「啊~~~戰鬥啊~」
白川羽回憶著當初自己的狼狽,然後麵不改色道。
「小敗一招......」
「好厲害!!!」
甘露寺蜜璃剛爬起來,立刻雙手捧心,眼睛變成星星。
產屋敷耀哉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可是通過鎹鴉瞭解得一清二楚。
川羽君,一共就出了一招啊。
被產屋敷「看」得有點心虛,白川羽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具體有關無慘的資料,我已經交給耀哉了,這裡就不再贅述。今天我來,說的是另一件事。」
「是實驗嗎,川羽君!?」蜜璃化身捧哏小迷妹,眼睛亮晶晶的。
白川羽沖她眨了眨眼。
小姑娘立刻就臉紅了,小手下意識捂住臉頰。
別說,單就這小反應,這情緒價值給的,把白川羽都整自信了。
蜜璃寶貝~你也太好撩了吧!~
咳咳,跑題了。說正事。
白川羽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
「你別說了——鬼變人這種事情,我是不會信的!」
再次被質疑,並且還是那個屢教不改的刺頭,火爆辣椒不死川。
白川羽本該開口就罵。
但這次,他愣住了。
在他的視線中,不死川額頭上的紗布,不知什麼時候被汗水浸濕了,他的身體在發抖,他的雙眼......充滿了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麵對強敵的恐懼,而是......有什麼他拚命維護的什麼東西,正在被撕碎。
讓鬼變成人這件事情,比死,更讓他難以接受。
不死川的生平突然在他眼前閃過。
家暴的爸,變鬼的媽,恨他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白川羽恍惚之間有所明悟。
他想到了當初看劇時,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