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擋在富岡義勇麵前,兩把刀架在一起,場麵一時間有些微妙。
富岡義勇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溫柔的女人,緩緩開口,「忍,你在幹什麼?」
「哎呀,這不是很明顯嗎?」蝴蝶忍笑眯眯地說,「我在幫川羽君斷後呀~」
富岡義勇沉默了兩秒。
「你這是違反隊規的。」
「我知道呀~」
「你知道還這麼做?」
「嗯!」蝴蝶忍點頭點得很乾脆,「因為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富岡義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話說富岡,你應該纔是他們倆的師兄吧,你這麼固執,就不怕被兩個師弟討厭嗎?就不怕......被你師傅,討厭嗎?」
富岡義勇Σ(゚д゚lll)。
「我......師傅...不會討厭我......」
蝴蝶忍眯了眯眼,「所以...師弟的話,就無所謂嗎?」
富岡義勇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忍。」
「嗯?」
「你才會被討厭了。」
蝴蝶忍的笑容僵了一下。
「......哈?」
「我說,」富岡義勇一字一頓,「你、才、會、被、討、厭。」
蝴蝶忍額角蹦出一條青筋,但笑容依舊維持著,「富岡桑,你在說什麼呀?」
「我說的是實話。」富岡義勇認真地解釋,「你身為柱,卻違背隊規,包庇吃人惡鬼,這種行為才會被大家討厭。」
「......」
蝴蝶忍深吸一口氣,笑容依舊,隻是手裡的刀微微用力了幾分。
「富岡,我現在真的很想砍你。」
「你已經在砍了。」
「......」
另一邊,白川羽並沒有趁機離開。
他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咧著嘴直樂。
「師兄,」炭治郎湊過來,小聲問,「咱們不走嗎?」
白川羽搖了搖頭。
「為什麼?」炭治郎不解,「蝴蝶小姐不是幫咱們斷後了嗎?」
「有三個原因。」白川羽伸出三根手指。
炭治郎豎起耳朵認真聽。
「第一。」白川羽掰下第一根手指,「讓一個女人替自己擋刀,這不是我的風格。」
炭治郎點頭,這個理由很師兄。
「第二。」白川羽掰下第二根手指,「我確實打算去一趟總部,見見產屋敷。這事兒藏著掖著不是辦法,遲早要攤牌。」
炭治郎繼續點頭,這個理由很理性。
「第三嘛......」
白川羽掰下第三根手指,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炭治郎等了兩秒,沒等到下文。
「第三是什麼?」
白川羽嘿嘿一笑,沒說話。
但他那雙眼珠子,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蝴蝶忍的......某個部位。
炭治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然後,炭治郎的臉黑了。
「師兄!!!」
「別喊!」白川羽一把捂住他的嘴,「心裡知道就行!」
炭治郎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裡寫滿了「絕望」。
那可是柱啊!
而此刻,白川羽已經拔出了刀。
粉色的呼吸法在他周身緩緩流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鬱。
「色之呼吸·肆之型——」
他深吸一口氣。
「——朦朧!」
話音落下的瞬間,粉色霧氣轟然炸開,覆蓋了整片空地!
但這一次,和之前對付累時完全不同。
不是十幾個虛影,而是——幾十個!
密密麻麻的粉色人影自霧氣中走出,每一個都氣息淩厲,每一個都握著刀,每一個都擺著不同的起手式。
它們沒有沖向任何人,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將整片空地圍成了一個圈。
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同時停下了動作。
「這是......」蝴蝶忍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那些人影動了。
不是一起動,而是交錯著動。
有的跳起,有的俯衝,有的直線突進,有的迂迴包抄——
從四麵八方,朝著富岡義勇湧來!
而白川羽的真身,就藏在其中。
這纔是朦朧的真正形態。
不僅僅是用虛影迷惑敵人,趁機脫身。
而是將真身藏於虛影之中,在虛影的掩護和佯攻下,伺機而動。
富岡義勇拔刀,水之呼吸展開。
「壹之型·水麵斬!」
天藍色的刀光閃過,三個人影應聲破碎,化作粉色霧氣消散。
但緊接著,又有五個人影從側麵襲來!
「貳之型·水車!」
躲開三個,破碎兩個,義勇看著手中的刀呆了呆。
「這手感......全是幻影?」
下一波攻擊到來時,義勇刻意漏掉了一個,舉刀格擋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卻不料,在他眼裡本該一觸就破的虛影,竟然和他結結實實的撞了一次刀,然後不等他反擊,立刻抽身而退。
富岡義勇立刻明白,這是在假身中隱藏真身,協同作戰。
厲害!
富岡義勇眼底閃過波瀾,以及一絲......自卑。
【我果然......不配當柱吧。】
他一邊揮刀,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
【鱗瀧師傅教了我水之呼吸,我就隻會水之呼吸。這麼多年,基本沒有改變。】
又一個人影破碎。
【唯一自創的拾壹型,也隻是普普通通的防禦招式。】
【不像忍,能自創蟲之呼吸。也不像這個師弟......】
他瞥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粉色人影。
【既能自創呼吸法,還能自創這麼奇特的招式。】
【這樣的人,才配當柱吧。】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失落。
【隻可惜,他修煉的是什麼色之呼吸,而不是水之呼吸。】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什麼。
【不過沒關係......】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正緊張觀戰的炭治郎身上。
【白川羽學的不是水之呼吸,但炭治郎是。他天賦不錯,再過幾年......應該能接替我的位置。】
富岡義勇認真地想著。
【到時候,我就可以當一個普通隊員。】
【找個沒人的地方住著,隻管接受命令安心殺鬼。】
【挺好的。】
就在這時,一道粉色的身影從他身後掠過,照著他的後腰就是一腳。
「嘿!想什麼呢!」
富岡義勇猛地回神,一刀揮出!
但那人影早已飄走,隻留下一串欠揍的笑聲。
白川羽現在很開心。
非常開心。
剛才被義勇壓著砍了半天,隻能被動防守,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現在好了,終於可以發泄一下了。
他的身影在粉色霧氣中穿梭,時而從左邊冒出來砍一刀,時而從右邊冒出來踹一腳,時而從頭頂跳下來砸一下——
反正是刀背。
主打就是騷擾。
單純是噁心人。
富岡義勇的臉色越來越黑,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周圍的空氣明顯冷了幾度。
對此,白川羽更開心了。
不過,他的目標不隻是義勇。
還有一個人。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正欣賞這場戰鬥的蝴蝶忍身上。
「嘿嘿~」
白川羽壞笑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霧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