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彼此相望的二人。
很快,蝴蝶忍就想到了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靜靜地打量了白川羽幾秒,蝴蝶忍轉過身,緩緩握住香奈乎的手。
很輕,很暖。
「香奈乎~」她柔聲喚道。
香奈乎回過神,紅著臉看她。
蝴蝶忍的笑容依舊溫柔,眼神裡卻多了些隻有在麵對香奈乎時才會出現的,真正的柔軟。
「那個人,」她輕聲問,「就是你在選拔時遇到的朋友嗎?」
「哎?!」香奈乎愣住了,眼神有點慌亂。
「看來是的呢~」蝴蝶忍笑著眯了眯眼,「所以你這兩個月發呆的時候,經常會露出不一樣的笑容,就是因為他嗎?」
少女的心思被悄然戳破,香奈乎悄悄地看了眼白川羽,臉更紅了。
但對於忍姐姐,她不會隱瞞,抿了抿唇,便輕輕點頭。
蝴蝶忍的笑容更深了。
「姐姐很高興。」
她語氣很輕,卻很認真。
「你能交到朋友,能改變,姐姐真的很高興。」
香奈乎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蝴蝶忍。
那雙眼睛裡,有淚光微微閃爍。
蝴蝶忍摸了摸香奈乎的頭髮,眉眼彎彎,「先別哭哦,姐姐不反對你交朋友,但是,姐姐還是要負責給你把把關得呢。」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白川羽。
「川羽君~」她輕聲開口,語氣柔和,「這麼稱呼你可以嗎?」
白川羽愣了一下。
這態度......變的也太快了?
知道自己是香奈乎的朋友後,之前的敵意瞬間少了大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點頭。
「當然。」
「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問。」
「你身邊這些鬼,到底是怎麼回事?」蝴蝶忍拉著香奈乎的手。
「雖然我相信這孩子的眼光,不會分不出好人壞人。」
「但我剛到的時候,確實聽見你讓富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你帶著鬼離開。」
「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
白川羽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蝴蝶忍上來就先給自己打麻醉針。
感情蝴蝶忍壓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做實驗,隻當自己是想帶著惡鬼逃跑。
她到的時候,聽到的第一句,應該就是義勇的攻擊沒法破防自己。
自己趁機攛掇他放自己和鬼離開的那句話。
她很清楚,義勇打不破的防禦,她大概率也打不破。
所以,她才會果斷出手,趁機想要麻倒自己。
明白了其中緣由,白川羽也是苦笑一聲。
真寸啊!
哪怕她早來一分鐘,隻需要聽到實驗兩個字。
以她對於這方麵的敏感程度,自己的屁股應該也不會遭這個罪。
搖了搖頭,白川羽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進行了反問。
「珠世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珠世!?」蝴蝶忍微微張嘴,「那個叛逃之鬼?」
白川羽點頭,「都是這麼說的,但實際上,她曾經是一個醫生,也是一個醫藥方麵的專家。」
「這我知道,但這跟你身邊的鬼,有什麼關係?」
「炭治郎的妹妹禰豆子,跟別的鬼不同,她不吃人,也不靠吃人提升實力獲取能量。」白川羽指了指禰豆子。
「珠世小姐最近一直在對她進行觀察和研究。」
「研究讓鬼變回人類的方法。」
「讓鬼......變成人?」蝴蝶忍愣住了,「這個想法......現實嗎?」
「怎麼不現實呢?」白川羽半開玩笑道。
「你研究的不就是怎麼讓鬼,變成死人嗎?」
「這不一樣。」蝴蝶忍的語氣,罕見的鄭重起來。
「用藥殺死鬼,和用藥逆轉鬼化,完全是兩回事!」
「術業有專攻~」白川羽聳了聳肩。
聽到這話,蝴蝶忍眼前一亮。
「你是說,珠世小姐的實驗有進展?」
白川羽指了指旁邊兩個流著口水,正用水瑩瑩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屁股看的小丫頭。
「沒有進展,需要我出來尋找實驗體嗎?」
「實驗體......」蝴蝶忍看向小枝小珠。
「所以,你帶她們走,是打算把她們帶回去做實驗?」
「是這個打算。」
將實在忍受不住誘惑,想要上來啃自己屁股的小珠推開,白川羽聳了聳肩。
「實驗不成功,就是她們命不好。成了,也算是造福一方,全當是贖罪。」
「本身,她們作惡,也是在這個下弦伍的威逼之下。」
說到這裡,在場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好像是老了十幾歲,眼皮都快睜不開的累身上。
之前洶湧的兩根血柱,已經接近枯竭。
兩根收納精血的試管,也已經差不多裝滿。
此刻的累,已經處於能量基本枯竭的狀態了。
死是死不了的,吃個人就又會精神百倍。
但在得不到補充之前,基本就是條死狗了。
白川羽隨手一招,將其拉至近前。
不緊不慢的收回試管後——
隨手一刀。
好像修剪花草一樣,毫無波瀾的斬下了他的頭顱。
再次屍首分離,已經好半天沒有動靜的累,瞪大了雙眼。
卻也隻能不甘的吐出兩個字。
「混......蛋.......」
他死死瞪著白川羽身後的小枝小珠,眼神裡沒有對死的恐懼。
全是對背叛的怨恨。
看著累逐漸化為灰燼,白川羽平靜抬頭,看向蝴蝶忍。
「問第二個問題吧。」
見白川羽如此輕鬆地解決掉下弦五。
蝴蝶忍目光微微閃動。
如果說之前她是不理解白川羽帶走鬼的目。
那麼在這個目的冠以實驗的名義後。
同為『相信科學』的蝴蝶忍,理解了。
掃了眼宛如重獲新生的小枝小珠,她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第二個問題。」
「你的這個緊固惡鬼的能力,是什麼情況?」
對於紅潔之箭,白川羽同樣沒有隱藏的意思。
依然延續之前的那套說辭。
「這個能力,就是我兩個月前,吃來的。」
「我是噬鬼者體質,可能因為又是稀血體質的緣故,二者發生結合或者變異。」
「可以通過吃鬼,奪取惡鬼的血鬼術,但目前就這一次。」
此話一出,不光是蝴蝶忍,就連義勇和香奈乎也驚住了。
身後正在慶祝新生的小枝小珠,更是齊齊愣住,僵硬的......後退兩步!
然後咧開小嘴,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吃鬼......?」
「掠奪......?」
「血鬼術......?!」
眼看蝴蝶忍的眼神從茫然到狂熱,手中的大號麻醉針頭再次蠢蠢欲動。
白川羽也連忙後退了兩步。
「打住啊!我不當試驗體!」
「我要的不多——」
蝴蝶忍正要勸解,突然感覺到一隻小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回頭看到可憐兮兮的香奈乎,她無奈嘆氣。
這丫頭,要麼沒感情,要麼......太深情......
蝴蝶忍隻得暫時壓製內心的**......大不了之後找他...單獨取樣。
然後丟擲了第三個問題。
「你對香奈乎,是認真的嗎?」
白川羽:「???」
香奈乎:「???」
富岡義勇:「???」
炭治郎:「???」
這是什麼問題?!
白川羽下意識看向香奈乎——那丫頭已經慌得,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了。
「很難回答嗎?」蝴蝶忍歪了歪腦袋。
從來沒有過這方麵經驗的她,也意識不到自己問的問題很奇怪。
「不好回答的話——」
「認真的!」
白川羽深吸一口氣。
「香奈乎......是個好姑娘。」
蝴蝶忍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跟她一起參加選拔的時候,相處了幾天。」白川羽說,語氣難得正經,「她很安靜,很細心,也很勇敢。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沒有退縮。」
「我很欣賞她。」
他頓了頓,看向香奈乎。
「如果她願意的話......我想跟她做朋友。」
「更好的那種。」
香奈乎的頭埋得更低了,但耳根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蝴蝶忍看著白川羽,沉默了幾秒。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語氣認真了許多。
「川羽君,你的目標是什麼?」
白川羽看著她。
認真了起來。
回復很簡單,就三個字。
「殺無慘。」
聽到這話,蝴蝶忍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樣。
是真的在笑。
笑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溫柔。
「川羽君~」她輕聲說,「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白川羽:「......這是在誇我嗎?」
「當然是在誇你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小枝,小珠,禰豆子。
「不過......你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有點難辦呢~」
一邊說,她一邊擺開架勢,不過倒是甩了甩刀刃,讓劍尖的麻醉劑少了些許。
同時,她還看向義勇。
義勇見狀,沉默的點了點頭,默默豎起刀刃。
見此情形,白川羽嘆了口氣。
女人,真是善變啊~
還以為,蝴蝶忍已經被自己說動了。
沒想到,還是要打。
但這一次,沒了礙事的累,紅潔之箭也全部收回。
即便是同時麵對兩位柱,他也有信心碰一下。
他伸展刀刃,粉色氣息再次浮現。
下一秒,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同時動了!
噹!!!
刀劍交織瞬間,白川羽猛然睜大了眼睛!
然後......
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我焯!」
不光是他,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這一刻陷入懵逼狀態。
包括,義勇!
「忍!你幹什麼!?」
看著死死擋在自己麵前的蝴蝶忍。
義勇整個亞麻呆住。
不是砍我師弟嗎?
你砍我做什麼?
兩把長刀緊緊相抵。
麵對不解的義勇,蝴蝶忍有些吃力的微笑著,向後側首。
「川羽君,剛才屁股上那一劍,很抱歉......這裡...交給我吧,你先帶著實驗體離開。」
白川羽愣住了,沉默了。
蝴蝶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微笑更勝了幾分。
「別誤會哦~我不是在幫你。」
「我隻是覺得......」她頓了頓,笑容裡多了幾分嚮往,「如果能用另一種方式結束這場持續幾百年的戰鬥,那也挺好的。」
「畢竟——」
她看向另一邊的香奈乎,眼神柔軟。
「我也想讓她,活在一個沒有鬼的世界裡。」
香奈乎抬起頭,看著蝴蝶忍,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