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蜘蛛姐姐正在林間狂奔。
她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能聽見腳下枯枝斷裂的脆響,
更能聽見身後那個,格外刻意的腳步聲。
不疾不徐,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她回頭,那張總是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驚惶,「你為什麼要追我?」
因為你有急支糖漿(劃掉)
白川羽在她身後十幾米外,抱著小枝,沒有回答,臉上是玩味的笑容。
「非要打的話,累才應該是你的對手啊!」蜘蛛姐姐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更加沙啞。
「在我這樣的小卒子身上浪費時間,難道你就不怕累殺了你的同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殺?拿什麼殺?」白川羽嘿嘿一笑淡淡開口。
也就在這一刻——
「轟!!!」
身後的夜空,猛然被緋色的滔天火焰,映亮了半截。
哪怕隔著這麼遠,熱浪也能隱約傳來。
蜘蛛姐姐腳步一頓,愕然回頭。
她聽到,那片映紅夜空的火光裡,隱隱夾雜著惱羞成怒的怒吼。
是......累?
白川羽也同樣回頭瞄了一眼那漫天火焰,果然,有了補給的禰豆子,還是猛啊......
如今的炭治郎距離學會常中呼吸法,已經兩個月有餘了,遠非原劇情裡那個剛通過選拔的菜鳥。
禰豆子那裡也是一樣,雖然她並沒有經歷過什麼戰鬥,但『腿柱』的稱號也不是平白來的。
戰鬥經驗這個東西,完全可以...乾中學嘛~
更何況,在珠世小姐家的兩個月,禰豆子可不是每天睡睡覺,追追蝴蝶,挖挖蚯蚓......
鬼類專用補充能量的藥劑,她用了。
爆血術這個強力的鬼血術,也在珠世小姐的幫助下學會了。
就連手搓半成品赫刀,都已經在白川羽的指導下,能夠用出來了。
他們倆加在一起......
打贏累?是有點懸。
但拖住?活下來?
絕對沒問題。
「你就別擔心她們了。」白川羽的聲音拉回蜘蛛姐姐的注意力。
他一個閃身,突兀地出現在她正前方三米處,堵死了去路。
「現在也是時候,為你自己的未來考慮考慮了。」
蜘蛛姐姐猛地剎住腳,胸口起伏,雖說波瀾不驚,但少女的喘息,總是誘人的。
她牙關咬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早就看出來了,對方根本就是在驅趕自己往這個方向跑。
他要真想抓,自己在累身邊的時候,他就能得手。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嘶聲問。
白川羽沒立刻答話。
他把懷裡一直抱著的小枝放到地上,順手在那挺翹的臀上拍了一記。
「呀!」小枝低呼一聲,臉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站穩。
「告訴她,」白川羽這纔看向蜘蛛姐姐,語氣平淡,「我要她幹什麼。」
小枝慌忙把一直叼在嘴裡的小竹筒拿出來,先趕緊退開兩步,離白川羽遠了些。
那稀血的味道太要命了,離近了,她根本無法好好說話。
然後她才攥著小竹筒,看向蜘蛛姐姐,磕磕巴巴地開口,「實驗......是去做實驗...不會死的。」
「實驗?」蜘蛛姐姐沙啞地重複,隨即冷笑起來,「切片,還是肢解再生?媽媽,你還真是天真得讓我想笑。」
「切片」和「肢解」兩個詞冷的像冰錐,紮得小枝身體明顯抖了兩下。
但她還是吸了口氣,鼓起勇氣反駁,「主人說了,主要是抽血什麼的!」
「主人?抽血?哈哈哈~~~!」蜘蛛姐姐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直顫。
「改口倒改得快。可你真以為他會像說的那麼好?人類對鬼做實驗......隻是抽血?你是要笑死我嗎?」
小枝瞪圓眼睛,腮幫子都鼓起來:「就算,就算不止這些,我也願意!主人是第一個對我溫柔的人,就算死了我也——」
一隻大手蓋在她腦袋上,打斷了她的傻話,揉亂了她的頭髮。
「什麼死不死的,晦氣。」
白川羽視線鎖定在蜘蛛姐姐身上,實話實說,「小枝說的沒錯,確實不可能隻是抽血。有些實驗......風險不小。」
蜘蛛姐姐挑起眉,遞過去一個「你看」的眼神。
卻聽見白川羽緊接著說:「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你!」蜘蛛姐姐臉色驟變,「你是打算——!?」
白川羽笑著點頭,「猜對了。危險的,你做。安全的,小枝做。就這麼簡單。」
「混蛋!憑什麼!」
「就憑你......」白川羽眼睛微微眯起,笑意淡了些,「叫我混蛋。」
說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攬過小枝的肩膀,「說起來~就憑我和小枝的關係,讓你叫我一聲爸爸,是不是很合理?」
一聲爸爸,弄紅了兩個丫頭的臉。
一個羞紅的~
一個是氣紅的!
「你放屁!」
「嘿~」白川羽放開已經開始冒煙的小枝,嬉笑道:「是不是做夢,選擇權在我,不在你。」
其實單論外貌,這小姐姐不比小枝差。
雖然沒有小枝這麼風韻,但那略帶沙啞的嗓音,也別有風味。
但比起逆來順受,隻會偷偷掉眼淚的小枝,眼前這位為了活命,能毫不猶豫背刺「朋友」的主兒......
嘖~喜歡程度確實得打折。
不過也能理解。
都是掙紮求存的鬼,她的做法不過更理性,更算計。
為了能活命嘛,做什麼都不算寒磣。
但是,理解歸理解,要說一點不介意?
那也不可能。
所以她現在在白川羽心裡的位置,就是純粹實驗體。
要是在實驗中能活下來,那白川羽自然不介意將她帶在身邊
小枝端茶送水,暖床疊被,適合當個貼身女僕。
她打理雜事,查漏補缺,適合做個小管家。
至於說擔心她會背刺......嗬。
這完全是無意義的思慮,感性的人也許還會因為一些不順心的事情心生不滿。
反倒像她這種絕對理性的存在,反而更好管理。
隻要你強!強到讓她覺得跟你作對沒有任何好處。
那她的忠誠程度,甚至會比任何人都高。
「怎麼樣?考慮一下?」
白川羽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與其死在這裡,不如賭一把~」
蜘蛛姐姐臉色變幻不定,目光在他腰間的雙刀上停留片刻,又瞥向身後那片越發耀眼的火光。
半晌,她像是認命般垂下肩膀,啞聲開口:「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白川羽嘴角弧度擴大,朝她伸出手,「識趣。」
蜘蛛姐姐盯著那隻手,猶豫了幾秒,緩緩上前。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白川羽掌心的下一瞬——
這位蜘蛛少女的眼底,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
隻見她猛然抬頭,豎起手掌!
「噗!」
大量粘稠的白色絲線從她掌心噴湧而出!
如同一頭白色巨獸,一口便將白川羽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