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放開珠世小姐!我要殺了你啊!!!」
愈史郎哪怕被釘在了炭治郎懷裡,依舊不忘發瘋,歇斯底裡的還想往前撲。
「別鬧了,愈史郎。」
隨著珠世輕喝一聲。
愈史郎渾身一僵,頓時蔫了,隻是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嘀咕,「可惡......至少先放開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珠世此時也終於從剛才那令人暈眩的親密接觸中稍稍回神,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看向被白川羽掐著脖子,已然麵如死灰的箭頭鬼。
「川羽先生……您剛才……」她斟酌著詞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白川羽那雙異色的眼睛。
「吞噬了他的血鬼術?但……這怎麼可能?即便是噬鬼者體質,也僅僅是複製,而非掠奪……」
「啊,這個嘛~」白川羽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可能因為我比較特別?算是……噬鬼者中的噬鬼者?」
他頓了頓,表情稍微正經了一點。
「具體原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覺醒了呼吸法之後,好像多了點奇奇怪怪的能力。不過這種『吞噬』好像有限製,目前來說應該是隻能吞噬一個。」
「目前!?一個!?」珠世愣了一秒,隨即猛的拔高了聲音,「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還可以吞噬更多血鬼術?!」
此話一出,炭治郎震驚歸震驚,但至少表情管理還能做到。
可他懷裡的愈史郎卻是一整個嚇傻掉。
還能吞噬?
吞噬誰的?!
不要啊!
好可怕!
他不會吞噬我的吧!
這可是我保護珠世小姐最重要的能力啊。
不!堅決不行!
麵對這個問題,白川羽笑了笑,並沒有明確回答。
「具體什麼情況暫時還不知道,反正這傢夥的血鬼術,我暫時先用著啦。挺好用的,省得我總迷路~」
「迷......迷路?」炭治郎嘴角抽搐。
他剛纔可是差點被這個能力玩死啊!
這麼想想,炭治郎隻覺得自己人生更加灰暗了。
以前就打不過,以後更是反抗不了。
「等等!如果你可以做到這種事情!」珠世小姐突然眼前一亮,「那無慘——」
「打住啊!」白川羽趕緊伸手製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明確告訴你,不可以!」
「我做不到啃無慘一口,就能掠奪他的血鬼術。」
「首先,我需要吃的,是對方血鬼術的關鍵,比如說他的眼睛。但無慘......他的核心是什麼?我把他整個人吃下去嗎?」
「其次,太強的鬼我也吞不了,這血脈沒你想的那麼逆天。」
說是這麼說,但白川羽隻是在給自己留退路。
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依然保持著對於無慘血鬼術的渴望。
他不確定無慘那種,血液變鬼,以及對於直屬鬼的操控,詛咒,讀心,到底算不算自身血鬼術的分支。
但對於未來想要建立一個血族族群,當血族祖宗的白川羽來說,這幾個能力實在太過於方便。
現在嘴上說著,不行~不行~
但等他將來實力夠了,說什麼都要從無慘身上啃下口肉來,嘗嘗鹹淡。
看著還處於沉默狀態的珠世,白川羽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珠世小姐,現在想這些沒有用,更關鍵的是......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離開?」珠世一怔,隨後也反應了過來。
「對,是要離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她不再猶豫,迅速拔出針頭,動作利落地開始抽取血液樣本。
看著珠世認真時的美麗容顏,嗅著她身上那股水蜜桃般好聞的香氣,感受著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
白川羽,有些醉了。
等珠世小心翼翼的將血液收好,自然也注意到,白川羽正癡癡的看著自己。
小臉紅紅的輕聲呼喚一聲,「川羽先生...可以放開我了嗎」
「啊...哦......」白川羽這纔有些不捨的放開了她。
然後帶著回味,看也不看的隨手一刀,砍掉了箭頭鬼早已失去表情和神采的頭顱。
等矢琶羽逐漸化為灰燼,白川羽這才轉身來到炭治郎身邊。
拍了拍還在跟胸前「愈史郎掛件」大眼瞪小眼的師弟,「行了,別愣著了,幫忙收拾東西,準備撤。」
炭治郎:「可是師兄,你的眼睛......」
「哦,這個啊。」白川羽眨了眨眼,金黃色的箭頭瞳孔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異,「帥不帥?」
炭治郎:「......」 ( ̄ω ̄;)
「好啦,暫時消不掉,不過也沒什麼影響。」白川羽擺擺手,「先辦正事。」
......
在珠世的指引下,白川羽和炭治郎(以及他胸前正在緩慢長腿的愈史郎)來到了這處隱蔽宅邸的地下室。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室兼牢房。
而牢房裡關著的,正是白天被無慘「隨手」轉化的那個淺草路人。
當白川羽看到牢房裡被繩索捆成粽子,正紅著眼睛嘶吼掙紮的男人時,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指著那個滿臉濃密大鬍子,相貌粗獷的男人,扭頭問珠世:
「珠世小姐,變成鬼以後......會促使長鬍子嗎?」
珠世正在整理她昂貴的實驗器具,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平靜地回答:
「通常不會。」
「鬼化更多會促使軀體增生出用於戰鬥的異化器官,樣貌也可能因血鬼術或個人執念發生改變。」
「但這位先生......他目前還處於鬼化的初期適應階段,樣貌理論上不會有太大變化。」
她頓了頓,補充道:「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就是他之前的樣貌。」
白川羽:「......」 Σ(°△°|||)︴
心......心死了。
他印象中的「淺草路人」,明明是個麵容清秀,氣質溫和的青年男子啊!
眼前這位毛髮旺盛,鬍子拉碴,看起來像頭熊的老兄......
絕對不是他想要的那個「硬控無慘」的BUG血鬼術宿主!
「嘖......」白川羽失望地咂了咂嘴,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看來劇情變動確實存在,不是所有「名場麵」都會原封不動地重現。
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箭頭鬼的紅潔之箭也不錯,實用性強,還能開發出不少花樣。
隻是現在沒了淺草路人的血荊棘,將來想要復刻原劇情殺死無慘的路數,顯然已經是行不通了。
況且,白川羽也捨不得將珠世丟給無慘吞噬掉。
說到底,自己改變的劇情,最好還是要靠自己去瞭解啊~
......
簡單收拾了必要的物品和研究成果後,珠世和愈史郎(終於被從炭治郎身上摘下來了)帶著他們寥寥無幾的家當,準備轉移。
宅邸內,夜色已深。
珠世將幾個小巧的,像是特製注射器一樣的小裝置遞給炭治郎。
「炭治郎君,這個請你收好。」
她聲音溫和,「如果將來遇到含有無慘血液較多的強敵,可以用它採集血液樣本。刺入對方麵板即可自動採集微量血液,很方便。」
炭治郎雙手接過,鄭重地道謝,「謝謝您,珠世小姐!」
珠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被白川羽牽著小手,好奇地東張西望的禰豆子身上。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炭治郎君,川羽君,關於禰豆子......我有一個提議。」
炭治郎:「您請說。」
「如果你們放心的話......」珠世看向禰豆子粉色的眼眸,「是否可以考慮,讓禰豆子暫時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