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麼東——呃!」
白川羽的大手穩穩卡住了箭頭鬼的脖子,將他剩餘的話扼在喉嚨裡。
打量著手中麵無鬼色的箭頭鬼,白川羽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言語甚至略顯溫和。
「謝謝你了。你的血鬼術......挺好用的。」
庭院內外,一片死寂。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炭治郎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呆呆地看著眼前超乎理解的一幕。
珠世掩著唇的手微微顫抖,腦中飛快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她聽說過噬鬼者體質。
但是,那也隻是讓使用者暫時複製對方的體質,以及血鬼術。
那是暫時,也隻是複製。
而不是掠奪!
從沒有聽說過哪隻鬼被噬鬼者咬上一口,自身會失去血鬼術的。
這怎麼可能?
要真有這樣的存在,那鬼還活個什麼勁兒?
而被白川羽掐著脖子的箭頭鬼,則是在劇烈掙紮。
「還給我!混蛋!!你做了什麼!!把我的血鬼術還給我!!!」
白川羽笑容謙遜,「抱歉啊~我體質特殊,被我吃下去了,就還不回去了。」
「再說了,這麼好的血鬼術,放在你那裡,也確實可惜~」
「放心吧,等你死後,我會讓你的血鬼術發光發熱!」
「說起來,我也很期待,當這個血鬼術作用在無慘身上時,他會是什麼反應。」
心情不錯的白川羽話就多了點。
殊不知這幾句話中的關鍵詞,竟直接將箭頭鬼的心理防線,砸了個粉碎。
還不回來......在他身上可惜......等他死後......用來對付...那位大人......?
尤其是最後一條。
光是用自己的血鬼術資敵這一點......
箭頭鬼想到無慘那張陰沉的臉,就已經抖成了篩子。
「殺了我吧......」箭頭鬼停止了掙紮,渾渾噩噩道。
白川羽微微詫異,似乎沒想到,這鬼竟然還是個玻璃心,意誌這麼脆弱。
「放心,會的。不過還是要廢物利用一下。」
轉過頭,白川羽衝著屋內屋外石化狀態的幾人(鬼)笑了笑。
那對金黃的箭頭瞳孔在夜色中微微發亮,顯得妖異又神秘。
珠世:「白...川羽先生,您這是......」
白川羽沒有回答,隻是沖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下一秒,珠世小姐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便被一股無形而柔和的力量拉著,輕飄飄地飛向白川羽!
「珠世小姐!!!」
還以為白川羽『吃瘋了』的愈史郎目眥欲裂,想衝過去,卻...發現自己沒有腿。
珠世隻覺一陣失重般的輕盈,回過神來時,已被穩穩地攬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鼻尖瞬間充斥著白川羽身上那種,混合了稀血魅惑與粉色氣息舒緩的誘人味道。
抬眼,便對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奇異眼眸。
她能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
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卻依然讓她幾百年未曾有過劇烈波動的心湖,咚的一聲,漣漪狂湧。
臉頰無法控製地發燙,心跳聲在耳邊鼓譟。
「你......」珠世的聲音帶著輕微顫抖,「到底是什麼人?」
「我?」白川羽低下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笑容加深。
撥出的氣息帶著更濃鬱的粉色暖流,拂過她的耳畔,「我就是我啊。一個對你......一見鍾情的人啊。」
「八格牙路——!!!放開我的珠世小姐!!!」
愈史郎被這一幕氣的七竅生煙,沒有腿,他就像一隻奇行種一樣,用雙手拖著半截身體往前爬。
白川羽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在意,而是對懷裡的珠世小姐眨了眨眼,「不是要採集這傢夥的血嗎?還等什麼?」
珠世這才從剛才那種醉人的暈眩感中稍稍回神,看向被白川羽掐著脖子,已然放棄掙紮的破防鬼。
她深吸一口氣,本是想平復狂亂的心跳,結果.......白川羽的氣味讓她俏臉更紅了。
強忍著心中異常的酥癢,珠世回身顫抖著指了指房間內的一個小包。
白川羽會意,視線一轉。
那小包「嗖」地飛起,又穩穩落入珠世手中。
再次見識到這詭異的一幕,珠世沒有立刻抽取血液,而是有些癡迷的抬起另一隻手。
指尖輕輕觸控白川羽的眼角,淺紫色的眸子裡是近乎狂熱的求知慾。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感受著她指尖微涼的觸感,白川羽嘴角那抹壞笑又浮現出來,「這個可是我的秘密哦~」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珠世小姐要是真想知道的話......可能需要付出點『代價』呢。」
「什麼代價?」珠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
白川羽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比如......再讓我像這樣抱著你,抱個......三十分鐘?」
珠世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這是她幾百年來,聽過最輕浮的調戲。
「混——蛋——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愈史郎徹底暴走,雙手拍地,高高躍起,張牙舞爪的撲向白川羽。
咻!
一道肉眼難辨的紅色箭頭憑空出現,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身體,然後帶著他,結結實實地釘在了——
剛剛跑過來想勸架的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
他被撞得後退兩步,低頭看著胸前多出來的「掛件」。
一個張牙舞爪,怒髮衝冠,卻被紅色箭頭像別針一樣固定在他胸前的,半截愈史郎。
炭治郎:「......」 (´-﹏-`;)
你抱珠世小姐......
讓我抱愈史郎???
師兄,你有點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