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_¬):「你又做了什麼壞事?」
變臉好快!
跟麵對師傅時,完全是兩副麵孔。
( ̄ω ̄;)有點不敢說......
但師傅都承認錯誤了,自己也不應該瞞著。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遲早是要說的......
「那個......其實吧......我看著師傅下暗示......我也沒忍住......就...就也跟著...下了一道......」
白川羽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對麵炭治郎額頭的青筋,卻是越來越明顯。
「你!下!了!什!麼!」
白川羽眼睛瞅著屋頂,不敢跟其對視,故作輕巧的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畢竟我的能力沒有師傅那麼厲害,他能改變禰豆子對所有人類的看法,我就是......就是......改變了一個人......」
此刻,炭治郎心中已經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而這股不安,就是來自師兄,往日一貫的不著調!
「說明白!!!」
白川羽一咬牙,將色之呼吸顯現出來,「我就是告訴禰豆子!身上有這種氣味的人,是她的......未婚夫~」
鱗瀧:!!!∑(゚Д゚ノ)ノ
禰豆子:(。♥ᴗ♥。)
炭治郎:(╯‵皿′)╯︵┻━┻
「白川羽!!我要殺了你!!!」
沒有任何猶豫,炭治郎提著刀,沖向了白川羽。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我靠!炭治郎你個兔崽子,你來真的!!!」
白川羽被迫放下禰豆子,轉身就跑。
沒辦法,不跑不行啊,真菰還在師傅手裡,他沒得反抗啊!
「師傅!師傅,炭治郎要拆你家,救命啊!把真菰還我先!」
鱗瀧聞言,將真菰置於雙膝平放,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白川羽的求救。
太過分了!
他都覺的白川羽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的。
他是為了讓禰豆子不傷人,沒辦法才做的一道保險。
這傢夥可好,直接給自己安排了個未婚夫的身份。
難怪了,難怪禰豆子明明就跟他見過一次,卻好到這種程度。
嘖......臭小子,是該被教訓一下了。
還敢利用自己!
簡直無法無天!
感受到真菰刀微微地顫抖。
鱗瀧輕輕拍了拍刀鞘,「沒事兒的,師兄弟之間,打打鬧鬧就過去了。說不定將來,還......」
是一家人這話,他沒說出口。
畢竟,以白川羽那不靠譜的性子,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
而此刻的二人,已經打到了屋外。
「水之呼吸·捌之型·滝壺!!!」
「師傅啊!!!你再不幫忙!我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別跑!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突刺!!!」
「哎呀!!!狗日的炭治郎,你敢捅我屁股!老子跟你拚了!!!」
「色之呼吸·貳之型·狐行!!!」
「你...你沒刀,為什麼......哎呦!!!」
「嘿嘿,小兔崽子,狐行主要是身法!!!看招!!!」
「不要小瞧一個哥哥的怒火啊,混蛋!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啊!!!我最喜歡的羽織!!!」
「你還我妹妹!!!死內!!!」
「......」禰豆子呆呆地盯著門口,一雙豆豆眼,眨啊眨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哥哥會和...未婚夫打起來了?
當天夜裡,雞飛狗跳充斥在了整個狹霧山上。
炭治郎追著白川羽從山腰砍到了山頂,又從山頂砍到了山底。
然後......然後他就體力耗盡,暈了過去。
被白川羽拖著後脖梗子拉回了房間。
鱗瀧已經不在了,真菰也被他帶走了,想來應該是去山頂了。
白川羽也沒去打擾,草草的從缸裡打了點水洗了一下。
隨後就將髒兮兮的炭治郎用他自己的被褥包成毛毛蟲,並用麻繩捆好,踹到角落裡,以免明天早上偷襲自己。
然後抱著香香軟軟的禰豆子,美美的睡起了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角落裡的炭治郎不見了,不知道是自己拱出去了,還是被師傅弄走了。
整個房間隻有白川羽以及還在他懷裡呼呼大睡的小豆子。
似乎是縮小以後更容易鑽進懷裡,此刻的禰豆子就是迷你小豆子形態。
跟個洋娃娃一樣,可愛的要命。
捏了捏小豆子的包子臉,白川羽有些不捨的爬出了被窩。
一開門,嚇一跳。
門外,一身怨氣的炭治郎,哪也沒去,就站在被踹壞,勉強合上的大門前。
一手持刀,一手抓著葫蘆,正吹得小臉通紅。
白川羽看到後,還有些意外。
「呦,師傅這是教你全集中·常中了?」
炭治郎放下葫蘆喘了口氣,瞪著白川羽,「師傅說,我的體力沒你好,就是因為不會常中!等我學會了,我再砍你!」
白川羽眼角跳了跳,看向他另一隻手上緊緊攥著的刀,「那你現在拿著刀幹嘛?」
炭治郎兇巴巴,「我要是聽見裡麵有不好的動靜,我也衝進去砍你!」
「......」白川羽嘴角也開始抽搐,「所以...你為什麼不直接進去盯著我?」
炭治郎咬牙,「師傅不讓我進去,怕我忍不住,砍了你!」
白川羽:「......」
好傢夥,一共三句話,句句不離要砍我......
死妹控好像真的火大了。
既然如此......
白川羽後退一步,回到房間,叫醒禰豆子,然後......
在炭治郎殺人目光的注視下,掏出一根......
毛茸茸的逗貓棒!
禰豆子:(✪ω✪)~瞄~
二話沒說就和小豆子歡快的玩了起來。
在門口看著自家妹妹在白川羽的挑逗下,歡快的蹦蹦跳跳,伸出小手,滿眼小星星的去抓那個毛球。
炭治郎一身黑色的怨氣,瞬間變成了磅礴的紅色!
佛也有火!!!
白川羽!你欺人太甚!!!
「別動!師傅說了,那你不允許踏入房間!」
白川羽指著門框,一邊沖炭治郎得意的笑,一邊還不忘勾引小豆子抓毛球,「師弟啊,我這樣做也是在幫你訓練。」
「全集中·常中,就是要做到在任何環境中都能保持不間斷。」
「情緒激動時,尤為容易中斷,所以,就算師傅來了,也會支援我的!」
「你放屁!!!」炭治郎正要持刀進屋行兇
鱗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炭治郎身邊,「沒錯!這一點你師兄說的對。」
他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你要是麵對這樣的挑釁,都能保持常中這個技巧。這個能力,就算是成了!」
「師傅!~」炭治郎絕望的看向鱗瀧。
「別這麼看著我!看葫蘆!」鱗瀧語氣嚴肅。
「川羽不用刀都能把你拖垮,可見你倆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不提升自己的實力,你就算現在衝進去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他當猴子溜!」
炭治郎:「......」
「想要打贏他,想要出這口氣!你就要比他用心,比他辛苦,比他勤奮!」
鱗瀧瞥了眼白川羽,「在這幾點上,你師兄本來就不如你,他自由散漫慣了,這也是你唯一能追上他的機會!」
「有沒有信心!」
炭治郎o(`ω´*)o:「有信心!」
「好!那就繼續!」
「是!師傅!」
看著被師傅忽悠成熱血笨蛋的炭治郎,白川羽擠眉弄眼的看向鱗瀧。
「師傅,那我也繼續了嗷~」
說著就抬了一下逗貓棒,小豆子『嗷』的一聲,跳起來抓。
「......」鱗瀧沒眼看,轉身就走了。
一連十五天,白川羽每天都會和禰豆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下午陪著禰豆子在屋裡麵歡歡喜喜的做遊戲。
白川羽:撓癢癢~~~
禰豆子:咯咯咯~~~
炭治郎:吹吹吹~~~
白川羽:舉高高~~~
禰豆子:嘻嘻嘻~~~
炭治郎:吹吹吹~~~
白川羽:騎馬馬~~~
禰豆子:嗚嗚嗚~~~
炭治郎:吹吹吹~~~
晚上。
牽著禰豆子的手,看月亮。
炭治郎跟在後麵,吹葫蘆。
抱著小豆子下山,去逛街。
炭治郎跟在後麵,吹葫蘆。
陪禰豆子在山裡,捉蟲子。
炭治郎跟在後麵,吹葫蘆。
整整十五天!
炭治郎整整吹了十五天的葫蘆。
在白川羽的刺激下,炭治郎用了比原劇情更少的時間,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要領。
基本可以做到在生活中,一直保持常中。
至於鍛鍊肺活量和呼吸法的葫蘆......
雖然目前還沒有吹破最大的那個。
但也讓他對呼吸法的掌控更近了一步。
而就在炭治郎覺得自己又行了,準備動手挑戰白川羽的時候。
兩個背負長匣的身影,終於悠悠哉哉的來到了狹霧山的山腳下。
鍛刀師,來送刀了!
同時,這也意味著,二人身為鬼殺隊成員的第一個任務,也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