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拳頭攥的好像榔頭一樣。
溫柔?
隻有跟自己妹妹保持距離的人,才配享受自己的溫柔!
在鱗瀧看來,這小子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又搭錯了,這是要反了天了啊!
混帳小子,剛剛明明都清醒了,知道怕了!
結果居然敢當著他的麵,再次對人家小姑(鬼)娘實施「熊抱」! 找書就去,.超全
還抱出一臉陶醉!
此刻,天狗麵具都擋不住他額角暴跳的青筋!
「白川羽——!!!」鱗瀧的低吼升級成了怒喝,他放開早已按耐不住的炭治郎,大踏步走上前,「你!立刻!給我!鬆!手!」
炭治郎更是直接朝二人跑來,那力道大的,腳下的每一步,都能蹬出二兩泥。
眼看著師傅殺氣騰騰地逼近,炭治郎也像隻暴走的小獸般撲了過來,白川羽慌了。
但抱著禰豆子的手卻像焊死了一樣,半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係統提示的解析速率還在歡快地跳動呢!
不能放!打死也不能放!
「師,師傅!你聽我解釋!這是修煉!是呼吸法必需的!真的!」
白川羽一邊徒勞地解釋,一邊試圖往後蹭,但他身上還壓著禰豆子,根本不挪不動。
「修煉需要抱這麼緊?!需要把臉埋進去?!」炭治郎跳著腳指控,眼睛都快噴火了。
「我這是.....這是...在感知氣息!對!感知她的呼吸韻律!」白川羽信口胡謅。
「你感知個鬼的韻律!她戴著竹筒根本沒法正常呼吸!」
鱗瀧已經走到近前,居高臨下,陰影籠罩住疊在一起的兩人,「鬆手!」
咕嘟~
白川羽嚥了口口水,但腦袋依然搖得像撥浪鼓。
「好,你小子真有本事就一直別鬆手!」
眼看語言無效,鱗瀧果斷採取強製措施。
他當然不會真拔刀砍,但把這臭小子拎起來抖摟開,還是做得到的。
鱗瀧左近次,前水柱,身手矯健的老牌強者,猛地俯身,一雙大手精準地抓住了白川羽兩隻腳的腳踝!
灶門炭治郎,未來的頭柱,妹控力爆發的小少年,也瞅準機會——精準地抓住了禰豆子的兩隻腳腳踝!
「拉!!」
隨著鱗瀧一聲低吼,二人同時用力。
瞬間,白川羽和禰豆子二人騰空而起。
但即便這樣,白川羽依舊沒有鬆手,禰豆子也是,倆人即便到了半空,依然緊緊抱著彼此的後頸。
兩張臉依舊牢牢地貼在一起。
拔河!
標準的拔河!
遺憾的是,白川羽和禰豆子二人就是中間那條繩。
「啊啊啊!師傅不要啊!脖子要斷了!!」白川羽驚恐大叫。
「你鬆手!鬆手就舒服了!」
「我不!」
而被緊緊抱著的禰豆子呢?
她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她知道,這個抱著自己的,味道很好聞很安心的人,好像要被拉走了?
不行!
「唔——!!!」
禰豆子嘴裡發出不滿的嗚咽。
原本隻是鬆鬆搭在白川羽背後的雙手猛地收緊,小細胳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環住白川羽的脖子,誓要與他共存亡!
「呃......」
白川羽被禰豆子勒的差點吐舌頭,鱗瀧見狀連忙鬆勁。
他鬆禰豆子就鬆,他使勁禰豆子也使勁。
得!
場麵一時間還僵持住了。
鱗瀧和炭治郎誰也不敢使大力,怕真的傷到自己拉著的人。
但這兩個好似癡男怨女的犟種,真就死不放手。
鱗瀧:「鬆手啊臭小子!」(╬ ̄皿 ̄)
炭治郎:「放開我妹妹!!」o(▼皿▼メ;)o
白川羽:「師傅!這是必要的接觸!相信我啊——!」┗( T﹏T )┛
「唔!唔唔!!」(禰豆子抗議的嗚咽)o(≧口≦)o
四個人(鬼)連在一起,在深夜的林間空地,上演著一場怪異的拔河大戰。
被釘在樹上的寺廟鬼頭緩緩醒來:「......」
(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沒人管我了?他們在幹什麼?現在的人類和鬼關係都這麼複雜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川羽在這場拉鋸戰中痛...並快樂著。
【解析進度:10%......16%......27%......】
【叮——恭喜宿主對炭門禰豆子的解析度達到百分之三十,解鎖一檔,愛之初體驗。】
【根據炭門禰豆子的實力,潛力分析,目前宿主在其身邊時,可獲得全方位素質,百分之三十提升。(該數值可疊加提升,可隨對方實力提升)】
【解析進度:33%......45%......57%......】
【叮——恭喜宿主對炭門禰豆子的解析度達到百分之六十,解鎖二檔,愛是長相隨。】
【當身處灶門禰豆子半徑五米之內,可自動進入「全集中呼吸·常中」狀態,時刻強化身體,強化效率百分之七十。(該數值可疊加提升,可隨對方實力提升)】
【特質解析進度:66%…72%…87%……】
【叮——恭喜宿主對炭門禰豆子的解析度達到百分之九十,解鎖三檔.愛的組合技。】
【解鎖專屬「型」: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注意:使用招式時,解析物件若在附近,招式威力提升至百分之二百,若不在,招式威力不做提升。】
【係統提示:常規解析已全部結束,百分之九十至一百,無法通過常規接觸提升,具體提升方式請宿主自行『探索』】
當一股特殊的招式資訊湧入腦海,手痠脖子疼的白川羽,終於鬆了一口氣,無力的撒開了胳膊。
四人從一開始的空中僵持,到後麵炭治郎拉不動了,四人在地下僵持。
此刻,白川羽鬆了手,兩把鎖少了一把,禰豆子獨臂難支,終於是眨著不解的粉色眸子,委委屈屈的被他哥哥炭治郎拖走了。
分開二人的第一時間,炭治郎就像隻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張開同樣酸澀的雙臂,蹦到了禰豆子身前。
一雙滿是警惕的赤紅色雙眼,死死盯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川羽。
白川羽沒理會這個死妹控炭治郎,而是有氣無力的翻過身,叫了聲;「師傅。我好像悟出招式了。」
「哼!少給我轉移話題!」
鱗瀧冷哼一聲,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就你那天賦,剛剛悟出呼吸法,還想自創招式?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回去就不會收拾你!」
白川羽翻了個白眼,坐起身,將手掌遞到了鱗瀧麵前。
鱗瀧低頭瞥了一眼,沒好氣道:「幹嘛?」
「刀借我用用。」白川羽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演示給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