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道空地上,白川羽獨自麵對著上弦三猗窩座。
殺意撲麵而來。
覺不是什麼形容。
是真的像海浪一樣,帶著壓迫感撞在他身上。
白川羽站在原地沒動。
但他的肌肉已經全部繃緊。
那種感覺——像被一頭野獸盯上。
像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彷彿下一秒就會死。
他深吸一口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勾起嘴角。
「扼殺?」
他歪了歪頭。
「你真覺得無慘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做到?」
猗窩座愣了一下。
然後他也笑了。
「有意思。」
話音剛落。
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白川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好快!
視線裡隻捕捉到一道殘影。
那道殘影正在急速放大!
拳!
已經到臉上了!
白川羽的頭往旁邊一偏。
拳風擦著耳朵過去,帶起的風颳得臉皮生疼。
與此同時,他腳下動了。
狐行!
白川羽弓起腰,身體像一條靈動的狐狸,貼著猗窩座的拳勢滑開。
滑開的瞬間,右手刀從下往上撩起——
嗤!
刀鋒劃過猗窩座的後背。
一道傷口從肩胛拉到腰側。
鮮血濺出來。
但猗窩座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退到五米外的白川羽。
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側的傷口。
而那傷口已經癒合。
「有意思。」
他又說了一遍。
這次語氣裡帶著點驚喜。
「你剛才那個步法......很靈活。」
白川羽沒接話。
他在喘。
不是累。
是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心跳瞬間飆升。
太快了。
猗窩座的速度太快了。
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要快的多!
要不是他這雙眼睛得到了血鬼術的強化。
要不是他的速度也得到了強化。
光是剛才那一拳,自己恐怕都躲不過去。
但即便現在勉強能夠看得清,閃得開。
白川羽也不打算這麼打!
太被動!
白川羽不再猶豫。
開始在周圍高速移動的同時,雙刀連斬。
不是砍人。
是砍空氣。
一刀。
兩刀。
......
十刀。
二十刀......
每刀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粉色的劍痕。
那些劍痕懸浮在空中,像飄蕩的粉色絲線。
絲域。
原本需要五六秒才能布好的領域。
在獲得了神速的如今,隻要兩秒便可完整佈置。
待上百道劍痕布滿周圍三十米的範圍。
白川羽收刀,站在絲域中央。
這期間,猗窩座並沒有衝上來打斷。
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
「準備完了?那就繼續!」
猗窩座又動了。
這次更快。
話音剛落,拳頭已經到了。
然而——
這次的白川羽卻顯然沒了之前的倉促,僅僅是微微側身。
便讓他那裹挾著氣流的拳頭擦著胸前過去。
同時!左手刀橫斬。
猗窩座收拳,後退半步。
刀鋒從他胸前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他沒有管胸前傷口,而是帶著幾分驚奇,伸手觸控了下漂浮在空中的粉色絲線。
「好神奇的招式......」
「你能靠它感知我的動作?」
猗窩座突然目光炯炯地看向白川羽。
「當鬼吧!白川羽!你這樣一身精妙的劍術,不應該隨著時間消失掉!」
白川羽嘴角一抽。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HR猗窩座!
雖然他從來沒有真正招攬到過任何人。
但他樂此不疲啊!
白川羽搖了搖頭,沒說話。
這次輪到他動了。
「色之呼吸·貳之型·狐行!」
加上了神速的狐行。
快到連腳步都留不下。
整個人像一道飄忽的影子,繞著猗窩座遊走。
刀光從四麵八方斬來。
左。
右。
上。
下。
後。
每一刀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每一刀都在他癒合的瞬間又添新傷。
猗窩座站在原地,雙手握拳,不斷格擋護著頸部的同時,伺機反擊。
但......他的拳頭打不到人。
每次要打中的時候,那道白川羽就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滑開。
像一條泥鰍。
像一隻狐狸。
「哈哈哈哈——!!!」
猗窩座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聲。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
「你這個步法——太好了!」
白川羽沒理他。
繼續遊走。
繼續出刀。
但猗窩座不打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
兩步。
三步。
直接退出了絲域的範圍。
白川羽的瞳孔驟然收縮。
糟了!
一旦離開絲域,他的感知優勢就沒了!
他猛地抬頭,雙眼之中——
金色的瞳孔亮起。
那是兩隻箭頭的形狀。
紅潔之箭!
無形的向量瞬間從瞳孔中射出,纏向猗窩座的身體。
腳踝。
手腕。
腰。
脖子。
全部纏住!
猗窩座後退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被拉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
有什麼東西纏著他。
有什麼東西在把他往回拉。
「這是......?」
他抬起頭,對上白川羽的眼睛。
那對金色的箭頭瞳孔,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血鬼術?!」
猗窩座的眼睛瞪大了。
「你一個人類——怎麼能用血鬼術?!」
白川羽沒說話。
他隻是死死盯著猗窩座。
金色的箭頭瞳孔越發明亮。
那些隱形的向量瘋狂收緊,拚命想把猗窩座拉回絲域。
即便猗窩座全力抵抗,但依舊難以控製自己的身體不不被往前拖行。
他看著白川羽的眼睛。
看著那雙金色的箭頭瞳孔。
眼神中的光芒更勝。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血鬼術!人類竟然能用血鬼術!」
「不過......」他強行抬起手臂。
雙手帶著氣爆聲,猛地捏住了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隱形箭頭。
「雖然看不見,但隻要是能量,就能抓住。」
然後他重重一捏。
砰!
紅色箭頭在他手裡炸開。
化作點點血光,消散在夜空中。
白川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碎了?
紅潔之箭被捏碎了?!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第一次有人能抓住那些隱形的箭頭。
第一次有人能徒手捏碎它們。
猗窩座看著他震驚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隨著他雙拳轟擊,十多道紅潔之箭,竟瞬息之間被全部轟爆。
「你這個能力——確實很厲害。」
「但我修煉了數百年,見過的血鬼術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
他盯著白川羽脖子的螢光紋路。
「你一個人類,為什麼能使用血鬼術。」
「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血鬼術。」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川羽沉默了兩秒後苦笑搖頭。
「你猜。」
猗窩座愣了一下。
毫不在意的笑了,很大聲的笑。
「好!不猜!打服你再問!」
猗窩座正欲上前,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指了指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絲線。
「你這個東西,是固定在一個地方的,對吧?」
白川羽沒說話,他已經習慣被猗窩座看出破綻了。
猗窩座咧著嘴,「你不出來嗎?」
「你不是要打服我嗎?你不進來?」
猗窩座站在原地,抱著胳膊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