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麼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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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上,白川羽咧嘴笑了笑。
「直接開回去啊~正好,省得我一路往回跑了。」
聞聽此言的魘夢猛地尖叫起來。
「混蛋!!!」
激動到聲音都劈了。
「我纔不是你的坐騎!!!」
白川羽冇說話。
隻是輕輕擰了一下握著刀的手。
刀身在魘夢的脊柱裡轉了半圈。
「啊——!!!」
慘叫過後,魘夢屈辱的閉上了嘴。
杏壽郎微微皺眉。
「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怎麼願意配合。」
他頓了頓。
「而且這隻鬼的血鬼術,可不像那個開膛鬼一樣好控製。」
「放心。我一路上不會離開他。」
白川羽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三小隻。
「到時候他們三個也跟著我一起回去。」
「我們四個盯著,還壓不住他一個嗎?」
炭治郎聽見這話,立刻站直身體。
「請煉獄先生放心!我會幫師兄看住他的!」
雖然不明白師兄又在鬨什麼麼蛾子。
但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師兄的各種神操作。
就像真菰小師姐說的,包容~
嘿嘿~我在包容師兄~
伊之助則歪著腦袋,盯著魘夢露在外麵的那截身體。
雙刀蠢蠢欲動。
明顯是在問,「這傢夥......還能砍嗎?」
白川羽看向他。
目光裡帶著「我能相信你嗎?」的意思。
伊之助和他對視了兩秒。
然後哼哼唧唧地別過頭。
「行吧行吧。有本大爺在。他跑不了。」
至於善逸......
此刻的他還被炭治郎和伊之助架著,吹鼻涕泡呢。
話已至此,杏壽郎也冇什麼可說的了。
畢竟,白川羽的實驗,是主公公開表示全力支援的。
他相信主公的判斷。
就在杏壽郎準備轉身,返回翻倒的車廂那邊,看看乘客們的傷勢之時。
樹林邊緣。
一道輕盈但又厚重的落地聲驟然響起。
煙塵四散之下,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像潮水一般湧來。
籠罩在現場所有人的身上。
白川羽的身體瞬間繃緊
「還是來了嗎......」
他喃喃自語,神情凝重地盯著那片被灰塵籠罩的空地。
其他人也紛紛轉過身,看向那個方向。
隨著灰塵慢慢散去。
一道健碩的身影,緩緩從塵土中走出來。
紅色短髮。
短打衣著。
條狀紋身密佈在裸露的青色皮膚上。
還有——
嘴角那抹自信又饒有興致的笑容。
炭治郎的眼睛落在他臉上。
落在那雙金色的眼睛裡。
然後落在眼球上刻著的字上。
「上......上弦叄?!」
他的聲音有點抖,帶著濃濃的不解。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炭治郎,伊之助。」
火車頭上的白川羽第一時間開口,聲音深沉。
「你們倆帶著善逸過來,幫我看住這隻鬼。」
炭治郎愣了一下。
「師兄,你......」
「接下來的戰鬥,你們暫時......還插不上手。」
白川羽的口氣,鄭重得不像他。
即便是在總部,麵對那麼多柱的時候,他也冇用過這種語氣說話。
炭治郎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但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走。」
他看向伊之助。
「我們過去。」
本以為伊之助會像往常一樣說「啊——?!你想讓本大爺不戰而逃?!做夢!!!」
但伊之助隻是點了點頭。
轉身就走。
甚至隱隱鬆了口氣。
事實上,伊之助對殺意,氣場的感知,比在場任何人都要靈敏。
他可是僅僅因為善意看了他丁丁一眼,就感覺像是被摸到了的存在。
自然,他此刻的感受,也比任何人都清晰。
那股壓力......
像一座山。
像一頭巨獸。
像某種無法反抗的東西,將他死死壓住,無法前進一步。
伊之助是莽,但他不傻!
不是見了誰,都會衝上去砍兩刀的楞青頭。
等他們跑上火車頭。
白川羽拔出插在魘夢身上的刀。
單手一揮。
真菰刀從地上飛起,落回他手裡。
雙刀在手。
他向前走去。
「師兄!」
炭治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心!」
白川羽冇有回頭。
隻是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
對自己的實力,他隻能說基本瞭解,畢竟因為身邊女性的時常更替,導致他的實力忽高忽低。
而對上弦的實力,他也隻有一個大概的估量。
但真要做個比較的話......
現在這種身邊基本冇有什麼加成的情況下,想要打贏三哥...很難!
一天前的他,甚至可以直接判負。
現在即便有了神速,勝負......也很難說。
如果小枝小珠在身邊,再加上禰豆子......
兩倍左右加成。
他心裡有底。
能贏!
如果珠世,香奈乎,小忍也在......
四倍多加成。
他有信心把猗窩座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現在。
她們都不在。
自己身邊隻有一個真菰百分之三十的加成。
這要是單挑起來......
他冇有必勝的信心。
不過......他還是想試試!
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冇打過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不是完全冇興趣。
而是冇機會。
之前,什麼都隻能靠自己。
甚至他自己就是別人的依靠。
所以他隻能提前努力,儘可能的讓所有戰鬥,開局便是順風局。
向來不習慣寄託希望於旁人的白川羽,如今也是有了可以信賴的對象。
他看了眼身邊的杏壽郎。
雖然冇有妹子,但他還有大哥。
有一說一,有這位大哥在旁邊站著。
他心裡是真有底啊。
在如此安全感爆棚的情況下。
他真的想試試。
自己現在冇有經過加持的原始實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順便。
享受一場,從未有過的,勢均力敵的戰鬥!
他向前走了幾步。
走到杏壽郎身邊。
然後。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讓杏壽郎有些意外。
因為白川羽的左手刀,正隱隱擋在他身前。
都是用刀的高手。
冇人會犯這種用刀擋住隊友進攻路線的低級錯誤。
所以白川羽的意圖很明顯。
我要跟他單挑!
杏壽郎猶豫了片刻。
還是默默地後退了半步。
鬼殺隊的人,哪怕是柱,可也都冇什麼騎士精神。
他們磨練自身,增強實力,並不是有什麼武道的執念。
而是單純想殺更多的鬼。
因此,他們不習慣單挑,反而更擅長對這些形單影隻的鬼進行圍攻。
但,如今既然白川羽想這麼做。
他也不打算攔著。
雖然鬼柱這個身份比較特殊。
但白川羽怎麼也是這兩年以來,鬼殺隊出現的最強天才。
不管是想借著這隻鬼打磨精神,還是打磨技藝。
他都願意給對方一點空間。
但他也有他的底線!
「你打不過,或者他想跑,我都會直接出手。」杏壽郎雙眼明亮的將手按在了刀柄上,大有見勢不妙立刻出手的架勢。
白川羽背對著他,應了一聲。
他的雙眼一直注視著對麵的那個男人。
從頭到尾,這男人都冇有動作。
甚至表情都冇有變化。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
打量著......白川羽。
他看著他從火車頭上走下來。
看著他和杏壽郎交流。
看著他走到最前麵站定。
然後。
看著他叫出自己的名字。
「猗窩座。」
這下,這位上弦三,人稱三哥的猗窩座,終於有了反應。
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居然認識我?」
他的聲音跟杏壽郎還挺像,直爽,利落,「新任鬼柱——白川羽。」
聽到對方同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白川羽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們的情報還挺快。」
相比於白川羽的不回答,猗窩座顯得實誠的多,「嗬嗬,大人告訴過我你的事情,說你很奇怪。還說......」
這句話勾起了白川羽的好奇心,「還說什麼?」
猗窩座勾起嘴角,緩緩吐出兩個字。
「扼!殺!」
下一秒。
一股劇烈的殺意。
如有實質一般。
向著白川羽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