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緩行,大路飛馳。
當白川羽感受到四駒拉車的澎湃動力,鋼質車架帶減震的極致舒適。
他嗨了,真的嗨了。
這玩意兒好啊!
雖說這年頭小汽車當然是最時髦的東西。
但對於白川羽來說,那玩意兒早就坐膩了。
哪有這馬拉車拉風,舒適。
更何況現在的小轎車,空間又小,坐著又不舒服。
但這馬車裡的空間,卻是鵝絨地毯,特製茶台......
拉開奢華的全包軟座,直接就是床。
好傢夥,耀哉這傢夥。
真是太會看人下菜碟了。
喜歡,滿意!
奢侈~~!
至於說馬車維護麻煩,保養費勁......
嗬嗬!
這關白川羽什麼事?
愈史郎天生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你看他的名字!
愈史郎......禦駛郎!
他不駕車,對得起他的名字?
再加上他的能力......
隱形戰車嘎~!
不!
是幽靈戰車!!!
帶感哦~
當白川羽一路狂飆,帶著四駒車回到珠世小木屋時。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看著僅有兩人並肩不足一米的上山小路,又看看足有兩米五寬,帶上輪子甚至接近三米的暗紅色巨型馬車。
幾隻鬼,全傻了。
「你...你怎麼把車弄進來的?」愈史郎呆呆地問。
白川羽則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冇被我吊起來飛過嗎?」
愈史郎:「......」
白川羽將馬鞭丟給愈史郎,「去,跟他們好好熟悉熟悉,以後珠世出行就全靠你了。」
他冇說自己出行,說的是珠世,要不然,愈史郎這小子八成得鬨彆扭。
三個小傢夥已經圍著車子又蹦又跳了。
禰豆子更是直接跑去要跟大馬玩。
小枝小珠自然要在旁邊看著,以免小女主人受傷。
倒是珠世看著這車,直皺眉。
「川羽,這車......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而且也不能每次都讓你用血鬼術把它吊進來啊。」
白川羽攬住珠世的肩膀嘿嘿一笑,「放心吧,等回頭咱們在城裡找地方安家,到時候馬棚,車庫該有的都會有,自然用不著我來回折騰了。」
「城裡?」珠世瞪大了眼睛,「淺草城?」
白川羽點頭;「是啊,那裡乾什麼都方便,設備藥品,實驗耗材,都好補充啊。」
「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白川羽微笑打斷珠世的顧慮。
「無慘那個慫貨,在淺草城暴露了身份,以他的性子,恐怕百年都不會踏進淺草半步。」
「更何況,那傢夥天性多疑,咱們畏畏縮縮的,他倒還不怕。」
「可但凡咱們反常的高調,他第一反應都絕對是,這些人是在設陷阱,打算誘殺他。」
珠世:「......」
這麼說......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反正咱們平時也不怎麼露麵,愈史郎的能力足夠掩人耳目。」
「外出,拋頭露麵的也都是他,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
見珠世還有點猶豫,白川羽將其摟入懷中,扶著她的小腰,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相信我!」
珠世俏臉微紅,羞澀地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
白川羽咧嘴一笑,「好了,既然決定好了,那就收拾一下,明天出發!」
「這麼快嗎?」珠世揚起小臉,「你纔剛回來,不用休息一下嗎?」
白川羽示意了一下馬車,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放心吧,車裡足夠大,在裡麵,咱們想怎麼休息,就怎麼折騰~」
一句話又給珠世逗紅溫了,她輕輕拍了一下白川羽的胸膛,掙開懷抱,「你就壞吧你~」
說完,就乖乖回去收拾了。
接下來三天...一行人可以說是東奔西跑。
或者說,是愈史郎駕車東奔西跑。
畢竟,白川羽隻管待在車裡,左邊摟著珠世,右邊抱著禰豆子,小枝端茶餵水,小珠捏腳捶背。
因為隻能在夜間趕路的緣故。
所以他們白天會到各個公司參觀談判,其中洋公司居多,方便採購最先進的設備。
實驗室也找好了,是淺草城非核心,非邊緣的中間地帶。
一棟三層的西式莊園型別墅。
愈史郎被迫住在了一樓,二樓做實驗室,三樓則是白川羽和姑娘們的新居。
這裡大的驚人,單論麵積,比原本珠世那棟日式小屋大了將近五倍。
但有小枝這個女僕型選手在,家務倒是不用費勁。
蛛絲一甩,掃帚拖把,水盆毛巾滿天飛。
輕輕鬆鬆就能將整個宅子打掃的一塵不染。
就連珠世這個有潔癖的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抽著空,已經熟悉了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的小枝,捎帶手連飯都做了。
至於小珠......這丫頭精明。
後來很多找上門的醫藥商,以及設備公司,都是她出麵對接,直接跟人家討價還價。
手裡拿到了錢的她,還真有點小管家婆的樣子。
隻是這一下,算是徹底給愈史郎架空了。
整個家唯一剩下的崗位,也就隻剩下看門,警戒....以及車伕。
人他是伺候不了了,隻能伺候伺候馬,聊以慰藉~
等將該採買的採買完成,白川羽就帶著眾人前往炭治郎老家。
小枝留下看家,畢竟實驗數據都還在屋子裡,每天也都有新設備進進出出,不留人肯定是不行的。
小珠這丫頭,心思比小枝複雜。
目前來說,還是帶在身邊,更讓白川羽放心一點。
之後,便是等待。
在炭治郎家山腳下的鎮子上租了間小房子。
一人四鬼就在這裡暫時住了下來。
除了每天白川羽會去山上一趟,看看藍色彼岸花有冇有開花以外。
到了夜晚,愈史郎和小珠也會聽從白川羽的吩咐,『外出狩獵』。
而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
當白川羽終於看到那座孤墳旁,大片盛開的藍色花朵。
他也是深深的鬆了口氣。
有了這些如夢似幻的藍色彼岸花。
他的計劃,就又更近了一步。
按照珠世說的方法,白川羽小心翼翼的將藍色彼岸花採集了大半。
看著剩下的一小片花圃,他搖了搖頭冇有再去觸碰。
不出意外,這裡剩下的藍色彼岸花應該是用不到了。
但還是要留著,以防意外。
回程的路上,依舊是愈史郎駕駛馬車,白川羽在馬車內和幾個姑娘們嬉戲**。
藍色彼岸花就放在他們一路帶著的保鮮箱內。
唯一和來時不同的是,車尾處吊了五團碩大的白繭。
這就是小珠和愈史郎外出狩獵得來的。
戰利品!
由鬼殺隊提供訊息,兩隻鬼外出捕獲的......五隻鬼!
馬車內,珠世一手按著保鮮箱,一手和白川羽十指相扣。
「川羽,其實,用不到這麼多試驗品。」
「嗬嗬,多多益善嘛。」白川羽樂嗬嗬道。
「我知道你心軟,小枝小珠跟你相處這麼久,恐怕你早就冇有讓她們接受危險實驗的打算了吧。」
「但實驗就是實驗,總歸是要做的。」
「一些需要無慘血液濃度高的實驗,當然還是要她們倆做,但別的,危險性大的,就用後麵那些小鬼來吧。」
「死了也不心疼,順便還能幫我完成斬鬼任務。」
見一旁的小珠猛點頭,珠世也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是擔心接二連三有未死的鬼脫離掌控,會引起無慘的懷疑。」
白川羽眯起眼睛,淡淡笑道,「放心吧。無慘這會兒,應該正忙著呢!」
某座小城內。
一個黑髮赤瞳,身著黑色和服的美艷少婦,氣急敗壞的摔爛了手中的試管。
「廢物!都是廢物!連一朵花都找不到!都是一群廢物!!!」
她咆哮著,雙眸因怒火變得更加鮮紅,猙獰,宛若一雙獸眼!
縱使他的穿著打扮更像一位高冷的淑女,但言語間那股子凶戾,卻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還有累!死了!?哈哈哈!死了!!?」
數條青筋從她那精緻的妝容下猛然暴起,「下弦!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女人嘶吼著,一腳踢翻了房間角落的一個精緻的罐子。
「召集!給我把所有下弦都召集起來!」
「我倒是要看看,這幫頂著名號,卻一點用處都冇有的廢物,還有冇有活下去的必要!!!」
陶罐咕嚕嚕滾了一圈,立了起來。
然後,一道陰惻惻,似男非女的聲音從中飄出。
「是~無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