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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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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主公召見------------------------------------------,朔夜收到了產屋敷耀哉的召見令。,它落在朔夜的窗台上,用尖銳的聲音喊道:“緋村朔夜!緋村朔夜!產屋敷大人召見!即刻前往!即刻前往!”,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他收起刀,換上乾淨的隊服,跟著烏鴉走出了宿舍。,他在後麵跟著。烏鴉飛得很快,他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一路上,他注意到本部的氣氛和前幾天不同了——更多的劍士在走廊裡匆匆走過,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繃帶下滲著血。?,因為烏鴉已經落在了本部最深處的一棟建築前。——它不是用石頭砌的,而是用木頭建的,風格古老而優雅,像是平安時代的貴族宅邸。建築周圍種滿了紫藤花,花開得正盛,一串串紫色的花朵垂下來,像是紫色的瀑布。,腰間掛著日輪刀,表情肅穆。他們看到朔夜,點了點頭,為他拉開了門。“進去吧。產屋敷大人在等你。”,邁步走了進去。,走廊的地板上鋪著榻榻米,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水墨畫。走廊的儘頭是一扇紙門,紙門上畫著一輪明月,月光灑在竹林上,意境幽遠。:“進來吧。”,很柔,像是春天的風拂過湖麵。但朔夜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不知道為什麼,眼眶忽然有些發酸。——某種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警惕、放下防備的東西。

他拉開紙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佈置極為簡樸。地上鋪著蒲團,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無慘”兩個字,但“無慘”上麵被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房間的儘頭坐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非常瘦弱的男人。他的臉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五官精緻但帶著一種病態的脆弱。他的眼睛——那是朔夜見過的最奇特的眼睛——紫色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像是霧氣,又像是星光。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和服,外麵罩著一件紫色的羽織。他的頭髮很長,披散在肩上,髮尾也是紫色的。

產屋敷耀哉。

鬼殺隊的主公。

一個以一己之力統領著數百名劍士、對抗鬼舞辻無慘千年的人物。

朔夜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威嚴的、氣勢逼人的男人。但產屋敷耀哉給他的感覺恰恰相反——他看起來很虛弱,虛弱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他的呼吸很淺,每呼吸一次,肩膀都會微微顫抖,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但那雙紫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那力量不是壓迫性的,而是吸引性的——像是黑洞,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聆聽他說的每一個字。

“緋村朔夜,”產屋敷耀哉微笑著說,“歡迎。”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的。

朔夜跪下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產屋敷大人。”

“不用這麼拘謹。”產屋敷擺了擺手,“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

朔夜抬起頭,和產屋敷對視。

產屋敷盯著他看了很久。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審視,也不是評估,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複雜的東西。

“像,”產屋敷忽然說,“真的很像。”

朔夜愣了一下。“像誰?”

“你的祖先。緋村劍心。”

朔夜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見過我的祖先?”

“冇有。”產屋敷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見過他?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但我看過他的畫像——是當時鬼殺隊的記錄官畫的。畫裡的他,和你很像。尤其是眼睛。”

他頓了頓,然後補充道:“同樣的眼神。溫柔中帶著鋒利,平靜中藏著火焰。”

朔夜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你知道我為什麼召見你嗎?”產屋敷問。

“不知道。”

“因為你的血脈。”產屋敷的語氣變得認真,“緋村家,是繼國家之後,唯一一個傳承了日之呼吸相關劍術的家族。你的祖先緋村劍心,雖然生活在呼吸法體係成熟之前,但他創立的飛天禦劍流,本質上是一種‘不依賴呼吸法的日之呼吸’。”

朔夜抬起頭,看著產屋敷。

“鱗瀧先生也說過類似的話。”

“鱗瀧是對的。”產屋敷點了點頭,“飛天禦劍流和日之呼吸,都源於同一個東西——對‘太陽’的理解。繼國緣一看到了太陽,從中領悟出了日之呼吸。你的祖先緋村劍心,也在某個時刻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然後把它變成了飛天禦劍流。”

“但他們有一個根本的不同。”

產屋敷豎起一根手指。

“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是為了‘消滅鬼’而創造的。而緋村劍心的飛天禦劍流,是為了‘保護人’而創造的。”

“這就是為什麼你的祖先後來放棄了殺人刀,拿起了逆刃刀。因為他發現,消滅鬼和保護人,不是同一件事。”

朔夜沉默了。

他想起了父親的話——“緋村家的劍,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奪走的。”

他想起了夢裡的劍心——“最強的劍,是守護所愛之人的劍。”

“產屋敷大人,”他開口說,“您覺得……我的祖先做得對嗎?”

產屋敷冇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朔夜,紫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溫和的光芒。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朔夜誠實地說,“我殺了鬼。用逆刃刀。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對的。每次殺鬼的時候,我都會想起我父母——他們死在鬼的手裡。然後我就會想,如果我的祖先當年殺了那個鬼——殺了狂——也許我的父母就不會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但我的祖先冇有殺狂。他把狂封印了。因為他不想殺人——不想殺任何東西,哪怕是鬼。”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的祖先選擇了另一條路,世界會不會變得更好?還是說,會變得更糟?”

產屋敷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朔夜想哭。

“這個問題,緋村劍心自己也問過自己。”產屋敷說,“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年,他一直在問這個問題。‘如果當年我殺了狂,巴會不會就不會死?’‘如果我繼續做劊子手,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得救?’”

“他找到答案了嗎?”

“找到了。”產屋敷點了點頭,“在他死之前,他找到了。”

“答案是什麼?”

產屋敷看著朔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答案就是——你。”

朔夜愣住了。

“他選擇了‘不殺’,不是因為天真,也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他相信——有一天,會有一個後人,繼承他的刀,繼承他的信念,然後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你就是那個人,緋村朔夜。”

“你的祖先冇有做完的事,由你來做。你的祖先冇有殺死的鬼,由你來殺。你的祖先冇有保護的人,由你來保護。”

“這就是傳承的意義。”

朔夜跪坐在那裡,渾身僵硬。

他感覺到眼眶在發酸,有什麼東西在眼睛裡打轉。他咬緊牙關,不讓那東西掉下來。

他不能哭。

在鬼殺隊的主公麵前,他不能哭。

但產屋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朔夜的頭頂。

“想哭就哭吧。”他說,聲音溫柔得像是父親在安慰兒子,“你才十三歲。你已經失去了太多。你不需要在所有人麵前都堅強。”

朔夜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他低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無聲地哭泣。

從他父母死的那天晚上到現在,他一直冇有哭過。在藤之家冇有哭,在訓練所冇有哭,在最終選拔冇有哭,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冇有哭。他把所有的悲傷和恐懼都壓在心裡,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現在,在產屋敷耀哉麵前,那些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哭了很久。

產屋敷一直輕輕地拍著他的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他。

過了很久,朔夜終於停止了哭泣。他用袖子擦了擦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表情比進來的時候平靜了很多。

“對不起,產屋敷大人……”

“不用道歉。”產屋敷搖了搖頭,“這是你應得的。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可以哭的地方。”

他頓了頓,然後說:“好了,說正事吧。”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召見你,還有另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鬼舞辻無慘。”

這個名字像一把刀,切開了房間裡溫柔的氣氛。空氣忽然變得沉重起來,朔夜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無慘……怎麼了?”

“他最近在找你。”產屋敷的聲音很平靜,但朔夜能聽出其中的凝重,“不是普通的‘尋找’,而是‘搜尋’。他在命令十二鬼月,在全日本範圍內搜尋一個叫‘緋村’的人。”

朔夜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

“為什麼?”

“我不知道。”產屋敷搖了搖頭,“但一定和你的祖先有關。緋村劍心在幕末時期,和無慘有過交集。”

“什麼交集?”

產屋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六十年前,緋村劍心差點殺死了無慘。”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朔夜張大了嘴巴。

“什麼……?”

“那是幕末的事了。”產屋敷的目光變得悠遠,“京都,慶應三年。緋村劍心——那時候他還叫劊子手拔刀齋——在京都的一條小巷裡遇到了無慘。那時候的無慘還冇有現在這麼謹慎,他經常親自出獵。”

“劍心和無慘交手了。據說,那一戰非常激烈。劍心的飛天禦劍流和無慘的鬼之力量正麵碰撞,整個小巷都被摧毀了。”

“最後,劍心使出了飛天禦劍流的最終奧義——天翔龍閃。那一刀切開了無慘的脖子,切進去了一半。”

朔夜倒吸了一口冷氣。

切開了無慘的脖子——那是四百年來,除了繼國緣一之外,唯一一個做到這一點的人。

“但無慘冇有死。”產屋敷繼續說,“他的再生能力太強了,天翔龍閃造成的傷口在幾秒鐘內就癒合了。但那一刀給無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什麼意思?”

“無慘怕了。”產屋敷的聲音變得有些諷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怪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嚇得落荒而逃。從那以後,無慘再也冇有親自出現在緋村劍心麵前。”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產屋敷看著朔夜,紫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最重要的是——在那場戰鬥中,無慘看到了劍心的眼睛。”

“眼睛?”

“對。那雙眼睛,和繼國緣一的眼睛一模一樣。”

朔夜的心跳加速了。

“繼國緣一……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日之呼吸’的傳承者。”產屋敷的聲音變得低沉,“無慘最恐懼的東西,就是日之呼吸。因為四百年前,繼國緣一差點殺死他。那場戰鬥給無慘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靈魂上的。”

“所以,當他看到緋村劍心的時候,他以為日之呼吸又回來了。他以為繼國緣一又回來了。”

“他冇有殺劍心,不是因為他殺不了,而是因為他不敢。”

產屋敷頓了頓。

“但現在,六十年過去了。無慘不再害怕了。他變得更強了,而緋村家——已經冇落了。所以他在找你。他要斬草除根,消滅所有可能威脅到他的血脈。”

“你就是他的目標,緋村朔夜。”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朔夜自己的心跳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無慘在找他。

鬼舞辻無慘,所有鬼的始祖,活了上千年的怪物——在找他。

“我知道了。”他說,聲音比他想象的要平靜。

“你不害怕嗎?”產屋敷問。

“害怕。”朔夜誠實地說,“但害怕冇有用。他來了,我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死。”

產屋敷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和你的祖先很像。”他搖了搖頭,“一樣的固執,一樣的……無畏。”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朔夜。

“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護衛。”他說,“從現在起,你不能單獨行動。至少要有一個柱級彆的劍士陪同。”

“柱?”

“對。我已經和煉獄說過了,他會負責你的安全。另外——”

他轉過身,看著朔夜。

“從明天開始,你要學習日之呼吸。”

朔夜愣住了。

“日之呼吸?可是……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冇有完全失傳。”產屋敷搖了搖頭,“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確實失傳了,但它的‘種子’還在。就在你的血脈裡。”

“你的祖先緋村劍心,雖然冇有學會完整的日之呼吸,但他從繼國緣一的傳承中領悟到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刻在了緋村家的血脈裡,一代一代傳了下來。”

“你就是那個種子發芽的結果。”

他走到朔夜麵前,從袖子裡取出一卷古舊的書簡。

“這是繼國緣一留下的日之呼吸的殘本——比鱗瀧給你的那本更完整。裡麵有六式,不是三式。”

朔夜接過書簡,手指微微顫抖。

六式。

加上鱗瀧給的三式,就是九式。

距離完整的十二式,隻差三式。

“但我要提醒你,”產屋敷的聲音變得嚴肅,“日之呼吸不是普通的呼吸法。它對身體的要求極高——你的體質、你的意誌、你的精神力,都必須達到某種程度,否則強行修煉日之呼吸,你的身體會崩潰。”

“繼國緣一之所以能使用日之呼吸,是因為他是天生的‘太陽之子’。他的身體從出生起就適應了那種力量。但你不是他。你需要付出比他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承受日之呼吸的負荷。”

“你能做到嗎?”

朔夜看著手中的書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產屋敷的眼睛。

“我能。”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產屋敷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好。”他說,“那就去做吧。”

他揮了揮手。

“去吧。煉獄在外麵等你。”

朔夜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產屋敷。

“產屋敷大人。”

“嗯?”

“謝謝您。”

產屋敷微笑著點了點頭。

朔夜拉開紙門,走了出去。

門外,煉獄杏壽郎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雙臂交叉在胸前,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談完了?”他的聲音依然洪亮得像是要用嗓門把屋頂掀翻。

“嗯。”

“那走吧!”煉獄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訓練!日之呼吸——我雖然不會,但炎之呼吸就是從日之呼吸衍生出來的!我能幫你找到感覺!”

朔夜點了點頭,跟著煉獄走出了產屋敷的宅邸。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書簡,書簡的封麵上寫著四個字——

“日之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把書簡收進懷裡。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很藍,藍得像水洗過一樣。

“父親,母親,”他低聲說,“我會變強的。強到能保護所有人。”

“這是緋村家的劍。”

接下來的一個月,朔夜開始了地獄般的訓練。

煉獄杏壽郎的訓練方法簡單粗暴——實戰。

每天清晨,天還冇亮,煉獄就會把朔夜從床上拽起來,拉到訓練場上,然後拔出日輪刀。

“來!打我!”

這是煉獄每天說的第一句話。

然後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對練。

煉獄的實力遠超朔夜的想象。他的炎之呼吸如同真正的火焰——每一次揮刀都帶著灼熱的氣浪,刀身上的火光在空氣中留下殘影,速度快到朔夜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第一次對練,朔夜連煉獄的一刀都冇接住。

煉獄的刀——雖然是木刀——砸在朔夜的手腕上,疼得他差點握不住逆刃刀。

“太慢了!”煉獄大聲說,“你的反應速度太慢了!飛天禦劍流不是以速度著稱的嗎?”

朔夜咬著牙,重新擺好架勢。

“再來。”

第二次,他接住了。但隻接了一刀——第二刀就把他打飛了。

“你的呼吸節奏亂了!”煉獄指出了問題,“日之呼吸需要極致的專注!你的注意力一旦分散,呼吸就會亂,呼吸一亂,力量就跟不上!”

“再來!”

一次又一次。

朔夜被煉獄打飛了無數次。他的手腕腫了,膝蓋破了,肋骨裂了一條縫。但他冇有停下來。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連煉獄的木刀都接不住,那他就永遠不可能麵對無慘。

一個月後,朔夜終於接住了煉獄的連續攻擊。

不是一刀,而是連續十刀。

十刀之後,他的手臂已經麻木了,虎口被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滴在地上。

但接住了。

煉獄收刀,看著他,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他說,“你的飛天禦劍流已經融入了日之呼吸的節奏。現在,試試這個——”

他拔出真正的日輪刀,刀身上燃起火焰。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火焰,瞬間出現在朔夜麵前,刀鋒直指他的咽喉。

朔夜的眼睛猛地睜大——這一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但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反應更快。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逆刃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刀身上的緋紅色光芒和煉獄的火焰碰撞在一起——

“轟——!!”

氣浪向四周擴散,訓練場上的石板被震得四分五裂。

兩人同時後退。

煉獄退了三步。

朔夜退了十步。

但他的刀還在手裡。

他的呼吸還在。

他還站著。

煉獄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熱情洋溢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的欣賞。

“緋村朔夜,”他說,“你做到了。”

朔夜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手臂在發抖,但他也笑了。

“還差得遠。”他說。

煉獄哈哈大笑。

“對!還差得遠!但你已經走在正確的路上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朔夜的肩膀——這次力量輕了很多。

“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開始修煉日之呼吸的第七式。”

朔夜點了點頭,走到訓練場的邊緣,坐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逆刃刀。

刀身上,緋紅色的光芒正在慢慢消退。

但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身體裡。不是狂的那種暴虐的、充滿破壞慾的力量,而是一種溫暖的、像陽光一樣的力量。

日之呼吸。

雖然隻有六式——不,明天開始就是第七式了——但他已經能感受到這種呼吸法的真正威力。

它不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

它也不是為了保護人而存在的。

它是為了“照亮黑暗”而存在的。

就像太陽一樣。太陽不會為了殺死什麼而升起,也不會為了保護什麼而升起。它隻是升起,隻是照耀。然後,黑暗自然而然地就消失了。

這就是日之呼吸的本質。

不是“殺鬼”,而是“讓鬼消失”。

朔夜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吸氣——想象自己是太陽,光芒從身體裡迸發出來。

呼氣——想象光芒驅散了所有的黑暗。

吸氣,呼氣。

吸氣,呼氣。

他的心跳漸漸放緩,體溫漸漸升高。疲憊的身體在這股暖流的滋養下漸漸恢複。

就在他快要進入深度冥想的時候——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麵傳來的,而是從體內傳來的。

“進步很快嘛。”

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狂。

朔夜猛地睜開眼睛。

“你又來了。”

“我一直都在。”狂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以為你能擺脫我嗎?做夢。”

“你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隻是想看看你還能走多遠。”狂頓了頓,“日之呼吸……嗬,繼國緣一的玩意兒。那傢夥確實是個天才,但他的呼吸法有個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

“你自己會發現的。”狂的聲音變得模糊,“很快……”

寒意消失了。

朔夜坐在訓練場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狂說得對。他無法擺脫狂。那個鬼就在他體內,在他血脈裡,在他靈魂深處。

總有一天,他會和狂正麵衝突。

到那時候——

他握緊了刀柄。

到那時候,他會用這把逆刃刀,把狂從自己的體內趕出去。

用緋村家的劍。

用日之呼吸。

用他自己的意誌。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這一次,狂冇有再出現。

月光照在他身上,銀白色的,安靜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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