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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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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最終選拔------------------------------------------,朔夜失眠了。,而是因為那個夢又來了。但這一次的夢和之前不同——不再是劍心的記憶,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場景。,被月光籠罩著。,塔頂上站著一個男人。銀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金色的豎瞳俯視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那把刀和普通的刀不同——刀身是黑色的,刀刃上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種活物的觸鬚。——狂——緩緩拔出刀。,整座城池都顫抖了。不是地震,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靈魂層麵的顫栗。彷彿那把刀不是鋼鐵鑄成的,而是用無數人的恐懼凝結而成的。,對著月亮,低聲說了一句話。,但他看到了狂的嘴唇在動。那口型——“緋村。”。,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大口喘著氣。窗外的月光透過紙門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片銀白色的光斑。——手在發抖。。

而是因為憤怒。

那種憤怒來得莫名其妙,像是一團火從心底燒起來,燒得他渾身發燙。他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麼——是對狂的仇恨?還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又或者,是某種不屬於他的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試著讓心情平靜下來。

冷靜。

父親說過,劍客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心。心亂了,劍就亂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直到心跳恢複正常。

然後他睜開眼睛,拿起放在枕邊的逆刃刀。

明天。

明天就是最終選拔了。

他能不能活下來,能不能成為鬼殺隊的劍士,能不能走上獵鬼之路——

全看明天。

他把刀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冇有做夢。

最終選拔的地點在一座叫“藤襲山”的山上。

整座山被紫藤花包圍著——不是普通的紫藤,而是鬼殺隊用特殊方法培育的、一年四季都盛開的紫藤。紫藤花的氣味對鬼有劇毒,所以這座山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裡麵關著鬼殺隊捕獲的鬼。

每年,想要加入鬼殺隊的候選者們都會進入這座山,在裡麵存活七天七夜。七天之後,活著出來的人,就是合格的鬼殺隊劍士。

朔夜站在藤襲山的入口前,身邊站著幾十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緊張、恐懼和期待。

入口處站著一個老人,是鬼殺隊的考官。他掃了一眼麵前的候選者,聲音沙啞地說:

“規則很簡單——在這座山裡活七天。山裡有鬼,很多鬼。你們要做的就是活下來,或者殺死它們。”

“七天之後,活著的人就算通過。”

“但我要提醒你們——這座山裡的鬼,都是吃過人的。它們餓了很久,現在非常兇殘。每年都有七成的人死在裡麵。”

“如果你們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

冇有人退出。

老人點了點頭,讓開了入口。

“那就進去吧。”

候選者們魚貫而入,消失在紫藤花的簾幕後麵。

朔夜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他站在紫藤花的簾幕前,回頭看了一眼。山外的世界陽光明媚,鳥語花香。而他即將踏入的,是一個隻有黑暗和血腥的地獄。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紫藤花海。

紫藤花的氣味很濃,濃到有些刺鼻。他穿過花海,走了大約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山裡的世界,和山外完全不同。

陽光被 dense的樹冠遮擋,隻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空氣潮濕陰冷,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氣味。腳下的泥土鬆軟潮濕,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遠處,傳來某種動物——或者不是動物——的嘶吼聲。

朔夜握緊逆刃刀,開始往山裡走。

第一天,平安無事。

朔夜在山裡找了 一個相對隱蔽的山洞,清理乾淨後,在裡麵過夜。他冇有生火——火光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隻是裹著帶來的毛毯,靠著岩壁,半睡半醒地休息。

第二天,他開始遇到鬼了。

那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鬼,至少有兩個人高,麵板是灰藍色的,頭上長著兩隻角。它的眼睛是渾濁的黃色,冇有瞳孔,看起來像是兩顆腐爛的乒乓球。

“新鮮的人肉——”

鬼嗅到了朔夜的氣味,朝他的方向衝過來。它的速度很快,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朔夜冇有後退。

他拔出逆刃刀,擺出飛天禦劍流的起手式。

鬼衝到麵前,巨大的手掌拍下來。那一掌的力量足以把一個人的腦袋拍成肉餅,但朔夜的動作更快——他的身體微微一側,鬼的手掌擦著他的肩膀拍在地上,震得地麵都顫抖了一下。

“飛天禦劍流·龍槌閃。”

朔夜的刀從上方劈下,刀背精準地擊中鬼的頭頂。

“砰——”

鬼的腦袋猛地向下一沉,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鐵錘砸中。它的眼睛翻白,嘴裡吐出黑色的泡沫,身體搖晃了兩下,然後轟然倒地。

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灰塵四起。

朔夜收刀,看著倒在地上的鬼。

鬼冇有死。逆刃刀殺不了鬼——至少普通的鬼殺不死。它的頭骨被震裂了,但鬼的再生能力正在快速修複傷口。裂開的骨頭髮出“哢嚓哢嚓”的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果然……”朔夜低聲說。

逆刃刀對鬼的殺傷力有限。他需要找到鬼的弱點——脖子。

日輪刀之所以能殺死鬼,是因為刀身吸收的陽光能量可以切斷鬼的再生能力。但逆刃刀冇有刃,它隻能通過沖擊力破壞鬼的身體。衝擊力可以震碎鬼的內臟和骨骼,但鬼的再生能力可以修複這些損傷。

除非——

他把鬼的脖子整個震碎。

朔夜走到鬼身邊,舉起刀。

“飛天禦劍流·龍捲閃。”

他的身體旋轉起來,逆刃刀帶著旋轉的力量橫掃而出,精準地砍在鬼的脖子上——

“哢嚓。”

鬼的頸椎被震碎了。整個脖子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折,腦袋幾乎要從身體上掉下來。

黑色的血從鬼的嘴裡湧出來,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鬼的身體開始瓦解。灰藍色的麵板像乾裂的泥土一樣裂開,露出下麵的血肉。血肉變成黑色的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最終,地上隻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燼。

朔夜看著那堆灰燼,沉默了很久。

這是他第一次殺死鬼。

冇有想象中的快感,也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就像父親說的——劍是用來保護的。他殺死這隻鬼,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保護自己,為了保護那些將來可能被這隻鬼吃掉的人。

他把刀收回鞘,繼續往山裡走。

第三天到第五天,朔夜又遇到了四隻鬼。

每一隻都被他用飛天禦劍流斬殺。他的刀法越來越純熟,對逆刃刀的運用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但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的體力在急劇消耗。

呼吸法可以大幅提升體能和恢複力,但朔夜的呼吸法還冇有完全成型。他用的是一種介於飛天禦劍流和日之呼吸之間的、不倫不類的呼吸節奏。這種節奏能讓他發揮出超越常人的力量,但對身體的負擔也很大。

到了第五天晚上,他已經疲憊不堪了。

他回到最初的山洞裡,靠著岩壁坐下來,閉上眼睛。

“還有兩天……”他低聲說。

隻要再撐兩天,他就能通過最終選拔,成為正式的鬼殺隊劍士。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呼吸法需要身體處於相對放鬆的狀態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如果他一直緊繃著,恢複速度會大打折扣。

他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吸氣——想象空氣是溫暖的陽光,從頭頂灌入,流遍全身。

呼氣——想象體內的疲憊和毒素隨著撥出的氣體離開身體。

這是他自創的呼吸節奏——他暫時叫它“緋村呼吸法”。不是水之呼吸,不是炎之呼吸,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屬於緋村家的呼吸。

吸氣,呼氣。

吸氣,呼氣。

他的心跳漸漸放緩,體溫漸漸升高。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出,流向四肢百骸,修複著受損的肌肉和骨骼。

就在他快要進入深度休息的時候——

一股寒意突然襲來。

那寒意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他的體內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靈魂深處翻了個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朔夜猛地睜開眼睛。

山洞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不是洞外的鬼,而是——

他的體內。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口的麵板下,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是刀墜那種緋紅色的光,而是一種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一樣的顏色。

那光芒從他的心臟位置向外擴散,沿著血管蔓延到手臂、脖子、臉部。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裡聽到的,而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

“終於……等到你了。”

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動,又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

朔夜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認識這個聲音。

那個雪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燃燒的房子,倒在血泊中的父親,母親的焦黑手臂。還有那個站在風雪中的、銀髮金瞳的男人的聲音。

“你是緋村劍心的什麼人?”

“狂……”朔夜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腦海中的聲音笑了。那笑聲很輕,很溫柔,卻讓朔夜的脊背一陣發涼。

“你知道我的名字?不錯。看來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

“你到底在哪裡?!”

“在哪裡?”聲音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帶著一絲玩味,“我在你的身體裡。在你的血脈裡。在你的靈魂深處。”

“自從那天晚上你聞到我的血——不,自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一直在你體內。緋村家的血脈,就是我的標記。每一代緋村家的後人,體內都有我的碎片。”

朔夜的手指在顫抖。

“你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聲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想看看你能走多遠。你的祖先緋村劍心,是一個讓我敬佩的男人。他用一把逆刃刀,做到了我用殺人刀做不到的事。”

“但他有一個弱點——他太溫柔了。他相信‘不殺’的誓言比一切都重要。結果,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你呢?你會和他一樣嗎?還是說——”

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期待。

“你會變成我?”

“我不會變成你。”朔夜的聲音很冷,“永遠不會。”

“是嗎?”聲音笑了,“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記住,緋村朔夜——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當你保護不了任何人的時候,當你發現‘不殺’的誓言比紙還脆弱的時候——”

“來找我。”

“我會給你力量。足以殺死一切的力量。”

“代價是——”

聲音漸漸遠去。

“你的靈魂。”

寒意消失了。

暗紅色的光芒也消失了。

山洞裡恢複了黑暗和寂靜。

朔夜大口喘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狂在他的體內。

那個殺了他父母的鬼,就在他的體內。

從出生那天起,就一直在。

“為什麼……”他低聲說。

冇有人回答他。

他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這一次,他做不到。

憤怒像一頭野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撞得他渾身發疼。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冷靜……冷靜……”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但憤怒冇有消退。

反而越來越強烈。

然後——

他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和狂的完全不同。溫柔、平和,像是春天的風,又像是秋天的月光。

“朔夜。”

他猛地睜開眼睛。

山洞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人坐在他對麵,穿著紅色的和服,臉上有一道十字形的疤痕。棕紅色的頭髮紮成馬尾,垂在身後。

緋村劍心。

“不要被他影響。”劍心看著他,目光溫和而堅定,“狂的話,你可以不聽。”

“祖先大人……”朔夜的聲音有些哽咽,“我……”

“我知道。”劍心點了點頭,“你很憤怒。憤怒是正常的。但不要讓憤怒控製你。”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朔夜的頭頂。

“記住,緋村家的劍,是‘活人劍’。不是因為它不殺人,而是因為它每一個動作的目的都是‘保護’。保護所愛的人,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如果你被憤怒控製了,那你的劍就不再是‘活人劍’了。它會變成‘殺人劍’——和狂的劍一樣。”

“但我不想變成狂。”朔夜的聲音很低,“我想保護人。像你一樣。”

劍心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朔夜想哭。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說,“你用逆刃刀殺死了那些鬼。你冇有因為憤怒而失控。你的心,比你自己想的要強大。”

“但是——”

劍心的表情變得嚴肅。

“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難。狂不會放棄的。他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一次又一次地誘惑你。當你在戰鬥中陷入絕境的時候,當你發現自己的力量不夠的時候,你一定會想起他的話。”

“那時候,你要記住——”

劍心站起來,走到山洞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透明。

“最強的劍,不是殺人的劍,也不是保護人的劍。”

“最強的劍,是‘守護所愛之人的劍’。”

“當你有了想要守護的人,你的劍就會變得無比強大。那種力量,不是狂能理解的。”

他轉過身,看著朔夜。

“所以,去找吧。找到你想要守護的人。”

“到那時候,你就不會迷茫了。”

他的身影漸漸變淡,像是融入了月光。

“祖先大人!”朔夜站起來,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但劍心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山洞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月光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朔夜站在月光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逆刃刀。

刀身上映出他的臉——一張年輕的、沾滿灰塵和血跡的、眼睛卻異常明亮的少年的臉。

“想要守護的人……”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

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臉、母親的臉、錆兔的臉、鱗瀧的臉。

還有——那些在最終選拔中死去的候選者的臉。他見過他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他們在進入藤襲山之前,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仇恨的火焰。

和憤怒的火焰。

他不想變成那樣。

他想變成——像劍心一樣的人。用一把逆刃刀,守護該守護的東西。

“我會找到的。”他對著月光說,“我會找到想要守護的人。”

“然後,我會用這把刀,保護他們。”

“這是緋村家的劍。”

他把刀收回鞘,重新坐下來,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冇有再聽到狂的聲音。

也冇有再看到劍心的身影。

隻有月光,靜靜地照在他身上。

像是在守護著他。

第七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冠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朔夜從山洞裡走出來,朝著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衣服破爛不堪,上麵沾滿了鬼的血和自己傷口流出的血。他的臉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痕,是第五天那隻鬼留下的。他的腳步有些虛浮,七天的戰鬥耗儘了他的體力。

但他的眼睛很亮。

非常亮。

他穿過樹林,跨過小溪,最終看到了紫藤花的簾幕。

簾幕後麵,是陽光明媚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穿過紫藤花海。

花的氣味很香,香得有些刺鼻。但和山裡的腐爛氣味相比,這簡直是天堂的味道。

他走出花海,眼前出現了入口處的空地。

空地上已經站著幾個人——都是通過最終選拔的候選者。他們和朔夜一樣,渾身是傷,疲憊不堪,但眼中都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芒。

考官老人站在入口處,手裡拿著一本名冊。

“緋村朔夜。”老人念出他的名字,在名冊上畫了一個圈,“通過。”

朔夜點了點頭,走到空地上,靠著旁邊的一棵樹坐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很藍,藍得像水洗過一樣。

“我通過了,父親。”他低聲說,“我成為鬼殺隊的劍士了。”

風吹過空地,吹動他的頭髮。

遠處,錆兔的身影出現了。他依然戴著狐狸麵具,但朔夜能看到麵具下的嘴角在微微上揚。

“恭喜。”錆兔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朔夜握住他的手,站起來。

“謝謝。”

“不用謝我。”錆兔搖了搖頭,“是你自己做到的。”

他頓了頓,然後說:“對了,有件事告訴你。”

“什麼事?”

“你被分配到了炎柱·煉獄杏壽郎的麾下。從明天開始,你就是他的隊員了。”

朔夜微微一愣。

炎柱·煉獄杏壽郎——鬼殺隊最強的柱之一。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一個性格豪爽、實力極強的劍士。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

錆兔看著他,忽然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朔夜想了想,然後說:

“我感覺……一切纔剛剛開始。”

錆兔笑了。

“是啊。一切纔剛剛開始。”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

朔夜跟在後麵,手裡握著逆刃刀。

陽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是緋紅色的。

和那天晚上的刀墜一樣。

和那個夢裡的劍心手中的光芒一樣。

和四百年前,繼國緣一揮出日之呼吸時的光芒一樣。

那是緋村家的光。

是守護的光。

也是——

照亮黑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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