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一片寂靜,這才開春,是有細微的蟲鳴,
然而到此刻時,這些蟲鳴好像是在一瞬間都停止了叫聲,似乎已然感覺到危險,快速的從這裏離開。
而這靠近密林的小屋,先前夜裏還點著的燈火,隨著屋裏的人都入了睡已然熄滅,
隻有廚房裏的灶堂還有微微的星火在燒著,那鍋裡一直都溫著熱水,就怕屋裏的人要用,時刻都備著的。
屋外電閃雷鳴,灶堂裡的那一點點熱氣,根本就傳不遍整個屋子,
這雨下的又快又急,溫度也驟然的下降,睡在屋裏的人是對這樣的環境很不習慣,躺在被褥當中還微微皺起了眉,手不自覺的往旁邊摸索,無意識地摸索著被自己踢開的被褥,本能地裹緊身體。
她睡得熟,身上又有了暖意的,門口突然出現的黑影也沒驚動她,
那黑影在門口佇立片刻,像是等待著什麼,瞧著屋裏的人都沒動靜,才很自然的往屋裏走去,
隨著黑影進屋,閃電跟雷聲在他背後響起,慘白的光照亮了他睜開的雙眼,一雙在黑暗中貪婪赤芒的瞳孔。
雨夜,又有閃電照亮,而且還有這麼大的雨,
等會兒他用完了‘飯食’之後,這雨就會把他吃過的殘渣,全部都沖刷乾淨,他可是個愛乾淨的鬼。
剛才他就嗅到,這屋裏有個味道絕頂美妙的獵物,光是站在外麵聞著那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就讓他控製不住的想要撲過去,吃下去,能補充多少力量啊,
嗬嗬嗬……,說不定就能擠到那位大人身邊,獲得獎賞,得到更多大人的血液!
到時候……力量會越來越強,像那些強大的鬼一樣,隨心所欲!他就會有更健康的身體!
一股從心底裡的飢餓感,直衝五臟六腑再到頭腦,那雙眼睛一下更是變得又紅了一層,裂開的嘴角有透明的液體順著留下,自個兒都控製不住的,不能把嘴閉上,神態癲狂的像是直接飛撲去那睡在被褥裏麵的人。
近了,更加近了,那股難以言喻的香甜氣息!
離得越近,香氣越是濃鬱地誘惑著他!
隻要把這人全部都吞入腹,他就能獲得更大的力量!
“嘩啦!”是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轟隆轟隆,哢嚓,雷聲跟閃電的聲音一時間在外麵接連響起,
藉著閃電的光,推開的門裏,屋內的景象瞬間清晰。
預想中將人撕碎塞入口中的場景並未出現,相反睡在被窩裏的人且還在安穩的睡著,
在她的跟前,有一道漆黑的身影站著,同時在地上竟還有兩隻慘白,還不端冒著血的手,男人眼神漆黑平淡無波,一手拿著一柄藍色的刀,落在他腳邊的手,傷口齊整,很明顯是被那柄刀直接斬斷,由此可見則揮刀的人力量速度都有。
“日輪刀,你是鬼殺隊的,”已經認出斬斷他手的人,可是他沒有一點怕的,相反他神情更多的是竟然有些躍躍欲試,
“藍色的水流,又是鬼殺隊的,你是那老頭的弟子?哈哈,那老頭還沒死呢?”鬼的聲音帶著惡意的嘲諷,
“他應該快死了吧?他那張臉還長得不錯,唉,真可惜,沒把他的臉給剝下來,長成他那樣,還想要殺鬼,嗬嗬嗬嗬嗬嗬,運氣好才沒被鬼吃,就是個憑一張臉的傢夥,沒什麼了不得的,”
僅兩句話的功夫,他斷掉的手傷口癒合,肉眼可見的傷口地方慢慢長出血肉,看到一柄冷光從自己的眼角而來,速度飛快致命的危險,讓還說笑的他腳尖一轉,旋身躲開,又猛地往後一些,到了屋的門口外麵。
“哈哈哈!你不過是那老頭的弟子,早一些年他可是在我們手裏差一些沒命,現在你想殺我,你能辦到?”
鬼站在屋外狂妄地笑著,對剛才險些被斬首的經歷毫不在意,語氣愈發挑釁,赤紅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掃向被窩裏未被驚醒的蘇蘅,“你是想保護身後那個人?”
富岡義勇手拿著日輪刀還站在屋裏,看向站在門口那狂妄的鬼,
他手腕一翻,日輪刀劃過黑夜迎了上去,剎那間一股冷冽的藍色水流,憑空凝聚於刀身之上,水流瞧著溫和,卻是帶著磅礴之力,若是有人敢在前麵一擋,一定是被狠狠的擊落,會被砸的四分五裂。
這一擊是直接砍在了那雙赤紅瞳孔的人肩膀上,明明是血肉之軀,可刀與麵板相碰撞時,卻傳出來金屬鐺的聲響,隨後便是聽到腳陷入泥潭當中,費力拔出而帶出的那粘稠蛄蛹的聲音,
砍在人肩膀上的日輪刀,竟然被一層粘液死死的“咬”住,那粘液如同活物,順著刀身急速向上攀爬,直撲富岡義勇握刀的手。
他手腕一抖,將其甩落在地,但這團粘液落地即散,又在瞬間匯聚,飛快地流向那手臂已再生大半的鬼身邊。
富岡義勇漆黑的眼在雨夜裏更是幽藍,像是能把人給吸入進去的深淵,
他剛剛用了水之呼吸法一式,砍在這鬼身上,砍中對方卻未能斬斷,刀身彷彿被一層堅韌的甲殼卡住,不過刀鋒掠過後,那剛剛再生出來的半截手臂,又被削掉一截。
觀察這鬼斷手後的再生速度,恢復的速度是比之前,所遇見的其他鬼回復速度要快上不少,而且他越發的接近於人,還是能控製自己進食的慾望,能力也更強,
這說明他已經吃了不少人,若是再給他一段時間,多吃些人,他的實力會越發的接近下弦鬼。
下弦鬼已經可以使用血鬼術,鬼殺隊的醫療隊後勤隊,太多太多人因為鬼沒有了命。
“啊,好痛啊,你為什麼要砍我的手?我好不容易纔有這麼健康的身體,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你為什麼要砍我的手?”這個鬼好像對自己的身體看的尤為的重要。
富岡義勇不給他時間再長出自己的手臂,是揮刀而下,速度很快,
然而鬼身上的那層鱗甲堅硬異常,刀鋒砍上去,竟找不到一絲縫隙,即便富岡義勇的刀鋒不斷瞄準脖頸、手腕、腳踝等關節處,可每每刀劈下去,這些地方也總會在被擊中前覆上一層堅硬的鱗甲!
更麻煩的是,那無處不在的粘液,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從刁鑽的角度彈射而出,或是悄然附著在富岡義勇藏藍色的刀身上,伺機反撲。
“哈哈哈,那死老頭的弟子也不過如此,你手裏的日輪刀連我的鱗甲都砍不破,還妄想殺我?!”
“啊……你的身體……看起來太好了,那麼健康!真讓人羨慕啊,不如把你的手腳都給我吧!我隻有再多吃一些人,我就不會生病,我就不會動不了我的手腳!我的麵板就不會爛掉!我會好好的,就不會有人可憐我,就不會被人拋棄!我隻要吃掉你,我隻要吃掉你!我就會變得健康!”
麵對日輪刀,這滿身防禦的鬼如今沒有膽怯的心,一點都不怕,他口裏喊著吃人貪念,雙眼愈發赤紅,之前一直隱藏著的粘液像是一張張開的漁網,突然從陰影中暴射而出,直撲富岡義勇後背,
那粘液在半空中瞬間硬化,化作無數密密麻麻、閃爍著寒光的尖刺!若是被紮中,瞬間就會成為無數個血窟窿。
“小心!”
富岡義勇隻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緊接著便是蘇蘅帶著驚嚇的驚呼提醒,
同一時刻,他身上驟然籠罩了一層淡綠色的光罩,一股清雅的草木幽香瞬間驅散了鬼的腥臭,
這像是一個泡泡的東西,明明一戳就能破開,他先前已經見識過,這層泡泡所帶來的能力,有一層泡泡在,所有的攻擊打在這上頭都會被削弱。
蘇蘅是被一陣陰冷的怪笑驚醒的,在茫然醒來時,看到了有人背對著自己,最後看到那雙赤紅的瞳孔,立即驚醒,不知什麼時候又來了一個吃人的鬼!
還不等她起身,便看到角落一團黑影快如閃電般射向不愛說話的人的後背,一看這就是要傷人性命的,想都不想趕忙提醒,又急忙抬手給到一個「渡春枝」減傷。
進入戰鬥狀態後,腦中立刻響起急促的“鐺鐺鐺”警報聲,這是提示有敵人紅明在附近,
而那雙赤瞳的鬼,在係統麵板標註下,已經成了一個醒目的紅名怪。
蘇蘅趕忙從被褥裡爬出來,往前兩步,立刻給好心人刷上一個持續回血的【潤脈針】,持續加上他的血,這一靠近,散落在四周、如同爛泥般的粘液斑點,立刻如嗅到血腥的螞蟥般朝她湧來。
“呀,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泥點落在她手背上,瞬間傳來灼燒般的劇痛,那一塊麵板都像是被燒焦要炸開一樣,腐蝕般焦黑起泡,痛得蘇蘅倒吸一口涼氣,急忙給自己丟了個「清蘅滌塵」範圍驅散這負麵效果,又趕緊刷了個持續回血的【潤脈針】,
同時快速後退幾步,稍微遠了一些,她隻是個脆皮奶媽,現在沒裝備,不能靠太近添亂,遠遠支援就好。
看了兩眼,發覺赤瞳鬼身體好像很硬,好心人的刀根本就砍不破,
蘇蘅眼珠一轉,暗戳戳地給那紅名鬼掛上了一個「蟄藤指」持續傷害,藤蔓縛絡,生機暗蝕遲滯行動,
接著又退遠了些,確保安全,讀了一個「折芳指」直刺要害,氣亂生寒,摧枝折玉,凋零之始。
有蘇蘅在旁邊乾擾,原本還嘲笑他口裏老頭子弟子沒用,那把日輪刀連他都砍不破的鬼,一下子被打出氣來,這防禦型為主的鬼,竟將大部分粘液攻擊都轉向了蘇蘅!
“啊,痛死啦!”
泥點落在身上,不僅帶來劇痛,還伴隨一陣陣類似重病襲來的虛弱感,手腳發軟,皮肉彷彿在潰爛,令人心煩意,蘇蘅急忙又給自己驅散。
可那些泥點像是無處不在的雨一樣,泥點聚集起來,變成繩索試圖纏住她的手腳,
“哎呀,小看我了是不是?我可是體操小能手,”
有個強力DPS在前麵頂著就是好!蘇蘅一個小輕功「月移影」向後疾退,險險避開泥繩的捆綁,
回頭一看,“啞巴好人”已揮刀斬向鬼的肩膀,成功打亂了它的進攻節奏,蘇蘅鬆了口氣,得空又給那鬼補了個持續掉血的「蟄藤指」,甚至還有餘暇站定讀了個「透骨針」給富岡義勇加血。
“別追我!別追我!”蘇蘅正享受著久違的的一奶一DPS配合感,打得有點小興奮,
下一刻,那些泥點子卻如同暴雨般傾瀉,先前一根捆不住就變成了好幾根,四麵八方化作繩索向她纏繞而來!
剛剛那泥點子落在手背上都是燒人的疼,這要是被捆住那不是隻有疼的厲害,她最怕疼了,
飛快的繞著跑,要是被追上時又用上小輕功,可她再跑也跑不過,那個變成好幾道繩索的泥點。
“好痛!”一根泥繩纏住了她的腳踝!
富岡義勇看到自己身上這一層脆弱的泡泡,在聽到身後那是的聲音,
原本斬向鬼頸部的刀勢收回,手腕翻轉,刀旋斬向纏住蘇蘅腳踝和腰身的泥繩。
藤蔓鬆開自己之後,蘇蘅瞧見「清蘅滌塵」cd好了,趕忙對著自己驅了一下,痛感立馬消散,
再看那鬼,被好人砍得掉血,現在停下攻擊,鬼好像能得到喘口氣的休息,蘇蘅大急,伸手抓住身前那雙色羽織下擺,急切地指向那紅名鬼:“你、你去打他,去打他,不用管我,我會溜怪!”把那個紅名打殘打死,這些小怪就不足為懼了。
富岡義勇垂眸看向抓住自己衣角的那隻纖細、毫無力量的手,看向蘇蘅焦急地指著那個手臂已經完全再生好的鬼,
剛剛……,是個很好的機會,她沒出手,泡泡反倒給了他,她自己保命的手段,她反而沒用。
“遠一點,”富岡義勇說完,目光重新鎖定了不遠處麵帶譏諷的鬼,
這鬼的實力不俗,比他之前斬殺的鬼能力要高出許多,快要接近下弦鬼,它的力量越強,意味著他吞食人類越多。
“其他鬼在哪裏,”富岡義勇的聲音冰冷。
“哈哈哈哈,你連我都殺不死,還想知道其他的大人,呃……!”鬼的狂笑戛然而止,
隻因那柄藍色的日輪刀,竟在眨眼間已逼近他頸側,鬼心中冷笑,這老頭的弟子也是個蠢貨,之前砍了他幾次脖子都被鱗甲擋住,還不死心?他還不知道嗎?他,殺不死他!
同樣跟先前一樣的情況,刀刃碰觸鱗甲,發出“鐺”的脆響,鬼臉上剛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下一刻,那笑容便如同碎裂的陶土般僵住、崩解,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脖子,那層堅不可摧的鱗甲,竟被刀鋒硬生生砍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怎麼會、怎麼會!”他健康的身體!
“你竟敢傷害我健康的身體!”
他好不容易從大人那裏得到健康的身體,絕對不允許有一點點的傷!
立即隱藏在四周的泥點瞬間瘋狂湧動,如同暴雨般砸向富岡義勇!
“「渡春枝」!”在遠處蘇蘅,躲開想要抓她的泥點藤蔓,又急忙回頭給了富岡義勇一個減傷加血護盾。
就這分神的一瞬,一道泥繩抽中了她的胳膊,劇痛讓她悶哼一聲,
但富岡義勇身上有了減傷護盾,那些泥點的傷害就大打折扣,落在他身上的他是躲都不躲,追擊揮刀,而那渾身鱗甲的鬼,因為身體受創,陷入癲狂!兩隻佈滿鱗甲的手爪,狠狠抓向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剛避開,腳下的陰影中又竄出泥繩,纏住他的腳踝猛地向下一拽,
同時,鬼獰笑著俯身撲來,直接把盾一下子打破,手臂上的鱗片化作利刃,直刺富岡義勇胸口!
蘇蘅在一旁看得瞳孔驟縮!幾乎是下意識地,她開啟了「青囊流芳」瞬發免控 爆發治療強抬血,「貫命針」無需站定施展,直接瞬發,
一道濃鬱的綠光沒入富岡義勇體內,險之又險的穩住了血量,
現在她還沒有那號稱不死的「扶桑抱蕊」技能,隻能靠大加硬抬血。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蘇蘅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圍繞在刀身的水流,化作一道捉摸不定的流光,她知道水是柔軟溫和的,可以潤物無聲,
但此刻,從那柄正藍色日輪刀揮灑出的水流,卻迅疾無比,帶著凜冽的殺意,水流迴旋、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那鬼狼狽地左右閃避,卻仍被那看似柔和、實則沉重萬鈞的水流狠狠擊中!
噗嗤!
一雙覆蓋著鱗甲的手臂,加上一條腿再次齊肩而斷,墜落在地,淒厲的慘嚎響徹夜裏。
“我的手我的手,我健康的身體!”
他好不容易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怎麼就被人在接二連三損害,
他明明隻是要個健康的身體,他有什麼錯,快長出來,手快長出來,快長出來!
殺了那個滿身香氣的人,吃了她,就會變得越發的強大,就有更強壯的身體更大的力量!
原本還在攻擊富岡義勇的泥點瞬間掉頭,瘋狂地射向蘇蘅!
“怎麼了?外麵發生什麼事了?”老婆婆驚恐的聲音從裏屋傳來,
“!”
蘇蘅看著直麵而來的那些泥點,方纔的痛讓她身形一頓,
而在她背後傳來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回頭,見早早休息的婆婆此刻推開門走了出來。
那些射向她的泥點,一部分竟拐了個彎,直撲向門口的老婆婆,
蘇蘅心頭一緊,她有係統麵板和技能,這些泥點未必能瞬間殺死她,
可婆婆是個普通人,她還有個剛治好腿傷、可能落下殘疾的兒子,
如果她死了,那她兒子就會失去母親,從此世上隻有他孤獨一人。
泥點落在自己身上,頂多是痛苦,或許她這95級血條,能扛住一會兒不會直接沒血,
這些泥點子落在婆婆身上,直接給婆婆回血估計都來不及,還得需要減傷緩衝下傷害,那現在隻有剛剛緩好CD的【渡春枝】能頂一下了。
可現在也有泥點藤蔓快要抓住她了,她是選擇用【渡春枝】保自己一命?
還是把這個寶貴的減傷給婆婆,保她一命,自己再抬血,賭能在泥點殺前把婆婆的血線,把人救回來?
“健康的身體,我要健康的身體!”
兩份血肉近在咫尺,尤其是那份散發著致命香甜氣息的!那些泥點徹底瘋狂了,不顧一切地湧向門口!即使富岡義勇的日輪刀,再次在它脖頸和手臂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泥點也沒有回防!
“還真是背時!”蘇蘅低聲嘟囔了一下,
一個像是泡泡一樣的光罩落在婆婆身上,綻開花吸收傷害,
同時她自己用了小減傷「月移影」,身形往後退出一段距離,也給自己續了個小減傷,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下一刻劇痛,還是從自己的背後傳來。
視野邊緣的係統麵板,瞬間泛紅,瘋狂閃爍,這是血量瀕危的警告!
告訴人物已經血量接近於危險,若是再不想辦法加血,接下來,便是直接血量減到最低,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會直接沒命。
蘇蘅強忍劇痛,開啟也是CD剛好瞬發大加「青囊流芳」,加上「貫命針」給自己猛抬一口,
可這一口才過萬的治療量,根本抵不住麵板上那持續掉血的速度,兩口大加下去,血條纔回到一半不到!
她急忙又給自己掛上持續回血的「潤脈針」,剛想站定施展「透骨針」,那些泥點繩索又纏了過來,
“咳咳咳!”
“婆婆快讓開!”蘇蘅一個小輕功甩到門口,急忙把嚇懵的老婆婆從門框邊推開,可她自己卻被幾道泥繩劃破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蘇蘅忍著痛,先給婆婆也掛了個「潤脈針」,同時施展「透骨針」,險險穩住了婆婆的血線。
“婆婆快走!!”
老婆婆早已嚇得六神無主,又看到外麵恐怖的景象和自己手臂流血,更是驚恐,
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那些恐怖的泥點竟然繞過她,直撲向裏屋躺在被褥上不能動彈的婆婆的兒子,婆婆頓時發出一聲驚叫,猛地撲過去,用身體擋在兒子前麵!
這些泥點子是無孔不入,蘇蘅自己的血條還在泛紅,隻剩下幾萬點血在強撐,又有泥點落在她身上,血線持續下降,
再看屋外,“啞巴好人”身上也添了新傷,她急忙給床上的傷者掛上「潤脈針」,
再用小輕功衝出屋外,對著富岡義勇讀了個「清蘅滌塵」驅散掉他身上的病痛虛弱效果。
最後,她硬扛著其他泥點的攻擊,又沖回屋裏,對著屋裏的婆婆和他兒子各刷了一遍「透骨針」。
“你走,你先走!!!”蘇蘅急忙的喊道。
這時候的婆婆不知怎麼的突然懂了蘇蘅的催促,她搖了搖頭,擋在兒子的麵前,就是不肯離開,
那些的泥點子,又是瘋了一樣的湧了過來,剛剛用「月移影」小減傷,再加上大抬血,勉強讓自己活下來,
可此時係統還在不斷泛紅,她的血量不過幾萬,那泥點子落在身上便是上千的血往下掉,若此刻再沒急救手段,既她當真會死在這裏。
如今手上捏的一個最大的技能便是「朧芯解縛」,可以解控同時給自己所有的一個護盾,
蘇蘅先把護盾給自己套住,同時站在原地,趁著這幾秒的時間,給婆婆和他兒子把血加滿,並續上持續治療。
然而屋外,那些受主人控製的泥點攻擊已經到了跟前,蘇蘅清晰地聽到如同玻璃瓶摔碎的“哢嚓”聲,
她清楚地看到「朧芯解縛」帶來的那層厚實護盾,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破碎,
而自己麵前那不斷閃爍紅光的血條,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瞬間暴跌,隻剩下最後薄薄的一層血皮。
這一刻,瞬發大加在冷卻!【渡春枝】的減傷剛剛給了婆婆,CD未好,
她渾身劇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藥石鏡也拿不穩,
身上掛著的持續回血效果,根本跟不上泥點帶來的持續掉血速度,
眼看最後一絲血皮也要消失,她身上已沒有任何技能可用,
突然,她發現技能欄角落裏一個圖示,那個一直沒有亮起來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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