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玉瓶,蘇蘅有些驚訝,昨天被那怪物追擊時太過慌亂,都沒發覺它掉了,
後來注意力全在掉落的閑夢折花上,一心都想著把閑夢折花拿到手中,給自己快快的加上血,不要再痛了,就更沒注意了。
“謝謝,”這個玉瓶也是墨醫道門派的標誌性物件,
外出的墨醫道弟子,多是這般裝扮:腰間掛玉瓶,背後揹著個小竹簍,玉瓶裡裝著急救傷葯,竹簍則用來沿途採集藥材,
畢竟墨醫道以救死扶傷為本,而且門內那位大師兄還有個“活人不醫”的怪名頭……。
這瓷瓶昨天那般摔打都沒破,入手一股清涼,
蘇蘅好奇地開啟瓶塞,一股混合著清香與苦澀的獨特氣息頓時飄散出來。
這氣味莫名熟悉,幾乎是瞬間,蘇蘅就反應過來,這是氣血丸,止血回血的良藥,
她立刻倒出兩顆,這葯還是她之前打遊戲副本時自己搓的,瓶裡一共隻剩六顆了。
剛剛兩人出現時,她就注意到浮現在他們身旁的角色麵板,兩人身上都掛著一個名為“暗傷”的掉血Debuff。
隻是……係統麵板都跟來了,為什麼沒自帶翻譯?!蘇蘅內心無語,當下要說話還得比劃,
“這氣血丸能治你們身上的傷,”蘇蘅將兩顆散發著濃鬱葯香的藥丸遞過去,語氣親和,小臉兒還有一點兒圓鼓鼓的弧度,像是還沒有是完全長大一般。
然而,富岡義勇和老婆婆顯然沒聽懂,他們看著少女白皙掌心那兩粒葯香撲鼻的藥丸,又看看她腰間的藥石鏡,神情略帶困惑,蝴蝶屋也有類似的藥丸,但似乎不太一樣。
蘇蘅見他們遲疑,清秀的眉頭微蹙,隨即瞭然,對陌生人來說,誰會輕易吃對方給的葯呢?
她毫不猶豫地拈起一顆藥丸放入自己口中,氣血丸在遊戲裏價格不菲,入口便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直抵腹部,整個人瞬間舒坦了許多,旁邊麵板清晰地顯示,她的血量正一段段地快速回升,
怕兩人還不明白,蘇蘅心一橫,決定“表演”一下,
她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右手比作刀狀,在自己雪白脆弱的胳膊上做了個用力“切割”的動作,小臉瞬間皺成一團,做出流血痛苦痛苦的樣子,
接著,她把另一顆藥丸“喂”進嘴裏,眉頭立刻舒展開來,長長地、滿足地舒了口氣,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好了”,又指向完好無損的胳膊,最後開心地比了個大拇指,笑得眉眼彎彎,整個人像她腰間那散發著奇異光暈的紫藤花一樣柔軟美好。
這下該懂了吧?我們墨醫道出品,必屬精品!
她再次從瓶裡倒出一顆,連同掌心的另一顆,一起遞過去,
她站在如今耀眼的陽光當中,身上所穿的是墨醫門的校服,在旁人眼中是瞧著格外的怪異,卻格外的適合他。
見兩人依舊沒有動作,蘇蘅心裏湧起一絲失落,她正想把藥丸收回玉瓶,卻見兩隻手同時伸了過來,一人拿走了一顆。
“好特別的葯,”老婆婆將藥丸舉到鼻尖嗅了嗅,隨後放入口中,
蝴蝶屋的藥丸也不差,但與眼前這顆相比,無論色澤還是葯香的精純都差了一截,
藥丸入腹瞬間升起的暖流,彷彿將身體由內而外洗滌了一遍,舒暢無比,
她是早年是隱隊員,追殺鬼中積累的一些暗傷,竟在這顆葯的作用下消去了五六成!
早年在鬼殺隊,也遇見過鬼,也跟鬼戰鬥過,身上的暗傷就是到她現在快死了,也沒有隨著時間消散,有時到了陰雨天,渾身的骨頭都在痛,她從未像這一刻這樣輕鬆過。
蘇蘅見婆婆吃了,又眼巴巴地看向不愛說話的那人,
在她的注視下,那挎著刀的人,也麵無表情地將藥丸送入口中,
藥力在體內化開的奇異暖流,讓他垂下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向對麵笑容柔和,卻處處透著怪異的少女。
見兩人都吃了氣血丸,蘇蘅大大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太需要善意了,況且她帶著遊戲技能,尋常的人肯定沒有見過像自己這般怪異的,
不過,昨夜這持刀人出現時,那如藍色水流般一閃而過、輕易斬下怪物的刀光,她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不是也說明,她在這個世界上不是異類,也有人像她一樣可以使用一些像遊戲技能那樣的異能?
“你從哪裏來?你的穿著與我們大不相同,我們這裏是日本大正時期,此處是桂香江,你昨夜遇鬼之地在桂香江的偏遠地帶,”老婆婆說了一長串。
蘇蘅還是聽不懂,但這句子夠長,她總算捕捉到幾個類似中文發音的詞:“日本?”
她猛地想起之前忽略的細節,這些人的穿戴,確實很像古早時期的日本服飾!
“幽來?”這發音聽著像“鬼魂”的意思?她試探地問。
這兩個詞發音彆扭,卻讓她抓住了關鍵,老婆婆點了點頭,確認了她的猜測。
所以,她這是穿越到了日本的某個時代?而且這裏有吃人的鬼!
老婆婆見這如滿月般皎潔可愛的姑娘神色驚慌,尤其聽到“鬼”時眼睛都睜大了,明顯是感到恐懼,
可又見到這小姑娘,有些害怕的頭是左右來回的看,頓時明白她口裏的鬼,跟這小姑娘所想的鬼是不一樣的。
婆婆又是比劃,慢慢說話解釋,蘇蘅連蒙帶猜才知道,所謂的“鬼”,就是昨夜那個紅眼吃人的怪物,
吃人啊……,她印象裡,隻有西方的吸血鬼,和東方的殭屍需要人血,
但昨天那個鬼很是厲害的,那一腳一腳的踹過來,帶出來的傷害量,逼得的現在95級的她,都要開順發強抬血,現在她沒修為,點不開法脈跟樞要,治療能力大打折扣,自保能力幾乎腰斬。
要想有自保之力,必須點滿「渡春枝」的法脈,可點法脈需要修為,上哪弄去?
蘇蘅鬱悶地皺起了小臉,原本鮮亮鮮活的模樣,此刻像曬蔫了的花兒。
她下意識看向身旁透明的遊戲麵板,點開法脈欄,修為氣海那裏,竟然真的多了一層淺淺的修為!雖然還不夠點全部技能點法脈切樞要,但確實是有了!
難道……治療別人就能漲修為?!
還是說打怪,不不不,打鬼就會有修為?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狂喜,但下一刻,又被冷水澆醒,治療漲修為的前提是別人受傷,
隻有遇到危險,她加血越多,修為漲得才越快,就像昨天那樣……遇到鬼……。
再說打紅名怪,她現在就是個純奶媽,怎麼打昨夜那種一腳能踹破她護盾的鬼。
最終,蘇蘅有些木然地跟在不愛說話的人身後,眼神放空地看著前麵那抹穿著有點兒奇怪‘披風’背影,很少見到這樣短款,像是衣服又像是披風的裝扮,而且這短款的披風竟然是左右異色的雙拚,一邊是熱情似火到了極致的深赤色,另外一邊是黃綠相間的龜甲紋,
可這個不愛說話的人穿著,是格外的和諧,披風這麼‘吵鬧’,都被他那冷淡的性子給壓下去了(*?▽?*)。
她聽不懂他和老婆婆說了什麼,隻從婆婆的手勢比劃中大致明白,是讓她跟著這個沉默寡言的“冰塊臉”。
“哎!”天氣熱得厲害,她都不知道跟著走了多久,從清晨微涼走到烈日當頭,前麵的人腳步就沒停過,
她實在提不起勁,腳下碰到一塊小石頭,整個人便絆倒在地。
“我好累呀……,”她坐在地上,一時沒力氣爬起來,
“我們能休息會兒嗎?”她是真走不動了,腳也疼。
無奈之下,她從揹包裡找出一頂翠綠新鮮的荷葉扣在頭上,遮住了灼熱的陽光,臉上頓時清涼不少。
她不是沒想過召喚坐騎,隻是係統麵板裡的坐騎都顯示“飢餓”,無法召喚,
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知道去哪挖馬草餵飽她心愛的腳氣馬,
她真的好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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