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嚼著嘴裏的臭豆腐,越吃越有滋味,
這豆腐跟後世老家的確實不一樣,沒放折耳根和濃稠的湯地,
表麵隻撒了點蔥花,連香菜都不見,可滷汁浸得透,鹹香裏帶著點鮮,臭得純粹,香得實在,越嚼越有味道。
她連連點頭,嘴裏塞得鼓鼓的:“好吃,雖然佐料簡單,滷汁調得很好,浸到豆腐裡,香得很!”
話音剛落,不死川實彌就湊了過來,皺著眉瞥了眼便當盒裏的臭豆腐,語氣帶著點嫌棄,
“你這丫頭,什麼東西都吃啊?這味也太沖了。”
“就沒有你不吃的東西?”
蘇蘅嚥下嘴裏的豆腐,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哦?還有你不吃的東西?”
不死川實彌眼睛一挑,顯然挺意外,在他印象裡,蘇蘅胃口向來不錯,沒見她挑過食。
“當然有啊,”蘇蘅擦了擦嘴,認真說道,
“我不太喜歡麵食類,比如包子、饅頭,麵條餓的時候能吃兩口,可糯米做的東西,我是真不怎麼碰。”
旁邊的蝴蝶忍聞言,若有所思地笑了,
“說起來,你當初住蝴蝶屋的時候,確實吃得最多的就是蔬菜、肉和海鮮,很少見你碰麵食和糯米製品。”
“那是!”蘇蘅抬起下巴,肯定點頭,
“我住的地方偏南方,餐桌上最不能少的就是青菜和一碗肉,那碗肉哪怕不吃,擺在那兒,這頓飯吃著才覺得完整,纔有滋味。”
正說著,宇髄天元捏著鼻子走了過來,盯著便當盒,
“這味道簡直太‘獨特’了,不過聞著臭,之前吃著就覺得有些香,”
沒等蘇蘅回應,他就拿起旁邊的筷子,夾了一塊臭豆腐塞進嘴裏,
外皮脆嫩,內裡綿軟,滷汁的香味在嘴裏散開,還是讚歎的說道:“後悔沒多打包幾份回來!”
“喂!”蜜璃立刻皺起眉,伸手想攔他,“這是給阿蘅帶的,別搶她的呀!”
“吃一塊怎麼了?”宇髄天元挑眉,又想伸手去夾,
“這麼好吃的東西,就應該多分享,下次咱們再去那個小鎮,多弄點回來不就行了?”
“我也可以做啊,就是稍微有點兒麻煩,”她把便當盒往中間推了推,“喜歡就多吃點,我嘗嘗就行。”
“多了,做這個豆腐的人,是不是跟我一樣,也說不好日本話?”
她覺得對方可能也是這個時代,東方大國來的人呢,
富岡義勇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轉身去廚房拿了幾個小碗,把臭豆腐分了分,遞給每個人,
他自己也拿了一塊,捏著鼻子嘗了一口,眉頭皺了皺,卻還是慢慢嚥了下去,
蜜璃托著下巴想了想,認真說道:“賣豆腐的是位三四十歲的婦人,說話確實帶點口音呢!”
“她跟著夫君一起開店,夫君在旁邊賣蕎麥麵,她就守著小攤子賣臭豆腐,好多當地人都排著隊買!”
她眼睛亮晶晶地補充:“她還有個特別漂亮的女兒,大概七八歲,穿著小小的和服,還幫著給客人遞筷子呢!”
蘇蘅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那就好。”
蝴蝶忍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裡的波瀾,輕聲問:“阿蘅,你對這食物很熟悉?”
“嗯。”蘇蘅點點頭,語氣裏帶著點感慨,
“這臭豆腐在我們南方可出名了,味道跟這個幾乎差不了多少,我都好久沒吃到了。”
她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聲道,“我猜那位婦人,大概也是來自東方大國的吧,沒想到在這兒能吃到家鄉味。”
“啊,那真是抱歉,沒多問幾句。”蜜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沒關係呀。”蘇蘅沒有多少傷心的,
“她現在過得挺好,有自己的小店,還有家人陪著,這樣就夠了,”
“沒必要去打擾她的生活,能吃到熟悉的味道,已經很滿足了。”
說話間,富岡義勇把溫著的海鮮撈麵和煲仔飯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蓋過了臭豆腐的氣息,
大家圍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話題慢慢轉到了蜜璃的婚禮上。
蜜璃臉頰通紅,嘰嘰喳喳地說著婚禮的細節,說想在院子裏擺滿鮮花,
蘇蘅聽得興緻勃勃,忽然抬頭對富岡義勇說:“等忙完這裏,我們也回一趟東京吧?”
富岡義勇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看向她:“還不行,”他放下筷子,聲音低沉,“帶你去個地方,之後再回去。”
不死川實彌在旁邊“嘖”了一聲,沒多說什麼,隻是悶頭扒拉著煲仔飯。
宇髄天元擺了個姿勢:“正好!我們幫你們把房子弄好再走,等你們從下一站回來,剛好趕上蜜璃的婚禮,到時候在東京聚齊,多熱鬧!”
“好呀好呀!”蘇蘅立刻點頭,心裏滿是期待。
她早就想看看富岡義勇要帶她去什麼地方,又能趕上蜜璃的婚禮,簡直一舉兩得。
吃完飯,蘇蘅把房屋設計圖紙拿了出來,鋪在桌子上。
圖紙上,洗漱室和臥室的設計佔了很大篇幅,標註得密密麻麻。
她指著圖紙給大家看:“洗漱室我要弄兩個洗手檯,還有大大的浴缸,臥室要寬敞點,窗戶開大些,陽光能照進來,還要弄個飄窗,平時能坐著看書。”
大家湊過來看,都覺得她的設計很貼心。
“洗漱室弄兩個洗手檯確實方便,”蜜璃笑著說,“以後你和富岡先生一起用,不用搶啦!”
蘇蘅臉頰一熱,沒反駁,隻是笑著繼續講解其他細節。
*
日子過得飛快,工匠們幹活麻利,加上不死川兄弟、宇髄天元時不時搭把手,房屋主體很快就完工了。
外牆刷成了淡淡的米白色,搭配著現代風的線條,看著清爽又好看。
院子裏規整出了小花壇,還鋪了石板路;
屋裏的粉刷也漸漸完成,陽光透過大窗戶灑進來,亮堂堂的。
期間,蝴蝶忍和香奈乎先回了東京,蝴蝶屋的醫院離不開人,香奈乎也得回去幫忙打理。
炎柱煉獄杏壽郎、蜜璃和伊黑也提前啟程,忙著籌備婚禮,臨走前還反覆叮囑蘇蘅,一定要準時到場。
最後就剩下不死川實彌、玄彌和宇髄天元留下來幫忙收尾。
玄彌跟著工匠們學手藝,學得有模有樣;不死川實彌嘴上說著麻煩,卻會主動幫忙搬運重物。
宇髄天元則對院子的裝飾提了不少華麗的建議,還幫忙挑選了好看的燈……。
“要不,我也在你們家旁邊買下一塊地,建個房子吧,”
一晃一個月過去,小別墅終於徹底完工了,
外牆乾淨整潔,院子裏的小花壇種上了鮮艷的花,屋裏的洗漱室寬敞明亮,臥室的飄窗鋪著柔軟的墊子,完全符合蘇蘅的期待。
而這時,蜜璃和伊黑的婚禮也快到了,不過這個之前,他們還得再去一個地方,
蘇蘅站在煥然一新的院子裏,看著身邊的富岡義勇,又想起即將在東京舉辦的婚禮,心裏滿是歡喜。
因為蘇蘅還要跟富岡義勇去別的地方,所以不死川兄弟跟音柱就先回東京,
不死川實彌拎著蘇蘅打包的布包,裏麵塞滿了牛肉乾、豬肉脯,還有鹵得油亮的雞腳,
都是她趁著空閑用冰窖裡存的食材做的,香味透過布縫鑽出來,勾得玄彌直咽口水。
“這些都是給大家帶的,讓忍小姐、杏壽郎先生他們也嘗嘗,”
蘇蘅把另一包遞給宇髄天元,笑得眉眼彎彎,“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幫忙,辛苦啦!”
宇髄天元接過布包,掂了掂分量:“食物就該配華麗的人,別客氣!”
那邊蘇蘅又把今天做的便當交個玄彌,他雖然偶爾脾氣彆扭,真的是個好棒的好男孩子!
不死川實彌“哼”了一聲,沒說謝謝,隻是轉頭看向富岡義勇,眼神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的好運氣,都在那天出任務的選擇,”
宇髄天元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拍著不死川的肩膀:“說得沒錯!富岡,”
“你那天巡邏,絕對是這輩子運氣最好的一天!”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語氣帶著點感慨,
“我以前還做過噩夢,夢到對上弦之六之後,再也拿不起日輪刀,還夢到杏壽郎那傢夥,比我們先一步去了沒有鬼的世界。”
“醒過來看到大家都在,還能安安穩穩享受這麼久的日光,活了快兩年,真是奇蹟。”
富岡義勇沉默地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他想起那天巡邏時,在山林裡遇到被鬼追趕的阿蘅,
——確實,那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一天。
蘇蘅正跟玄彌叮囑著“牛肉乾要密封好,別受潮”,
又把幾瓶冰鎮好的水果茶,塞進他手裏,轉身揮揮手:“路上小心,我們半個月後東京見!”
“蘇蘅姐再見!富岡先生再見!”玄彌跟著哥哥和宇髄天元轉身離開,腳步輕快。
等他們走遠,蘇蘅立刻拉著富岡義勇的手,圍著新落成的小別墅轉圈。
“魚魚先生,你看!咱們的家也太好看了吧!”
這棟三層小別墅滿是現代風格,外牆是柔和的米白色,搭配著深色的窗框,乾淨又利落。
院子裏的花牆是她從家園裏麵移栽出來的大薔薇,雖然還沒開花,卻已經能想像到繁花似錦的樣子。
一層規劃了三個房間,一間當客廳,一間做廚房和餐廳,還有一間留作客房。
二層有四五個房間,打算給朋友們來住;
三層則是他們的私密空間,也是蘇蘅最滿意的地方。
拉著富岡義勇登上三樓,推開門就是開闊的起居室,
地板鋪著淺灰色的實木,踩上去沒有聲響;靠牆擺著柔軟的他們定製的沙發,
旁邊是圓形的茶幾,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角落裏還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麵已經擺了幾本書;
對麵的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河圖,是蘇蘅從家園裏麵拿出來,透著點家鄉的味道。
最絕的是連通起居室的大陽台,幾乎佔了三樓半邊的麵積,鋪著防滑的防腐木,沿著欄杆擺了一圈花架,
裏麵種滿了月季、繡球,還有蘇蘅特意移栽的爬藤薔薇,藤蔓已經開始順著欄杆往上爬,
陽台中間放著一張藤編的躺椅和小桌子,以後傍晚就能在這裏曬太陽、吹海風。
“你看這裏,”蘇蘅跑到陽台邊,指著遠處的海麵,“晚上能看到星星,還能聽到海浪聲,多舒服!”
富岡義勇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雀躍的背影上,眼底滿是寵溺,
夕陽漸漸落下,橘紅色的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連頭髮絲都透著柔光。
他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摟住她的腰,
蘇蘅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喜歡這裏?”富岡義勇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喜歡。”蘇蘅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有你在,哪裏都喜歡。”
富岡義勇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然後緩緩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帶著夕陽的暖意和淡淡的海水味,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蘇蘅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回應他,身體微微顫抖,心裏像揣了一團棉花,軟乎乎、甜絲絲的。
他順勢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兩人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緊緊依偎著。
富岡義勇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吻也漸漸加深,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壓抑不住的深情。
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陽台的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遠處的海麵泛著橘紅色的光,海浪聲溫柔地拍打著海岸,
院子裏的花藤在晚風裏輕輕晃動,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又甜蜜的氣息。
蘇蘅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吻,回應得更主動,手沿著他的背描來描去,指尖像有電,摸到哪兒就想停不下,
影子在地板上搖晃,呼吸拉得長長短短,像海麵上忽近忽遠的浪。
富岡義勇沒有再溫柔地試探,抱著她就室內走,往床上一坐,動作裡有點急促,
蘇蘅的手先是滑上他的肩膀,又往後圈住脖頸,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唇踮起,啃了啃他下巴,帶著點調皮也帶著試探。
富岡的回應比她想像來的粗糙些,手掌鉗在她腰間,臂力穩穩把她圈住,讓她動不了,
燈光柔和,影子在牆上拉長,蘇蘅故意把衣襟往下一撥,挑逗似地讓指尖在他的胸口磨過,像在點燃他。
義勇低聲嘶道一句,“別這樣。”
話裡有拒絕的意思在,也有快要溢位的渴望。
蘇蘅笑得得意,把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像鼓一樣撞著,
隨即把手伸到他背後,輕重剛好,激得富岡義勇身子一僵,隨即更猛地回應,掌心按住她的肩,
手掌從她的腰往上滑,抓著衣料一扯,布料滑落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點不容分說的急切。
蘇蘅沒退縮,反而拱起身子,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咬一口,留下淺淺的熱印,像在標記地盤,
他的回應是低哼一聲,臂膀一緊,把她整個翻轉壓在床單上,膝蓋頂開,動作粗魯卻不失溫柔,手臂圈得更緊,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裏,
那種壓抑的力道讓她心跳直撞胸口,影子在牆上糾纏成一團,燈光晃得曖昧。
床單被他們攪得皺巴巴,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富岡的唇從她脖子滑到耳後,聲音啞得像砂紙:“別動。”
蘇蘅偏不聽,腿纏上他的腰,拱著身子去迎合,那一刻的貼合熱得燙人,讓人臉紅到耳根。
“魚魚先生,你平時那麼安靜,原來藏著這麼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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