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指尖還殘留著解開紐扣時的細膩觸感,看著富岡義勇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的手掌緩緩覆上他的腰腹,感受著肌肉的緊實線條,指腹故意在細膩的麵板上輕輕打轉,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蘇蘅沒有停手,指尖順著他的腰線慢慢遊走,從腰側滑到後背,
感受著脊椎的凸起和肌肉的起伏,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親昵,
富岡義勇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抬手想要抱住她,卻被蘇蘅輕輕按住手腕,按回床鋪上。
“別急呀,”她挑眉,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讓我好好‘獎勵’你。”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劃過他的手臂,感受著小臂上緊實的肌肉和掌心的薄繭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此刻卻因為她的觸碰,微微顫抖著,
蘇蘅心裏一動,俯身在他的手腕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微涼的觸感。
富岡義勇的身體猛地一顫,眼底的情緒徹底翻湧開來,不再壓抑,
他猛地發力,掙脫開蘇蘅的按壓,反手將她攬進懷裏,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蘇蘅驚呼一聲,聲音還沒完全出口,就被富岡義勇溫熱的唇堵住,
他的吻帶著隱忍已久的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剋製著,怕弄疼她,
蘇蘅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又藏著難以言喻的炙熱,
蘇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就在氣氛漸漸升溫,蘇蘅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時,包廂門突然被輕輕敲了敲,
外麵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您好,需要補充熱水或者整理行李嗎?”
蘇蘅嚇得渾身一僵,瞬間清醒過來,臉頰燙得驚人,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富岡義勇,卻被他牢牢按住。
情急之下,她側過頭,狠狠咬住了他抵在自己唇邊的手背,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慌亂的抗拒,齒尖輕輕蹭過他掌心的薄繭,留下淡淡的齒痕。
富岡義勇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鬆開她,
隻是對著門外沉聲應道:“不用,謝謝。”
工作人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包廂裡重新恢復安靜,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蘇蘅鬆開嘴,看著他手背上淡淡的齒痕,臉頰更紅了,伸手輕輕揉了揉:“都怪你,差點被人撞見。”
富岡義勇直起身,指尖摩挲著那處齒痕,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聲音沙啞:“是我不好。”
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責備,隻有滿滿的縱容,伸手幫她理了理淩亂的髮絲。
接下來的時間,蘇蘅安心的賴在人懷裏看動畫,
富岡義勇翻看著一本隨身攜帶的書,偶爾抬頭看她一眼,氣氛安靜又繾綣。
可火車一晃,就是一天,
蘇蘅看動畫看膩了,翻來覆去,最後索性關了麵板,趴在窗邊嘆氣:“怎麼還沒到啊,”
富岡義勇合上書,揉了揉她的頭髮:“快了,再等等。”
話音剛落,車廂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各位乘客您好,因為外麵突降大雨,前方路況不明,火車需要在這裏臨時停靠,”
“等雨停了視線好轉後再繼續行駛,請大家耐心等待,不要隨意走動。”
蘇蘅愣了愣,湊到窗邊一看,外麵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車窗上,視線被濃密的雨幕遮擋,根本看不清外麵的景象,
車廂裡頓時變得亂糟糟的,有人抱怨,有人好奇地探頭往外看,還有人在詢問工作人員具體情況,打破了之前的寧靜。
6月份的雨本就少見,可一旦下起來,瓢潑似的砸在火車上,劈裡啪啦的聲響幾乎要蓋過車廂裡的嘈雜,
蘇蘅和富岡義勇待在靠前的包廂裡,往後麵望去,能看到不少乘客都扒著車窗往外瞧,
外麵雨勢太大,車門肯定不能開,
大家隻能隔著玻璃,打量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曠野,心裏難免發慌,議論聲、抱怨聲此起彼伏,亂糟糟的一片。
沒過多久,車廂連線處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軍隊在調動,
蘇蘅心裏咯噔一下,想必是有人因為火車臨時停靠不滿,開始鬧事了。
她剛想跟富岡義勇說這事,眼角餘光就瞥見斜後方的一節車廂,竟然隱隱透出火光,像是有燃燒的跡象!
這下車廂裡徹底亂了,原本還扒著窗戶的人紛紛後退,尖叫著往前後車廂擠,
乘務員急得大聲喊話,讓大家不要慌亂,不要擠壓,
可混亂的場麵根本控製不住,婦人和小孩的哭喊聲格外刺耳。
蘇蘅下意識看向富岡義勇,眼裏滿是擔憂。
富岡義勇沒多說一個字,他動作利落,一腳踩在車廂連線處的懸樑上,身形一晃,便穩穩落在了火車頂,
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衣物,貼在身上,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他低頭看向車廂裡的蘇蘅,聲音透過雨幕傳過來,清晰而沉穩:“我沒回來之前,你待在裏麵,小心點。”
話音剛落,蘇蘅就聽到火車頂上傳來急促的跑動聲,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下一秒,就見一股清亮的水流突然從空中落下,“噗”的一聲,精準地澆在那節冒煙的車廂上,
火勢原本已經有蔓延的趨勢,被這股水流一衝,瞬間就被澆滅了,隻留下縷縷白煙,
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火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大家看著被撲滅的火苗,又抬頭望向雨幕中看不清的身影,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慶幸。
外麵的雨還在下得厲害,可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已經讓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沒過多久,每一節車廂裡都安排了乘務警巡邏值守,安撫乘客情緒,車廂裡的氣氛才漸漸平復下來,
火車停在曠野裡,車廂裡的安靜沒維持多久就徹底被打破了,
滿車的乘客本就因突停心焦,這會兒肚子餓了,各個車廂裡都響起喊著要吃飯的聲音,嘈嘈雜雜的鬧騰成一片。
乘警和乘務員忙前忙後地安撫,好在車上儲備的食物還算充足,挨個車廂分發著,
可即便這樣,不少人還是揪著心嘀咕,生怕這大雨一直不停,後續的吃食和水都沒了著落,滿車廂都是焦慮的議論聲。
沒人來得及把心放穩,突然就有乘客扒著窗戶大喊起來,
“你們快看!外麵有人騎馬往這邊來了!”
這話一出,車廂裡瞬間靜了一瞬,跟著更多人湧到窗邊,扒著玻璃往外瞧,
有視力好的乘客看清了,聲音都帶著顫:“他們手上還拿著槍!是槍啊!”
蘇蘅也連忙湊到窗邊,隔著被雨水打花的玻璃,
一群騎著馬的人正朝著火車的方向猛衝過來,馬蹄聲隔著雨幕都隱約能聽見,那架勢看著就來者不善,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劫匪,一聲清脆的槍響,在曠野裡格外刺耳。
蘇蘅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得猛一哆嗦,
下一秒,富岡義勇就伸手將她牢牢抱進懷裏,手臂箍著她的腰,帶著她快步躲到了包廂裡的座椅後方,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魚魚先生,那些人……真的是強盜嗎?”
“應該是。”
蘇蘅覺得這夥強盜顯然是早有預謀,趁著火車因大雨滯留,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時機來洗劫,這般行徑在這個年代並不算罕見。
要麼是勢力龐大的強盜團夥,要麼是幾個小團夥勾結在一起,
她以前看一些考據的故事,說一些強盜會故意破壞鐵路逼迫火車停下,專挑這種孤立無援的時刻下手。
雖然現在早已不是純粹的冷兵器時代,槍這東西的兇險程度遠超想像,
一顆子彈射出去,奪走的可能不隻是一條人命,稍有不慎便會釀成連環慘禍。
蘇蘅先前聽到的那陣整齊腳步聲,此刻又在車廂過道裡急促地響了起來,
估計是乘警和隨車護衛們察覺到危險,正緊急集結準備抵禦劫匪。
可這夥強盜看著不像是烏合之眾,竟異常訓練有素,
騎馬衝過來的這幫人,個個都戴著重麵具,整張臉擋得嚴嚴實實,壓根看不清長什麼樣。
他們手裏的槍先對著車廂窗戶、車門胡亂掃了一通,“砰砰砰”的槍聲嚇得乘客們的尖叫聲都快掀翻車廂了,
大家嚇得魂都飛了,可車廂裡擠得滿滿當當,根本沒地方躲,
隻能一個個縮在座位底下、車廂角落,雙手死死捂住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幫強盜的目標明明白白,專挑火車前幾節車廂下手,
他們心裏清楚,能買得起這種包廂票的,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要麼是有錢的大商人,要麼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的,沒什麼力氣,就算想跑也跑不遠,最容易拿捏,搶起來油水也最足。
蘇蘅和富岡義勇剛好就在靠前的包廂,隻聽“哢嚓”一聲刺耳的脆響,
包廂窗戶直接被子彈打穿,玻璃裂成蜘蛛網似的碎渣,“嘩啦啦”掉了一地,濺得到處都是。
蘇蘅還沒從玻璃碎掉的嚇裡緩過神,就見幾個帶倒鉤的鐵爪“哐當”一聲,
狠狠勾在窗沿上,力道大得把木頭窗沿都勾裂了,明顯是要從窗戶翻進來。
她下意識往富岡義勇身後縮了縮,又忍不住悄悄探出頭看,
就見一個人抓著鐵爪上的繩子,動作麻利地翻了進來,穩穩落在包廂地毯上。
這人個子不算高,看著還有點瘦,可身上透著一股陰沉沉的勁兒,
他整張臉都藏在麵具裡,就露著一雙眼睛,眼神又渾濁又貪婪,在包廂裡掃來掃去。
開口說了句話,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含糊不清的,蘇蘅聽了半天也沒聽懂一句,
可旁邊的富岡義勇已經慢慢站了起來,原本放鬆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身上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那人抬眼瞥見富岡義勇的衣服,料子看著就貴,剪裁也合體,眼睛當即亮了,顯然是把他當成“肥羊”了,
接著,他的目光又掃到躲在後麵的蘇蘅,在她臉上停了幾秒,
喉嚨裡突然發出一聲陰惻惻的笑,那笑聲又尖又刺耳,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蘇蘅豎著耳朵仔細聽,隱約從他含糊的話裡抓著幾個字,湊起來竟然是“漂亮的小妞”這類的,
語氣裡的齷齪和貪婪,隔著厚厚的麵具都能感覺到,
蘇蘅胃裏一陣翻騰,又往富岡義勇身後縮了縮,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角。
強盜盯著富岡義勇的衣服,眼睛裏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心裏早就斷定這是個有錢的大富商,
身邊還跟著這麼個好看的老婆,簡直是撞大運了!
抓回去綁票要錢,光這夫人就能訛翻倍的贖金,他越想越得意,嘴角的陰笑藏都藏不住。
外麵突然傳來他同夥的喊聲,他手裏的槍還是死死對著富岡義勇和蘇蘅,
轉頭朝窗外喊了句什麼,蘇蘅隱約聽著像“大貨”,
估計是跟同夥報信,說抓到肥羊了。
蘇蘅一直緊緊躲在富岡義勇背後,今天穿的襦裙袖子寬,剛好把藏在裏麵的武器遮住,
槍這東西太要命了,真動手的話太危險,她還有救命技能,
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不管是護著自己還是魚魚,總能有點辦法。
沒等她想完,之前那個強盜爬進來的窗戶,又有一個人順著繩子翻了進來。
這人比剛才那個高大些,一進包廂就看到了富岡義勇和躲在後麵的蘇蘅,
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黃澄澄的爛牙,語氣粗魯地喊著什麼,這次蘇蘅聽清了,是讓他們倆乖乖往外走。
富岡義勇沒反抗,示意蘇蘅跟在後麵,兩人照著強盜的要求往車廂外走,
富岡義勇先跳到窗外的空地上,轉頭伸出手,穩穩等著接她。
蘇蘅踩著窗沿往下跳,耳邊傳來周圍強盜的鬨笑和議論,口音還是很重,
大多是些難聽的汙言穢語,大概是在調侃她的樣貌,蘇蘅聽得一陣反胃,隻能強忍著沒作聲。
落地後她纔看清,他們這節車廂的乘客,都被劫匪圈在一片空地上,周圍幾個強盜騎著馬來迴轉悠,
手裏的槍齊刷刷對著人群,圍成了一道嚴密的圈子,誰要是敢往圈外邁一步,下一秒肯定會被亂槍打死,沒人敢輕舉妄動。
沒過多久,其他車廂的乘客也被一個個趕了下來,男女老少擠在一起,臉上都是惶恐,
蘇蘅大概數了數,這次來的劫匪少說也有三四百人,個個手裏都端著槍,腰上還挎著刀,氣勢洶洶的,一看就不好惹。
她本來以為這些人隻是想搶錢,可下一秒,幾聲清脆的槍響突然響了起來,
蘇蘅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想偷偷往後退的乘客,直直倒在了地上,鮮血一下子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尖叫,又亂了起來。
“都給老子閉嘴!”
一個滿臉橫肉的劫匪扯著嗓子大喊,手裏的槍對著人群胡亂晃了晃,
“誰再敢出一點聲,這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他的聲音又粗又刺耳,透著一股子狠勁,
嚇得眾人瞬間沒了聲音,隻能死死捂著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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