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設想的小範圍聚餐,因為訊息不脛而走,加上蘇蘅人緣實在太好,
蝴蝶屋乃至附近結束任務,聞訊趕來的隊員越來越多,小小的院落很快就顯得擁擠起來,
原本準備的一張長桌根本不夠用,最後乾脆在院子裏又支起了兩張長桌,拚成了一個巨大的“U”形,場麵一下子變得格外大。
人多,要準備的菜量自然也翻了數倍,蘇蘅看著堆成小山的各種食材,
乾脆一挽袖子,從係統家園裏直接搬出了一口,造型古樸厚重的大鍋,在院子中央架了起來,現場熬製火鍋底料!
當各種香料、花椒、辣椒依次下鍋,在熱油中翻滾爆香時,一股辛香熾烈的氣息瞬間衝天而起,瀰漫了整個院落,甚至飄出了老遠,
這味道對於不常吃辣的人來說,簡直又沖又嗆,忍不住想打噴嚏,
但對於之前洪災任務時跟著蘇蘅吃過一次,領略過其魅力等人來說,卻是熟悉又令人垂涎欲滴的訊號!
“就是這個味道!太香了!”炭治郎眼睛發亮,主動帶著禰豆子湊過來幫忙,熟練地開始剝蒜、切辣椒,
連富岡義勇都默不作聲地拿起刀,手法利落地開始處理各種肉類和海鮮,
旁邊擅長藥理的隊員則趕緊支起小爐子,熬煮起清熱解毒的涼茶,以備不時之需。
很快,院子裏的烹飪分成了鮮明的兩部分,一邊是以蘇蘅為首、大鍋為核心的中式麻辣火鍋區,熱火朝天,香氣撲鼻;
另一邊則是蜜璃帶著幾個姑娘,用帶來的食材製作著精緻的日式點心和小菜,香甜誘人;
還有一撥人則忙著處理新鮮的魚生,準備著蒲燒鰻魚飯等傳統日料,
最後,所有做好的菜肴都擺上了長桌,尤其是那口翻滾著紅油、咕嘟咕嘟冒著泡的大銅鍋,成了絕對的主角,形成了熱鬧非凡的自助火鍋宴!
當第一波食材下鍋,在紅油中翻滾成熟,被迫不及待的人們夾起,蘸上油碟送入口中時,
院子裏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咳嗽聲,緊接著便是更大的讚歎聲!
“好辣!但是……太好吃了!”這是被辣得眼淚汪汪卻停不下筷子的。
“嘶哈……這個肉片太入味了!簡直欲罷不能!”這是邊吸冷氣邊瘋狂夾菜的。
而聲音最洪亮、最具代表性的,當屬煉獄杏壽郎,他夾起一大片裹滿紅油的肥牛,塞進嘴裏,咀嚼幾下後,
猛地睜大眼睛,中氣十足地大喝一聲:“好吃!!!美味絕倫!辛辣爽快!讓人食慾大增!精神百倍!!”
在他的帶動下,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也紛紛嘗試,很快就被這新奇又刺激的美味征服,
院子裏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碗筷碰撞的叮噹聲,大家圍坐在長桌旁,
從下午陽光明媚,一直吃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蘇蘅早就準備好了幾個造型別緻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將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氣氛更加溫馨,
直到每個人都吃得肚皮滾圓,心滿意足,才幫著蘇蘅一起收拾杯盤狼藉的“戰場”。
收拾妥當後,大家意猶未盡地準備告辭,臉上都帶著吃飽喝足的愜意和愉快,
有人忍不住提議:“蘇蘅蘅大人,今天的火鍋太棒了!下次……月中左右,我們能不能再來聚一次呀?”
蘇蘅正擦著手,聞言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呀!歡迎大家再來!”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邊的氣壓似乎低了一點,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魚魚先生,
果然見他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嘴唇抿得比平時更緊了些,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淡氣息。
這時,不死川實彌正好拎著一盒,散發著特殊氣味的包裹走過來
那是蘇蘅特意給他打包的,準備帶回去給玄彌嘗鮮的螺螄粉。
他瞥了富岡義勇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帶著點戲謔的弧度,粗聲粗氣地接話道:“半月一次?太頻繁了!折騰死人!一個月聚一次!”
他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手裏的螺螄粉包裹,繼續說道:“富岡,你小子別小氣!”
富岡義勇沒說話,隻是淡淡地掃了不死川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不死川哼了一聲,拎著包裹率先大步流星地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笑著道別,約定下次再聚,院子裏漸漸安靜下來,
夜風帶院子外麵竹子清冽的氣息,輕輕拂過廊下,
蘇蘅轉過身,很自然地伸手挽住身旁富岡義勇的胳膊,將半邊身子的重量稍稍靠在他身上,
仰起頭,笑嘻嘻地看著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小聲問:“魚魚先生,你是不是……不太喜歡這麼多人來咱們院子呀?覺得太吵了?”
富岡義勇低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帶著她慢慢往屋裏走,
他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幅度很小地點了一下頭。
蘇蘅眨了眨眼,有點沒明白他這個矛盾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準備再猜猜的時候,富岡義勇卻主動開口解釋了,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低沉:“不喜歡,但也……喜歡。”
他語速很慢:“不喜歡,是因為我這個人,性子冷,話少,別人跟我待在一起,會覺得不自在,難受,倒不如不來。”
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委屈。
“喜歡,”他繼續道,目光落在蘇蘅帶著疑惑和關心的臉上,“是因為,你喜歡熱鬧,大家來了,你高興,大家都喜歡你。”
蘇蘅聽著他這笨拙又無比真誠的解釋,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明白,他的不喜歡是基於對他自身性格的認知,是怕自己的沉默掃了大家的興,
而喜歡,則純粹是因為看到她開心,所以他也願意接受這份熱鬧。
這個平時惜字如金,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告訴她,你的快樂,比我的舒適更重要。
蘇蘅再一次在心裏深深感嘆,自己能遇到他,真的是用光了所有的好運氣。
她挽著他的手臂緊了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牽住了他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地晃了晃,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
“那我們可以採納下不死川先生的減益,以後……嗯,月底的時候,要是大家有空,就隻請幾個特別好的朋友來聚聚,吃吃飯,說說話,人少一點,輕鬆一點,你也喜歡聚會的對不對?我覺得你放鬆了很多,”
富岡義勇看著她亮晶晶的,充滿了理解和體貼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嗯。”
他補充道,“以前九柱會議,都是出了大事,氣氛緊張,像今天這樣……輕鬆,很好。”
得到了他的認同,蘇蘅笑得更甜了,
走到廊下,富岡義勇習慣性地想去收拾院子裏,那些還沒歸位的小板凳和散落的工具,卻被蘇蘅拉住了。
“哎呀,明天再收拾嘛!”蘇蘅拽著他的手,往洗漱間的方向帶,
“今天你最累啦!我都看到了,一直默默地在那邊剝蒜、切辣椒、看著火,一聲不吭的,忙前忙後,我看著都心疼了,”
她說著,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你快去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富岡義勇被她推著走了兩步,聽到她的話,腳步頓住,側過頭看她,
昏暗的光線下,蘇蘅似乎看到他耳根好像……微微紅了一下,
雖然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但他周身那種冷硬的氣息,瞬間柔和了不少。
蘇蘅心裏偷笑,趁他愣神的功夫,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嘴角邊親了一下,
然後迅速退開兩步,對他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狡黠又甜蜜的笑容:“晚安哦,魚魚先生!好好休息!”
說完,她不等富岡義勇反應,就腳步輕快地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後的身影,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剛剛被親過的嘴角,
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轉身走向洗漱間。
蘇蘅回到自己房間,並沒有立刻休息,她先舒舒服服地回“家園”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煙火氣,
從家園出來,神清氣爽,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下意識地望向富岡義勇房間的方向,
那邊靜悄悄的,燈還黑著,他大概還在洗漱。
她想了想,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玲瓏的物件,那是一個筆洗大小、造型古樸的淺盆,
盆中也有水,並且還長著一株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朵是粉白相間的顏色,層層疊疊,花瓣肥厚飽滿,嫩綠的葉子舒展著。
最奇妙的是,這整株牡丹都在散發著一種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暈,
光線溫暖瑩潤,將周圍一小片地方都照亮了,像是真正的月光凝結在了花朵上,
不僅如此,它還隱隱散發著一股清雅恬淡的花香,不濃烈,這是一盞極其精美的帶有香的夜燈。
蘇蘅拿著這盞小花燈,輕手輕腳地走到富岡義勇的房間門口,
他的房門果然如她所料,都是大大方方的開啟著,推開門,裏麵一片黑暗,
隻有她昨天送給他的那串小星星在微微散發著光,她走到靠窗的小茶幾旁,小心翼翼地將那盞牡丹花燈放了上去。
柔和的光暈瞬間驅散了一小片黑暗,給這個過於冷清的房間增添了一抹溫暖的亮色和生機,
她滿意地看了看,正準備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一回頭,正好看到富岡義勇穿著寬鬆的寢衣,頭髮還帶著濕氣,站在門口,
他顯然剛沐浴完,身上帶著皂角的清新氣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蘇蘅身上,然後很快就被茶幾上那盞正在發光,散發幽香的花燈吸引了。
蘇蘅笑了笑,指指花燈:“我看你這邊黑,這個晚上起夜或者喝水,有點光會方便些,”
富岡義勇的視線從花燈上移開,重新看向蘇蘅,在溫暖柔和的光暈映照下,他慣常清冷的眼眸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暖意,
他走到茶幾邊,低頭看著那盞精緻的花燈,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那粉色花瓣,指尖傳來玉石般溫潤微涼的觸感。
蘇蘅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和小心翼翼的動作,心裏甜甜的。“那……晚安啦!”
蘇蘅那句“晚安啦”話音剛落,臉頰還因為偷偷放燈和被逮個正著而微微發燙,
她腳步輕快地就準備開溜,回到自己那個充滿安全感的、香噴噴的房間裏去。
然而,她的腳剛邁出去半步,腰上就驟然一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從身後傳來,帶著剛沐浴完的溫熱濕氣和清爽的皂角香,瞬間將她整個人圈進了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裡,
富岡義勇的手臂從她腰後橫過,穩穩地鎖住,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她的肩頭,將她牢牢地按向自己。
蘇蘅低低驚呼一聲,後背完全貼上了他溫熱而肌理分明的胸膛,
隔著兩人單薄的寢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布料下傳來的,充滿力量感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心也“咚、咚、咚”地很歡快的蹦跳起來。
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可那環在腰上的手臂卻如同鐵鑄,紋絲不動。
她被迫仰起頭,視線撞進富岡義勇低垂下來的眼眸裡,那雙眼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下,依舊沉靜,
可又像是有兩束火種投入了深潭,裏麵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稠而幽暗的情緒,將她牢牢吸附,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這樣看著她,目光掃過她驚惶睜大的眼睛,泛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上。
這目光太有侵略性,讓蘇蘅心慌意亂,手腳都有些發軟,
她再次試圖扭動身體,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羞赧:“魚、魚魚先生你……,你先放開我。”
富岡義勇沒有回應她的請求,他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又像是某種長久壓抑的堤壩,在此刻悄然潰開了一道縫隙,
他扶著蘇蘅肩膀的那隻手,緩緩上移,帶著力道,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指尖陷入她尚且微濕的柔軟髮絲間。
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之前在薄毯下那個帶著試探和珍惜的觸碰截然不同,它來得突然,又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不容抗拒的索取。
他的唇溫熱,甚至有些燙人,帶著清涼的薄荷餘味,不允許她閃躲的強勢,徹底侵入了她的氣息。
蘇蘅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相接的唇瓣上,
她能感覺到他唇齒間力道,帶著一種生澀卻執著的探索,撬開她無措的齒關,加深了這個吻,
濕潤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響起,曖昧得令人耳熱心跳。
他托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施力,讓她更貼近自己,另一隻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蘇蘅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和這過於洶湧的親密而暈眩時,
富岡義勇的唇終於稍稍退開些許,但依舊流連地一下下輕啄著她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鼻尖和臉頰。
他微微側頭,薄唇貼近她同樣滾燙的耳廓,用那低啞得不像話,和某種更深沉情緒的聲音低語,
“我聽到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唇幾乎擦過她敏感的耳垂,激起蘇蘅一陣細微的戰慄。
“你說……等院子裏的花,都開的時候結婚。”
蘇蘅的意識還沉溺在方纔那個,幾乎奪去她所有力氣的親吻裡,
聞言,茫然地眨了眨水汽氤氳的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富岡義勇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原本隻是鬆鬆地攬著,此刻卻緩緩移動,
掌心隔著蘇蘅那層絲質順滑的薄薄睡衣,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薄繭粗糲的觸感,熨帖地撫上了她的腰側,然後一點點,向上遊移。
蘇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那手掌的熱度彷彿能穿透衣料,直接烙在她的麵板上,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躲避,可身體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裏,無處可逃。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輕薄的衣料,在她腰腹間那片柔軟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流連。
指尖偶爾擦過腰側敏感的曲線,都讓蘇蘅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從喉嚨深處溢位一點模糊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房間內光線昏暗,隻有那盞牡丹花燈散發著柔和朦朧的光暈,
就在這暖昧的光線下,富岡義勇撫在她腰側的手,五指微微收攏。
蘇蘅肌膚是細膩瓷白,與富岡義勇因常年握刀而顯得顏色略深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深色的手指按在她白皙的腰肢上,即使隔著睡衣,也彷彿能預見其下肌膚被按壓摩挲後,可能會泛起的久久不散的淺淡紅痕。
“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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