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鬼滅我的治療麵板超強 > 第304章

第30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又和蝴蝶忍說了一會兒體己話,蘇蘅心裏那點因為即將開啟新生活而產生的,細微的不安和退縮,被很好地安撫了。

她站起身,臉上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和蝴蝶忍一起走出了房間。

門外,富岡義勇依舊安靜地等在那裏,看到蘇蘅出來,他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

蘇蘅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牽住了他的手,手指主動地,帶著點依賴地嵌進他的指縫裏。

“忍小姐,小葵,澄,清,那我們走啦!”蘇蘅轉過身,

笑著對送她們到門口的蝴蝶忍,和三個小姑娘揮手道別,聲音清脆,“明天記得早點來吃火鍋哦!”

“一定來,”蝴蝶忍微笑著點頭,三個小姑娘也用力揮手,臉上滿是祝福和不捨。

蘇蘅牽著富岡義勇的手,轉身沿著來時的小逕往回走,

她的手心有點微微出汗,但握著富岡義勇乾燥溫熱的大手,心裏卻奇異地安定,

她輕輕晃動著兩人交握的手,腳步都帶著點輕快。

走出一段距離,遠離了蝴蝶屋,四周隻剩下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鳥鳴,

蘇蘅臉上的笑容慢慢沉澱下來,帶上了一絲認真的神色,她轉過身,仰頭看向身旁沉默的富岡義勇。

“魚魚先生,”她輕聲開口,眼神裏帶著點歉然和決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富岡義勇微微側頭,垂眸看著她,眼中露出疑惑,似乎不太明白她為何突然這麼說。

蘇蘅抿了抿嘴唇,決定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富岡義勇的手背,組織著語言:“我的性格……有時候是有點彆扭,我知道的,可能看起來我好像非常、非常喜歡你,”

她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很坦誠,“但是,每次、每次你覺得我們關係可以更近一步的時候,我好像就會不自覺地想往後退一點。”

她臉上帶著點懊惱和無奈,“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富岡義勇安靜地看著她,那雙眼裏情緒波動很輕微,但他握著蘇蘅的手緊了一些,

然後……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這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但蘇蘅看懂了,他確實察覺到了。

蘇蘅心裏反而鬆了口氣,她決定把最深處的恐懼說出來,

她的目光望向遠處,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像是回憶般的語調。

“我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在我的家鄉,我見過太多太多女性結婚之後的樣子,”

她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結婚之後,她們好像……突然就不是她自己了,她得是‘好媽媽’,必須是‘好妻子’,還得是‘好兒媳’她一個人,被硬生生分成了好多塊,每一塊都要做好,不然就會有人說她不對。”

語氣裏帶上了一點苦澀,接著說道:“她們生病了,難受了,有時候連去醫院看看的時間都沒有,因為孩子離不開人,家裏有做不完的事,大家還說……孩子一定要媽媽自己帶纔好,不然就是不負責任;”

“可是大家又說,女性一定要出去工作,要有自己的收入,不然就沒有地位;還說既然嫁到了別人家,就是別人家的人了,要全心全意對男方的父母好……。”

蘇蘅搖了搖頭,眼神裡透出一種深深的恐懼,

“每次看到、聽到這些,我都覺得好害怕,首先,她隻是一個人啊,一個普通的女性,為什麼要有那麼多要求?”

她抬起頭,看向富岡義勇,試圖比劃著解釋她那個世界的廣闊,

“而且,我的家鄉非常大,大概有二十幾個日本這麼大吧,你想想,有的姑娘,嫁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離開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如果遇到不好的人,被欺負了,被打罵,甚至被關起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的被打得終身都要在掛著一個袋子才能呼吸,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就死了……。”

她說起這些時,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後怕,手指也微微發涼,

此刻在這個異世界,對著這個她喜歡卻的男人說出來,更像是一種脆弱坦誠的交底。

“所以……我有點怕,”她最終輕聲總結道,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微微低下了頭,不敢看富岡義勇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反應,

魚魚先生會覺得她有這樣的想法,讓他很難受嗎,

因為,她把他想像楚成了會不講理會動手的人。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富岡義勇沉默著,沒有立刻說話,周圍隻有風過竹梢的輕響,

他握著蘇蘅的手,力道依舊穩定,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輕輕蹭了蹭她微涼的手背。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蘇蘅的心慢慢提起來的時候,她聽到頭頂傳來富岡義勇那平靜無波,卻異常清晰的嗓音,

“沒關係,”

蘇蘅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沉靜的眼眸裡。

富岡義勇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緩慢而確定:“我們可以不舉辦婚禮,你可以永遠做你自己,”

“如果,你害怕改變,”

蘇蘅在說出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懼時,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以為富岡義勇甚至會有些生氣,畢竟,她的恐懼在某種程度上,

像是把他和那些她聽聞過的,糟糕的男人歸為了一類,是一種不公平的預設和懷疑。

她甚至在心裏暗暗盤算過自己的底牌,如果有一天,眼前這個人真的變得讓她無法忍受,

她有信心能離開,有辦法讓他找不到她,甚至……在極端情況下,她並非沒有保護自己,乃至反擊的手段,

所以,她最終決定邁出這一步,去“試一試”。

然而,富岡義勇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沒有保證,都沒有流露出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隻是用那雙沉靜的眼眸看著她,用最平直的語氣,說出:“我們可以不舉辦婚禮,你可以永遠做你自己。”

相處這麼久,她知道這個男人或許沉默寡言,但他對待承諾和責任,有著近乎刻板的認真和執著,

婚禮,在這種時代背景下,絕不僅僅是一個形式,它代表著很多很多。

而他,竟然可以如此輕易地說出“可以不舉辦”……這等於是在告訴她,

他願意放棄這種世俗的繫結,隻為了消除她內心的不安,讓她能按照自己最舒適的方式存在。

他理解了她恐懼的根源,並非不信任他這個人,而是恐懼“婚姻”本身可能帶來的束縛,

而他給出的解決方案,不是華麗的誓言,而是最實在的退讓和空間。

這種理解,這種尊重,這種遠超她預期的包容,瞬間衝垮了蘇蘅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鼻尖發酸,視線迅速模糊起來,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不是委屈傷心,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切愧疚,和洶湧感動的複雜情緒。

“對不起……,”她哽嚥著,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語無倫次,

“對不起,魚魚先生……我,”她為自己曾那樣揣測過他而感到羞愧,為他如此笨拙卻無比精準的溫柔而心折。

富岡義勇看著她突然決堤的眼淚,突然有些慌亂,然後快速伸出手,輕輕將她攬進了懷裏,

他的動作有些生硬,他的手在她背後略顯笨拙地拍了兩下,像是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沒有對不起,”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不死川說我不會說話,冷臉,不會討女孩子歡心,”

他居然在這種時候,一板一眼地複述著別人對他的評價,帶著點自嘲,卻又異常坦誠,“每個人,都不一樣。”

他手臂收緊了些,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清晰:“可是,你走向我了,”

這句話,他說的很慢,很重,像是在陳述一個最重要的事實,

“就像你說的,你隻是女孩子,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沒關係。”

他微微偏頭,臉頰在她柔軟的髮絲上輕輕蹭了蹭,然後,一個輕柔的、帶著些許涼意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這個吻短暫而剋製,他再次將她緊緊抱在懷裏,重複道:“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決定好,或者,我們一直這樣,都可以。”

“嗚……,”蘇蘅終於忍不住,在他懷裏嗚咽出聲,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因為富岡義勇的“讓步”而感動到哭泣,而是因為……在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在她袒露了最深的怯懦之後,竟然有一個人,能用這樣一種近乎笨拙的方式,

能理解她、接納她,甚至願意為她顛覆常規,這種被全然接納的安全感,對她而言,珍貴得讓她隻想哭。

富岡義勇安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胸前的羽織,

過了好一會兒,等她的抽泣聲漸漸平息,他纔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帶著鄭重的語氣。

“我好像……保證什麼,對你都沒有用。”

他陳述著,似乎很清楚空泛的承諾,在蘇蘅麵前是多麼蒼白,

蘇蘅在他懷裏輕輕一顫,

他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敲在她的心上:“如果將來,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很累,就走吧。”

蘇蘅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富岡義勇垂眸與她對視,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清晰地映出她驚愕的樣子,

“不用顧忌那時候的我,他如果讓你傷心,讓你覺得疲憊,那你沒有必要,去負擔他帶給你的任何……讓你難受的東西。”

他的話語沒有任何賭氣的成分,隻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和溫柔,

他在告訴她,她的感受和自由,是第一位的,甚至……高於他們之間可能存在的羈絆。

“你可以,”他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祝福般的肯定,“有更高遠的天地,你可以回家。”

蘇蘅在他懷裏,哭得渾身微微發抖,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她沒說過想家,一個字都沒提,可他竟然都知道。

不是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是她偶爾說起某種食物時,眼裏不自覺閃過的亮光,

是她描述家鄉風物時,那種驕傲與落寞的語氣,她說她的家鄉有二十幾個日本那麼大,

偶爾她說,家鄉有四季如春的南方,也有蒼茫遼闊的北地,他說省與省之間坐飛機都要很久……,

她那些零零碎碎、關於遙遠故土的隻言片語,富岡義勇都聽進去了,還悄悄放在了心裏,甚至試圖去想像那個廣闊到令他難以具體描繪的世界。

想到這個從那樣一個浩瀚、精彩、不可思議的世界來的女孩,

就這樣突然地,毫無預兆地落進了他這片曾充滿血腥與戰鬥的天地,

陪著他走過最黑暗的惡鬼歲月,用那雙神奇的手救下了一個又一個瀕死的人……,

他心裏除了珍重,也會有一絲恍惚,覺得像一場太過美好的夢。

所以他才說,她是自由的,他不能因為自己喜歡她,就把本該翱翔於高天之上的鳥兒,圈養在自己的庭院裏,

哪怕這個庭院是他精心為她準備的,有陽光,有鮮花,有活水潺潺,他不能。

他聽懂了她的恐懼,那不僅僅是對“婚姻”的恐懼,更是對“失去自我”、被套上層層身份枷鎖的恐懼,

所以他說,結婚可以隻是相伴,不能成為困住她的鎖鏈,

他把蘇蘅的話,她的感受,放在了比世俗禮法、比他自己的渴望更重的位置。

蘇蘅又哭又笑,臉上濕漉漉的一片,狼狽極了,心裏卻像是被溫熱的水泡著,又軟又漲,

她抓起富岡義勇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用手背去蹭自己臉上的淚,像個耍賴的孩子。

富岡義勇任由她抓著,沒有抽回,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鼻尖,看著她又哭又笑的生動模樣,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後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明顯的笑容,唇線些許柔和的上揚,短暫得如同錯覺,卻瞬間點亮了他那雙慣常深邃平靜的眼睛,

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那握刀斬鬼無數,也曾笨拙地侍弄花草的指尖,

極其輕柔地,拂過蘇蘅濕漉漉的眼角,拭去那不斷湧出的淚水,他的動作有些生澀,卻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拭一件極易破碎的珍寶。

“謝謝你……,”蘇蘅吸著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

又說了一遍,這次的聲音裡多了許多許多的安心和柔軟。

富岡義勇沒有回應這句道謝,他繼續用指腹輕輕抹去她頰邊的淚痕,動作耐心,

然後,他看著她漸漸平靜下來的眼睛,忽然開口,卻丟擲了一個讓蘇蘅瞬間忘了哭泣、驚訝地睜大眼睛的提議,

“如果將來有機會,”他說,目光認真地看著她,在說一件需要仔細規劃的正事,“我想去你的家鄉看看。”

“啊?”蘇蘅呆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確認自己沒說錯:“去看看。”

蘇蘅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比剛才哭泣時還要亮,她幾乎是跳了起來,也顧不上臉上還沒擦乾的淚痕,

抓住富岡義勇的手臂,聲音裡充滿了雀躍和難以置信,

“真的嗎?!哇!太好了!太好了!如果、如果真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帶你去打遊戲!嗯……就是一種很好玩的娛樂!帶你看電影!就是像看戲,但是更精彩!帶你吃好多好多小吃!我家鄉的小吃可多了,十天十夜都吃不完!還有……帶你去滑雪,去看大漠,去爬特別高的山!”

她興奮地列舉著,語速飛快,臉上煥發出一種無比明亮的光彩,那是純粹的對分享自己世界的期待和快樂,

富岡義勇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天馬行空的描述,隻是那雙注視著她的眼眸,越來越柔和,

等她稍微喘口氣,他才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唇角,應道:“嗯,陪你。”

“我的家鄉……可是超級遠的哦!”蘇蘅強調,伸開手臂比劃了一個“超級大”的姿勢,眼中卻閃著狡黠和試探的光,

富岡義勇看著她做出的誇張樣子,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握住她的手,而是輕輕捧住了她哭過、笑過、此刻泛著紅暈卻生機勃勃的臉頰。

他的手掌溫熱,他微微低頭,眼裏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然後,用那種她熟悉的,平靜卻斬釘截鐵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多遠,都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