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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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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和落地的巨響,一聲接一聲,幾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碎,

原本靜謐得隻有海浪和蟲鳴的“基石”島,此刻變成了煉獄。

泥土、碎石、燃燒的木頭和說不清的碎片,被爆炸的氣浪拋向空中,又像雨點般砸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塵土和血腥的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

島嶼東側和北側幾個隱蔽的炮位已經展開了還擊,粗大的炮管噴吐著火舌,朝著海麵上那些龐大的艦影轟去,

海麵上也炸開朵朵渾濁的水柱,雙方你來我往,爆炸的火光不斷閃爍,映亮了一片混亂的海天。

鬆本指揮官指揮的艦隊火力顯然更佔優勢,但基石島經營多年,防禦工事修得刁鑽堅固,一時間竟也打得有來有回,炮彈的落點交織成一片致命的死亡區域。

在這種規模的炮火對轟中,個人的勇武顯得渺小,

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甘露寺蜜璃,還有剛剛與眾人匯合炭治郎和善逸,

此刻都不得不依託殘垣斷壁和熟悉地形的優勢,躲避著四處橫飛的彈片和衝擊波,無法像平時那樣直衝敵陣。

蘇蘅在炮擊開始後不久,就在珠世的掩護下,悄悄登上了島嶼邊緣一處相對隱蔽的礁石灘,

她沒有直接參與戰鬥,而是迅速朝著記憶中那些關押“材料”和勞役者的區域摸去,

炮火無眼,那些被囚禁的,本就奄奄一息的人,處境最危險,

還沒靠近那片簡陋的地方,眼前的景象就讓蘇蘅的血液幾乎要凍結。

隻見一群穿著破爛,麵黃肌瘦、眼神麻木的男男女女,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

被粗魯的守衛用槍托和皮鞭驅趕著,像牲口一樣被推到一片相對開闊,正對艦隊來襲方向的空地上!

他們被強迫排成歪歪扭扭的幾排,有些人嚇得瑟瑟發抖,低聲啜泣,更多人隻是麻木地站著,對即將到來的命運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快點!都站好!擋住那邊!讓那些軍官看看,他們敢不敢轟!”

臉上帶疤的小頭目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手裏的鞭子在空中甩得啪啪響。

他們……他們竟然用活人當肉盾?!

蘇蘅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胃裏翻江倒海,

她見過惡鬼吃人,見過天災無情,但如此**裸的,有組織的用同類的血肉之軀去消耗敵人彈藥,拖延時間的行徑,其冷酷和卑劣,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極限!

她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用技能放倒那些守衛,

但殘存的理智,和魚魚先生之前的叮囑拉住了她,不要暴露特殊能力,尤其在可能有其他視線的情況下。

她強壓著怒火和噁心,手指顫抖著從係統包裹裡摸出事先準備好的氣血丸,

氣血丸恢復的血量,可以吊住人性命,對普通人來說應該勉強夠用。

海麵上的炮火,僅僅在那些肉盾被推出來後,略微停滯,調整了那麼短短一瞬,

緊接著,或許是發現了新的“集群目標”,或許是接到了必須摧毀島上防禦工事的死命令,

更加密集、更加精準的炮火,呼嘯著朝著這片區域……以及它後方隱約可見的炮台位置,覆蓋了過來!

“等等!”蘇蘅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在人群中、在空地上炸開!泥土、碎石殘肢斷臂淒厲到極點的慘叫,瞬間將那片區域淹沒,

氣浪將蘇蘅藏身的斷牆都震得簌簌落土,碎石砸在她臉頰、手背上留下血痕。

她呆立在那裏,看著那片瞬間化作修羅場的空地,看著硝煙中倒下不再動彈的身影,

他們、他們明明看到了……是平民啊……。

突然是想到了後世和平年代,看到別的國家戰亂,大家說的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平民的孩子,是政客棋盤上最廉價的卒子。”

在更高層的博弈、在“徹底摧毀邪惡據點”的大義麵前,幾十上百個“敵占區平民”的性命,或許真的無足輕重,

不是每個人,都像產屋敷耀哉那樣,將每一個鬼殺隊員的性命都看得重於泰山,

那一刻,蘇蘅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自我厭惡的後悔,

她後悔為什麼剛纔要顧忌那麼多,她如果剛剛出手,她明明……是有可能救下更多人的。

然而這份悔意,跟退潮一樣,來得猛烈,去得也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疲憊、更加冰冷的清醒。

她救得過來嗎?她問自己,

就算這次豁出去,用盡手段救下了人,然後暴露自己。

然後她就會被推到人前,或許有人會逼迫她交出自己的遊戲係統,就算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交出去,他們會想盡辦法,

就像經師一樣,他想要活,想要權利抓到自己的手裏,他會想盡辦法,

並且,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聰明人幫他想辦法。

她不是神,她隻是個……運氣好點,有個遊戲奶媽係統的穿越者罷了,

人性複雜,世道艱難,她能做的,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遵循本心,去救眼前能救的人,

遇到了,是緣分,儘力了,問心無愧,

遇不到,救不了,那也是這個世道的常態,不必將全世界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肩上。

想通了這一點,心頭那塊沉甸甸的,名為過渡責任的巨石,似乎鬆動了一些,

但看著眼前的慘狀,那份沉重依然存在,隻是化為了更深的、對戰爭和操縱戰爭者的厭惡。

不知道過了多久,炮火的轟鳴漸漸稀疏,最終停了下來,

不是一方被徹底摧毀,而是艦隊似乎在進行戰術調整,或者接到了新的命令,

島上殘餘的炮位也趁機喘息,濃煙和塵土緩緩沉降,露出滿目瘡痍的島嶼。

原本還算有模有樣的建築群倒塌了大半,到處都是燃燒的火焰,扭曲的金屬和散落的雜物,

哀嚎聲、哭泣聲、以及士兵和守衛的呼喝聲混雜在一起。

蘇蘅從藏身處走了出來,沒有再看那片已經寂靜下來的“肉盾”空地,

而是朝著傷員更多,呻吟聲更密集的區域走去,珠世小姐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附近,

她臉色蒼白,裙角沾滿了塵土和血汙,正蹲在一個被倒塌房梁壓住腿的少女身邊,手法熟練地檢查傷處,

並指揮著幾個看起來嚇壞了,但似乎原本是島上醫護人員的男女幫忙。

那些被抓來的醫生,研究員,此刻也陸陸續續從各個藏身地或廢墟中爬出來,

麵對慘狀,不少人臉上露出了職業性的專註,開始自發地尋找傷員,進行最基礎的止血和包紮,

不管在什麼地方,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美好在縫縫補補。

蘇蘅加入他們,一言不發地開始救治,她的手法更快,更精準,

用的雖然隻是普通銀針和隨身攜帶的氣血丸,但效果已然驚人,不少瀕死的傷員在她手下生生被拉了回來。

就在她剛為一個腹部被劃開大口子的中年男人止住血,用乾淨布條勉強包紮好時,人群一陣騷動。

隻見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拎著兩個癱軟如泥的人,從還在冒煙的城堡主建築方向走了出來,是富岡義勇和伊黑小芭內。

富岡義勇手裏拎著的,是氣息奄奄,似乎捱了揍的文先生,

伊黑小芭內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扣著一個穿著黑袍,但此刻兜帽脫落,頭髮散亂、嘴角流血、冰藍色眼睛裏充滿不甘和瘋狂的老者——正是經師!

他們身後,炭治郎和善逸也跟了出來,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蜜璃手裏還扣著個瘦弱帶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經師被伊黑小芭內像丟破麻袋一樣,扔在蘇蘅麵前不遠處的空地上,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咳出一口血沫。

他抬起頭,死死盯住正在為一個孩子擦拭臉上血汙的蘇蘅,那雙冰藍的眼睛裏,扭曲的狂熱竟然還沒完全熄滅,反而因為絕境而更顯滲人。

“咳咳……,蘇、蘇蘅,”他嘶啞地開口,聲音像破風箱,“跟著我,我能給你這個時代……不,任何時代都難以想像的東西!財富、權力、知識無上的尊貴!告訴我那個不死者在哪!長生奧秘是什麼!我們可以一起、一起超越凡人,比肩神明!”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蘇蘅慢慢直起身,用旁邊一塊相對乾淨的布,仔細擦掉手上沾著的血汙,

她看著眼前這個即便到瞭如此地步,依然滿腦子隻有掠奪,長生和淩駕他人之上的瘋子,

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一種深深的,近乎憐憫的厭倦。

看著經師的那張臉,還是剛剛被推出去擋炮彈的那些人,

在此刻,對著這張寫滿貪婪和瘋狂的臉,憤怒跟報復再也抑製不住地翻湧上來。

她慢慢的走到經師的麵前,你想知道不死的秘密?你想淩駕眾生?好啊,我給你看看,

富岡義勇和甘露寺蜜璃似乎察覺到了她氣息的細微變化,兩人不動聲色地挪動了半步,

恰好用身體擋住了後方大部分可能投來的視線,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伊黑小芭內也微微側身,與炭治郎、善逸一起,無形中隔開了其他幾個癱軟在地的俘虜的窺探。

蘇蘅在經師麵前站定,微微俯身,陰影籠罩下來,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經師耳中,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你剛才問,不死者在哪?長生的奧秘是什麼?”

經師猛地抬起頭,眼睛裏爆發出駭人的光芒,死死盯住蘇蘅,呼吸都急促起來,彷彿瀕死之人看到了最後一縷氧氣。

蘇蘅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燒起來的渴望,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沒有半分笑意。

“我可以告訴你。”

她說著,右手輕輕抬起,沒有任何預兆,那柄通體溫潤、造型古樸的閑夢折花,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經師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死鎖在蘇蘅的手上,

或者說,是鎖在她手中那柄憑空出現的,造型奇異,像是笛子的東西,

更準確地說,是鎖在那串違背了時令,在冬日海島的寒夜中,纏繞在笛子上散發出幽幽清香的紫藤花上。

花瓣無風自動,輕輕搖曳,幾片淡紫色的花瓣飄落,在接觸到冰冷空氣的剎那,

如同幻影般悄然消散,隻留下一縷極淡的、卻真實不虛的紫藤花香氣。

然後,他看到了光,

不是炮火光,是細微的,如同春日最柔嫩柳芽抽出的嫩綠光芒,細若髮絲,

從蘇蘅指尖那奇異的笛子尖端而出,悄無聲息地沒入他身上。

然後……,蝕骨的疼痛,火燒火燎的內臟灼燒感,竟像是被清涼的泉水瞬間撫過,驟然減輕!

緊接著,又是一道更加柔和翠綠光暈落在身上,體內盤踞多年的,那種彷彿附骨之疽的沉痾與虛弱感,也沖刷得淡去不少!

“這、這是……,”經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珠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狂喜的猜測而幾乎要凸出來。

他掙紮著,不顧傷勢,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死死盯著蘇蘅,

聲音因為激動和難以置信而尖利變形:“不死者?!這就是不死者的力量?是你的能力?!你能操控生命?!”

蘇蘅沒有回答,她隻是在經師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注視下,蹲了下來,與他視線平齊,

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剛才那點憐憫的厭倦也消失了,隻剩下一種徹底的,看透了的平靜。

她看著經師眼中那重新點燃的,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熾烈的貪婪火焰,

輕輕開口,聲音清晰地鑽進經師,以及旁邊勉強抬起頭的文先生耳中。

“我現在可以讓你完全好,身上的病痛,臟腑的衰竭,我都能讓它消失,我甚至可以讓你隻要還剩下一口氣,又能重新的活過來,”

“我能讓你一輩子不染病痛,讓你每一次將死,都能讓你無限復活,”

她頓了頓,看著經師眼中那光芒瞬間暴漲,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渴求,然後,用同樣平穩的語調,說出了下一句,

“但是,我不會救你。”

時間,彷彿在那一剎那停滯了。

經師臉上那狂喜的,彷彿抓到救命稻草,窺見神跡的表情,瞬間僵住,

冰藍色的眼睛瞪大到極致,裏麵翻湧的火焰像是被潑上了一桶極寒的冰水,火焰驟然熄滅隻剩下空洞的、不敢置信的茫然,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希望,他看到了近在咫尺、觸手可及遠超他畢生追求和想像的希望,

不僅僅是緩解病痛,是徹底治癒,甚至是觸控“不死”的邊緣!

這希望如此真實,真實到那紫藤花的香氣還在鼻尖縈繞,那減輕痛苦的綠芒剛剛消散。

“不、不會救我?”他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字,每個音節都乾澀得像在砂紙上摩擦,

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變得慘白如紙,然後泛起一種瀕死般的青灰。

他眼裏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被戲弄的暴怒,夢想破碎的癲狂,

以及最終意識到自己徹底一無所有,連最後稻草都是幻影的崩潰。

“哈哈……哈哈哈……,”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裡擠出來,

起初是壓抑的斷續的,然後越來越響,越來越尖利,最後變成了歇斯底裡的狂笑,

在充斥著硝煙和哀嚎的廢墟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

“哈哈哈哈哈!不救我?!”

旁邊的文先生,早在蘇蘅拿出閑夢折花的瞬間,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

當他看到那綠芒沒入經師身體,看到經師瞬間變化的臉色,聽到蘇蘅那番“能救但不救”的話,

尤其是看到經師那徹底崩潰癲狂的模樣……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盯著蘇蘅,又看向癲笑的經師,嘴唇哆嗦著。

“咳……咳咳咳!!嘔——!”

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猛地爆發出來,文先生蜷縮起身子,用手死死捂住嘴,暗紅色的血液卻不斷從他指縫中湧出,滴落在塵土裏,

他眼中的神色複雜到了極點,有和經師一樣的,看到希望又瞬間破滅的極致震驚與崩潰;

有對自己多年追尋的答案,以這種方式呈現的荒謬感,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對自己行將就木卻與“生路”擦肩而過的極致的悔恨,不甘和……恐懼。

蘇蘅靜靜地看著癲笑的經師,和咳血不止眼神渙散的文先生,心中怒意慢慢的消減了一些,

她收起閑夢折花,那違反季節的紫藤花也隨之悄然隱沒。

就在這時,遠處海麵上,傳來清晰而規律的汽笛聲,數艘懸掛著警衛廳旗幟的艦艇,正在放下小艇,朝著滿目瘡痍的島嶼駛來。

探照燈雪亮的光柱掃過廢墟,最終定格在這片聚集了倖存者和俘虜的區域。

富岡義勇走到蘇蘅身邊,擋住了大部分來自海上和四周的視線,

伊黑小芭內示意炭治郎和善逸看住崩潰的經師和文先生,蜜璃也鬆開了那個嚇得發抖的白大褂醫生,

“我們應該可以回蝴蝶屋了,都到春天了呢,”蜜璃小聲的跟蘇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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