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這句天真無邪、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疑問,讓蘇蘅跟蜜璃兩個人都一下控製不住的臉紅~
沒想到禰豆子又接著一句再次問道:“不住在一起,怎麼生小寶寶呢?”
“咳咳!咳!”蜜璃第一個沒忍住,剛喝進嘴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嗆得她滿臉通紅,連連咳嗽,一邊咳一邊還忍不住笑,眼睛彎成了縫。
蘇蘅的臉更是一下,從額頭紅到了脖頸,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去捂禰豆子的嘴,又覺得這動作太突兀,伸到一半僵在半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禰、禰豆子!”蘇蘅的聲音都變了調,又羞又急,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在說什麼呀!結婚以後才能……,而且小寶寶什麼的……那、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啦!”
炭治郎也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把妹妹往身邊拉了拉,尷尬地撓著頭,小聲解釋:“禰豆子還小,她不太懂這些……,”
善逸在旁邊已經石化,眼神獃滯,嘴裏喃喃著“小寶寶……小寶寶……,”,
不知道腦補到了什麼畫麵,整個人都像是燒開水,頭頂都開始冒煙了!
急的炭治郎趕緊在一邊給他扇風,口裏喊道:善逸!善逸!你快熟了!
而被點名的另一位當事人——富岡義勇,在禰豆子話音落下的瞬間,也是耳根微微發紅,
他手中的茶杯停在唇邊,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瞬間變得異常深邃的眼神,
他緩緩放下杯子,杯底與粗糙的木桌輕輕磕碰,發出細微的“哢”聲,
就在蘇蘅羞得快要原地蒸發時,富岡義勇低沉平穩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高,卻讓有點兒鬧騰的聚會一下安靜了。
“我住蝴蝶屋,有住處。”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讓眾人愣了一下,蘇蘅也茫然地抬頭看他。
富岡義勇這才轉過臉,目光平靜地看向蘇蘅,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竹林那個院子,種上了花。”
竹林的那個房子嗎?蘇蘅去過幾次的,她一直以為那是鬼殺隊給各個柱分配的宿舍那樣,
那個房子是很大,而且有很大的空地,跟蝴蝶屋又不遠,是很好的住所哎~
蘇蘅的臉上的熱度還沒退,心裏卻又像被投入了一顆溫熱的蜜糖,緩緩化開,甜意夾雜著更深的羞澀瀰漫開來,
突然想到後世的很多小姐妹說,找男人就要找情緒穩定,是能擺平事情的,
而不是,情緒一點就炸,遇到一點兒問題就砸東西生氣大吼動手的~
“非常好哎~~~!”蘇蘅喜歡的接連點頭(*^▽^*)
蜜璃好不容易止住咳,拍著胸口,眼睛亮得驚人,看看富岡義勇,又看看蘇蘅,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興奮笑容,
瞬間把剛才那點尷尬拋到了九霄雲外,她一把抓住蘇蘅的胳膊,搖晃著,聲音裡滿是憧憬和好奇。
“阿蘅小姐,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呀?到時候穿什麼?還是你家鄉的婚嫁流程,”
“你平時穿的衣服都那麼的好看~我跟父親說想要都找不到差不多的料子~你的婚服一定是更加的好看吧!我都想像不到是怎麼的美,”
伊黑小芭內看著瞬間恢復活力、開始“圍攻”蘇蘅的蜜璃,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縱容的微光,默默地將手帕遞了過去,示意她擦擦剛才咳出來的眼淚。
話題被蜜璃成功帶偏到了婚禮籌備上,蘇蘅臉上的熱度終於降下去一些,但心跳依舊有些快,
她悄悄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纔在蜜璃閃閃發亮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其實……我也沒想那麼具體,不過按照我家鄉古時候的規矩,確實有很多繁複的禮節,三書六禮,鳳冠霞帔,八抬大轎……很隆重,但也……很麻煩。”
她笑了笑,眼神溫柔,“不過現在不同了啦,很多都簡化了,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心意,到時候真到了那一天……,”
她說著,臉頰又有點發熱,聲音也輕了下去:“我想,或許可以穿一次我記憶裡的那種嫁衣,就是……紅色的,綉著龍鳳或者鴛鴦、牡丹那種,很喜慶,寓意也好,”
“然後再換一身簡單些的、方便行動的常服,和大家一起吃飯、說話,就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頓飯,聽長輩或者……德高望重的人說幾句祝福的話,就好了啦。”
她描述得很簡單,甚至有些籠統,但那雙眼睛裏閃爍的光芒,卻透露出她對那個場景真切的嚮往,
主要是……,她的時裝裏麵的七夕婚假禮盒都非常好看,跟平常穿的那些門派衣服又不同,
反正看一眼,就知道,這衣服是結婚時候穿的~
而平時,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將那重工的衣服穿出來,
那些禮服,纔是真正將“鳳冠霞帔”、“錦繡華服”的概念演繹到了極致,
她記得有一套“赤凰於飛”,主色調是正紅與暗金,嫁衣上用金線與暗線綉出展翅鳳凰與纏繞的梧桐枝,裙擺層層疊疊,衣料的質感、刺繡的光澤,甚至行動時環佩叮噹的細微音效,都力求真實,
她曾經也是個忠實的“外觀”黨,看到心儀的禮服上線,哪怕知道價格不菲,也常常忍不住“原價購入”,美其名曰“早買早享受”,
然而,往往過不了多久,因為眼光問題,原價購買的外觀,就會出現在‘百億補貼’裏麵(;′??Д??`)
但是,但是!
絕不影響外觀美貌啊~~~~~~~~
“總之,”蘇蘅總結般地說道,聲音恢復了清亮,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未來具體模樣的憧憬,
“我覺得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以及那份心情,不過,漂亮的衣服,當然是加分項啦!”她說著,還對蜜璃眨了眨眼。
蜜璃用力點頭,完全被蘇蘅話語中描繪的、混合了古樸傳統與個人嚮往的婚禮圖景吸引了,
“紅色的嫁衣!綉著那麼好看的圖案!”蜜璃聽得入了神,雙手捧著臉,眼裏幾乎要冒出星星來,
“聽起來就好漂亮!好華麗!像公主一樣!哇……阿蘅小姐穿起來一定美極了!”她說著,忽然想到什麼,臉也紅了,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伊黑小芭內,聲音不自覺地變小,帶著少女的羞澀和憧憬,“我、我還沒想過自己穿什麼呢……白無垢也很美,可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份對婚姻的期盼和對自己未來婚禮的模糊想像,卻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伊黑小芭內雖然依舊沉默,但握著她的手,無聲地緊了緊,彷彿在說:隨你喜歡。
富岡義勇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他給蘇蘅的杯子裏添了些熱茶,
然後目光落在她因講述而微微發亮、還帶著未褪盡紅暈的側臉上,
夜市搖晃的燈火在她眼中跳躍,像是落入了細碎的星辰,他聽著她說“紅色的嫁衣”,“熱鬧地吃頓飯”,
聽著她語氣裡那份簡單而溫暖的期盼,心底某個冷硬了許久的角落,彷彿被這燈火和話語悄然熨帖,變得柔軟而溫熱。
紅色……,
他想,
很配她。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冒出來,讓他自己都怔了一下,隨即耳根又有些發燙,
他移開視線,端起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似乎要壓下心頭那陌生的、滾燙的悸動。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聽得一臉嚮往,炭治郎憨厚地笑著說:“蘇蘅小姐穿什麼都好看!到時候一定很熱鬧!”禰豆子也用力點頭,小聲說:“嗯!阿蘅姐姐最漂亮了!”
善逸從燒開水的狀態恢復了一點,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哀嘆:“啊……婚禮,要送紅包的……我的錢包……,”
蘇蘅還想說,紅包什麼的可以不用給啊~大家來祝福她,她就非常開心啦~
正說的非常開心,慢慢的大家似乎是不是聽到了一些動靜,
然後不遠處驟然爆發的喧嘩哭喊,和器物碰撞的刺耳聲響硬生生撕裂。
海風依舊帶著微鹹的冷意,腳下的簡易小暖爐也還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溫熱,
但方纔那份關於未來婚禮的輕柔憧憬,瞬間被現實粗暴地拉回,
蘇蘅和蜜璃臉上的紅暈和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給驚訝了。
隻見原本還算有序的夜市街道,瞬間騷動起來,附近的攤販們反應極快,彷彿演練過無數遍,
對麵賣炭烤小魚乾的店家,直接拉著小車就開始跑;炒麵攤的老闆手腳麻利地將爐火蓋滅,鍋鏟一收,推著小車就往巷子裏鑽;
連賣小玩意兒的婦人,也迅速將攤布四角一兜,打了個結背在背上,拉著孩子匆匆離開,臉上不見太多驚慌,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麻木和急切。
蘇蘅他們所在的這個小吃攤,是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妻經營的,
老爺爺已經站起身,開始默不作聲地收拾碗筷和爐灶,
那位總是笑眯眯的老婆婆,快步走到他們桌前,臉上帶著歉意和顯而易見的焦急,語速很快地低聲說。
“幾位客人,對不住!看樣子前麵又要鬧起來了!鍋裡的東西還沒吃完,老婆子給你們打包,勞煩幾位挪到旁邊巷子口安全些的地方吃,行嗎?不然等會兒打起來,桌椅板凳砸壞了沒事,傷到幾位貴客可就受罪了。”
蘇蘅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婆婆,這是怎麼了?前麵出什麼事了?”
老婆婆一邊手腳不停地幫老爺爺收拾,一邊嘆氣搖頭,壓低了聲音,
“唉,還能是什麼事,咱們這海港,以前是‘海鯊幫’說了算,出海打魚的、做小買賣的,都得給他們交‘份子錢’,不然就別想安生,”
“後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夥年輕人,領頭的是幾個本分漁民家的後生,看不慣‘海鯊幫’霸道,自己拉了個‘漁安會’,
“說是隻要大家每天交一點點錢,湊起來維護碼頭衛生、夜裏點燈,保證大家公平買賣,不收保護費。”
她說著,擔憂地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漁安會’人心,又公道,很多小戶和咱們這些擺攤的都願意跟著他們。”
“可‘海鯊幫’不同意,這幾個月,兩邊明裡暗裏沒少衝突,‘海鯊幫’人多,又橫,聽說最近還勾結了外麵來的人,專挑‘漁安會’護著的漁船下手,搶貨扣船,就是想逼他們散夥,剛才那動靜,準是又鬧起來了!”
“搶貨扣船?”一直安靜聽著的蜜璃忽然出聲,秀氣的眉頭蹙起,臉上露出瞭然和一絲氣憤,
“怪不得!我父親這次有幾批從南邊運來的綢緞和香料,船到了這邊港口就莫名其妙耽擱了,貨棧的人隻說最近碼頭亂,交接不順,原來是被這些地頭蛇給暗中截了?!”
她轉頭看向伊黑小芭內,語氣肯定,“伊黑先生,我們明天不用漫無目的地打聽了,問題肯定出在這個‘海鯊幫’身上!”
伊黑小芭內早已收起了之前的放鬆姿態,雖然依舊坐著,但脊背挺直,那隻露出的異色瞳微微眯起,
目光掃向騷亂傳來的黑暗街巷,周身散發出一種無聲的、捕食者般的警惕氣息,他點了下頭,同意蜜璃的判斷。
富岡義勇在騷動初起時,便已不動聲色地側移了半步,將蘇蘅半擋在身後,
此刻聽到老婆婆的話和蜜璃的猜測,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沉靜地看向伊黑小芭內,
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那是曾經很多次麵對突發敵情時,柱之間無需言語的默契。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緊張地站了起來,炭治郎下意識地將妹妹護在身後,鼻子輕輕抽動,似乎在分辨空氣中的氣味,
善逸則徹底從“錢包哀悼”狀態中驚醒,縮了縮脖子:“又是打架?我們隻是路過吃個飯啊!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幾位客人,快走吧!真的打過來就來不及了!”
老婆婆已經將他們的食物快速打包好,塞進一個舊籃子裏,遞給蘇蘅,連連催促。
“多謝婆婆,”蘇蘅接過籃子,心裏有些發沉,她沒想到,剛剛還沉浸在溫馨的日常與對未來的憧憬中,
轉眼就撞見了這般**的、屬於平凡世界的恃強淩弱與紛爭,沒有惡鬼,卻依然有壓迫!
“我們先離開這裏,”富岡義勇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沉穩依舊,他握住蘇蘅的手,目光卻看向伊黑小芭內和蜜璃。
伊黑小芭內站起身,對蜜璃低聲道:“走。”
蜜璃點頭,臉上不見了剛才的羞澀與夢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色,
她家有經商做生意,對這種事情並非毫無概念。
一行人迅速跟著匆忙疏散的人流,退向老婆婆所指的、相對僻靜的側巷,
身後的主街上,喧嘩聲、叫罵聲、以及某種重物砸地的悶響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女人孩子的哭喊,顯然衝突正在升級。
緊接著,他們聽到了像是什麼聲音爆炸開的聲音,
蘇蘅聽到那既熟悉又有點兒陌生的聲音,嚇得一抖,
“富岡,”伊黑小芭轉頭看向富岡義勇,兩人對視一眼,就齊齊的往有動靜的地方快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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