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柱們與無慘激戰正酣、蘇蘅疲於奔命地治療時,這片化為廢墟的城區邊緣,開始出現騷動,
附近的普通民眾被巨大的打鬥聲和建築崩塌的轟鳴驚醒,紛紛從家中跑出來檢視,
“隱”部隊的隊員們竭力維持秩序,試圖引導人群向更安全的地方疏散:“請大家立刻離開這裏!地基可能會下沉,非常危險!而且隨時可能起火!”
然而,恐慌的民眾並不完全相信他們:“危險?火在哪裏?我們沒看到火!”
“你們是誰?不是警官吧?憑什麼指揮我們?!”
“隱”的隊員隻能焦急地解釋:“我們是受人委託,特地趕來調查特殊災害的調查隊!請相信我們,立刻撤離!”
混亂中,隊員從廢墟裡救出了一隻受傷的橘貓,抱在懷裏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那隻受驚的貓咪突然掙脫了懷抱,猛地竄了出去!
它似乎被戰場中央那無法理解的恐怖氣息嚇壞了,竟然慌不擇路地朝著無慘和柱們交戰的核心區域沖了過去!
無慘的注意力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小生物分散了一瞬,他猩紅的瞳孔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雖然不明所以,但他攻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一條臂刃隨意地一揮,
“噗嗤!”
那隻可憐的貓咪瞬間被切成了好幾塊,血肉模糊。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這貓……從哪裏跑出來的?
然而,就在這極其短暫的、因貓咪闖入而導致無慘攻擊軌跡出現一絲微不可察偏差的瞬間,
“唰!”原本可能精準斬向風柱不死川實彌脖頸的一道利刃,堪堪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並未致命!
同時,富岡義勇和伊黑小芭內都感覺到,體內那因無慘血液毒素,而引起的細胞劇烈破壞和難以忍受的劇痛,似乎得到了極其短暫的、卻清晰可辨的緩解!雖然依舊重傷,但這短暫的喘息之機,彌足珍貴!
無慘立刻明白了過來,
是那個女人的把戲,珠世研究的藥物效果,通過那隻貓……擴散出來了?
“該死的女人!!死了也要和我作對!!!”無慘徹底暴怒!他身上所有異化的觸手、臂刃、鞭尾全部瘋狂舞動起來,
無差別的、覆蓋式的攻擊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密度,向著四麵八方狂轟濫炸!
這攻擊太快太密集!即使躲在相對後方的蘇蘅,也根本無從躲避!
“啪!啪!啪!”
幾條淩厲的鞭隱抽過,蘇蘅身上瞬間爆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裳!
她痛得要亂蹦亂跳了,但治療本能讓她立刻給自己套上減傷,施展小輕功拚命向後逃離戰場中心!
但她剛跑出幾步,看到團隊麵板上眾人的血量再次驟降,又不得不咬牙轉身跑回去,【解控】、【驅散】、群療……她恨不得自己能像無慘那樣長出八隻手來忙活!
伊黑小芭內憑藉鬼魅般的身法,再次成為最貼近無慘、不斷騷擾攻擊的人,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我的貢獻遠不如其他柱……我必須做出更有效的攻擊!
他想起自己幼年時,僅憑一根木簪就能刨斷牢房的木欄,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就像無一郎在彌留之際,也能將刻刀插入無慘的身體一樣!
無一郎那柄會變紅的刀……會不會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導致刀身溫度急劇上升才變紅的?
或許……隻有在麵對真正的死亡威脅時,才能激發出來?
那就……賭上一切!將所有的力量、意誌、乃至生命……都轉換成握力!!
抱著必死的決心,伊黑小芭內將全部力量灌注於日輪刀,
在極致的壓力與信念下,他手中的日輪刀竟然真的開始散發出熾熱的氣息,刀身逐漸變得通紅!
成功了?!
但隨即,極度的缺氧和力量透支讓他眼前一黑,一層白霧蒙上了視線,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伊黑!!”風柱不死川實彌看到伊黑即將倒下,
而他正前方,無慘的數條臂刃,實彌想救,卻被另外的攻擊死死纏住!
已經跑開一段距離的蘇蘅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蛇柱不能倒!
她的【解控】技能剛好勉強轉好CD!她一咬牙,不顧頭暈目眩和身上的劇痛,再次施展小輕功沖向近戰區域!將自己剛剛積攢下來的貫命針,甩給了即將倒地的伊黑小芭內!也把原本留給岩柱的回內力的技能,也毫不猶豫地塞給了伊黑!
富岡義勇和實彌都想拚死衝過去救援!
就在伊黑小芭內身體軟倒的瞬間,無慘那大多數的攻擊臂刃,
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全部朝著失去抵抗能力的他猛攻而去!
然而,下一刻
攻向伊黑的那些恐怖臂刃,竟然在即將命中前,被某種力量齊根斬斷!
無慘猛地一愣,他斷臂上麵的傷口……,
不是流星錘……不是風刃……也不是水波……,斬斷我肢體的武器並不鋒利……是這種斷麵……原來還有別人藏在附近?
是那個能使用珠世手下那隻鬼的隱藏身形的能力?
下一刻,他立刻感知到了,有三個身隱在攻擊發出的瞬間顯形了,伊之助、我妻善逸、栗花落香奈乎!
他們三人不知何時潛伏到了附近,在千鈞一髮之際合力斬斷了攻向伊黑的觸手!
但為此,他們也付出了慘重代價!無慘反應極快,剩餘的觸手瘋狂反擊,瞬間將三人打成了重傷,鮮血狂噴!
而剛剛衝到伊黑身邊的蘇蘅,也被一條偷襲的鞭子狠狠抽中後背,整個人被抽得飛了出去!
“阿蘅!”富岡義勇快速跑過去猛地躍起,在半空中接住蘇蘅,兩人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好幾圈才卸掉力道。
蘇蘅根本顧不上道歉和疼痛,剛一停下就立刻爬起來,拚命給重傷的伊之助、善逸和香奈乎刷血!
“一群蒼蠅!不要耍這些無聊的把戲!”無慘看著自己被斬斷、再生速度明顯變慢的手惱火異常!
但是所有柱級隊員則抓住這個機會,全部猛攻上來!
行冥再次挺身而出,他用流星錘悍然砸向自己的日輪斧,火星四濺,烈焰燃燒的氣味與熱度……與武器變紅應該是類似的道理!
“接招!富岡!”風柱不死川實彌突然對著富岡義勇大喊一聲!
滿身是血、剛剛放下蘇蘅的富岡義勇聞言,眼毫不猶豫地再次沖向無慘!他身上還帶著蘇蘅剛剛套上的減傷效果,
都還在懵逼的時候,風柱的刀就砍在他的日輪刀上,同一時間,兩人的日輪刀都泛紅!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小時三分鐘!”鎹鴉嘶啞地報時。
兩人再次沖向無慘,
煉獄杏壽郎和宇髄天元大口喘息著,看著再次拚死衝上去的兩人,眼中充滿了敬佩,也清晰地看到了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但他們身上再次湧起的治療綠芒和恢復的力量感,是蘇蘅小姐!,讓他們也怒吼著再次沖了上去!
而被蘇蘅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伊之助、善逸、香奈乎三人,也掙紮著爬起來,再次加入戰團!
站在後方的蘇蘅看著這完全變成“秒殺局”的戰場,看著那群完全不顧生死、瘋狂衝擊的隊友,感覺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不是……你們這樣沖……我到底該先救誰啊!
在戰場的另一端,愈史郎在村田緊張的注視下,顫抖著將一支裝有珠世夫人遺留藥劑的針管,刺入了炭治郎的手臂,
藥劑注入的瞬間,炭治郎即使處於深度昏迷,身體也因劇烈的痛苦而猛烈抽搐起來,但他緊握日輪刀的手,指節已然發白,卻始終沒有鬆開。
“炭治郎!加油啊!”村田淚流滿麵地呼喊,“你要是再不起來,無慘可就真的跑掉了!”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彷彿骨骼摩擦的“咯吱”聲響起,嚇得村田一哆嗦,
他驚恐地望去,發現那聲音竟是從炭治郎緊握的刀柄處發出的!
炭治郎的手,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攥著刀!
更令人驚喜的是,炭治郎那原本微弱到幾乎消失的脈搏,開始變得強勁有力,
他臉上那因鬼化而不斷扭曲、浮現肉瘤和疤痕的變化,也驟然停止了!
“有效果了!愈史郎先生!有效果了!”村田激動地大喊。
而主戰場上,慘烈的廝殺仍在繼續,普通的“隱”部隊隊員根本不敢靠近那片死亡區域,
無慘與柱們戰鬥的餘波就足以將他們撕碎,但他們心中仍存著一線希望:有這麼多強大的柱在,一定……一定能撐到天亮!
“轟!”悲鳴嶼行冥那變得通紅的流星錘,如同隕星般狠狠砸中了無慘的腹部,
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但無慘的再生速度依舊快得驚人。
風柱不死川實彌在高速移動中,眼角的餘光瞥見地上有一張不知哪個隊員遺落的、畫著簡易符咒的紙片,
他下意識地撿起,幾乎是本能地拍在了自己額頭,。
下一刻,他驚愕地發現,竟然看到了善逸他們,
悲鳴嶼行冥在又一次用燃燒的斧錘猛擊無慘後,大聲吼道:“大家仔細觀察無慘的身體!有沒有看到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伊黑小芭內聞言,強忍著重傷和眩暈,費力的用眼睛看向無慘,
在那一剎那,他彷彿真的“看”到了——無慘的身體內部結構瞬間變得“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無慘體內竟然分佈著多個不斷蠕動的東西,不止一個大腦!不止一顆心臟!
“他……他在自己體內創造了多個大腦和心臟!”伊黑小芭內嘶聲喊道,
“這就是他被斬首也不會立刻斃命的秘密!”悲鳴嶼行冥肯定說道,
然而,就在伊黑喊出這句話的瞬間,無慘似乎被徹底激怒了!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無形的、恐怖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噗啊!”
在場的所有柱,包括稍遠一點的栗花落香奈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彷彿被無形的巨錘同時擊中,全部口噴鮮血,身上炸開新的傷口,瞬間遭受重創!這攻擊快得超出了反應極限!
“呃!”香奈乎她整個人被震得跌坐在無慘麵前不遠處,
她想站起來,想繼續戰鬥,但雙腿如同灌了鉛,根本不聽使喚。
動起來啊!快動起來!殺掉這個怪物!
她在心中瘋狂吶喊,但極致的恐懼和傷勢讓她無法動彈。
無慘冰冷的視線掃過無力反抗的香奈乎,一條臂刃緩緩抬起,就要給予最後一擊。
火之神神樂·輝輝恩光
無比熟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熾熱火光,如同破曉的晨光,在漆黑的夜空下轟然綻放!
“唰!”
無慘那抬起的臂刃,齊根而斷!斷口處燃燒著金色的火焰,發出“滋滋”的聲響,再生速度變得極其緩慢!
所有人驚駭地望去!
是灶門炭治郎!
他站了起來!
無慘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再次被齊根斬斷臂刃
他猩紅的瞳孔死死盯住了重新站起的身影——灶門炭治郎。
此刻的炭治郎,狀態極為詭,他一半的臉龐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清秀,但另一半臉卻佈滿了猙獰的疤痕和蠕動的肉瘤,手中的日輪刀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純凈火焰,
無慘看著炭治郎那半人半鬼的可怖模樣,喉嚨裡發出混合著嘲諷與厭惡的嘶啞笑聲,“多麼醜陋的樣子啊,這樣一來,簡直分不清……究竟誰纔是鬼了,灶門炭治郎……,”
太討厭了,太討厭了啊,
這個樣子的灶門炭治郎,太像一個人了,令他憎惡又恐懼的影子,繼國緣一……!
“真讓我反胃……,”無慘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的惡意。
然而,炭治郎的神情卻異常平靜,那是一種歷經極致痛苦與幻象洗禮後的澄澈,
他抬起燃燒的日輪刀,直指無慘,淡淡地說道:“來結束這一切吧,無慘。”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炭治郎的腦海中,再次清晰地浮現出那個溫暖的、屬於先祖記憶的幻境,
他知道那或許是夢境,但其中蘊含的情感與重量,卻無比真實。
緣一先生……是一位極其穩重而樸實的人,
記憶中,那位名叫“壽子”的夫人,曾帶著好奇與懇求,對暫住在他們家的緣一先生說:“緣一先生,能讓我們見識一下您高深的劍法嗎?”
溫柔的緣一先生沒有拒絕,就在灑滿月光的院子裏,當場演示了起來。
他努力的記著,把每個細節都烙印在眼睛裏,記憶中的先祖炭吉,看得目不轉睛。
日之呼吸的戰技,絕美,甚至足以讓人忘了呼吸,
揮動日輪刀的緣一先生,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凡人,反而近乎像是某種降臨世間的精靈。
這……大概就是日之呼吸神樂之名,能夠被代代傳承下來的理由吧……。
演示結束後,壽子夫人懷裏的孩子高興地笑了起來,
而剛剛展現出如神跡般劍技的緣一先生,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微微低下了頭。
壽子夫人一家都歡迎緣一先生再回來玩……,
但在分別之際,緣一先生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他取下了自己那對獨特的日輪花牌耳飾,鄭重地遞給了炭吉。
那時候……炭吉先生心裏想到,緣一先生他……很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看著緣一先生那逐漸遠去、顯得無比孤獨落寞的背影,炭吉和壽子夫人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炭吉朝著那個背影,用儘力氣大聲喊道:“緣一先生!我們絕對會把您守護的生命延續下去的!”
“您迄今為止所有的人生!絕非毫無意義!”
“請不要……不要再認為自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任何人都不能這樣看待您!”
“我向您保證!一定會把您的耳飾和日之呼吸!永遠的傳承下去!”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緣一先生,腳步停了下來,他緩緩地回過頭,
月光下,炭吉和壽子看到,那位帶著哀愁的劍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清晰的卻無比真實的笑容。
他輕輕地說了一聲,
“謝謝。”
這跨越了四百年的承諾與感謝,此刻如同火焰般在炭治郎的血脈中燃燒,
他繼承了耳飾,繼承了火之神神樂,更繼承了那份“傳承”的意誌與承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