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站在場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炭治郎與“緣一零式”的又一次交鋒,
這一次,炭治郎的表現明顯沉穩了許多,他不再急於搶攻,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更加凝練和專註,
他的雙眼緊緊捕捉著傀儡關節轉動的每一個細微徵兆;全神貫注地分辨著那些混雜在刀風中的獨特的氣味。
“左肩!要動了!”場邊的小鐵突然喊道。
幾乎在小鐵出聲的同時,炭治郎已經提前向右側滑步!“緣一零式”左上臂的一條手臂,果然猛地揮砍而下,刀鋒堪堪擦著他的衣角掠過,落了個空,
“好!”蘇蘅忍不住小聲喝彩,站在旁邊啪啪啪的小聲鼓掌!
炭治郎的預判和反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大截!
“下盤!三連刺!”小鐵再次急促提醒。
炭治郎身體再次精準地避開了,從下方刁鑽刺來的三記連環突刺,
甚至還能在閃避的間隙,反手一刀撩向傀儡的膝關節連線處!
鏘!
雖然被格擋開,但這一次,他的攻擊不再是盲目的硬碰硬,而是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就是這樣!炭治郎哥哥!”小鐵興奮地揮舞著拳頭,“感受它的‘呼吸’!抓住它轉換招式的瞬間!”
在一次次驚險的閃避和格擋中,炭治郎對“緣一零式”的攻擊模式越來越熟悉,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偶爾甚至能發起一兩波有效的反擊,雖然依舊無法突破那六把刀組成的絕對防禦圈,但比起最初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狼狽,已是天壤之別!
蘇蘅能清晰地看到,炭治郎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在巨大壓力下飛速成長。
突然,小鐵像是下定了決心,大聲喊道:“炭治郎哥哥!下一招!它要用右上臂雙刀下劈,接中段橫掃!用你最強的突刺技!隻有一次機會!”
就在“緣一零式”右上臂兩條手臂依言猛然下劈極其短暫的瞬間。
炭治郎的身影猛地突進!,精準無比、一往無前地刺向了小鐵所說的那個位置,
可蘇蘅卻是看到炭治郎猛地收回了刀,沒有劈下去。
“緣一零式”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右上臂的兩條手臂無力地垂下,眼中的紅光劇烈閃爍了幾下,最終徹底熄滅,它失去了平衡,轟然跪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成功了!
炭治郎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日輪刀,他剛剛是碰到了傀儡,可是他收了力道的,怎麼還是讓它受傷了?
小鐵跑了過來:“炭治郎哥哥!你做到了!”
“抱歉,小鐵,我把傀儡弄壞了,”炭治郎很是歉疚,
“沒關係,我也一定好修好它!”
一場戰鬥,好像不止是炭治郎成長了,
蘇蘅也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
或許是因為炭治郎那一擊的力量震動,或許是年代實在太久遠,
“緣一零式”被刺穿的右肩介麵處,一塊暗色的護甲板“哢噠”一聲鬆脫,掉了下來,
“那是什麼?”炭治郎好奇地湊近。
小鐵也愣了一下,踮起腳尖往裏看:“咦?這裏……好像有東西?我以前從來沒發現過……,”
隨著傀儡壞掉的東西,都嘩啦啦的掉在的地方,漸漸地,那樣東西的全貌顯露出來。
那似乎是……一把刀?
一柄極其古樸、甚至有些粗糙的直刃長刀,比日輪刀要寬厚一些,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喑啞,飽經歲月洗禮的暗銅色,上麵佈滿了斑駁的銹跡和磨損的痕跡,
它的造型非常簡單,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甚至能看到細微的裂紋,
但不知為何,當炭治郎、小鐵和蘇蘅的目光落在這柄古劍上時,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不像日輪刀那樣散發著銳利的殺氣,反而更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巒,強大、深厚,絕對的力量。
“這……這是什麼?”炭治郎喃喃自語,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控那冰冷的、佈滿銹跡的劍身。
小鐵也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從來沒聽家裏人說過‘緣一零式’身體裏還藏著這個……。”
小鐵踮著腳,小心翼翼地從“緣一零式”肩部的破損處,將那柄沉甸甸、佈滿銹跡的古樸刀取了出來,
他雙手捧著刀,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好奇、敬畏和不知所措的神情,猶豫了一下,遞向炭治郎。
“炭治郎哥哥,這個……是你發現的,給你吧,”他小聲說道,眼神裡有些不捨,但又覺得理應如此。
炭治郎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溫和卻堅定的笑容:“小鐵,這是你的,‘緣一零式’是你一直在維護的夥伴,它身體裏的東西,當然屬於你,”
他拍了拍小鐵的肩膀:“而且,這柄刀看起來很有故事,好好保管它吧。”
就在這時,三人都聽見動靜,
三人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健碩、肌肉虯結、圍著髒兮兮的皮圍裙,臉上還帶著奇怪麵具的人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正是炭治郎的專屬刀匠,鋼鐵塚螢!
“我都聽到了,”鋼鐵塚走到炭治郎麵前,伸手就要去拿他手裏的刀,
炭治郎嚇得一縮脖子:“鋼、鋼鐵塚先生!您、您怎麼來了……”
“鋼鐵塚先生!請等一下!這是小鐵的東西!”炭治郎趕緊擋在小鐵身前。
“行了!快給我!”鋼鐵塚死死抓著手裏的刀,“這種級別的古刃!內斂的鋒芒!一定能鍛造出更強的日輪刀!!”
他幾乎是在咆哮著伸手搶奪,那架勢嚇得小鐵臉色發白,都快哭出來了。
蘇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刀匠……也太狂熱太嚇人了吧?!簡直跟搶劫一樣!
不過這東西確實是小鐵的,蘇蘅也上前幫著炭治郎奪,“鋼鐵塚先生,我們還是先問問小鐵的意見吧!”
最後還是再另外一位鍛刀師傅的解釋下,這把經過三百年重見天日的刀,還是交給了鋼鐵塚,
並且還得知,他不是故意不見炭治郎的,因為他的修習,為的就是給炭治郎鍛造更加厲害的刀,不讓炭治郎在殺鬼的時候死掉……。
鋼鐵塚雖然拿走了刀,但倒是沒忘記正事,他離開後沒多久,就有一位隱隊員送來了一柄備用的日輪刀給炭治郎,刀鞘和刀柄都有些舊,但刀刃保養得還算鋒利。
經歷了這場小小的風波,天色也不早了,
蘇蘅和炭治郎與小鐵道別,準備返回住處。
兩人沿著村中小路往回走,剛拐過一個彎,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刺蝟頭身影正雙手插兜、一臉不爽地靠在一根木樁上,眼神兇狠地瞪著路麵,彷彿跟那地有仇似的。
正是不死川玄彌。
炭治郎看到他,倒是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玄彌?你在這裏做什麼?”
玄彌猛地抬起頭,看到是炭治郎和蘇蘅,臉上的不爽瞬間升級,
“關你屁事!滾開!”他惡聲惡氣地吼道,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炭治郎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態度,也沒生氣,反而注意到了什麼,指了指他的嘴角:“呃,玄彌,你……你牙齒好像流血了?而且……門牙這裏,好像缺了一小塊?”
蘇蘅聞言,也仔細看去,果然,玄彌的嘴唇邊確實有點血跡,而且門牙上有一個新鮮的小缺口。
玄彌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捂住嘴,眼神更加兇惡,幾乎是咆哮道:“要你管!離我遠點!”
他吼完,似乎不想再多待一秒,猛地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炭治郎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什麼,遞了過去,一臉真誠地說:“那個……玄彌,這個是你的吧?”
蘇蘅好奇地看去,隻見炭治郎攤開的掌心裏,赫然躺著一枚小小的、白色的……牙齒?!
看大小和形狀,正好能對上玄彌門牙上的那個缺口!
蘇蘅:“!!!”
她瞬間石化,目瞪口呆地看著炭治郎,這、這孩子……居然撿了人家崩飛的牙齒?!還這麼一臉自然地還給人家?!
玄彌也徹底僵住了,他瞪著那枚牙碎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表情精彩得難以形容,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和衝擊,他猛地一巴掌拍掉炭治郎手裏的牙齒碎片,暴怒地吼道:“你他*有病啊?!誰讓你撿的?!”
吼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飛快跑掉了,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強烈的暴躁和羞憤。
炭治郎看著地上被打落的牙齒碎片,又看看玄彌逃跑的方向,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和無辜:“我隻是……想還給他而已……說不定能粘回去?”
蘇蘅:“……”
她看著一臉純良、完全沒覺得自己行為有什麼問題的炭治郎,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炭治郎有時候這種過於實誠和直接的行為……,真是……可怕得讓人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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