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富岡做任務的時候,也這樣嗎?”
音柱宇髄天元一邊擼著香氣四溢的烤串,一邊好奇地問蘇蘅,他指的是眼前這頓豐盛的野外燒烤。
“之前跟蘇蘅小姐一起出任務就是這樣!她做的食物超級好吃!”旁邊的善逸嘴裏塞得鼓鼓囊囊,手裏還抓著兩大把烤串,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旁邊的炭治郎也用力點頭,忙著對付手裏的烤魚,而坐在他們身後伊之助,正專註地吃著,根本沒空回答音柱的問題。
音柱本人則悠閑地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一手拿著烤串大快朵頤,另一隻手則拿著蘇蘅提供的精緻小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燒烤架裡的炭火。
蘇蘅則安靜地坐在旁邊的簡易桌子旁,動作優雅地穿著竹籤,炭治郎他們找來的各種新鮮蔬菜、河魚、蝦,甚至還有在河裏翻到的小螃蟹,都成了燒烤的美味食材,
而她手裏那些大小均勻、光滑無比的竹籤,正是音柱的傑作,他那華麗的音之呼吸,刀法快如閃電又精準無比,刷刷幾下就能把一根竹子削成完美的燒烤簽!
“其實也沒有很多次這樣啦,”蘇蘅笑著回答音柱最初的問題,“隻是偶爾任務完成了,心情放鬆,天氣又好的時候,我會跟魚魚先生在外麵……嗯……野炊一下,”她下意識用了中文詞“野炊”。
“啊?”音柱宇髄天元果然沒聽懂,一臉茫然,
蘇蘅偶爾會在中文裏夾雜日語,有時日語發音又不準,這種獨特的說話方式常常讓人摸不著頭腦。
蘇蘅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是跟不太熟悉的人組隊的一個小麻煩啊!
她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在遊戲裏打競技場時,固定隊友是最好的,因為大家有默契啊!
那種不用說話就能心領神會的默契,非常難得。
就像她和魚魚先生,雖然她話多,他話少,但就是有那種小默契,
比如現在,如果她說了一個詞對方聽不懂,魚魚先生就會看過來,而她稍微比劃一下,他就能懂,然後準確地教她那個詞的日語怎麼說……。
可現在,蘇蘅也不知道“野炊”這個詞用日語該怎麼說,她隻能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你在蝴蝶屋跟香奈乎、蝴蝶忍她們學了那麼久的日語,還不會說?”音柱宇髄天元好奇地問,語氣帶著點調侃,“聽說富岡也在教你說話,怎麼一些平常的詞還說不好?”這一路上,他確實經常聽到蘇蘅冒出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溝通起來有點費勁。
“我會說很多啦~”蘇蘅有點不服氣地嘟囔。
“音柱大人,你這樣說真的很傷一個努力學習的女孩子的心唉~”蘇蘅沮喪地低下頭,
或許是在蝴蝶屋待得太舒服了,大家都包容她,連魚魚先生也從沒提醒過她說話怪怪的,
現在被音柱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語言問題可能真的有點嚴重。
“什麼?!我可是非常討女人喜歡的!”一向自信滿滿、華麗無比的聲音柱,因為蘇蘅這句“不討女孩子喜歡”瞬間破防,激動地反駁道。
蘇蘅倒是很好奇這位音柱是怎麼討女人喜歡的,當她從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三個少年那裏得知,這位音柱大人竟然有三位妻子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她忍不住盯著音柱那張華麗但略顯張揚的臉看了又看,心裏嘀咕,這張臉……也沒帥到驚天動地啊?
她非常好奇,那三位小姐姐是怎麼喜歡上這位音柱先生的?
然而,當他們一行人抵達遊郭附近,音柱宇髄天元卸下他那身誇張的忍者裝扮和飾品,將耀眼的銀白色長發放下,換上一身素雅得體的和服後……,
蘇蘅、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四人再次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帥哥你誰?!”蘇蘅脫口而出,
眼前這個清清爽爽、麵容俊朗、氣質沉穩的男人,真的是那個像非主流搖滾歌手的音柱嗎?!
這反差也太大了!他要是保持這樣,絕對是個超級清秀帥氣的大帥哥啊!
“怎麼樣!夠華麗吧!”音柱宇髄天元得意地揚起下巴,
“額……,”蘇蘅和少年們集體沉默,帥哥,你要是不開口說話,可能會更帥一點……。
進入遊郭,蘇蘅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燈紅酒綠的不夜城,夜幕下的街道,兩旁懸掛著無數散發著曖昧紅光的燈籠,將木質結構的精緻小樓映照得都溫柔了,屋簷下懸掛的風鈴,在夜風中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他們順著街道往前走,耳邊充斥著從兩旁二樓飄出的、蘇蘅覺得曲調怪異的歌聲,夾雜著姑娘們嬌媚的輕笑和酒杯清脆的碰撞聲,特別是看到以為美艷的花魁走過,蘇蘅不免的被對方那好看的臉晃了幾下,真的好好看~
這一切都繁華得近乎虛幻,與她之前執行任務時去過的那些荒郊野嶺、破敗小鎮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別太拘束,”旁邊的音柱注意到蘇蘅走路時邁不開步子,顯得很僵硬,
蘇蘅是第二次穿這種繁複的和服了,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儘管她身上這套綉著紫藤花的和服在燈籠光下顯得格外精緻華美,光澤溫潤,但她實在受不了這種全身被裹住、行動不便的感覺。
“你這樣就很好了,”音柱宇髄天元轉頭,帶著蘇蘅看向跟在他們身後的三個人,“難道你想學他們三個那樣?”
蘇蘅原本還覺得自己的裝扮有點難為情,可當她看清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三人的樣子時,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炭治郎,不知道音柱從哪裏翻出來一件顯得有些舊衣服,這不是很奇怪,要命的是他臉上的妝!厚厚的白粉糊得像刷牆,臉頰被塗成兩個詭異的桃紅色圓餅,嘴唇抹得像剛吸完血一樣紅艷,額頭上還被點了一個圓溜溜的大紅點!
炭治郎抬手想擦掉,卻被旁邊的宇髄天元一把按住手腕:“別動!這可是藝妓的標準扮相!”
炭治郎先是疑惑,一聽說這是“標準”,眼神立刻變得無比認真,雙手緊緊貼在身側,堅決不再碰臉一下!
蘇蘅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想笑又覺得有點心疼,炭治郎真的太善良了,認定是好人說的話就深信不疑。
伊之助,狀況比炭治郎還要慘烈……,臉上的妝更是災難,厚厚的白粉被他那副怒目圓睜、隨時要打架的表情擠出一道道深溝,口紅因為他極度不適應,被咬得糊在嘴角四周,看著活像剛啃完生肉的野獸,
最讓人發笑的是,他那頭桀驁不馴的短髮,竟然被強行紮成了兩個衝天小辮,上麵還綁著……粉色的蝴蝶結?!
善逸,他一頭金黃色的頭髮被高高紮起,也綁著兩個馬尾和蝴蝶結,不知道是不是音柱似乎對這個髮型情有獨鍾,臉上同樣糊著厚厚的麵粉,臉頰上畫著兩個圓圓的、像年畫娃娃一樣的腮紅,嘴唇也塗得血紅,因為害怕而哆嗦個不停,把口紅蹭得歪歪扭扭,
對比蘇蘅那身雖然束縛算精緻的裝扮,這三個少年被音柱打扮得簡直慘不忍睹!
蘇蘅第一眼想爆笑,第二眼還是忍不住,沒有大聲發笑,全靠隊友情誼才死死憋住。
然而,更讓蘇蘅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頭!
音柱宇髄天元竟然把他們四個人挨個給“賣”了!
他假扮成一個輸光了錢的賭徒,哭天搶地地要把自己的“女兒們”賣掉換錢,
當蘇蘅被推出來時,周圍的媽媽桑們眼睛都直了!主要是這“少女”實在太水靈好看了!她們立刻蜂擁而上,爭相出價!
最終,蘇蘅被出價最高的那家買走了。
在蘇蘅被帶走前,音柱宇髄天元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留下最後的警告:“記住!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這裏的繁華,都是用來迷惑人的誘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