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後的勢力？
盧澤被安德森的問題搞得一愣。
仔細想想的話，他背後好像真的冇有什麼勢力。
黑夜女神教會？
那最多算是前工作單位，在自己死而複活之後就徹底沒有聯絡了。
“你為什麼認為，我的背後有另外的勢力？”
盧澤不動聲色地問道。
“船長，之前被困在島上的時候，你曾經告訴過我，你是愚者的信徒。”安德森笑笑，“所以我就想，你的背後可能是有一整個信仰愚者的組織。”
哦對，還有塔羅會。
不過真要說的話，塔羅會也不能作數。雖然是高大上的神前會議，可愚者先生從不強製約束成員們，隻是偶爾引導。這個組織，更多的是起一個交流、交易的平台作用。
至於說信仰...他感覺自己對愚者更多的是感謝，還不到信仰的程度。畢竟作為一個曾經的秘祈人，他對於神祇這種存在，已經有一些自我看法了。
所以，他在那時纔會和安德森說，“在【某種程度上】說，是信徒”。
“你就當做是那樣吧。”
盧澤含混地說。
見安德森還站在原地，他反應過來，“還有彆的事？”
“是的，船長。”
安德森道，“咱們的船要往哪邊開？今後具體要做什麼？”
當時船隊緊急出海，是為了躲避即將趕到的“海王”亞恩·考特曼。如今在海上漂了幾天，卻還冇有個準確的目標，船員們開始不同程度地出現動搖了。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海盜船隊啊。劫掠什麼樣的船，去哪條航道巡迴狩獵，哪怕是要和海軍對抗，也得有個清晰的目的地吧？
“哦，也對。”
盧澤點頭，表示理解。
船隊朝著遠離托斯卡特島的方向航行了幾天，亞恩·考特曼也冇有追上來，說明應該已經安全了。是時候確定下一步的計劃了。
“把‘海蛇’叫來。”
他說道。
冇過多久，水手長“海蛇”沃爾特迅速跑進船長室。
“船長，您找我？”
他殷切地問道。
“嗯。”
盧澤上下看了看他，“沃爾特，叫你進來是有事情要問你。”
“您請問。”
“這附近的主要航道有哪些？”
他的水手長之前是海盜船長，應該對商船航路很清楚。
“主要有兩條。”
沃爾特一聽問到自己熟悉的領域，立刻來了精神，轉身走到桌邊，指著上麪攤開的海圖的右下部，“我們目前大致在托斯卡特島的南部，附近的主要航道有兩條。分彆通向西南方向的西彌姆島，和西北方向的奧拉維島。”
聽到“奧拉維島”，安德森身體微動。
烏洛琉斯帶給他的不幸尚未消除。之前盧澤從“生命學派”議長那裡得到的解決辦法，正是去奧拉維島尋找一位“命運議員”！
“哪條會遇到魯恩海軍？”
盧澤同樣想到了這件事，但冇有立刻下決定，而是繼續問道。
“...兩條都會遇到，不過西彌姆島所離得近一點。”
聽到盧澤詢問海軍行蹤，“海蛇”的眉頭猛地一跳，但還是如實回答。
“船長。”
安德森走近一步說道，眼神熱切。看得出來，他想去奧拉維島。
“嗯。”
盧澤點了點頭，又問海蛇，“船上的補給夠不夠，去奧拉維島需要幾天？”
他作為船長，還是要考慮一下消耗問題。
“咱們船隊的人很少。”
沃爾特回想起船上僅有的二十幾名船員，和旁邊兩艘塞滿血肉傀儡的船，嘴角抽了抽，“三艘船的物資足夠長期使用了。”
“好。”
盧澤點頭，“通知全船，咱們去奧拉維島。”
“是！”
沃爾特精神一振，正要出去，又被盧澤喊住。
“沃爾特，你是哪條途徑的？”
他看著對方，出口問道。
“‘律師’途徑，船長。”
沃爾特謹慎地回答。
所以他那個時候，纔會試圖用口纔來說服我...
盧澤點點頭，“魔藥消化得怎麼樣了？”
“呃，已經消化完了，但後續的配方冇有拿到手...”
“我知道了。”
盧澤淡淡道，揮手讓對方出去。
沃爾特帶著幾分不安，幾分期待向他鞠躬致意，轉身出了船長室。冇過多久，外麵傳來了他召集水手的聲音，他在宣佈船長的決定，指揮眾人給船調整航向。
歡呼聲很快響起，水手們終於有了明確的目標。
“你打算給他一份序列7的魔藥？”
聽著外麵的聲響，安德森笑著問道。
“如果他的本職工作乾得不錯，給些獎勵是正常的。”
盧澤掃了安德森一眼，“你也一樣。”
“咻——真的假的，這麼大方？”
安德森吹了聲口哨，笑道，“不過我需要的可是半神級彆的魔藥配方，就算是船長你，也不可能這麼湊巧...這是什麼？”
他的話還冇有講完，眼睛突然就直了。
因為盧澤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張紙牌。那是一張構圖精美的塔羅牌，上麵繪製著穿著紅色祭司服，駕駛著馳騁戰車的羅塞爾大帝。塔羅牌的右上角，寫著這樣幾個字：
“序列0：紅祭司”！
“這，這是...”
安德森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看著紙牌的形製，感受著上麵傳來的同途徑的高位格吸引，他很快想到了一些隱秘的知識裡遺留的資訊，把它和一樣東西聯絡了起來。
“褻瀆之牌。”
盧澤笑笑，給出的答案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傳聞中由羅塞爾大帝製作，記載了一整條途徑全部序列魔藥配方的，褻瀆之牌？”
安德森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繼續追問道。
“冇錯。不愧是知識教會出來的，知道的就是多。你說多巧，這張牌恰好就是獵人途徑的。”
盧澤晃動手裡的牌，像是記憶力突然下降了很多一樣，故作困惑地問道，“誒對了，你剛纔說什麼來著？”
“我是說，我將永遠忠實於船長大人，以貫徹他的意誌為己任。”
安德森立刻改變了態度，一臉嚴肅地挺直了身體。
“喵...”
船長室角落裡，目睹了這一切的露娜耷拉著眼，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似乎是對人類的反覆無常感到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