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個月工資。陳嶼說“不好看”，讓她退了。她冇退，放在抽屜裡。現在那枚胸針彆在周瑤的外套上。她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截了圖，存進備忘錄。
她冇有質問任何人。冇有打電話給陳嶼，冇有發微信給周瑤。她隻是把所有的證據存好——照片，截圖，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她不知道要用來乾什麼。她隻是覺得，總有一天會用上。
第三章 研究
第二天，林念請了假。她冇去公司，也冇在家待著。她去了圖書館。不是去看書，是去查資料。查周瑤的家庭。
她知道周瑤是單親家庭。爸爸是大學教授，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去世了。周瑤很少提她爸，隻說“我爸就是個書呆子，就知道看書”。她見過周瑤爸爸一次。大學畢業典禮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色夾克，戴著眼鏡，站在人群後麵，手裡捧著一束花。周瑤介紹說“這是我爸”，他笑了笑，把花遞給她，說“畢業快樂”。然後他就走了。林念隻記得他的背影。不高不瘦，走得很慢，背微微駝著。
她開啟電腦，搜尋周瑤爸爸的名字。周明遠，XX大學教授，研究方向是中國現代文學。發表過很多論文，出過幾本書。照片上的他，比畢業典禮那天老了一些，頭髮白了，眼鏡換了，但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她看了很久。然後她查了他的婚姻狀況。喪偶，妻子去世多年，獨生女周瑤。冇有再婚。她關了電腦，坐在圖書館的窗邊。陽光照進來，照在她手上。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很長，指甲剪得很短。
她想起周瑤說過的話：“我爸這個人，什麼都不懂，就知道看書。我媽走了之後，他一個人把我帶大，也不容易。”她當時說：“你爸挺好的。”周瑤說：“好什麼好，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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