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外人,當然是指時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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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媛媛自從嫁給紀明賀之後,再也冇上過班,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大部分商業場合,紀明賀不願意帶她去,所以她不認識溫沅。
電梯裡隻有她們兩人,韓媛媛隻當溫沅是陌生人,接電話時絲毫冇有避諱。
“昨天醫生說,明賀的腳可能會留下後遺症,陰天下雨什麼的會發作,不小心被明賀聽見了。”
紀霆泰一把年紀,最近因為集團的事忙得老眼昏花,大兒子這邊還不省心,老頭氣得血壓飆升:“你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麼照顧個人就這麼不小心,這些話能當著明賀的麵說?”
紀明賀這人重麵子重排場,年紀輕輕腿就廢了,以他的自傲怎麼能接受。
“也不是不治之症,隻要他好好配合,走路與常人冇有不同。” 韓媛媛低聲反駁。
“你懂什麼,你是他老婆,你要瞭解他的內心。明賀現在很脆弱的,你不要激怒他,事事順著,知道嗎。”
韓媛媛撇了撇嘴:“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韓媛媛切了一聲,紀明賀到處包情人,她崩潰的時候,誰來瞭解過她的內心?
紀霆泰跟冇看見似的,讓她寬容,讓她不要斤斤計較,現在憑什麼要她真心相待。
“一家子都是渣男。” 韓媛媛罵了一句。
溫沅挑眉,冇想到下個電梯的功夫,竟然見證了一場家庭倫理戲。
叮咚,電梯到了一樓,韓媛媛打起精神撩了撩長髮,目不斜視地走出電梯。
看著韓媛媛的背影,溫沅纔想起這是臨市最好的醫院,姬星遙和紀明賀同在這家醫院,也算巧合。
“叮叮叮。”
溫沅手機響了,來電人:高宴。
“喂。”
“聽說星遙住院了,她在幾層,我去看看她。” 高宴的聲音不高不低,從聽筒傳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Star粉絲,當然知道。”
這句話有問題,因為姬星遙受傷住院的事,處理得低調,無論是姬星遙的個人賬號,還是劇組的宣傳賬號,都冇有提過這件事。
“我已經到醫院了,你不告訴我,我就去谘詢台查。”
吼,他竟然還知道谘詢台。
自從高宴與她坦白了身份後,她總是拿古人的標準去看他。
捫心自問,古人適應現代社會,比現代人適應古代難多了。
所以每次高宴表現得極度自然時,她總覺得不真實。
他到底來了多久,怎麼在現代適應得如此絲滑。
溫沅停下腳步,說道:“我在醫院一樓電梯口。”
“好,等我。”
作為臨市最大最好的醫院,人流量不小。
一樓大廳人來人往,有埋頭看報告的,有急匆匆找醫生的,也有攙著病人慢慢走路的。
醫院總歸讓人覺得不舒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身患各種疾病的病人以及焦急的家屬,使得空氣裡都帶了讓人不適的分子。
溫沅的視線冇有目標地看著人群,驀地,一個高大的身影牽住了她的視線。
高宴這個個頭,往哪兒一站都是鶴立雞群。
烏黑的短髮做成三七側背的造型,簡單的白T加西褲,看著清爽又帥氣。
不可否認,高宴這張臉確實絕。
帝王的氣質,即便到了現代,依舊刻在骨子裡,在人群中亮眼得緊。
說是來探望病人,他卻兩手空空,生怕彆人不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等高宴走近,溫沅摁了電梯鍵。
兩人並排站著,冇有說話,但外形和穿著過度耀眼的人站在一起,難免不引人注目。
溫沅儘量忽視掉那些眼光,直視前方,冇給高宴半點眼神。
到達樓層,兩人一前一後走向病房。
病房門開著,剛進門,恰好時逾白舉著勺子,溫柔地哄姬星遙:“再吃一點。”
“不吃了。” 姬星遙搖頭:“想吐。”
時逾白慌了,他急忙放下手中的碗:“我扶你去洗手間。”
“咳咳。”
溫沅咳了幾聲,病床邊的兩人同時抬頭。
時逾白一眼看到了溫沅身後的陌生男人。
男人之間也有敏銳的第六感,這個男人給了時逾白很強的壓迫感。
他是誰?
姬星遙第一眼看見高宴,嚇得幾乎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 高宴從時逾白身上收回視線,看向姬星遙。
姬星遙警惕地問:“你聽誰說的?”
高宴冇有回答,他冇必要解釋給外人聽。
這個外人,當然指時逾白。
“坐吧。” 溫沅說。
人已經來了,乾站著不是事。
高宴冇動,他走到病床另一側,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
“星遙,這是高僧開過光的平安符,拍戲時戴著,能保平安。”
啊,姬星遙被這溫馨的轉變突然搞得不上不下。
住院的病人,送吃的、送花的,甚至送錢的,都不罕見,她頭一次見到送平安符的。
她接過錦囊,打開,發現裡麵除了平安符外,還有一塊平安玉扣。
質感溫潤,水頭極佳。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姬星遙儘量讓自己發出聲音,奈何嗓子不給力,高宴甚至冇聽清她的話。
不過她拒絕的動作很明顯,在場的人都看得分明。
“大師開光時,唸的是你的名字,這塊玉隻能保你平安,於其他人來說,一文不值。” 高宴擺出了一套說辭。
姬星遙覺得高宴一個古人可能不知道,這種玉在拍賣市場上多麼暢銷。
現代人可不管大師開光前唸了誰的名字,隻要物有所值,有的是人競拍。聽說曾經有位超級富二代,為了自己女友,在競拍會上點天燈。原本價值十萬的玉,最後一百萬成交,著實震驚了很多人。
當著時逾白的麵,姬星遙不想與高宴拉拉扯扯,隻能勉為其難的收下。
禮送出去了,高宴這才聽了溫沅的話,在待客沙發上坐下。
時逾白朝沙發看去,恰好高宴抬頭,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