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哇喔成片,立馬沸騰。
左邊的男性……
溫稚扭頭,巧了。
這不正好是她剛交的地下男朋友嗎。
賀晏今也挑高了眼梢,饒有興緻的看她。
溫稚剛要說話。
宋予溪阻撓:“不行!稚寶和我弟就單純的姐弟關係,不能這樣亂搞啊——”
“我們遊戲規則講究沒有血緣關係就沒有關係。”
蔣庭安無視宋予溪的阻撓。
他問賀晏今:“左邊的這名男性,請問你同意這項懲罰嗎?”
這怎麼會是懲罰,分明是獎勵。
賀晏今唇角越勾越大。
賀晏今:“我當然不介意,我的榮幸。”
他都這麼說了,溫稚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矯情,反正是大冒險,來就來吧。
她點點頭。
宋予溪還要從中作梗,宋斯臣掰過她腦袋:“不行你就別看,別打擾人家大冒險。”
宋予溪:“?”
不是,大哥。
我怎麼會在你眼中捕捉到看好戲的意味。
賀晏今拿出一張最薄的麵巾紙,橫在兩人之中。
“準備好了嗎?”
溫稚臉紅心跳的點頭。
賀晏今微微俯身,乾淨清冽的氣息先一步落下。
然後帶著一點夜晚的涼意,輕輕印在那紙巾上。
明明隔著張紙。
她卻覺得這個間接的吻,比他們之前所有的吻都來得曖昧。
兩人慢慢感受到彼此的唇瓣正在升溫。
溫稚甚至還清晰看到賀晏今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一下,兩下。
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周圍人在倒數:“10,9,8,7——”
他睜開眼來,黑眸中倒映出她嫣紅的臉頰。
流露出清淺的笑意。
當眾吻女朋友的感覺。
真好。
這樣的大冒險能不能再多安排幾個。
最後三秒。
兩人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周遭的驚呼聲、起鬨聲、口哨聲彷彿都被隔絕在外。
世界上隻剩下他們二人。
溫稚想,今晚的夜風吹的可真愜意啊。
江時鶴再也看不下去眼前刺眼的畫麵。
把手中杯子捏扁,揚長而去。
遊戲結束後,蔣庭安把手往賀晏今胳膊上一搭:“怎麼說,兄弟今晚是不是很有眼力見。”
賀晏今:“我記著了,以後等你結婚我份子錢隨十倍。”
段旭:“我呢我呢。”
“鑒於你白天想調戲我女朋友,找個機會,打斷你腿。”
段旭:“?”
“不是啊哥們兒,我最後不是又發現了嗎!”
對比兄弟團的興奮,宋予溪可謂是痛心疾首。
她覺得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
“這個蔣庭安也不知道怎麼出題目的,居然讓你和賀晏今做大冒險,讓你和大哥做都比和他做好!”
宋予溪拿出紙巾讓溫稚趕緊擦嘴。
溫稚試探性問:“溪溪, 你不覺得我和你弟弟某種程度上其實……”
“不般配!”
“一點兒都不般配!”
“他哪裡配得上這麼好這麼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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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叭。
又是跟閨蜜坦白失敗的一天。
晚上洗澡,帳篷裡沒有淋浴間,要去露營基地洗澡才行。
溫稚和宋予溪走到一半,發現卡忘帶了,她中途回去拿水卡。
忽然她被人大手一拉,扯到了後麵一片小樹林裡。
溫稚看到來人後,驀地踹去,“江時鶴,你要再不放開你的豬蹄,別怪我讓你斷子絕孫。”
“溫稚,我可以放手,但我隻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早和你說過,沒什麼好說的。”
江時鶴卻偏執看他,眸子裡光點稀疏破碎,“溫稚,你以前從港城一回來找我,你就會笑的,你現在看到我怎麼不笑了。”
“你也說那是以前了。”溫稚冷冷,“以前我腦子進水犯抽,是以前,不是現在了。”
“你不僅不會對我笑了,你聲音也變冷了,以前你滿眼都是我,現在我卻已經看不到我自己了。很悲哀是吧,確實很悲哀。我就這麼用我的愚蠢和自傲,弄丟了一個曾經滿眼都是我的女孩。”
江時鶴苦笑,“但是溫稚,怎麼辦,我竟然到現在都還是無法接受,你已經離開的事情了。”
江時鶴脊背微彎,“我整夜整夜的翻看我們過去那些合照,整夜整夜的回憶我們的初遇,那些相知相識相愛,我搞不懂,我怎麼就把你弄丟了。”
“我當初追了你那麼久,整整兩年時間,颳風下雨,雷打不動,就算你始終不答應和我交往,但一開始,隻要能見你一麵我就很開心。”
“後來,終於追到你,和你戀愛後,你不讓接吻不讓擁抱不讓我碰你,隻讓牽手,我也心滿意足。但到後麵,我怎麼就變不滿足了。”
溫稚:“所以江時鶴,是你變,不是我變了。”
她一直都是如此。
是他太貪心,什麼都要,所以現在什麼都沒有。
江時鶴搖頭,“但直到現在,我還是不信, 你忽然不愛我了。”
“那個你所謂的男朋友,是假的對吧,晚上你們間接親吻的時候,你的睫毛都在顫抖,你們肯定是假情侶!”
“你和他做的這一切,都是騙我的,讓我生氣的,對嗎?”
之前那次是假的。
但現在這回確實是真的。
溫稚皺著眉頭。
“那你想太多了。我沒閑得慌讓前男友生氣,他真的是我男朋友。”
“那你真的喜歡他?”
“廢話,我不喜歡他的話我幹嘛和他在一起。”
江時鶴:“溫稚,你就是故意氣我,拿他當擋箭牌,懲罰我!”
溫稚想罵他有病。
下一秒,忽然有人長臂一攬,將她勾入懷中。
“實在聽不下去狗叫了,寶寶,你不介意我打斷你們吧?”
賀晏今不知從哪兒出現,直接霸道摟住溫稚。
兩個男人視線對上,小樹林裡戰火升級。
江時鶴:“姓賀的小子我告訴你,你的作用就是工具人而已,別妄想得到她的心!”
賀晏今挑起眼梢:“喲,你還說我呢。”
“剛才聽你對我女朋友說什麼,整夜整夜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很想發言了,睡不著就去吃安眠藥,99片吃下去,包你一覺到天堂。”
“實在找不到安眠藥,就拿個大棒子把自己頭打暈,這不就睡著了?”
江時鶴怒:“你還偷聽牆角,你這小人!”
“我女朋友差點被狗叼走我都還沒報警呢,你還惡人先告狀了?”
賀晏今嗬嗬兩聲,“說我是工具人,那你什麼,活死人?稻草人?還是機器人?”
“不信我和寶寶的戀愛關係是吧,行,那我就當麵證明給你看。”
說罷,賀晏今對著溫稚的唇吻了下去。
這回也是舌吻。
江時鶴看了三秒,直接眼底泛紅。
捏拳想揍人。
但揍人會引起動靜,會讓溫稚難堪,這不是他的初心。
江時鶴隻能咬牙走人。
賀晏今卻足足吻了溫稚三分多鐘,溫稚差點缺氧,推著他:“好了夠了,他人都走了……”
“他是走了,但我沒親夠。”
賀晏今壓低嗓音,“今天大冒險那個吻,太蜻蜓點水。我恨不得紙巾撕了,當著所有人的麵法式舌吻。”
溫稚捶他:“你這人剛看著挺禁慾高冷,現在臉呢,丟哪裡去了。”
賀晏今蹭著她笑:“所以說,高嶺之花都是假的,喜歡貼貼纔是真的。”
“好了,溪溪還在等我呢,我已經耽誤很久了,我先去洗澡。”
溫稚推開賀晏今要回去,忽然聽到林子外吧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落在地麵,發出清脆響聲。
不好。
有人發現他們的地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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