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你臉咋那麼大呢,扔礦泉水瓶就想稚寶和你大冒險,那你怎麼不去山上找大猩猩和你跳舞,做夢!”
賀晏今嗓音也薄涼:“主持人,我舉報這個人聽不懂遊戲規則,還差點對遊戲嘉賓進行極其嚴重惡劣的騷擾,我建議必須嚴懲。”
蔣庭安:“罰你喝五杯洋酒,然後捏鼻子原地轉一百圈,如果不做,那別玩了,趁早回帳篷洗洗睡。”
江時鶴接觸溫稚機會本身就少,如果不參與這個遊戲,他更沒機會和她產生交集。
他起身,咬牙灌了五杯高純度洋酒。
沈挽擔心:“阿鶴,一百個轉圈他們就是故意折騰你,你別做了,我們回帳篷休息吧。”
江時鶴鳥都不鳥她。
他正要開始。
賀晏今又涼涼說:“既然是懲罰,就要走到圓圈中心做吧,不然這樣算什麼懲罰。”
站在中心 ,無疑是上極刑。
溫稚以為像江時鶴這樣自尊心高又驕傲的男人肯定不會做。
沒想他竟一言不發走到了圓圈最中間。
低下頭,捏鼻子,開始自轉。
宋予溪架好手機:“錄影了錄影了朋友們,渣男自轉千年難遇,我錄好了發朋友圈,大家都點點贊、轉發一下哈!”
江時鶴聽到這話。
差點栽地上。
這還沒完。
江時鶴持續自轉的過程中。
宋予溪開啟點評:“就這姿勢,跟被風吹外的電線杆一樣,搖搖欲墜。”
賀晏今麵無表情跟團:“別人轉圈是鍛煉,他是顯笨。”
“體力好差,才幾個圈,都快左腳踩右腳了。”
“建議直接躺下,省得站著丟人。”
轉到五十幾個後,江時鶴已經腳步不穩。
宋予溪:“喲,這是剛從洗衣機裡甩幹拿出來的嗎,轉的站都站不直。”
江時鶴咬牙站住。
賀晏今:“轉完還能站著,說明腦子空,輕。”
姐弟倆銳評完還拍了個手。
溫稚在旁邊快樂瘋了。
她瞭解江時鶴,當眾自轉於他已經是很大的羞辱。
再加上姐弟倆的點評,估計他回去後整晚都睡不著。
沈挽上前,心疼扶住江時鶴。
被江時鶴一把甩開,讓滾。
賀晏今又來了句:“想吐忍著,千萬別吐公共場合,噁心。”
宋予溪拍他肩膀,“弟,今晚你這張毒嘴,我格外喜歡。”
賀晏今:“你剛才的表現也格外順眼”
下一個抽到的嘉賓是段旭,他選了大冒險,不卑不亢在中間舞了段機械舞。
說是機械舞,不如剛像原地抽搐。
不過他比江時鶴豁得開,把眾人逗得一樂一樂。
之後上來的人一個個耍活寶,有跳舞也有唱歌,還有做不出大冒險直接喝酒的。
輪到容芷,她頓住。
想了想。
容芷說:“我選真心話。”
蔣庭安看她是女生,問題尺度沒那麼大:“在場有沒有你喜歡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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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芷這回,頭一次那麼大膽的看向宋斯臣:“有。”
說完,她飛快坐下。
沈挽說:“你怎麼不選刺激的大冒險,沒準這樣你還能拉著宋斯臣舞一段。”
容芷搖搖頭。
平常她膽子大,但一對上宋斯臣,她那些勇氣就跟被吃了一樣。
今晚能在那麼多人麵前看他,已經是她有史以來最大勇氣。
宋予溪用身體擋住容芷眼神。
十分嚴肅警告宋斯臣。
“大哥,我跟你說,那個容芷很壞,對你不安好心,對我還有稚寶都不好,我強烈反對你對她有意思。”
“她要是主動找你,你要理她,我馬上單方麵斷絕兄妹關係。”
“我沒開玩笑。”
雖說稚寶不喜歡大哥,但大哥也絕對不能是容芷的!
說來也是戲劇化,江時鶴之前剛接受懲罰,沒想到又輪到他。
“我選真心話。”
蔣庭安故意問:“你這輩子做過最後的事情是什麼?”
江時鶴又看向溫稚,賀晏今不著痕跡擋住他的視線,給溫稚擰了瓶礦泉水。
“喝點水,潤潤嗓子,一會兒要看猴子表演了。”
溫稚被他逗笑。
賀晏今俯身靠來,貼得她極近:“真想讓這個討厭的猴子從幫你眼前消失。”
在江時鶴的角度,這個距離賀晏今在親溫稚的側臉一樣。
溫稚不僅沒有反抗,還笑得那麼甜。
江時鶴眼神不由更偏執幾分。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開一個女孩的手。”
他定定望向溫稚的方向,“那是我這輩子最最最愛的女孩。”
蔣庭安補刀:“哦,那看來你挺有眼無珠的。但那女孩子運氣也好,脫離你這個魔障,因禍得福了。”
宋予溪拍手:“讓我們為這個有福氣的女孩鼓掌!”
賀晏今帶頭鼓掌,響徹露營基地,掌聲如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江時鶴臉上。
他表情很臭的退場。
宋予溪轉頭,一臉嫌棄:“嘖嘖嘖,稚寶,我都不想說你這個前男友……”
溫稚雙手祈禱:“我也求求你,別再提這段黑歷史了。”
賀晏今附在她耳邊悄悄說。
“沒錯,我們兩個會有嶄新的開始。”
心跳加速的後果就是反應不及時。
溫稚拿到了燙手的礦泉水瓶。
“我、我選大冒險吧。”
溫稚真的不是很想當著那麼多人麵,講自己的真心話。
蔣庭安挑高眼梢,先看了好兄弟一眼,再笑眯眯說:“我看遊戲快結束了,乾脆我們整個刺激點的。”
溫稚:“?”
輪到她就遊戲難度就要變刺激?
何意味。
是要她上去跳鋼管舞,還是高歌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蔣庭安:“這個大冒險嘛,說簡單簡單,說不簡單也確實不簡單。”
宋予溪急性子:“別廢話,趕緊說!”
蔣庭安勾唇:“請溫小姐拿一張麵巾紙出來,然後和你左邊的男性嘴對嘴十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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