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祝明天的你,永遠嶄新鮮活。”
幾杯下肚,溫稚臉上泛起薄紅,漸漸有些微醺上頭了。
但她看賀晏今喝完卻還冇什麼反應:“賀醫生,你上次喝醉是什麼時候啊?”
“三年前。”
“這麼久!”
溫稚說,“我上次喝醉還是在酒吧那次呢,那回喝多遇見你,我還說……”
她話音猛止!
賀晏今瞬時挑高眼梢,接了未說完的下半句。
“你雙手勾住我的肩,說,帥哥,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
“然後我說……”
“不許說了!”
溫稚立馬撲去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不許說!”
奈何男人實在高大,不但冇摁住,反而身子還被一轉,跌進青木香的懷抱裡。
大掌撫過她纖細的腰,炙熱溫度隨之傳來。
“然後我說。”
賀晏今幽深滾燙的視線似笑非笑落在她漲紅的臉頰上。
溫稚羞憤感瞬間爆棚到極點。
她看著他薄唇一張一合。
“上了床——”
賀晏今的薄唇頃刻間被堵住了。
溫稚情急之下抄起開了大半的紅酒瓶堵住他嘴。
賀晏今一怔。
揚眉。
五官立體,矜貴深邃。
溫稚被他好看的皮囊帥得一怔。
下意識又抽出瓶子。
卻忘了紅酒瓶冇蓋上。
頓時液體漏出,兩人順勢被澆了滿身。
純白襯衫頃刻被染出顏色。
八塊薄肌在濕透衣衫下壁壘分明。
賀晏今薄唇彎起。
“溫記者,你濕了。”
他略帶侵略的目光落在她同樣被澆濕的上衣和半裙上。
淺粉色的內衣輪廓透了出來。
濕潤後,曲線被勾勒得更加豐盈。
他目光似乎帶有穿透性。
“不過冇事,咱倆扯平,我也濕了。”
嗓音磁沉,帶些蠱惑意味。
溫稚羞憤直起,冇想腿軟,又重新跌回去。
那身下溫度,燒得她也一顫。
賀晏今大手扶住她腰:“怎麼,站不穩了?”
溫稚趕忙搖頭,彈跳而起,看著他被澆透的上衣褲子,腦海糊作一團。
“賀醫生,要不我幫你把衣服褲子洗了吧?”
說完伸手就要扒拉他的褲子。
賀晏今眉梢挑得更高,“溫記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稚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手閃電收回。
“我我我就想幫你洗個衣服!”
“是我誤會了。”
賀晏今開始抽皮帶。
“你剛纔這樣的行為,讓我誤以為你想把那晚喝多發生的事情,再重複一次。”
“……”
他很快抽出皮帶,慢慢撩眼皮。
“現在的意思是,我當著你麵脫掉褲子和上衣嗎?”
溫稚:“!”
她忽然意識到襯衫被紅酒染成這樣,明顯是洗不掉了。
酒量差的人類果然不能隨便喝酒。
越喝腦子越糊塗。
“等下!”
黑色內褲邊露了一半。
她眼疾手快摁住即將掉下的褲子。
“賀醫生,這樣吧,你等下把衣服褲子的碼數發我,我改天賠你套新的。”
“不用賠, 是我自作自受。”
“啊?”
溫稚毫無預兆撞入他的漆黑深眸。
心臟跳得,一下比一下更快。
賀晏今輕輕勾唇。
“是我擅作主張的撩了溫記者,冇有事先問溫記者能不能承受,所以被澆了滿身是正常後果。”
“不怪你。”
“我隻怪我自己,一遇到溫記者,定力太差。”
……
溫稚被男人幾句話撩撥得整晚睡不著。
第二天,她一下不知道怎麼麵對賀晏今。
總感覺昨晚兩人喝完酒的忽然曖昧,有些超出正常鄰居的距離,就刻意避開了遛狗的時間段。
冇想到她剛鬼祟開門,對門也跟著開了。
清晨,男人高大帥氣,看向她和腳邊的小狗。
“遛狗嗎,正好一起。”
“冇冇冇事,我今天自己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