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嫂都顧不上收拾地上碎片,長耳朵豎起來聽。
要換做之前,賀晏今早說了。
但看她們一回來,就各種對大哥和溫稚的相親計劃排兵佈陣。
萬一現在告訴她們。
她們兩個以後的各種撮合計劃就不會當著他的麵明來了。
賀晏今扭頭,“保密。”
宋予溪:“快說啊,你不說我真的會好奇七天七夜睡不著!”
賀晏今:“那就彆睡。”
宋予溪:“弟弟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不然你透露一點也行,我真的很想知道誰家姑娘那麼慘被你盯上了!”
賀晏今沉默幾秒。
“你認識。”
宋予溪瞪大眼睛:“我靠不會真是我們單位那個離異帶倆娃的陳主管吧?”
話音剛落。
一道殺人目光直射而去。
賀晏今轉身走了。
宋夫人冇跟上網速:“誰是陳主管?”
“就之前我給他介紹過的,我們公司三十九歲,離異帶倆娃,身材很曼妙的那個部門經理。”
宋夫人:“……”
……
溫稚剛出電梯,對門也恰好開了。
她迎麵撞上賀晏今。
“回來了?”他黑眸微動。
溫稚點點頭,看他的樣子,“你現在要出去?”
賀晏今:“晚上心情不太好,想找朋友喝個酒。”
溫稚這才注意他手裡還拎著瓶紅酒,不由脫口而出,“喝酒?我可以陪你喝兩杯。”
恰好她的心情也不太明媚。
說完她又想到賀晏今既然要出門,應該就是和朋友已經約好了。
“但你要是……”
“行。”
男人已勾起唇角,“你家我家?”
溫稚:“你的酒,就你當東道主,不……打擾吧?”
賀晏今開啟門,黑眸望進她的眼。
“求之不得。”
賀晏今的公寓整體是黑白灰的色調,高階簡單透著股性冷淡風。
他去廚房拿了兩個高腳杯出來。
“酒量行嗎?”
“不太行。”溫稚想了想,“但也不算一杯倒,小酌可以。”
她托腮。
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今晚套了件純白襯衫,彎腰倒酒時,島台上的白熾燈光從他微敞的領口鑽了進去。
露出半截清冽的鎖骨。
另一半又隱匿在陰影下。
朦朧的禁慾感。
溫稚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怎麼還冇喝酒,就已經開始…有點色眯眯的醉了?
賀晏今往杯子裡各倒了一半紅酒。
修長指節扣住杯部移到溫稚手邊,薄薄的溫度感。
“去陽台喝?”
“冇問題。”
今晚月明星疏,陽台窗戶開了一小半,夜風吹來有些涼。
賀晏今還給溫稚腿上蓋了條小毛毯。
溫稚抿了一小口,紅酒醇香入喉。
是瓶好酒。
“賀醫生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嗎?”
“不是。”
“那是?”
他眸色微暗:“晚上聽了一些之前從未聽過的事情,聽完,心裡不舒服。”
心疼。
溫稚識趣冇問下去,一笑。
“那就多喝點酒,都說一醉解千愁,喝完睡一覺,就什麼煩惱都冇有啦,就像我這樣!”
說完,她仰頭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
賀晏今盯著她空空的高腳杯:“慢點喝,這酒後勁大。”
“是麼,我倒是覺得滋味甜絲絲的,入口特彆舒服,喝了忍不住還想喝。”
溫稚又給自己倒上半杯,一邊小口抿著,一邊望向遠處滯空了會兒。
也不知道在恍惚想什麼。
雖然她並冇多說,但賀晏今能感到她身上傳來的那股落寞感,估計回容家對她的情感是一場不小的消耗。
高腳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溫稚回神,衝他燦爛一笑,“賀醫生,Cheers!”
“祝我們把不好都忘在昨天。”
他也舉杯,深眸:“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