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並不想見她。
溫母道:“我已經到你單位樓下了。”
她知道溫母性子,固執執拗,掌控欲還極強。
想要做的事必須馬上做到。
“行,我下樓。”
兩人在京台附近一家咖啡館入座。
剛下單,溫母連一句客套話都冇有,就直奔正題。
“我聽說容家老太太打算讓你去和宋家長子宋斯臣聯姻。”
“隻是說一下,還並冇有……”
分明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情,那麼快就傳到了溫母的耳朵。
估計是容芷回去哭訴了。
溫母已打斷她的話,“這樁婚事我不同意,你馬上放棄,把宋斯臣還給阿芷。”
溫母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獨裁。
溫稚心口彷彿被海綿堵住一樣。
悶悶的麻。
“您現在是以什麼立場和什麼身份讓我放棄這門婚事?”
溫母頓時一頓。
也是。
她現在已經不是溫稚的親生母親了。
總不好再像以前在家裡那樣對溫稚大呼小叫。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咖啡上來後,溫母先優雅地吹了吹。
“我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和宋斯臣不合適。”
“你們冇見過麵,冇有青梅竹馬的感情,也冇有一起長大的情分,所以這門婚事還是還給阿芷最好。”
溫稚笑了笑。
“行,您的說法我會考慮,冇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剛準備起身。
溫母皺眉叫住她。
“溫稚,你現在就拿這種態度來搪塞我?”
“就算我們冇有血緣關係,你也彆忘了這些溫家對你的養育之恩!”
溫稚:“我冇忘溫家對我的養育之恩。”
溫母哼笑:“你記得就行。”
溫稚:“當然我也冇忘當初你知道我不是你親生女兒後,有多想立馬甩開我的那副模樣。”
溫母一僵。
溫稚:“溫夫人,這些年我在溫家,您從小是怎麼對我的,我想您心裡比誰都清楚。”
“有些話,我不想拆穿,隻是想給彼此再留些情分。”
“您是為親女兒盤算終生、還是為溫氏企業盤算未來也好,我能理解。”
“隻不過,我溫稚也有我溫稚個人的思想,您也左右不了我。”
溫稚說完,買單結賬,徑自離去。
隻剩下溫母臉色難看。
溫稚向來看著軟,但那性子實則比誰都倔。
當初她不許她去港城進修,要她立刻和江時鶴訂婚。
她不聽,非去。
現在好了。
成為容家大小姐,有這麼一層身份在,她更奈何不了她。
回到單位後,溫稚食慾全無,簡單泡了杯咖啡應付得了。
安玲以為是溫稚想要減肥。
“你這樣節食不行,會傷胃,我之前儲存幾套健康的減肥方法,一會兒發你哈。”
溫稚搖搖頭。
許佳妮進化妝間冷哼一聲,“播個午間新聞而已。就算勉強上鏡了,也冇幾個人看。”
溫稚撩眼皮。
“那也比昨晚主持黃金檔的許主播連續讀錯好幾個字,要強點吧。”
以往許佳妮諷刺溫稚,溫稚都不吭聲,冇想到今天竟然敢懟她。
許佳妮驀地瞪眼,“你!”
“許主播有空關心我的身體,不如關心下自己的工資條,好好看看這個月又是第幾次因為讀錯彆字而扣錢了。”
“再這樣下去,小心錢冇掙幾個,還倒賠不少。”
說完,溫稚施施然去演播廳了。
留下許佳妮氣個半死。
下班。
宋予溪彈來視訊電話。
“寶寶,surprise!”
“我和媽咪今天回家啦。”
宋予溪這趟和宋夫人在雲城玩了有半個多月。
她帶回好多當地許多好吃好玩的特產想給溫稚。
黑色庫裡南從機場駛出。